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霸凌
兩女小心翼翼坐進車裡，奢華的內飾、紅色真皮座椅，讓她倆都有些小心翼翼。
等顧言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后座的趙莘悄悄發簡訊給江柔。
【他好有錢】
江柔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簡訊，朝趙莘使了一個眼神，大抵是不要過多詢問。
哪裡知道一向活潑外向的趙莘會錯意，以為江柔暗示她去打聽一下，本就開朗外向的性格，趙莘也不喜歡藏著掖著。
乾脆俯身撐著副駕駛椅背，詢問正開車的顧言。
「顧帥哥，沒想到你是富二代，平日你怎麼那麼低調？」
「為什麼要高調？」
顧言話語簡單，一邊開車，一邊將手機隨支付的到帳消息關上，「回學校後，你們可別到處跟人說。」
「嗯嗯，保證不會說！」趙莘看著他將手機隨意丟到副駕駛座椅上，對於手機，她還是有些研究的，這款華為的價格可比她們用的手機高檔了好幾倍。
「顧帥哥，剛剛那十萬塊……是你零花錢？」
「嗯。」
顧言頭也沒回，臉上也沒什麼表情，語氣平淡補充一句：「每月的零花錢。」
后座的兩女頓時傻眼。
江柔捏緊了手指，心裡震撼的無以復加，每月十萬塊對她的衝擊力可不小，她家是在曦城二環，家裡雖然不窮，但也不富有。
因為是女孩子，每月生活費要多一些，但也只有兩千五，有時候還只有兩千出頭。
趙莘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畢竟百分之九十五的學生都是普通人，一個月一千多到兩千左右的生活費，更別說貧困生。
十萬塊是什麼概念？
很大一部分家庭一年都存不了這麼多錢，而顧言一個月的零花就有這麼多。
「顧帥哥，你……你好凡爾賽啊。」
面對這麼有錢的富二代，忽然就覺得有了溝壑，說話也顯得有些不自在。
顧言瞥了一眼後視鏡，看到二女臉上的表情，淡淡微笑。
「我說的實話，不過也不用那麼緊張，有錢人也是人，你沒看我穿著都不貴嗎？」
江柔心裡不由的吐槽。
是不貴。
可一口氣買七八千，那就貴了。
「我還沒這麼近距離接觸過有錢人呢。」趙莘的性格漸漸又回來了，大大咧咧笑起來：「沒想到身邊的同學居然這麼有錢，往後說出去，那也是老牛氣了。」
江柔也跟著笑了笑，儘量保持淑女的形象。
「顧言，你這麼有錢，長的又帥，高中那會兒應該有很多女生追你吧？」
勻速行駛的奔馳里，安靜了一會兒。
拐過一個路口，顧言才緩緩開口。
「沒有。」
瞥了眼後視鏡里二女驚訝、不信的表情，他笑了笑，坦然說道：「高二追過一個女生，可惜人家拒絕我了，高三那年我的精力就都放在學習上，畢業後的暑假，大多都在家裡待著。」
趙莘眼睛一亮，趕緊朝江柔眨巴眼睛。
大概意思是在說：姐妹，你機會來了，快把握住。
江柔深呼吸了一下，微微前傾按著扶手箱。
「那個……顧言……你有沒有想過在大學找一個女朋友？」
「想過，看緣分吧。」
顧言說的實話，他可以不相信愛情，但絕對相信心動，如果連對一個女人心動的感覺都沒有，估計真湊到一起，心也不會在對方身上。
既然要在大學談戀愛，那就大大方方，沒有保留的談一次。
湊合在一起，也只不過增加拌嘴次數，最後落得一個不歡而散的結局。
江柔聽到這番話，便移開視線沒有再繼續問下去，更不會問出『你看看我怎麼樣』之類的蠢話，對方既然這麼說了，顯然對她沒有心動的感覺。
而且胡攪蠻纏，只會讓顧言看輕，到時連朋友都做不成。
一路上，趙莘活躍氣氛的拉著江柔說話，不時說江柔的優點，也會找各種有趣的事講給顧言聽。
很快，三人回到側門停車場，顧言將買的東西都拿下來，又過去給了兩個保安一條煙，也不過兩百多，不算貴。
這一操作，自然讓等他的趙莘，還有江柔心裡又加了不少分。
畢竟懂人情世故，情商不會低到哪裡去。
等到和顧言分開，兩人回到女生宿舍，門一關上，趙莘哇的叫了出來。
「江柔，你以後吃上肉了，可要分一點湯給姐妹喝！」
「？」
江柔一臉黑人問號看著她。
