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鏽蝕峽谷
離開鷹巢後，余揚全速飛行，大地在在身下飛速後退。
它按照鐵羽禿鷲意念碎片的信息，直接向著鏽蝕峽谷的方向趕去。
日升日落，昏黃的天幕下，余揚不知道自己全速飛了多久，不過空中的它卻發現越是靠近鏽蝕峽谷，空氣似乎也發生了變化。
此刻它明顯感覺空氣中的金屬顆粒感和硫磺灼燒感愈發濃烈。
原本昏黃的天空，在這裡被一層泛著鐵鏽色的塵埃雲層籠罩，能見度非常低，光線變得暗淡而壓抑。
它身下的大地也逐漸改變了模樣。
植被越發稀少，最終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呈現出暗紅褐色的裸露岩層，以及隨處可見的奇形金屬，或者說是金屬殘骸。
有些像是巨大機器的零件，有些則完全無法辨認原本的形狀，全都覆蓋著厚厚的鏽跡。
狂風呼嘯而過，捲起鏽塵，發出如同嗚咽般的尖利聲響。
終於，一道猙獰的裂谷出現在地平線上。
高空之中，余揚視線里，那一道裂谷仿佛被巨斧劈開了一樣，完全是撕裂而成的，兩側峭壁陡峭，呈現出一種被烈火灼燒過的琉璃態，
在那裂谷深處，隱隱傳來令它心悸的嗡鳴聲，以及密集且極為躁動的震顫聲。
這裡就是鏽蝕峽谷？
余揚降低高度，瞬間轉動熔金之瞳，仔細地掃描著峽谷入口。
它的視線穿透瀰漫的鏽塵，看到了峭壁上密密麻麻的洞穴。
那是鐵羽禿鷲的巢穴。
不少禿鷲正在峽谷外盤旋巡邏，正用猩紅的眼瞳警惕著四周。
峽谷內部，那股龐大且夾雜暴虐的意志波動變得越發清晰。
如同一個無形的心臟在緩慢而有力地搏動，散發出強大的威壓和誘惑。
余揚能感覺到，鷹軀內的熔爐因為這濃郁的金鐵氣息和那股核心意志的吸引，開始變得異常活躍。
它靜靜地探知著，不過卻沒有貿然闖入。
這裡的鐵羽禿鷲數量遠超想像，一旦被圍困，即便以它現在的實力，也極為兇險。
它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或者製造一個變故。
余揚盤旋在峽谷外圍的高空，像是一個極具耐心的獵手，它仔細觀察著警惕著。
它注意到，巡邏的禿鷲隊伍雖然密集，但似乎有著固定的路線和間隔。
峽谷一側的峭壁下方，有一條被巨大金屬殘骸半掩埋的裂縫，似乎可以通往峽谷內部，而且那裡的鐵羽禿鷲數量相對較少。
就是那裡！
余揚鎖定目標，計算好巡邏隊的空隙時間。
就在一隊巡邏的鐵羽禿鷲剛剛飛過的剎那，它猛地收攏雙翼，身形如同融入陰影之中的利劍，悄無聲息地俯衝而下，精準地鑽入了那條狹窄的裂縫之中。
裂縫內陰暗潮濕，充滿了濃烈的鐵鏽味和某種機油的怪味。
通道曲折，布滿了尖銳的金屬凸起和鏽蝕的管線。
余揚小心翼翼地在其中穿行，利爪和羽翼偶爾刮擦到金屬，不斷發出細微的聲響，好在這些都被峽谷內的風聲和嗡鳴聲所掩蓋。
余揚默默地前進，它發覺越往深處，它在外感受到的那股龐大的意志威壓就越發強烈，而它鷹軀內熔爐的轟鳴聲也變得越發亢奮。
同時，它也感知到了另一種能量波動。
一股精純且灼熱的金屬力量。
是高品質的礦脈！
甚至可能是某種能量的源頭！
余揚默默地在內心評估著，它強壓著內心的衝動，沒有冒進，而是循著那股能量的指引，不斷在迷宮般的峽谷裂縫緩慢推進著。
不知繞了多久，終於，在它的鷹目前方出現了亮光，並且傳出了一陣更加清晰的翅膀拍打聲和鐵羽禿鷲那獨特的沙啞嘶鳴。
余揚意念轉動，主動融入鷹軀內的熔爐之中，收斂起全部的氣息，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峽谷裂縫的出口。
頃刻，余揚順著光亮向外望去，眼前的景象，讓它那冰冷的鷹瞳也都為之一縮。
裂縫出口位於峽谷內壁的高處，下方是一個仿佛被掏空的巨大山腹空間。
在空間的底部，是一個翻滾著暗紅色熔融金屬的湖泊，如同岩漿一般。
