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叫劉動，是你的末日。
口哨聲和喊聲聽懵了電話這頭的李得水，雖然不確定說話的是誰，但院長的本能告訴他對面的人聲並不正常。
「那我問你，養老院在哪？」聽筒里傳來劉動的聲音。
「你是誰？」李得水才意識到剛才那句「不在呢」也不是李雲簡的發言，一時間想不起是誰的聲音。
「我來取你狗命。」「你這麼說不對，萬一他沒養狗怎麼辦？誤會了怎麼辦？」「你閉嘴……」
電話里吵吵嚷嚷鬧成一團，李得水一激靈，想起院裡三個一直這樣咋咋呼呼的病人。
尤其有一個還一直由自己「單獨治療」，頭幾年一直聽到她的哭聲，所以聲線非常熟悉。
只可惜想不起名字。
「李雲簡！怎麼回事！有人犯病了嗎！犯病了就關起來、丟到外面，別他媽的胡言亂語！」李得水對著電話大喊，「快告訴我院裡的情況！我這裡急需物資！」
「不要喊了，當面說吧。」回應他的並不是李雲簡，而是劉動。
「什麼當面說！當面說我要等到猴年馬月……」李得水喊到一半，電話又被掛斷。
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了。
李得水怒不可遏，一把將手機摔到陽台下面的泥巴里。
一拍腦袋，意識到電話還要用，李得水正要叫樓下的傭人把手機掏上來，忽見一道人影翻過隔壁小花園，踩在泥面上里，飄乎乎地走過來。
眯眼看去，那人穿著怒江市精神病院的病號服，一身清清爽爽，但目如鷹隼死死盯著自己。
看到臉，李得水想起來這人就是自己的病人，不怎麼扛電，只有吳佳妮喜歡跟他玩。
他來這裡幹什麼？
一路步行過來的？
為什麼能飄在泥面上？
李得水腦海中冒出一個又一個問題，那病人也與陷在泥里的小貨車擦身而過。
「咚咚咚……」
在傭人們驚愕的目光中，那人敲了敲貨車，皺眉盯著裡面看了看，仿佛隔著玻璃檢查裡面的貨物。
「還沒想起來我的名字嗎？」終於，那人來到別墅門口，抬頭直視李得水。
李得水還在思考為什麼這個人會飄在泥面，難道有輕功？
「我叫劉動，是你的末日。」劉動抬手，比出手槍。
「哪他媽來的精神病……把他給我綁起來，扔得遠遠的！」李得水對著貨車附近的傭人喊了一聲。
傭人們正要行動，忽聽「砰砰」兩響，李得水仰面而倒。
「別——」艦橋里，蘇春暖拍桌高呼。
「放心，沒死，只打斷了他兩根鎖骨。」艦內廣播傳來劉動的聲音，「既然他還活著，就更不能便宜了他。」
與此同時，李雲簡正坐在操作台前掃描整棟別墅。
別墅共五層，除去門口的傭人和李得水，還有5個老婆、13個小孩，大到18小到還沒滿月的都有，分住在各個房間中。
「叼叼叼……他家可真熱鬧，光是老婆就有五個，還都特麼住一起，還有老外？」高咚咚大開眼界，雙手不自覺地比6。
「院長的保鏢在一樓，正在……嗯，你聽到了。」李雲簡迅速匯總情況，「家中儲備的物資不多，都在儲物間和車庫；車庫裡面有五輛車……」
兩個保鏢則正在二房太太的屋裡製造音浪，聽到槍響瞬間滾下床，迅速著裝。
其餘的老婆孩子們則都第一時間戴好口罩、防毒面具，探頭到窗口，想看看外面是怎麼回事。
「喂！有精神病！有槍！別他媽浪叫了！快來人……」李得水在二樓陽台高呼，兩股戰戰爬向主臥。
剛才看岔了？
那精神病什麼時候把槍掏出來了？
李得水半蹲快跑，腦袋裡一團漿糊。
而兩個保安迅速穿好防彈背心，一個穿窗一個走門迎向劉動。
穿窗而出的那位根本不打招呼，翻出來的同時槍響，劈頭蓋臉清空彈夾。
「叮叮叮……」
跳彈聲響，別墅院牆、泥巴里現出彈洞，劉動的衣服也被扯破，可全身毫髮無傷——16點的裝甲不是白加的，這種口徑的子彈完全無法破防。
劉動慢悠悠向別墅走著，目光始終望向李得水，掃描著他的一舉一動。
