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火控室開放
「解恨，真解恨，他們要是多幾條命就好了……」
從主炮爆頭的男護工到嘔出花粉的護士長，再到掛在鋼筋上吳佳琳的臉……高咚咚越看越興奮，甩頭邦邦邦、邦邦邦地撞著艦橋操控台。
蘇春暖的眼裡好像也有星星閃爍。
李雲簡知道他們這些年的遭遇，沒說什麼，只遞了塊毛巾給高咚咚。
「哎喲不好意思，不會壞吧？」高咚咚擦擦操控台上的血，對著劉動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沒事，裝甲16，隨便撞。」劉動聳聳肩。
「別說，吳佳琳還真是挺好看的，變成怪物都這麼好看……」高咚咚戀戀不捨地回望屏幕。
「呵，遇見吳佳琳你就是第一個死的。」蘇春暖嘟囔一聲。
「嗯，這麼看的話怪物還不止花苞人一種，吳佳琳明顯就厲害很多，這末日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劉動盯著屏幕上3333的零件若有所思。
高咚咚還在反覆欣賞，蘇春暖忽然開口：「好像沒有李得水？」
「李得水今天不在，算他走運……」劉動搖搖頭。
想起這位怒江市精神病院的院長，三位病人和一位護工都是咬緊牙關。
「不過沒關係，他死定了。我看他開過好幾輛豪車，家裡肯定有不少好東西，聽說還開了好幾家精神病院、養老院……」
「光我們院就有這麼多零件，再砸兩家零件就上萬了。」
劉動攥緊拳頭。
高咚咚和蘇春暖的眼睛一亮：「你知道他家在哪？」
「我不知道，但李雲簡知道，李雲簡給院長跑過腿。」
三個病人一起望向女護工。
李雲簡一激靈。
這人邀請自己上船的時候，該不會就想好要找上院長的家門，從他嘴巴里撬出其他病院的地址了吧？
「我們真要去？」李雲簡避開他們三個的灼灼目光。
李雲簡的確知道李得水的住址，參考劉動在病院裡的行事風格，自然猜得到院長會是什麼下場。
「當然，說了他死，他就要死。」劉動勉力起身。
「強！言出法隨！」高咚咚繼續頭撞。
「不過你放心，去的話也是在救出你父母之後。」劉動安慰李雲簡一句。
「救父母？原來還有這種行程……」高咚咚後仰三次，「你看，我沒爸沒媽，就沒這些困擾。」
蘇春暖默不作聲。
「把你家地址拿來一下，自檢完我們立刻出發。」劉動挪到操控台前，指了指屏幕上「自檢中」的字樣。
「青雲小區……」李雲簡報地址。
劉動掏出手機，打開地圖軟體。
這地圖是末日來臨前就保存好的，離線也能看，為的就是方便下一步行動。
劉動掏出數據線連接手機，隨便在操縱台找個洞一插，手機的離線地圖就被直接同步到母艦的屏幕上。
對照雷達仔仔細細地看，劉動不斷放大縮小。
操控台的主屏幕顯現出怒江市的公共地圖，劉動先標註出青雲小區，再重點圈出怒江市的避難所、電子廠和江邊高層公寓的位置。
「你在幹嘛……」李雲簡看著地圖上亮起一個個紅點。
「倖存者們會向避難所集中，人越多，出現花苞人的機率也就越大，現階段我們得避開人多的區域。這一點和喪屍末日差不多。」劉動望向高咚咚和蘇春暖。
二人心領神會地點頭。
高咚咚注意到李雲簡的茫然，小聲解釋了一句：「我們針對的是喪屍末日做過預案，還用得上，嘿嘿。」
「電子廠嘛……裡面肯定有很多零件，對我來說就是資源點。想要強化母艦的話最好挨個去一趟，時間拖得越久機器壞掉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假設一個電子廠能拿到五千零件，這幾家工廠加在一起至少上萬。」劉動把電子廠標註為高優先級，「而且就算有的只是辦公室，收些電腦什麼的也能積少成多。」
「那這些公寓？」李雲簡想看看劉動還有多少計劃。
「還是那個道理，花粉再多，總不能填滿大氣層吧？我記得江邊的高層公寓和怒江塔都挺高的？假如花粉上不去的話，高層建築也是不錯的避難所，所以人也不會少。」劉動胡亂點了幾個按鈕，把高層公寓、怒江塔和避難所全部標註為紅色高危區域。