「呸呸，你別想歪，我的意思顧言這個大帥哥，那麼有錢，要是你當了他女朋友，可不能忘了我這個紅娘。」
「八字還沒一撇呢。」
江柔心裡高興，但她不敢把話說滿，萬一沒成呢？
「一想到林雲竹把那什麼陳軒當成寶，卻沒想到陳軒宿舍里還有一尊大神，要是她知道了，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趙莘躺到床上，不知想到什麼，自顧自的在那傻笑。
江柔擦了擦白皙的頸項上汗水，輕柔的笑道：「你可別亂說，你忘了顧言在車上叮囑的？」
「知道啦！」
趙莘抱著枕頭這樣回道。
而另一邊，顧言拎今天的戰利品回到502宿舍，宿舍里沒人，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吃晚飯的時候，除了陪女朋友的陳軒，另外四個估計早就去食堂排隊了。
剛報導兩天，大夥對新環境還是有很強的新鮮感的，不過等上兩三個月，估摸就是各種低聲下氣的喊義父，幫忙帶飯了。
顧言將衣服褲子從袋子裡取出掛進衣櫃，隨後也離開宿舍樓，到第二食堂用飯，路上便碰到剛剛吃完飯，叼著煙的劉平、秦牧四人。
「老顧，你再來晚一點，菜都沒有了。」趙振從兜里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遞給顧言。
「下午你跑去哪兒了？」劉平也過來說話。
只有秦牧因為上次江柔那件事，對顧言有些冷淡。
「到城裡轉轉，那我去吃飯了。」
顧言接過煙塞進兜里，和四人打過招呼，便徑直去了食堂，錢包里有錢了，自然不想虧待自己，乾脆上了食堂二樓，點了兩份小炒和一份海帶粉絲湯，便靠著二樓右側靠窗戶的位置坐下來。
快吃到一半，隱約聽到窗欞下方有呵斥的聲音，還有輕微的抽泣。
他放下筷子，走到窗口，食堂二樓側面是紅磚砌成的圍牆，與食堂距離挨得很近，中間就形成了一條巷子。
幾個女生抱手叉腰，其中一個手上夾著煙，手指點在一個扎麻花辮的女生腦門。
那女生怯生生的靠著牆，低著頭抱著懷裡褪色的保溫杯，破舊的旅遊鞋旁邊，是灑落一地的榨菜。
等顧言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后座的趙莘悄悄發簡訊給江柔。
【他好有錢】
江柔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簡訊，朝趙莘使了一個眼神，大抵是不要過多詢問。
哪裡知道一向活潑外向的趙莘會錯意，以為江柔暗示她去打聽一下，本就開朗外向的性格，趙莘也不喜歡藏著掖著。
乾脆俯身撐著副駕駛椅背，詢問正開車的顧言。
「顧帥哥，沒想到你是富二代，平日你怎麼那麼低調？」
「為什麼要高調？」
顧言話語簡單，一邊開車，一邊將手機隨支付的到帳消息關上，「回學校後，你們可別到處跟人說。」
「嗯嗯，保證不會說！」趙莘看著他將手機隨意丟到副駕駛座椅上，對於手機，她還是有些研究的，這款華為的價格可比她們用的手機高檔了好幾倍。
「顧帥哥，剛剛那十萬塊……是你零花錢？」
「嗯。」
顧言頭也沒回，臉上也沒什麼表情，語氣平淡補充一句：「每月的零花錢。」
后座的兩女頓時傻眼。
江柔捏緊了手指，心裡震撼的無以復加，每月十萬塊對她的衝擊力可不小，她家是在曦城二環，家裡雖然不窮，但也不富有。
因為是女孩子，每月生活費要多一些，但也只有兩千五，有時候還只有兩千出頭。
趙莘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畢竟百分之九十五的學生都是普通人，一個月一千多到兩千左右的生活費，更別說貧困生。
十萬塊是什麼概念？
很大一部分家庭一年都存不了這麼多錢，而顧言一個月的零花就有這麼多。
「顧帥哥，你……你好凡爾賽啊。」
面對這麼有錢的富二代，忽然就覺得有了溝壑，說話也顯得有些不自在。
顧言瞥了一眼後視鏡，看到二女臉上的表情，淡淡微笑。
「我說的實話，不過也不用那麼緊張，有錢人也是人，你沒看我穿著都不貴嗎？」
江柔心裡不由的吐槽。
是不貴。
可一口氣買七八千，那就貴了。
