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毒吻夫人/荊棘情人/食人蔓/風滾屍球
「那是什麼？」蘇春暖呆了呆，繼續調整APP的波段指針。
「不知道，好像是反思怪？聽他那意思是想要呼籲大家擁抱怪物，死在花粉里？比我們病得還嚴重……」高咚咚撓頭，「你可千萬別聽，那頻道不適合你。」
「哦，好。」蘇春暖繼續尋找官方電台。
調整到正確波段，收音機里傳來一陣空洞的聲音。
「全球正在經歷一場巨大的災難，死亡人數初步統計中，預計人口將減少50%以上……」
「全國的人工增雨工作正在有序進行，除少數無雲地帶，各地空氣花粉濃度正在下降中，已低至50000粒/m³以下……」
高咚咚和蘇春暖對視一眼。
「這主播不太行啊，聽他說話就很喪，不如末日互助電台的那個……」高咚咚摳摳耳朵。
「這是AI主播，輸入什麼文字就念什麼，不需要休息的，節省人力。」說起播客、電台，蘇春暖的了解遠超高咚咚。
而一邊聽著，蘇春暖挪到艦橋操控台前，噼里啪啦打字。
「人口減少50%，全國人工降雨……」蘇春暖記錄著一些關鍵信息。
劉動正在休息，蘇春暖想找點事做，儘量不讓自己閒著。
「這就是自救手冊嗎？也沒什麼我們能做的啊……」高咚咚打了個哈欠，打開手機，準備下載一些單機遊戲殺時間，也同步緩存幾十部小說。
沒過多久，電台里聲音一變：「以上是今日情況通報，下面公布官方自救手冊1.0版。」
「請拿出手中紙筆，記錄關鍵信息……」
「沒有紙筆的話也不用擔心，只需記住精簡版的三字口訣，封、濾、靜，即可大大提高生存機率……」
高咚咚一聽到這，立馬來了精神；蘇春暖的手指已經舉在虛擬鍵盤前，微微顫抖著。
「體表封堵，可使用泳鏡、口罩、保鮮膜、防毒面具封住眼耳口鼻，外衣浸泡飽和鹽水阻住花粉……」
「車內人員務必啟動自循環，並用濕紙巾覆蓋濾網，地下室、避難所等設施儘量使用塑料膜門帘、靜電吸附簾，高層住宅請封閉電梯井與通風管道……」
「水資源必須煮沸才可飲用或使用，儲水容器請覆蓋無紡布，妥善保管……」
蘇春暖記著，高咚咚聽著，嘴巴卻是不停。
「好像有很多情況沒有提嘛？萬一花粉過量進肺，進眼睛怎麼辦？花粉過敏的人要怎麼活？都沒說啊！」高咚咚被蘇春暖感染，聽得很認真。
「估計就是沒救了，等死，所以就也沒有說的必要。」蘇春暖也在思考，「所以自救手冊的重點是預防……」
「剛才官方也說了，要封住耳朵，那看來防毒面具還不夠用？」高咚咚閱讀蘇春暖敲下來的一行行字，「我們是不是還得整點耳塞什麼的？而且一個防毒面具能用多久？拆開之後撐死兩三天吧？萬一防毒面具都用完了怎麼辦？我們總不能一輩子都活在劉動的體內吧……」
「等他醒了給他看，他有辦法。」蘇春暖攤攤手，「而且我們今天就要去殺李得水，只要他死，我不活了也沒關係，省下來的面罩給你們用。」
「放屁。」高咚咚扇扇臉前的空氣。
「接下來公布共生體情況——花粉會催生怪物、寄居人體，我們將其命名為共生體。目前已知有四種類型，每一種都極度危險，如果發現請原地隱藏，不要發生任何形式上的衝突……」
聽到這，高咚咚和蘇春暖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普通感染者，低智，渾身生長藤蔓，可以彼此連結，數量增加會顯著提升破壞力與傳染性。」
「毒吻夫人/荊棘情人，通常寄生於女性，表現為帶刺、人形，通過近距離接觸傳染，散發的甜味可以影響心智……」
「不兒，連花粉也玩歧視哈？專挑女的來？」高咚咚沒忍住。
蘇春暖聽著，在毒吻夫人/荊棘情人後面寫上「紅女郎」三字，畫了個等號。
「食人蔓，藤蔓開口吞噬活體，抽取養分滋養母體，通常出現在住宅和高層建築的頂部，生長到一定規模即會連結成網，降下藤蔓織成森林……」