與這些區域相比，矮樓、馬路、小公園什麼的就單純只是花粉怪物的多寡問題了。
「而且末日才剛剛開始，哪怕全球都掀起花粉霧，官方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應該還保留著大部分力量，等他們緩過來了肯定會有動作。」
「以官方的火力，消滅花苞人和紅女郎這種怪物不是什麼問題。」
「我們還是先收零件，暗中觀察一下情況。」
劉動整理地圖，屏幕上的紅色區域也越來越多，增加了市政和各個區的醫院、學校。
「等一下，這麼多危險區域嗎？我們有母艦吧？為什麼這麼怕？」高咚咚抬頭，「怪物再多，打死不就完了？你的炮是擺設嗎？」
「的確，以現在的屬性，只要不遇見吳佳琳那種級別的怪物都還好……」劉動抬頭看屏顯上的數字，「不過這才是末日初期，物資相對豐富，正是收集零件、提升屬性的好時候……」
高咚咚還要問，蘇春暖扯了扯他的衣袖。
「啊差點忘了，你沒什麼安全感。」高咚咚聳聳肩，「那要強化到什麼程度我們才能大搖大擺裝逼啊？嘛時候啊？」
劉動想了想。
「就算哪天這球忽然炸了我們也能活下去。」
「就到這種程度。」
「可能還不夠……」劉動認真回答。
李雲簡、高咚咚和蘇春暖沉默了。
對啊……這才是第一個末日就這麼難纏。
萬一哪天這星球忽然炸了呢？
花粉來得如此突然，下一個末日又會是什麼？
而見三人面色嚴肅，劉動看看還剩一半的「自檢中」進度條和3333的零件庫存，忽然咧嘴笑了。
「現在嘛……讓我們先強化一波！」劉動抬手一指艦橋主屏幕。
整艘母艦轟然震顫。
機械音嗡嗡作響，齒輪轉動、地板延長、走廊彎折……
母艦仿佛變成了一個魔方，「咔咔咔」、「邦邦邦」不斷變形。
【零件-1000】
【火控室升級LV1，開放火炮、飛彈自定義功能，自定義炮孔數量、能量輸出、炮彈屬性及攔截邏輯……】
【火控室接入艦橋雷達，可切換集中式/分散式/混合式三種火控方式……】
主屏幕的字跡一行行跳動出來，李雲簡、高咚咚和蘇春暖看得目瞪口呆。
艦內的機械音終於停止，母艦結構圖上多了一塊嶄新的區域。
從主炮爆頭的男護工到嘔出花粉的護士長，再到掛在鋼筋上吳佳琳的臉……高咚咚越看越興奮，甩頭邦邦邦、邦邦邦地撞著艦橋操控台。
蘇春暖的眼裡好像也有星星閃爍。
李雲簡知道他們這些年的遭遇，沒說什麼，只遞了塊毛巾給高咚咚。
「哎喲不好意思，不會壞吧？」高咚咚擦擦操控台上的血，對著劉動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沒事，裝甲16，隨便撞。」劉動聳聳肩。
「別說，吳佳琳還真是挺好看的，變成怪物都這麼好看……」高咚咚戀戀不捨地回望屏幕。
「呵，遇見吳佳琳你就是第一個死的。」蘇春暖嘟囔一聲。
「嗯，這麼看的話怪物還不止花苞人一種，吳佳琳明顯就厲害很多，這末日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劉動盯著屏幕上3333的零件若有所思。
高咚咚還在反覆欣賞，蘇春暖忽然開口：「好像沒有李得水？」
「李得水今天不在，算他走運……」劉動搖搖頭。
想起這位怒江市精神病院的院長，三位病人和一位護工都是咬緊牙關。
「不過沒關係，他死定了。我看他開過好幾輛豪車，家裡肯定有不少好東西，聽說還開了好幾家精神病院、養老院……」
「光我們院就有這麼多零件，再砸兩家零件就上萬了。」
劉動攥緊拳頭。
高咚咚和蘇春暖的眼睛一亮：「你知道他家在哪？」
「我不知道，但李雲簡知道，李雲簡給院長跑過腿。」
三個病人一起望向女護工。
李雲簡一激靈。
這人邀請自己上船的時候，該不會就想好要找上院長的家門，從他嘴巴里撬出其他病院的地址了吧？
「我們真要去？」李雲簡避開他們三個的灼灼目光。
李雲簡的確知道李得水的住址，參考劉動在病院裡的行事風格，自然猜得到院長會是什麼下場。
「當然，說了他死，他就要死。」劉動勉力起身。
「強！言出法隨！」高咚咚繼續頭撞。
「不過你放心，去的話也是在救出你父母之後。」劉動安慰李雲簡一句。
