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膝枕有助於回藍
力場橋由力場和靜滯之力構成，可在橋面形成等同實體的碰撞關係，讓人在其上行走。
但李慕婉不知道，也沒見過。當秦川邁出第一步時，她怕得閉上了眼，直到確定沒有跌落的失重感，才緩緩睜開眼。
橫風呼嘯，扯動身上的衣服，呼呼作響。
哪怕伏在秦川背上，李慕婉都覺得好像要被強風吹跑似的。她緩緩睜開眼，好奇地往下看去，自己和秦川懸在百米高空，腳下只有一層薄而透明的光質物體，不由心裡一緊。
要是這東西破了、碎了，那不是要摔得粉身碎骨啊。心裡剛產生這個擔憂，身後傳來腳步聲。
回頭一看，她瞬間頭皮都麻了。
樓頂上，烏泱泱一大群喪屍——數都數不清楚。它們被護牆擋著，有的翻過牆，墜下樓去，撞在水泥地上，身體摔得稀爛。也有的爬上力場橋，健步如飛地追來，速度很快。
李慕婉急得大喊：「它們來了，快跑！」
秦川扯著嗓門回了句：「跑就跑，你腿夾那麼緊幹啥？」
李慕婉雙頰迅速升溫，心裡羞得要死。剛才因為緊張，她下意識就把秦川抱緊了，雙腿也夾緊了他的腰。
但她不是故意的啊！
這傢伙居然吼那麼大聲，要是被人聽見，她不得原地社死？
「我，我緊張，不行嗎？」李慕婉不服氣地頂了一句。忽然，她的雙腿失去支撐。
「啊！」李慕婉的魂都差點嚇飛了。就在要滑下去之際，一個溫熱的巴掌墊在她屁股下，將她的身體托住了。
秦川已跑過三分之二，但喪屍的速度實在太快，距離不到兩三米了，他不得不回身作戰。
要作戰，自然要召出靈武，就只能用一隻手托著李慕婉。
李慕婉瞬間看懂形勢，沒責怪秦川冒犯，只是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你托就托嘛，為什麼不用手背來墊著？」
剛吐槽完，她便覺一陣天旋地轉，定睛一看，眼前是一張近在咫尺、醜陋而扭曲的喪屍面孔。
喪屍的爪子帶著破空聲，閃電般向他們抓來。
李慕婉嚇得閉上眼，縮在秦川背上。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秦川的棍子呼的一聲揮出，砸在那喪屍的側臉上。
「啪！」
一聲脆響。
李慕婉再次睜開眼，就見到那喪屍離地飛起，在空中划過短短的弧線，直直墜向地面。
「看著後面！」秦川的聲音依舊沉穩。他平舉著精鐵棍，棍尖紋絲不動指向來路，腳步一點一點地向後挪動。
「哦、哦！」李慕婉驚魂未定地應著，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還……還遠得很呢。」
話音剛落，第二隻喪屍嘶吼著衝過了棍頭的位置。剎那間，靜止的長棍猛然一動，速度快到李慕婉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光影！
「啪！」
又是一聲沉悶的脆響。棍頭不偏不倚砸在那喪屍的額角，巨大的力量將它掀下力場橋，摔向地面。
連續兩道墜地聲從樓下傳來，宣告著兩隻喪屍的終結。
李慕婉緊繃的身體，不知不覺間放鬆了下來。看著喪屍一隻一隻被打下橋，她心裡的恐懼減退了很多。
秦川邊打邊退，追上來的喪屍紛紛被打落，摔在小區的水泥地上，像墨點滴在紙上，暈出一圈圈烏血。
但喪屍們依然悍不畏死，追上來的越來越多。
李慕婉回頭一看：「還有一米！」
聞言，秦川打翻一隻喪屍，轉身起跳。就在他的鞋子離開橋面之際，力場橋倏然消失。
失去支撐，橋上的喪屍紛紛墜落下去。
「踏！」
秦川踩在護牆上，跳進天台，將李慕婉放下。
李慕婉吁了口氣，看向另一邊天台。
喪屍們還在拼命爬牆，然後摔下樓去，如同下餃子一樣。她腦中產生一絲疑惑，怔怔問：「它們不知道會摔下去嗎？」
「黑鐵喪屍智能低下。只要聞著人類的氣味，就會往前沖。」秦川靠著護牆席地而坐，拉了拉李慕婉的衣擺道，「坐下！」
李慕婉在秦川旁邊坐下，轉頭瞥了一眼，他額頭上全是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滑落。「一直背著我，你一定很累吧？」她拉開背包，從裡面找出一張方形手帕，遞給秦川。