灼熱的氣浪令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熔岩湖的中央，矗立著一座由無數金屬殘骸、礦石、乃至生物骨骸堆積而成的詭異「島嶼」。
在島嶼的最頂端，一枚通體赤紅，表面印有岩漿紋路的巨大晶石，正在緩緩跳動，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焰心臟。
余揚睜動著熔金之瞳仔細地看了上去。
那股龐大且充滿暴虐的意志，正是從這枚赤紅如火的晶石中散發出來的。
這會，余揚還探查到了，在那熔岩湖四周的峭壁上，築滿了密集的巢穴。
成千上萬的鐵羽禿鷲棲息於此。
它們猩紅的眼瞳均在本能的驅使下，怔怔地望著中央那枚赤紅如火晶石。
眼神中滿是貪婪和渴望，以及被奴役般的敬畏。
一些格外強壯的禿鷲，甚至會飛近熔岩湖，吸收那赤紅晶石散逸出的能量波動，它們的羽毛也因此變得越發赤紅髮亮。
余揚默默地看著，這裡似乎就是鐵羽禿鷲族群的聖地，同樣也是它們變異的根本，以及力量的源泉。
而那枚赤紅如火的晶石，正是余揚感知到的「龐大意念」和「「高級燃料」。
「只要能熔煉它，毫無疑問，那我的實力將再上一個台階。」余揚暗暗心道，眼中閃過強烈的貪婪。
只不過令它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時，那枚赤紅如火的晶石猛地地閃動了一下。
一簇刺眼的紅光轉即迸射而出，繼而一股更加狂暴的意志掃過了整個山腹空間。
瞬間，棲息中的所有鐵羽禿鷲同時抬起頭，猩紅的眼瞳齊刷刷地看向了余揚藏身的裂縫方向！
它被發現了！
「嘶嘎……」
一陣刺耳的警報聲瞬間從數隻最強壯的禿鷲口中發出。
聲音響起，下一刻，如同炸窩的馬蜂，無數鐵羽禿鷲騰空而起，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紅黑烏雲，正帶著滔天的凶戾之氣，全部向著余揚藏身之處振翅猛撲而來。
一時間，危機驟然爆發！
……
它按照鐵羽禿鷲意念碎片的信息，直接向著鏽蝕峽谷的方向趕去。
日升日落，昏黃的天幕下，余揚不知道自己全速飛了多久，不過空中的它卻發現越是靠近鏽蝕峽谷，空氣似乎也發生了變化。
此刻它明顯感覺空氣中的金屬顆粒感和硫磺灼燒感愈發濃烈。
原本昏黃的天空，在這裡被一層泛著鐵鏽色的塵埃雲層籠罩，能見度非常低，光線變得暗淡而壓抑。
它身下的大地也逐漸改變了模樣。
植被越發稀少，最終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呈現出暗紅褐色的裸露岩層，以及隨處可見的奇形金屬，或者說是金屬殘骸。
有些像是巨大機器的零件，有些則完全無法辨認原本的形狀，全都覆蓋著厚厚的鏽跡。
狂風呼嘯而過，捲起鏽塵，發出如同嗚咽般的尖利聲響。
終於，一道猙獰的裂谷出現在地平線上。
高空之中，余揚視線里，那一道裂谷仿佛被巨斧劈開了一樣，完全是撕裂而成的，兩側峭壁陡峭，呈現出一種被烈火灼燒過的琉璃態，
在那裂谷深處，隱隱傳來令它心悸的嗡鳴聲，以及密集且極為躁動的震顫聲。
這裡就是鏽蝕峽谷？
余揚降低高度，瞬間轉動熔金之瞳，仔細地掃描著峽谷入口。
它的視線穿透瀰漫的鏽塵，看到了峭壁上密密麻麻的洞穴。
那是鐵羽禿鷲的巢穴。
不少禿鷲正在峽谷外盤旋巡邏，正用猩紅的眼瞳警惕著四周。
峽谷內部，那股龐大且夾雜暴虐的意志波動變得越發清晰。
如同一個無形的心臟在緩慢而有力地搏動，散發出強大的威壓和誘惑。
余揚能感覺到，鷹軀內的熔爐因為這濃郁的金鐵氣息和那股核心意志的吸引，開始變得異常活躍。
它靜靜地探知著，不過卻沒有貿然闖入。
這裡的鐵羽禿鷲數量遠超想像，一旦被圍困，即便以它現在的實力，也極為兇險。
它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或者製造一個變故。