此時此刻，李得水縮在主臥窗邊偷看，只看到劉動的病號服寸寸碎開，但絲毫不影響他堅定的步伐和戲謔的眼神。
不但會輕功，還有金鐘罩鐵布衫？
難道是傳說中的異能者？
「打！打死他！」李得水只恨剛剛把手機扔到樓下，不然還能給黑山國際安保打個電話呼叫一些增援。
而下一輪子彈直接命中劉動的頭部——側門掩護的保鏢很快就位，又是一輪射擊清空彈夾。
「還好嗎？」李雲簡看到屏幕閃過白花花的故障閃屏。
「沒事，就擦破了點皮，看來焚天號也有護甲薄弱的區域……」劉動擦擦眼角的血，短暫把目光從李得水身上移開，抬起雙手瞄準一樓的兩位保鏢。
正要一炮送他們歸西時，兩個保鏢很快做出反應，見槍擊無效各自抽刀，猛衝過來纏在劉動身上。
絞術、反關節技齊用，尖刀依次插過劉動的太陽穴、後頸、後腰、肋下等薄弱處，招招致命。
「看看，什麼是專業？這才是專業！李雲簡你快學一學！」高咚咚看得興起，在操縱台上連連頭撞。
李雲簡默不作聲，蘇春暖捏一把汗。
兩位保鏢一人一條胳膊，硬是把劉動鎖在別墅正門，不住嘗試各種手段。
但意識到槍擊與刺擊無效，他們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恐懼的情緒正在蔓延。
「被針對要害……人形狀態不好發力，動力5還不足以完全碾壓兩位受過專業訓練的安保人員……」
艦橋主屏上也彈出一行行動作日誌。
「上！去開槍！打死他！照著眼球打我不信打不死他！」李得水一見劉動被制服，當即回到陽台，招呼門口的傭人們拿槍擊斃劉動，「打死他今晚加餐！開香檳！」
傭人們蠢蠢欲動，漸漸靠近。
劉動越是掙扎保鏢也就鎖得越緊，把身體要害都藏去劉動背後，提防著精神病開槍——即便不知道槍在哪裡。
幾秒鐘的工夫，已經有膽子大的傭人抽出保鏢的槍，往劉動眼球伸過來。
艦橋主屏顯現出黑洞洞的巨大槍口。
「呵。」劉動卻是笑了。
嘴巴開炮，腦後的反骨開炮，尾椎骨也同步開炮……
三炮，三條命。
「那我問你，養老院在哪？」聽筒里傳來劉動的聲音。
「你是誰？」李得水才意識到剛才那句「不在呢」也不是李雲簡的發言，一時間想不起是誰的聲音。
「我來取你狗命。」「你這麼說不對，萬一他沒養狗怎麼辦？誤會了怎麼辦？」「你閉嘴……」
電話里吵吵嚷嚷鬧成一團，李得水一激靈，想起院裡三個一直這樣咋咋呼呼的病人。
尤其有一個還一直由自己「單獨治療」，頭幾年一直聽到她的哭聲，所以聲線非常熟悉。
只可惜想不起名字。
「李雲簡！怎麼回事！有人犯病了嗎！犯病了就關起來、丟到外面，別他媽的胡言亂語！」李得水對著電話大喊，「快告訴我院裡的情況！我這裡急需物資！」
「不要喊了，當面說吧。」回應他的並不是李雲簡，而是劉動。
「什麼當面說！當面說我要等到猴年馬月……」李得水喊到一半，電話又被掛斷。
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了。
李得水怒不可遏，一把將手機摔到陽台下面的泥巴里。
一拍腦袋，意識到電話還要用，李得水正要叫樓下的傭人把手機掏上來，忽見一道人影翻過隔壁小花園，踩在泥面上里，飄乎乎地走過來。
眯眼看去，那人穿著怒江市精神病院的病號服，一身清清爽爽，但目如鷹隼死死盯著自己。
看到臉，李得水想起來這人就是自己的病人，不怎麼扛電，只有吳佳妮喜歡跟他玩。
他來這裡幹什麼？
一路步行過來的？
為什麼能飄在泥面上？
李得水腦海中冒出一個又一個問題，那病人也與陷在泥里的小貨車擦身而過。
「咚咚咚……」
在傭人們驚愕的目光中，那人敲了敲貨車，皺眉盯著裡面看了看，仿佛隔著玻璃檢查裡面的貨物。
「還沒想起來我的名字嗎？」終於，那人來到別墅門口，抬頭直視李得水。
李得水還在思考為什麼這個人會飄在泥面，難道有輕功？