秦川隨手接過帶著淡淡馨香的手帕，擦掉頭上的汗珠，順手就揣進自己的褲兜里。
「喂！」李慕婉雙眼鼓得溜圓，「那是我的帕子，你……你怎麼揣自己兜里了？快還給我！」
「你怎麼這么小氣？」秦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剛剛救了你，你連張帕子都捨不得？」
李慕婉氣得鼓了鼓腮幫：「我就沒見過，把不要臉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人！」
秦川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臉上的笑意帶著一絲痞氣：「真不幸，你以後會經常看到。」
「我……」李慕婉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臉脹得更紅了。她看著秦川那副「你能奈我何」的欠揍表情，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呼了口氣，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再說下去，她怕自己會被這個厚臉皮的傢伙活活氣死。
一陣狂風吹過，送來一絲涼爽。
李慕婉盯著地面，也不知在想啥。
想到今後單獨相處的機會難得，秦川心裡又生出一個主意，哎了一聲道：「聽說躺著靈力恢復更快。」
「那你躺唄。」
「把你腿借我用一下。」
聞言，李慕婉蜷起雙腿，手臂環過膝蓋，警惕地盯著秦川。
「幹嘛？」秦川道，「我只是想借你的腿枕下頭。」
「你！」李慕婉氣結。這傢伙今天摸了她的胸，摸了她的屁股，現在又想枕她的腿。
「沒門！」
「行行行，那我躺地上。」秦川橫過身體，直挺挺躺下，腦袋擱在地上，閉目養息。
李慕婉瞅了他一眼，見他真就那樣躺著，心裡湧出一絲愧疚。
雖然秦川趁機揩她油，但說到底也是為了救她，真讓他這樣躺著，是不是有點不近人情？
「或許他說的是真的？」
李慕婉說服了自己，往秦川那邊挪了挪，將他的頭抬起，放到自己大腿上。這傢伙就那樣心安理得的枕著，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算了。」她心裡想，「僅此一次，要是他再得寸進尺，我就……」
失去目標後，喪屍們紛紛進入休眠狀態，空氣變得很安靜，唯有疾速吹過的風聲。
李慕婉昨晚一直沒睡好，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的頭垂了下來，瞬間驚醒。
視野里，自己的腿直直地伸著，躺在上面的秦川不見了。
她忽然有種被遺棄的感覺。
「秦……」她剛喊了一個字，馬上閉了嘴，拿出手機，撥通秦川的電話。
電話很快通了，聽筒里傳來秦川的聲音：「醒了？」
李慕婉問：「你跑哪裡去了？」
秦川回道：「我在天台，另外一邊。」
「另外一邊？」李慕婉左右瞧了瞧。左邊有一個很大的電梯機房，擋住了視線。她掛了電話，繞過機房就見秦川站在牆邊。她鬆了口氣，問：「什麼時候出發？」
秦川招了招手：「到這來。」
她走到牆邊，放眼看去，前面是一片荒地，雜草叢生。
秦川指著遠方道：「看到沒有，荒地那頭有個鎮子，穿過去是條大道，那裡有個加油站，我們先去加點油。」
李慕婉探出腦袋看了看。
樓下不遠就是小區圍牆，再前面是條公路。那荒地在公路的另一側。可公路上有很多汽車，還有成群的喪屍。於是問：「怎麼過去？」
「搭力場橋啊。」秦川說著便發動異能，力場橋從樓頂向荒地延伸，落在荒地中間位置。
這次的力場橋有點坡度，但不算陡。
秦川背著李慕婉走上力場橋，從公路上空經過時，下面的喪屍都在休眠，絲毫沒有察覺，二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到了荒地。
其實，那荒地是小鎮的一部分。當年城鄉建設，有一部分拆遷了，但後來這片地又沒開發，所以形成了荒地。
