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說不過也打不過,卻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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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說不過也打不過,卻該如何是好!

  這回陳小刀真箇是失算了。

  他單單想著尹天鵬一夥跑去崇福禪寺惹事,會犯趙總鏢頭的忌諱,卻要提前與他們決裂。

  可陳小刀怎麼也不會想到,尹天鵬惹出的麻煩會那麼大,以至於對面的和尚直接暴走,連他們這些無辜的旁觀者都要被殃及池魚。

  眼見和尚們要動手,陳小刀忙喝道:「慢著!敢問大師,我等弟兄不過在此吃酒歇息,何曾惹得你們,卻來這裡對我們喊打喊殺?」

  心問看了看陳小刀的模樣,卻明知故問道:「你是何人?」

  陳小刀笑道:「在下鄭青山,忝為中州鏢局一等鏢頭!」

  心問瞪大了眼珠子,喝道:「你不是陳小刀嗎?怎麼會是鄭青山?!」

  陳小刀卻道:「鄭青山只是一江湖無名小卒,我若不是,難道還有人冒領嗎?!至於陳小刀,卻是金陵城裡的一個年輕書生,頗有些才名。這般秀才公又怎麼會來荒郊野外,跟我們這些江湖廝漢混攪在一起?!」

  只陳小刀說這話時,他身邊的鏢師、趟子手無不面露驚訝之色,個個拿眼瞅陳小刀。

  原來世間還真有這般睜著眼說瞎話卻還面不改色的奇才,果不愧是鼎鼎有名的秀才公呢!

  心問只是一個直腸子的武僧,被陳小刀這麼一說,還真以為是那群被抓的鏢師故意說錯呢!

  他冷笑道:「本座不管你是陳小刀還是鄭青山!你等的同幫早先潛入我寺中,殺人奪寶無惡不作!

  那些被抓者已經供出你們!

  莫怪本座不曾提醒你等,最好乖乖束手就擒,聽敝寺主持發落,或許能少吃些苦頭。

  否則,便休怪我等手重!」

  陳小刀心念急轉,卻知無論如何也不能被這群和尚抓了去,否則有理也會變成無理。

  他卻叫屈道:「大師莫不是在說笑!我等兄弟一直在此,不曾離開一個,何來別個同幫?!」

  心問卻道:「你這廝休得狡辯!本座早審問得清楚,那些人與你等一起押鏢去六合鎮,又押了一趟鏢回來,只在這蘆葦盪決···分作兩撥!」

  陳小刀哈哈大笑道:「大師這故事編的可不太妥當!我且問你,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有同幫,敢問那些所謂的「同幫」有幾個人?」

  心問道:「鏢頭尹天鵬,鏢師劉敢、張蘊財,還有五個趟子手,要不要本座把他們的名號一個一個都報出來?!」

  陳小刀一攤手道:「隨便大師怎麼編都無所謂!反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心問大怒,喝道:「潑廝!本座說得句句屬實,何來編造之說!」

  陳小刀大笑道:「大師可知,我等兩趟押鏢,運送的都是甚物?」

  心問怒道:「去時三車瓷器,回程一車雨花石!本座可曾說錯?!」

  陳小刀笑道:「大師倒是探問的清楚!只可惜編故事的本事卻不濟!」

  心問氣急道:「本座怎麼就編···呸!我才沒有編!」

  陳小刀卻大聲道:「天下人皆知,但我中州鏢局出鏢,每一車鏢物,必配一名鏢師、

  三個趟子手。

  我等去六合鎮時押了三車瓷器,正好配了三名鏢師,九個趟子手。再加上我這個鏢頭,以及我的一個跟班,正好十四人!皆盡在此!

  敢問大師,你說的那八個人,又是怎麼冒出來的?」

  心問大怒道:「焉知你等不會多配人馬?」

  陳小刀不屑的瞟了心問一眼,只刺激的他差點暴走。

  陳小刀道:「前番我等押運三車瓷器,約定每車鏢資三兩,共計鏢資九兩。

  刨除上繳鏢局的二兩,還剩下七兩鏢資我等十四人分享,這一趟平均下來每人得銀不過半兩,佣金屬實低的可憐。

  可大師你一張嘴就蹦出八個人來分我等佣金,是趙總鏢頭缺心眼兒?還是我等兄弟傻了,卻把自個的錢送給別人?!」

  心問真箇被陳小刀給說懵逼了!

  確實,中州鏢局名震大江南北十幾年,其押運鏢物的規矩可謂人盡皆知。

  況且心問將心比心,便是把他放在鏢師或者趟子手的位置上,他也絕不會接受有人來分走本該屬他應得的銀子。


  但是心理認同歸心理認同,可心鑒師兄的命令卻不能不執行。

  心問目光亂掃,卻想找個說話的台階,他看得眾人身後裝雨花石的車子,卻病急亂投醫似的叫道:「你等現在只運了一車鏢物,不也配了三個鏢師,十個趟子手嗎?!」

  陳小刀翻了翻白眼,無奈道:「大哥,我們這是回程!不管是一車貨還是十車貨,都是這些人押運!我說你是不是腦子缺點東西啊!」

  只這話一出,周圍一干武僧卻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陳小刀說著,卻還環視一眾鏢師、趟子手。

  他等卻都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陳小刀鼓動三寸不爛之舌,行顛倒乾坤之事。

  若不是他等皆知真相,只怕也早被陳小刀一頓說辭給扭轉了認知。

  心問吃武僧們一笑,卻才反應過來。

  這牙尖嘴利的小子竟罵他腦子缺弦兒,端的是可惱!

  心問倒不是真箇有多憤怒,但這豈不是動手的好藉口!

  心問露出一副羞怒交加的模樣,卻一擺手中的熟銅棍,叫道:「好潑廝!安敢辱我!

  本座若不給你個教訓,只恐別人恥笑我懦弱!鄭青山!且吃我一棒!」

  心問惱怒陳小刀嘴利,卻不與他多言,豎起棒子便是一記泰山壓頂,直往陳小刀的肩胛處打去。

  心問天生力大無窮,且內力深厚,武藝精熟,手中六尺長的熟銅棍更有二百來斤。

  他只將那熟銅棍一擺,便有一股惡風。

  這一棒打來,怕不是有千百斤的氣力,陳小刀若吃他打實,整個人怕不是要被打成肉泥。

  可陳小刀卻也不躲,只環刀一記【纏頭裹腦】,又原地揮刀急速轉了一圈。

  只這兩下動作,卻把心問氣得夠嗆。

  好鄭青山,端的是看不起人!

  他臂上加力,卻把這一棒打的更狠了。

  但是面對這幾乎無可抵禦的一擊,陳小刀卻只橫刀輕輕一格,就把心問的攻勢徹底擋了下來。

  而心問卻就感覺自己這一棒好似敲在了真正的泰山上了一樣,雖然反震力略有些不足,但他十二分的氣力使過一時新力未生,難免僵直了一下。

  只這一下的功夫,陳小刀橫刀旋身一掃,心問就感覺自己被某種無可抗拒的力量拽著飛了出去。

  他手舞足蹈的凌空飛出二十幾丈,待得落地時,卻發出了驚天地、駭鬼神的悽厲慘叫,隨後便伏在地上直抽抽。

  其他武僧見此卻都大駭。

  他等各舉棍棒,一臉驚怒的望著陳小刀,一時竟無人敢上前。

  只一人驚惶問道:「鄭···鄭青山!你把心問師叔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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