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放寬心，壞日子還長著呢
劉動一開門，守在門外的李得水幾房老婆孩子齊齊後退，膽子小的看見劉動的一身血直接落荒而逃，跑回房間瑟瑟發抖。
只剩下大老婆、她的大兒子和二房太太。
而門一關上，裡面再度傳來李得水的慘叫聲，夾雜著噼里啪啦的電流聲和鈍物的撞擊聲。
就好像有誰在桌子上砸核桃、敲打糕。
李得水的慘叫也直透胸腔，不時還會流竄出一些屁聲和噴射的聲音。
「把得水還給我們！」大老婆滿臉淚水，手裡握著一把菜刀。
大兒子擋在他媽面前一言不發、表情複雜，拿著剛從保鏢屍體處撿來的槍哆哆嗦嗦。
二房太太則還在上下打量劉動，並不太懼怕。
「他死定了，你想殉情嗎？我可以幫你。」劉動倚在門上，幽幽說。
「電一頓就老實了，讓我出去……」艦橋上，高咚咚隔著屏幕看著這一切，嘴巴里嘀嘀咕咕。
「你傻呀，劉動不想讓我們被目擊到，所以抓到李得水才放你倆出來。」李雲簡應了一聲。
「目擊到怎麼了？全殺了不就完了？」
「所以呀……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滅李得水的門。」李雲簡沉聲道，「不然他直接母艦形態砸進來，這麼一個五層小樓可不夠他撞的……」
高咚咚恍然大悟——一開始他還以為劉動純粹是想肉身入局，享受戰鬥的快感呢。
「啊，我明白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但冤有頭債有主，這二十口人沒把我們怎麼樣，所以不殺……」高咚咚勉勵起身，比了個6，「有原則！」
「你這個殺人犯！」大老婆遙指劉動，恨不得用指風戳死他，「你殺了我啊！有本事你殺了我啊！安保隊馬上就到……」
「真的嗎？我不信。」劉動舉起雙手，「你們可能沒去過市區，這種破事到處都在發生，安保隊根本管不過來。再說了……」
「我是病人啊。」劉動揪起病號服上殘破的名牌。
大老婆無語，二房太太眼睛更亮了。
臥室里的慘叫聲已經越來越小，雷達屏上，李得水的白點也近乎於虛無。
「哎呀，他死了是好事，這些遺產遺物什麼的不都是你們的了嗎？放寬心，壞日子還長著呢，被一個精神病殺了可不值當。」劉動攤攤手。
伴隨著劉動的言語，大兒子握槍的手越來越放鬆，扶著他媽開始後退。
二房太太反倒挺起胸膛。
「行了，滾吧，我還有正事要干呢，我勸你們趕緊把外面的物資收進來，可別泡壞了。」劉動放大音量，整棟別墅都聽得見，「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哈，你們活你們的，我活我的，誰要是敢來惹我，就得死了，明白嗎？」
整座別墅鴉雀無聲，房間裡的李得水也斷了氣。
傭人們聽劉動這麼說，一窩蜂跑向門口的泡麵和礦泉水；大老婆和大兒子趕緊追上去，準備用手槍維護秩序。
「李得水死了，我沒孩子，能跟你嗎？」只有二房太太還倚在樓梯邊，「我雖然不會洗衣做飯，但活好，暖床更是一絕……」
她雖然完全看不懂劉動的能力，但深深知道跟著誰最後機會活下去。
「你別騷了。」劉動手動消音，砰一聲關起房門去接蘇春暖。
李得水大字型趴在桌上，整個人十分「開放」。
李雲簡對著畫面乾嘔，迅速把李得水的慘狀刪除，結果又被劉動從垃圾箱裡找了回來，給蘇春暖留念。
蘇春暖的眼淚水在臉上和成泥漿，渾身虛脫，無助地坐在地上。
【船員+1】
【姓名：蘇春暖】
【屬性：精神2，魅力-3~3】
【技能：抑鬱期/平和期/狂躁期】
完成船員任務，蘇春暖的屬性也赫然列在劉動的面板上，劉動看看這看看那，心說對比李雲簡還真是大不一樣。
沒體質沒力量，意思是標準線以下？
精神……莫不是精神病的意思？
不過要是能直接在她的人物面板上看到她的精神狀況的話也不錯，至少隨時都能及時干預。
魅力一欄更誇張，負3到正3，意思是雖然長得很好看，但是極不穩定？