蘇春暖一聽，直接用等號連接食人蔓和青雲小區的矮胖藤，並草草畫出高樓藤想像中的樣子。
而最後一種共生體也是眾人見過的，就是花粉霧中的骨氣球，被官方命名為風滾屍球。
「嘿，我們都見過了。」高咚咚翻找艦橋錄像，反覆欣賞吳佳琳的死狀。
「但末日提前了，會不會出現新的共生體類型？」蘇春暖聽得有點亢奮，「不然它們在生長個啥？」
高咚咚一呆。
「等花苞人、食人蔓什麼的都連在一起，得是個什麼怪物？」蘇春暖瞪大眼睛，黑眼圈都變淡了不少。
「你被劉動傳染了吧……別想那麼多，遇見了再說，反正我們有母艦，母艦有炮手，不管是什麼，都轟它個稀巴爛。」高咚咚挑挑眉毛。
蘇春暖不語。
「四種共生體同時存在時會產生時會發展出等級觀念，通常以毒吻夫人/荊棘情人為主導，同化周圍一切活體，請務必遠離……」官方電台還在繼續廣播，「不過我們已找到部分免疫者並運達實驗室，正在加緊研究對抗花粉的方法……」
「請不要放棄希望，人類還有未來……」講完共生體，AI主播話鋒一轉，再度給聽眾賦予希望。
「哈哈哈，這話讓AI說出來還挺滑稽的。」高咚咚擺出狗頭的表情。
「總比找個人類廣播，不小心咳嗽一聲好……」蘇春暖攤攤手。
「只可惜他們不知道還有第二個末日……」高咚咚咂咂嘴，「要麼我們去留個言？」
「沒用的，我們是精神病。」蘇春暖搖頭，「況且已經有個反思怪在廣播了呢……」
接下來，電台中就是情況通報和自救手冊循環重複。
蘇春暖還是非常亢奮，翻看焚天號的路線不斷記筆記；高咚咚則哈欠連天，陪在她身邊看小說。
不知不覺中，艦外的語聲停止，時不時會有花苞人藤蔓拖過地面的聲音傳來——它們都回到了樓內。
而劉動先於李雲簡醒來，龍精虎猛回到艦橋。
「我們聽到了官方電台！」蘇春暖一見劉動，三兩步跑過來。
「嗯我知道，自救手冊、共生體、免疫者……」劉動指了指屏幕上滿滿當當的筆記，「你往這裡輸入什麼，都會同步到我腦袋裡。」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不知道，好像是反思怪？聽他那意思是想要呼籲大家擁抱怪物，死在花粉里？比我們病得還嚴重……」高咚咚撓頭，「你可千萬別聽，那頻道不適合你。」
「哦，好。」蘇春暖繼續尋找官方電台。
調整到正確波段，收音機里傳來一陣空洞的聲音。
「全球正在經歷一場巨大的災難，死亡人數初步統計中，預計人口將減少50%以上……」
「全國的人工增雨工作正在有序進行，除少數無雲地帶，各地空氣花粉濃度正在下降中，已低至50000粒/m³以下……」
高咚咚和蘇春暖對視一眼。
「這主播不太行啊，聽他說話就很喪，不如末日互助電台的那個……」高咚咚摳摳耳朵。
「這是AI主播，輸入什麼文字就念什麼，不需要休息的，節省人力。」說起播客、電台，蘇春暖的了解遠超高咚咚。
而一邊聽著，蘇春暖挪到艦橋操控台前，噼里啪啦打字。
「人口減少50%，全國人工降雨……」蘇春暖記錄著一些關鍵信息。
劉動正在休息，蘇春暖想找點事做，儘量不讓自己閒著。
「這就是自救手冊嗎？也沒什麼我們能做的啊……」高咚咚打了個哈欠，打開手機，準備下載一些單機遊戲殺時間，也同步緩存幾十部小說。
沒過多久，電台里聲音一變：「以上是今日情況通報，下面公布官方自救手冊1.0版。」
「請拿出手中紙筆，記錄關鍵信息……」
「沒有紙筆的話也不用擔心，只需記住精簡版的三字口訣，封、濾、靜，即可大大提高生存機率……」
高咚咚一聽到這，立馬來了精神；蘇春暖的手指已經舉在虛擬鍵盤前，微微顫抖著。
「體表封堵，可使用泳鏡、口罩、保鮮膜、防毒面具封住眼耳口鼻，外衣浸泡飽和鹽水阻住花粉……」
「車內人員務必啟動自循環，並用濕紙巾覆蓋濾網，地下室、避難所等設施儘量使用塑料膜門帘、靜電吸附簾，高層住宅請封閉電梯井與通風管道……」