「我還沒這麼近距離接觸過有錢人呢。」趙莘的性格漸漸又回來了，大大咧咧笑起來：「沒想到身邊的同學居然這麼有錢，往後說出去，那也是老牛氣了。」
江柔也跟著笑了笑，儘量保持淑女的形象。
「顧言，你這麼有錢，長的又帥，高中那會兒應該有很多女生追你吧？」
勻速行駛的奔馳里，安靜了一會兒。
拐過一個路口，顧言才緩緩開口。
「沒有。」
瞥了眼後視鏡里二女驚訝、不信的表情，他笑了笑，坦然說道：「高二追過一個女生，可惜人家拒絕我了，高三那年我的精力就都放在學習上，畢業後的暑假，大多都在家裡待著。」
趙莘眼睛一亮，趕緊朝江柔眨巴眼睛。
大概意思是在說：姐妹，你機會來了，快把握住。
江柔深呼吸了一下，微微前傾按著扶手箱。
「那個……顧言……你有沒有想過在大學找一個女朋友？」
「想過，看緣分吧。」
顧言說的實話，他可以不相信愛情，但絕對相信心動，如果連對一個女人心動的感覺都沒有，估計真湊到一起，心也不會在對方身上。
既然要在大學談戀愛，那就大大方方，沒有保留的談一次。
湊合在一起，也只不過增加拌嘴次數，最後落得一個不歡而散的結局。
江柔聽到這番話，便移開視線沒有再繼續問下去，更不會問出『你看看我怎麼樣』之類的蠢話，對方既然這麼說了，顯然對她沒有心動的感覺。
而且胡攪蠻纏，只會讓顧言看輕，到時連朋友都做不成。
一路上，趙莘活躍氣氛的拉著江柔說話，不時說江柔的優點，也會找各種有趣的事講給顧言聽。
很快，三人回到側門停車場，顧言將買的東西都拿下來，又過去給了兩個保安一條煙，也不過兩百多，不算貴。
這一操作，自然讓等他的趙莘，還有江柔心裡又加了不少分。
畢竟懂人情世故，情商不會低到哪裡去。
等到和顧言分開，兩人回到女生宿舍，門一關上，趙莘哇的叫了出來。
「江柔，你以後吃上肉了，可要分一點湯給姐妹喝！」
「？」
江柔一臉黑人問號看著她。
「呸呸，你別想歪，我的意思顧言這個大帥哥，那麼有錢，要是你當了他女朋友，可不能忘了我這個紅娘。」
「八字還沒一撇呢。」
江柔心裡高興，但她不敢把話說滿，萬一沒成呢？
「一想到林雲竹把那什麼陳軒當成寶，卻沒想到陳軒宿舍里還有一尊大神，要是她知道了，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趙莘躺到床上，不知想到什麼，自顧自的在那傻笑。
江柔擦了擦白皙的頸項上汗水，輕柔的笑道：「你可別亂說，你忘了顧言在車上叮囑的？」
「知道啦！」
趙莘抱著枕頭這樣回道。
而另一邊，顧言拎今天的戰利品回到502宿舍，宿舍里沒人，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吃晚飯的時候，除了陪女朋友的陳軒，另外四個估計早就去食堂排隊了。
剛報導兩天，大夥對新環境還是有很強的新鮮感的，不過等上兩三個月，估摸就是各種低聲下氣的喊義父，幫忙帶飯了。
顧言將衣服褲子從袋子裡取出掛進衣櫃，隨後也離開宿舍樓，到第二食堂用飯，路上便碰到剛剛吃完飯，叼著煙的劉平、秦牧四人。
「老顧，你再來晚一點，菜都沒有了。」趙振從兜里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遞給顧言。
「下午你跑去哪兒了？」劉平也過來說話。
只有秦牧因為上次江柔那件事，對顧言有些冷淡。
「到城裡轉轉，那我去吃飯了。」
顧言接過煙塞進兜里，和四人打過招呼，便徑直去了食堂，錢包里有錢了，自然不想虧待自己，乾脆上了食堂二樓，點了兩份小炒和一份海帶粉絲湯，便靠著二樓右側靠窗戶的位置坐下來。
快吃到一半，隱約聽到窗欞下方有呵斥的聲音，還有輕微的抽泣。
他放下筷子，走到窗口，食堂二樓側面是紅磚砌成的圍牆，與食堂距離挨得很近，中間就形成了一條巷子。
幾個女生抱手叉腰，其中一個手上夾著煙，手指點在一個扎麻花辮的女生腦門。
那女生怯生生的靠著牆，低著頭抱著懷裡褪色的保溫杯，破舊的旅遊鞋旁邊，是灑落一地的榨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