余揚盤旋在峽谷外圍的高空，像是一個極具耐心的獵手，它仔細觀察著警惕著。
它注意到，巡邏的禿鷲隊伍雖然密集，但似乎有著固定的路線和間隔。
峽谷一側的峭壁下方，有一條被巨大金屬殘骸半掩埋的裂縫，似乎可以通往峽谷內部，而且那裡的鐵羽禿鷲數量相對較少。
就是那裡！
余揚鎖定目標，計算好巡邏隊的空隙時間。
就在一隊巡邏的鐵羽禿鷲剛剛飛過的剎那，它猛地收攏雙翼，身形如同融入陰影之中的利劍，悄無聲息地俯衝而下，精準地鑽入了那條狹窄的裂縫之中。
裂縫內陰暗潮濕，充滿了濃烈的鐵鏽味和某種機油的怪味。
通道曲折，布滿了尖銳的金屬凸起和鏽蝕的管線。
余揚小心翼翼地在其中穿行，利爪和羽翼偶爾刮擦到金屬，不斷發出細微的聲響，好在這些都被峽谷內的風聲和嗡鳴聲所掩蓋。
余揚默默地前進，它發覺越往深處，它在外感受到的那股龐大的意志威壓就越發強烈，而它鷹軀內熔爐的轟鳴聲也變得越發亢奮。
同時，它也感知到了另一種能量波動。
一股精純且灼熱的金屬力量。
是高品質的礦脈！
甚至可能是某種能量的源頭！
余揚默默地在內心評估著，它強壓著內心的衝動，沒有冒進，而是循著那股能量的指引，不斷在迷宮般的峽谷裂縫緩慢推進著。
不知繞了多久，終於，在它的鷹目前方出現了亮光，並且傳出了一陣更加清晰的翅膀拍打聲和鐵羽禿鷲那獨特的沙啞嘶鳴。
余揚意念轉動，主動融入鷹軀內的熔爐之中，收斂起全部的氣息，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峽谷裂縫的出口。
頃刻，余揚順著光亮向外望去，眼前的景象，讓它那冰冷的鷹瞳也都為之一縮。
裂縫出口位於峽谷內壁的高處，下方是一個仿佛被掏空的巨大山腹空間。
在空間的底部，是一個翻滾著暗紅色熔融金屬的湖泊，如同岩漿一般。
灼熱的氣浪令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熔岩湖的中央，矗立著一座由無數金屬殘骸、礦石、乃至生物骨骸堆積而成的詭異「島嶼」。
在島嶼的最頂端，一枚通體赤紅，表面印有岩漿紋路的巨大晶石，正在緩緩跳動，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焰心臟。
余揚睜動著熔金之瞳仔細地看了上去。
那股龐大且充滿暴虐的意志，正是從這枚赤紅如火的晶石中散發出來的。
這會，余揚還探查到了，在那熔岩湖四周的峭壁上，築滿了密集的巢穴。
成千上萬的鐵羽禿鷲棲息於此。
它們猩紅的眼瞳均在本能的驅使下，怔怔地望著中央那枚赤紅如火晶石。
眼神中滿是貪婪和渴望，以及被奴役般的敬畏。
一些格外強壯的禿鷲，甚至會飛近熔岩湖，吸收那赤紅晶石散逸出的能量波動，它們的羽毛也因此變得越發赤紅髮亮。
余揚默默地看著，這裡似乎就是鐵羽禿鷲族群的聖地，同樣也是它們變異的根本，以及力量的源泉。
而那枚赤紅如火的晶石，正是余揚感知到的「龐大意念」和「「高級燃料」。
「只要能熔煉它，毫無疑問，那我的實力將再上一個台階。」余揚暗暗心道，眼中閃過強烈的貪婪。
只不過令它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時，那枚赤紅如火的晶石猛地地閃動了一下。
一簇刺眼的紅光轉即迸射而出，繼而一股更加狂暴的意志掃過了整個山腹空間。
瞬間，棲息中的所有鐵羽禿鷲同時抬起頭，猩紅的眼瞳齊刷刷地看向了余揚藏身的裂縫方向！
它被發現了！
「嘶嘎……」
一陣刺耳的警報聲瞬間從數隻最強壯的禿鷲口中發出。
聲音響起，下一刻，如同炸窩的馬蜂，無數鐵羽禿鷲騰空而起，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紅黑烏雲，正帶著滔天的凶戾之氣，全部向著余揚藏身之處振翅猛撲而來。
一時間，危機驟然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