「水資源必須煮沸才可飲用或使用，儲水容器請覆蓋無紡布，妥善保管……」
蘇春暖記著，高咚咚聽著，嘴巴卻是不停。
「好像有很多情況沒有提嘛？萬一花粉過量進肺，進眼睛怎麼辦？花粉過敏的人要怎麼活？都沒說啊！」高咚咚被蘇春暖感染，聽得很認真。
「估計就是沒救了，等死，所以就也沒有說的必要。」蘇春暖也在思考，「所以自救手冊的重點是預防……」
「剛才官方也說了，要封住耳朵，那看來防毒面具還不夠用？」高咚咚閱讀蘇春暖敲下來的一行行字，「我們是不是還得整點耳塞什麼的？而且一個防毒面具能用多久？拆開之後撐死兩三天吧？萬一防毒面具都用完了怎麼辦？我們總不能一輩子都活在劉動的體內吧……」
「等他醒了給他看，他有辦法。」蘇春暖攤攤手，「而且我們今天就要去殺李得水，只要他死，我不活了也沒關係，省下來的面罩給你們用。」
「放屁。」高咚咚扇扇臉前的空氣。
「接下來公布共生體情況——花粉會催生怪物、寄居人體，我們將其命名為共生體。目前已知有四種類型，每一種都極度危險，如果發現請原地隱藏，不要發生任何形式上的衝突……」
聽到這，高咚咚和蘇春暖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普通感染者，低智，渾身生長藤蔓，可以彼此連結，數量增加會顯著提升破壞力與傳染性。」
「毒吻夫人/荊棘情人，通常寄生於女性，表現為帶刺、人形，通過近距離接觸傳染，散發的甜味可以影響心智……」
「不兒，連花粉也玩歧視哈？專挑女的來？」高咚咚沒忍住。
蘇春暖聽著，在毒吻夫人/荊棘情人後面寫上「紅女郎」三字，畫了個等號。
「食人蔓，藤蔓開口吞噬活體，抽取養分滋養母體，通常出現在住宅和高層建築的頂部，生長到一定規模即會連結成網，降下藤蔓織成森林……」
蘇春暖一聽，直接用等號連接食人蔓和青雲小區的矮胖藤，並草草畫出高樓藤想像中的樣子。
而最後一種共生體也是眾人見過的，就是花粉霧中的骨氣球，被官方命名為風滾屍球。
「嘿，我們都見過了。」高咚咚翻找艦橋錄像，反覆欣賞吳佳琳的死狀。
「但末日提前了，會不會出現新的共生體類型？」蘇春暖聽得有點亢奮，「不然它們在生長個啥？」
高咚咚一呆。
「等花苞人、食人蔓什麼的都連在一起，得是個什麼怪物？」蘇春暖瞪大眼睛，黑眼圈都變淡了不少。
「你被劉動傳染了吧……別想那麼多，遇見了再說，反正我們有母艦，母艦有炮手，不管是什麼，都轟它個稀巴爛。」高咚咚挑挑眉毛。
蘇春暖不語。
「四種共生體同時存在時會產生時會發展出等級觀念，通常以毒吻夫人/荊棘情人為主導，同化周圍一切活體，請務必遠離……」官方電台還在繼續廣播，「不過我們已找到部分免疫者並運達實驗室，正在加緊研究對抗花粉的方法……」
「請不要放棄希望，人類還有未來……」講完共生體，AI主播話鋒一轉，再度給聽眾賦予希望。
「哈哈哈，這話讓AI說出來還挺滑稽的。」高咚咚擺出狗頭的表情。
「總比找個人類廣播，不小心咳嗽一聲好……」蘇春暖攤攤手。
「只可惜他們不知道還有第二個末日……」高咚咚咂咂嘴，「要麼我們去留個言？」
「沒用的，我們是精神病。」蘇春暖搖頭，「況且已經有個反思怪在廣播了呢……」
接下來，電台中就是情況通報和自救手冊循環重複。
蘇春暖還是非常亢奮，翻看焚天號的路線不斷記筆記；高咚咚則哈欠連天，陪在她身邊看小說。
不知不覺中，艦外的語聲停止，時不時會有花苞人藤蔓拖過地面的聲音傳來——它們都回到了樓內。
而劉動先於李雲簡醒來，龍精虎猛回到艦橋。
「我們聽到了官方電台！」蘇春暖一見劉動，三兩步跑過來。
「嗯我知道，自救手冊、共生體、免疫者……」劉動指了指屏幕上滿滿當當的筆記，「你往這裡輸入什麼，都會同步到我腦袋裡。」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