「救父母？原來還有這種行程……」高咚咚後仰三次，「你看，我沒爸沒媽，就沒這些困擾。」
蘇春暖默不作聲。
「把你家地址拿來一下，自檢完我們立刻出發。」劉動挪到操控台前，指了指屏幕上「自檢中」的字樣。
「青雲小區……」李雲簡報地址。
劉動掏出手機，打開地圖軟體。
這地圖是末日來臨前就保存好的，離線也能看，為的就是方便下一步行動。
劉動掏出數據線連接手機，隨便在操縱台找個洞一插，手機的離線地圖就被直接同步到母艦的屏幕上。
對照雷達仔仔細細地看，劉動不斷放大縮小。
操控台的主屏幕顯現出怒江市的公共地圖，劉動先標註出青雲小區，再重點圈出怒江市的避難所、電子廠和江邊高層公寓的位置。
「你在幹嘛……」李雲簡看著地圖上亮起一個個紅點。
「倖存者們會向避難所集中，人越多，出現花苞人的機率也就越大，現階段我們得避開人多的區域。這一點和喪屍末日差不多。」劉動望向高咚咚和蘇春暖。
二人心領神會地點頭。
高咚咚注意到李雲簡的茫然，小聲解釋了一句：「我們針對的是喪屍末日做過預案，還用得上，嘿嘿。」
「電子廠嘛……裡面肯定有很多零件，對我來說就是資源點。想要強化母艦的話最好挨個去一趟，時間拖得越久機器壞掉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假設一個電子廠能拿到五千零件，這幾家工廠加在一起至少上萬。」劉動把電子廠標註為高優先級，「而且就算有的只是辦公室，收些電腦什麼的也能積少成多。」
「那這些公寓？」李雲簡想看看劉動還有多少計劃。
「還是那個道理，花粉再多，總不能填滿大氣層吧？我記得江邊的高層公寓和怒江塔都挺高的？假如花粉上不去的話，高層建築也是不錯的避難所，所以人也不會少。」劉動胡亂點了幾個按鈕，把高層公寓、怒江塔和避難所全部標註為紅色高危區域。
與這些區域相比，矮樓、馬路、小公園什麼的就單純只是花粉怪物的多寡問題了。
「而且末日才剛剛開始，哪怕全球都掀起花粉霧，官方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應該還保留著大部分力量，等他們緩過來了肯定會有動作。」
「以官方的火力，消滅花苞人和紅女郎這種怪物不是什麼問題。」
「我們還是先收零件，暗中觀察一下情況。」
劉動整理地圖，屏幕上的紅色區域也越來越多，增加了市政和各個區的醫院、學校。
「等一下，這麼多危險區域嗎？我們有母艦吧？為什麼這麼怕？」高咚咚抬頭，「怪物再多，打死不就完了？你的炮是擺設嗎？」
「的確，以現在的屬性，只要不遇見吳佳琳那種級別的怪物都還好……」劉動抬頭看屏顯上的數字，「不過這才是末日初期，物資相對豐富，正是收集零件、提升屬性的好時候……」
高咚咚還要問，蘇春暖扯了扯他的衣袖。
「啊差點忘了，你沒什麼安全感。」高咚咚聳聳肩，「那要強化到什麼程度我們才能大搖大擺裝逼啊？嘛時候啊？」
劉動想了想。
「就算哪天這球忽然炸了我們也能活下去。」
「就到這種程度。」
「可能還不夠……」劉動認真回答。
李雲簡、高咚咚和蘇春暖沉默了。
對啊……這才是第一個末日就這麼難纏。
萬一哪天這星球忽然炸了呢？
花粉來得如此突然，下一個末日又會是什麼？
而見三人面色嚴肅，劉動看看還剩一半的「自檢中」進度條和3333的零件庫存，忽然咧嘴笑了。
「現在嘛……讓我們先強化一波！」劉動抬手一指艦橋主屏幕。
整艘母艦轟然震顫。
機械音嗡嗡作響，齒輪轉動、地板延長、走廊彎折……
母艦仿佛變成了一個魔方，「咔咔咔」、「邦邦邦」不斷變形。
【零件-1000】
【火控室升級LV1，開放火炮、飛彈自定義功能，自定義炮孔數量、能量輸出、炮彈屬性及攔截邏輯……】
【火控室接入艦橋雷達，可切換集中式/分散式/混合式三種火控方式……】
主屏幕的字跡一行行跳動出來，李雲簡、高咚咚和蘇春暖看得目瞪口呆。
艦內的機械音終於停止，母艦結構圖上多了一塊嶄新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