「我叫劉動，是你的末日。」劉動抬手，比出手槍。
「哪他媽來的精神病……把他給我綁起來，扔得遠遠的！」李得水對著貨車附近的傭人喊了一聲。
傭人們正要行動，忽聽「砰砰」兩響，李得水仰面而倒。
「別——」艦橋里，蘇春暖拍桌高呼。
「放心，沒死，只打斷了他兩根鎖骨。」艦內廣播傳來劉動的聲音，「既然他還活著，就更不能便宜了他。」
與此同時，李雲簡正坐在操作台前掃描整棟別墅。
別墅共五層，除去門口的傭人和李得水，還有5個老婆、13個小孩，大到18小到還沒滿月的都有，分住在各個房間中。
「叼叼叼……他家可真熱鬧，光是老婆就有五個，還都特麼住一起，還有老外？」高咚咚大開眼界，雙手不自覺地比6。
「院長的保鏢在一樓，正在……嗯，你聽到了。」李雲簡迅速匯總情況，「家中儲備的物資不多，都在儲物間和車庫；車庫裡面有五輛車……」
兩個保鏢則正在二房太太的屋裡製造音浪，聽到槍響瞬間滾下床，迅速著裝。
其餘的老婆孩子們則都第一時間戴好口罩、防毒面具，探頭到窗口，想看看外面是怎麼回事。
「喂！有精神病！有槍！別他媽浪叫了！快來人……」李得水在二樓陽台高呼，兩股戰戰爬向主臥。
剛才看岔了？
那精神病什麼時候把槍掏出來了？
李得水半蹲快跑，腦袋裡一團漿糊。
而兩個保安迅速穿好防彈背心，一個穿窗一個走門迎向劉動。
穿窗而出的那位根本不打招呼，翻出來的同時槍響，劈頭蓋臉清空彈夾。
「叮叮叮……」
跳彈聲響，別墅院牆、泥巴里現出彈洞，劉動的衣服也被扯破，可全身毫髮無傷——16點的裝甲不是白加的，這種口徑的子彈完全無法破防。
劉動慢悠悠向別墅走著，目光始終望向李得水，掃描著他的一舉一動。
此時此刻，李得水縮在主臥窗邊偷看，只看到劉動的病號服寸寸碎開，但絲毫不影響他堅定的步伐和戲謔的眼神。
不但會輕功，還有金鐘罩鐵布衫？
難道是傳說中的異能者？
「打！打死他！」李得水只恨剛剛把手機扔到樓下，不然還能給黑山國際安保打個電話呼叫一些增援。
而下一輪子彈直接命中劉動的頭部——側門掩護的保鏢很快就位，又是一輪射擊清空彈夾。
「還好嗎？」李雲簡看到屏幕閃過白花花的故障閃屏。
「沒事，就擦破了點皮，看來焚天號也有護甲薄弱的區域……」劉動擦擦眼角的血，短暫把目光從李得水身上移開，抬起雙手瞄準一樓的兩位保鏢。
正要一炮送他們歸西時，兩個保鏢很快做出反應，見槍擊無效各自抽刀，猛衝過來纏在劉動身上。
絞術、反關節技齊用，尖刀依次插過劉動的太陽穴、後頸、後腰、肋下等薄弱處，招招致命。
「看看，什麼是專業？這才是專業！李雲簡你快學一學！」高咚咚看得興起，在操縱台上連連頭撞。
李雲簡默不作聲，蘇春暖捏一把汗。
兩位保鏢一人一條胳膊，硬是把劉動鎖在別墅正門，不住嘗試各種手段。
但意識到槍擊與刺擊無效，他們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恐懼的情緒正在蔓延。
「被針對要害……人形狀態不好發力，動力5還不足以完全碾壓兩位受過專業訓練的安保人員……」
艦橋主屏上也彈出一行行動作日誌。
「上！去開槍！打死他！照著眼球打我不信打不死他！」李得水一見劉動被制服，當即回到陽台，招呼門口的傭人們拿槍擊斃劉動，「打死他今晚加餐！開香檳！」
傭人們蠢蠢欲動，漸漸靠近。
劉動越是掙扎保鏢也就鎖得越緊，把身體要害都藏去劉動背後，提防著精神病開槍——即便不知道槍在哪裡。
幾秒鐘的工夫，已經有膽子大的傭人抽出保鏢的槍，往劉動眼球伸過來。
艦橋主屏顯現出黑洞洞的巨大槍口。
「呵。」劉動卻是笑了。
嘴巴開炮，腦後的反骨開炮，尾椎骨也同步開炮……
三炮，三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