最後的技能更是明明白白把她的症狀搬了上去，劉動也搞不懂這兩樣技能要怎麼用，更不知道該如何培養蘇春暖……
但從怒江市精神病院到上橋區6號，這一路蘇春暖都還挺穩定的，劉動祈禱她繼續保持，急忙把她收進焚天號，先去營舍休息。
總歸多了一個船員，怎麼用以後再說。
收好蘇春暖，劉動跑去儲藏室翻翻快遞，找地址。
「劉艦長，我一直有個問題！」高咚咚忽然舉手。
「說。」
「為啥非得是李得水的精神病院啊？天底下這麼多醫院，收集零件的話……去哪家不行？」
劉動沒答，繼續翻。
「李得水這麼對你們，肯定也是這麼對別的病人的，拿他開刀最沒負罪感。」倒是李雲簡猜透了劉動的想法，「而且醫院裡面的儀器和零件算多了。」
「原來如此！」高咚咚連連比6。
幾句話的工夫，劉動定位了三個地址。
兩家精神病院，一家養老院，心裡一塊大石終於落定。
從玄關跑去車庫，劉動接下來準備好好收一波零件，順便做一個實驗——船員能否替轉帳收集零件？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方便了……
而剛下半級台階，轉角跑出來一個半大孩子，手持菜刀捅向劉動大腿！
可是還沒接觸，就被劉動一炮打歪了腦袋。
李雲簡急忙給艦橋的屏幕打碼，再迅速刪除這段畫面；而這一次劉動沒把它拉回來，順手清空回收站。
「看到了嗎？誰惹咱們就得死！」高咚咚又是情緒價值拉滿，「說到做到，言出法隨！」
「可他還是個孩子……」李雲簡揉揉眼睛。
「孩子怎麼了，父母就應該管好孩子！父母全責！」高咚咚高舉手中的「6」。
而劉動壓根沒理他，在那小孩母親的嚎哭聲中一腳踹開車庫大門，再一掌拍爛門鎖，眼不見心不煩。
小孩媽媽砰砰鑿門，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很快哭暈了過去。
車庫中，兩輛跑車並排停著，還有一輛復古轎車和兩輛SUV，表面的花粉都被傭人們擦得乾乾淨淨。
「民脂民膏！民脂民膏啊！」高咚咚眼睛亮了。
「出來吧！李雲簡！」劉動一揮手，丟出李雲簡。
只剩下大老婆、她的大兒子和二房太太。
而門一關上，裡面再度傳來李得水的慘叫聲，夾雜著噼里啪啦的電流聲和鈍物的撞擊聲。
就好像有誰在桌子上砸核桃、敲打糕。
李得水的慘叫也直透胸腔，不時還會流竄出一些屁聲和噴射的聲音。
「把得水還給我們！」大老婆滿臉淚水，手裡握著一把菜刀。
大兒子擋在他媽面前一言不發、表情複雜，拿著剛從保鏢屍體處撿來的槍哆哆嗦嗦。
二房太太則還在上下打量劉動，並不太懼怕。
「他死定了，你想殉情嗎？我可以幫你。」劉動倚在門上，幽幽說。
「電一頓就老實了，讓我出去……」艦橋上，高咚咚隔著屏幕看著這一切，嘴巴里嘀嘀咕咕。
「你傻呀，劉動不想讓我們被目擊到，所以抓到李得水才放你倆出來。」李雲簡應了一聲。
「目擊到怎麼了？全殺了不就完了？」
「所以呀……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滅李得水的門。」李雲簡沉聲道，「不然他直接母艦形態砸進來，這麼一個五層小樓可不夠他撞的……」
高咚咚恍然大悟——一開始他還以為劉動純粹是想肉身入局，享受戰鬥的快感呢。
「啊，我明白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但冤有頭債有主，這二十口人沒把我們怎麼樣，所以不殺……」高咚咚勉勵起身，比了個6，「有原則！」
「你這個殺人犯！」大老婆遙指劉動，恨不得用指風戳死他，「你殺了我啊！有本事你殺了我啊！安保隊馬上就到……」
「真的嗎？我不信。」劉動舉起雙手，「你們可能沒去過市區，這種破事到處都在發生，安保隊根本管不過來。再說了……」
「我是病人啊。」劉動揪起病號服上殘破的名牌。
大老婆無語，二房太太眼睛更亮了。
臥室里的慘叫聲已經越來越小，雷達屏上，李得水的白點也近乎於虛無。
