第104章 點穴止血?這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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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神仙一樣看著陳易。

  少校軍醫更是張大了嘴巴,手指著那個穴位,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這……這怎麼可能?點穴止血?這不科學!」

  陳易收回手指,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了蠍子因為劇痛而扭曲的右手上。

  「戰場上,不僅會流血,還會骨折。」

  話音未落,他伸手握住蠍子的右手手腕,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前臂,猛地一錯!

  「咔嚓!」

  蠍子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這一次,他連悶哼聲都發不出來了,直接疼得昏死了過去。

  陳易鬆開手,又將目光投向台下另一位軍醫。

  一名上尉軍醫臉色發白地走了上來。

  「診斷一下,並提出治療方案。」

  上尉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蠍子的斷臂。

  「報告,是骨折,必須……必須馬上拍X光片,確定骨頭碎裂的情況。」

  「再進行手術復位,用鋼板固定……」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拍片?鋼板?」

  陳易冷笑一聲。

  「我說過,這裡是戰場,不是你們窗明几淨的醫院。」

  說完,他再次抓住蠍子的斷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見陳易的手指在蠍子的手臂上快速地觸摸,仿佛在感受著皮肉下骨骼的走向。

  下一秒,他雙手猛地發力,一拉,一送,一旋!

  「咔噠!」

  蠍子那條原本扭曲變形的手臂,竟然恢復了原狀。

  陳易鬆開手,仿佛只是隨手撣了撣灰塵。

  台下,一片死寂。

  如果說剛才的點穴止血是神奇,那這徒手復位骨折,簡直就是神跡!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一個年紀輕輕的上尉,能坐上這個位置。

  這是神醫!

  陳易環視全場,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他知道,目的達到了。

  他拿起麥克風。

  「接下來,我要教大家的是中醫急救手段。」

  ……

  會議室的二樓,單向玻璃後面。

  鄭永紅大校端著一個搪瓷茶缸。

  他身邊的一位上校軍官,眉心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麼搞……是不是有點過了?」

  上校的聲音裡帶著擔憂。

  鄭永紅吹了吹滾燙的茶水,熱氣模糊了他眼中銳利的光。

  「過了?」

  他輕笑一聲,將茶缸放在窗台上,發出「當」的一聲輕響。

  「你覺得過了,是因為你還坐在窗明几淨的辦公室里。」

  他的手指點了點玻璃。

  「陳易那小子,是在用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告訴他們,什麼是戰場。」

  「戰場上沒有第二次機會,更沒有讓你慢慢拍片子、找手術室的條件。」

  「至於說這是不是刑訊……」

  鄭永紅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軍情局那幫人,連個屁都沒問出來。」

  「你再看看現在。」

  「你信不信,不出三天,這隻蠍子會哭著喊著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吐出來。」

  「這是教學,沒錯。」

  「同時,這也是最高明的心理折磨。」

  鄭永紅轉過頭,拍了拍同事的肩膀。

  「放心吧,陳易這小子,心裡有數得很。」

  樓下,陳易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又用蠍子演示了兩種戰場上常見的緊急止血以及關節復位手法。

  每一次,都伴隨著骨骼清脆的響聲。

  蠍子從昏迷中被疼醒、又再次疼暈過去。

  終於,陳易停下了手。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麥克風淡淡地說道。

  「今天的示範,到此為止。」

  話音剛落,會議室側門被推開。

  林澤遠帶著幾個神情冷峻的軍情局人員走了進來。

  他們動作迅速地將已經徹底癱軟成一灘爛泥的蠍子抬上擔架。

  自始至終,林澤遠都沒多說一句話,只是在經過陳易身邊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等他們離開後,陳易環視全場。

  「現在,所有人,去宿舍區安頓。」

  「明天早上五點,操場集合,開始正式學習。」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精準地找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趙哲,黃思遠。」

  「到!」

  兩名醫務辦的軍官立刻站了出來。

  「五禽戲的教學,由你們幾個負責。」

  「是!」

  陳易的視線又轉向了另一邊。

  「杜霏霏,小影。」

  「到!」

  杜霏霏站得筆直,眼神里閃爍著興奮。

  身旁的小影則顯得文靜許多,但目光同樣堅定。

  「女兵這邊,你們兩個帶隊。」

  「保證完成任務!」

  杜霏霏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不服輸的勁兒。

  陳易沒再多說,揮了揮手。

  「解散。」

  人群這才如夢初醒,帶著滿心的震撼,陸續離開了會議室。

  接下來的日子,對於這群被各軍區選拔出來的精英來說,簡直就是一場脫胎換骨的「折磨」。

  每天清晨五點,天還沒亮,操場上就已經站滿了人。

  趙哲和黃思遠等人,會帶領他們練習五禽戲。

  而白天,除了體能訓練,就是陳易的理論課和實踐課。

  第四天下午。

  軍情局的臨時審訊室里,氣氛壓抑。

  蠍子被綁在椅子上,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神渙散,充滿了恐懼。

  這幾天,他每天都會被抬到那個會議室,成為陳易的「活體教具」。

  他的意志,已經被徹底碾碎了。

  林澤遠坐在他對面,神情冷漠。

  「想好了嗎?」

  蠍子的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我……我說……我全說……」

  他的聲音嘶啞乾澀,如同兩片砂紙在摩擦。

  「我的真名叫……」

  半個小時後,林澤遠拿著一份口供,找到了正在準備教案的陳易。

  「他全招了。」

  林澤遠把記錄遞過去。

  「姓名,代號,這次的任務目標,還有他知道的幾個聯絡點……吐得乾乾淨淨。」

  「我們的人正在根據線索進行抓捕。」

  陳易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密密麻麻。

  他只是點了點頭,表情沒什麼變化。

  「知道了。」

  「所以……明天開始,還需要他當『教具』嗎?」

  林澤遠試探著問。

  陳易將口供還給他。

  「不用了,目的已經達到,從明天開始用模型。」

  第二天,當學員們再次走進會議室時,發現那個令人膽寒的「犯人」不見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講台中央擺放著的一具特製人體模型。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這群精英們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高強度的訓練節奏。

  操場上,他們演練的五禽戲。

  已經從最初的笨拙模仿,變得有模有樣,一招一式間,虎虎生風。

  陳易站在操場邊,看著眼前這番景象,心裡還算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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