「哎呀，他死了是好事，這些遺產遺物什麼的不都是你們的了嗎？放寬心，壞日子還長著呢，被一個精神病殺了可不值當。」劉動攤攤手。
伴隨著劉動的言語，大兒子握槍的手越來越放鬆，扶著他媽開始後退。
二房太太反倒挺起胸膛。
「行了，滾吧，我還有正事要干呢，我勸你們趕緊把外面的物資收進來，可別泡壞了。」劉動放大音量，整棟別墅都聽得見，「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哈，你們活你們的，我活我的，誰要是敢來惹我，就得死了，明白嗎？」
整座別墅鴉雀無聲，房間裡的李得水也斷了氣。
傭人們聽劉動這麼說，一窩蜂跑向門口的泡麵和礦泉水；大老婆和大兒子趕緊追上去，準備用手槍維護秩序。
「李得水死了，我沒孩子，能跟你嗎？」只有二房太太還倚在樓梯邊，「我雖然不會洗衣做飯，但活好，暖床更是一絕……」
她雖然完全看不懂劉動的能力，但深深知道跟著誰最後機會活下去。
「你別騷了。」劉動手動消音，砰一聲關起房門去接蘇春暖。
李得水大字型趴在桌上，整個人十分「開放」。
李雲簡對著畫面乾嘔，迅速把李得水的慘狀刪除，結果又被劉動從垃圾箱裡找了回來，給蘇春暖留念。
蘇春暖的眼淚水在臉上和成泥漿，渾身虛脫，無助地坐在地上。
【船員+1】
【姓名：蘇春暖】
【屬性：精神2，魅力-3~3】
【技能：抑鬱期/平和期/狂躁期】
完成船員任務，蘇春暖的屬性也赫然列在劉動的面板上，劉動看看這看看那，心說對比李雲簡還真是大不一樣。
沒體質沒力量，意思是標準線以下？
精神……莫不是精神病的意思？
不過要是能直接在她的人物面板上看到她的精神狀況的話也不錯，至少隨時都能及時干預。
魅力一欄更誇張，負3到正3，意思是雖然長得很好看，但是極不穩定？
最後的技能更是明明白白把她的症狀搬了上去，劉動也搞不懂這兩樣技能要怎麼用，更不知道該如何培養蘇春暖……
但從怒江市精神病院到上橋區6號，這一路蘇春暖都還挺穩定的，劉動祈禱她繼續保持，急忙把她收進焚天號，先去營舍休息。
總歸多了一個船員，怎麼用以後再說。
收好蘇春暖，劉動跑去儲藏室翻翻快遞，找地址。
「劉艦長，我一直有個問題！」高咚咚忽然舉手。
「說。」
「為啥非得是李得水的精神病院啊？天底下這麼多醫院，收集零件的話……去哪家不行？」
劉動沒答，繼續翻。
「李得水這麼對你們，肯定也是這麼對別的病人的，拿他開刀最沒負罪感。」倒是李雲簡猜透了劉動的想法，「而且醫院裡面的儀器和零件算多了。」
「原來如此！」高咚咚連連比6。
幾句話的工夫，劉動定位了三個地址。
兩家精神病院，一家養老院，心裡一塊大石終於落定。
從玄關跑去車庫，劉動接下來準備好好收一波零件，順便做一個實驗——船員能否替轉帳收集零件？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方便了……
而剛下半級台階，轉角跑出來一個半大孩子，手持菜刀捅向劉動大腿！
可是還沒接觸，就被劉動一炮打歪了腦袋。
李雲簡急忙給艦橋的屏幕打碼，再迅速刪除這段畫面；而這一次劉動沒把它拉回來，順手清空回收站。
「看到了嗎？誰惹咱們就得死！」高咚咚又是情緒價值拉滿，「說到做到，言出法隨！」
「可他還是個孩子……」李雲簡揉揉眼睛。
「孩子怎麼了，父母就應該管好孩子！父母全責！」高咚咚高舉手中的「6」。
而劉動壓根沒理他，在那小孩母親的嚎哭聲中一腳踹開車庫大門，再一掌拍爛門鎖，眼不見心不煩。
小孩媽媽砰砰鑿門，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很快哭暈了過去。
車庫中，兩輛跑車並排停著，還有一輛復古轎車和兩輛SUV，表面的花粉都被傭人們擦得乾乾淨淨。
「民脂民膏！民脂民膏啊！」高咚咚眼睛亮了。
「出來吧！李雲簡！」劉動一揮手，丟出李雲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