小鎮現在留下的，僅有幾十棟自建房，規模很小。
但李慕婉不知道，也沒見過。當秦川邁出第一步時，她怕得閉上了眼，直到確定沒有跌落的失重感，才緩緩睜開眼。
橫風呼嘯，扯動身上的衣服，呼呼作響。
哪怕伏在秦川背上，李慕婉都覺得好像要被強風吹跑似的。她緩緩睜開眼，好奇地往下看去，自己和秦川懸在百米高空，腳下只有一層薄而透明的光質物體，不由心裡一緊。
要是這東西破了、碎了，那不是要摔得粉身碎骨啊。心裡剛產生這個擔憂，身後傳來腳步聲。
回頭一看，她瞬間頭皮都麻了。
樓頂上，烏泱泱一大群喪屍——數都數不清楚。它們被護牆擋著，有的翻過牆，墜下樓去，撞在水泥地上，身體摔得稀爛。也有的爬上力場橋，健步如飛地追來，速度很快。
李慕婉急得大喊：「它們來了，快跑！」
秦川扯著嗓門回了句：「跑就跑，你腿夾那麼緊幹啥？」
李慕婉雙頰迅速升溫，心裡羞得要死。剛才因為緊張，她下意識就把秦川抱緊了，雙腿也夾緊了他的腰。
但她不是故意的啊！
這傢伙居然吼那麼大聲，要是被人聽見，她不得原地社死？
「我，我緊張，不行嗎？」李慕婉不服氣地頂了一句。忽然，她的雙腿失去支撐。
「啊！」李慕婉的魂都差點嚇飛了。就在要滑下去之際，一個溫熱的巴掌墊在她屁股下，將她的身體托住了。
秦川已跑過三分之二，但喪屍的速度實在太快，距離不到兩三米了，他不得不回身作戰。
要作戰，自然要召出靈武，就只能用一隻手托著李慕婉。
李慕婉瞬間看懂形勢，沒責怪秦川冒犯，只是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你托就托嘛，為什麼不用手背來墊著？」
剛吐槽完，她便覺一陣天旋地轉，定睛一看，眼前是一張近在咫尺、醜陋而扭曲的喪屍面孔。
喪屍的爪子帶著破空聲，閃電般向他們抓來。
李慕婉嚇得閉上眼，縮在秦川背上。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秦川的棍子呼的一聲揮出，砸在那喪屍的側臉上。
「啪！」
一聲脆響。
李慕婉再次睜開眼，就見到那喪屍離地飛起，在空中划過短短的弧線，直直墜向地面。
「看著後面！」秦川的聲音依舊沉穩。他平舉著精鐵棍，棍尖紋絲不動指向來路，腳步一點一點地向後挪動。
「哦、哦！」李慕婉驚魂未定地應著，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還……還遠得很呢。」
話音剛落，第二隻喪屍嘶吼著衝過了棍頭的位置。剎那間，靜止的長棍猛然一動，速度快到李慕婉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光影！
「啪！」
又是一聲沉悶的脆響。棍頭不偏不倚砸在那喪屍的額角，巨大的力量將它掀下力場橋，摔向地面。
連續兩道墜地聲從樓下傳來，宣告著兩隻喪屍的終結。
李慕婉緊繃的身體，不知不覺間放鬆了下來。看著喪屍一隻一隻被打下橋，她心裡的恐懼減退了很多。
秦川邊打邊退，追上來的喪屍紛紛被打落，摔在小區的水泥地上，像墨點滴在紙上，暈出一圈圈烏血。
但喪屍們依然悍不畏死，追上來的越來越多。
李慕婉回頭一看：「還有一米！」
聞言，秦川打翻一隻喪屍，轉身起跳。就在他的鞋子離開橋面之際，力場橋倏然消失。
失去支撐，橋上的喪屍紛紛墜落下去。
「踏！」
秦川踩在護牆上，跳進天台，將李慕婉放下。
李慕婉吁了口氣，看向另一邊天台。
喪屍們還在拼命爬牆，然後摔下樓去，如同下餃子一樣。她腦中產生一絲疑惑，怔怔問：「它們不知道會摔下去嗎？」
「黑鐵喪屍智能低下。只要聞著人類的氣味，就會往前沖。」秦川靠著護牆席地而坐，拉了拉李慕婉的衣擺道，「坐下！」
李慕婉在秦川旁邊坐下，轉頭瞥了一眼，他額頭上全是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滑落。「一直背著我，你一定很累吧？」她拉開背包，從裡面找出一張方形手帕，遞給秦川。
秦川隨手接過帶著淡淡馨香的手帕，擦掉頭上的汗珠，順手就揣進自己的褲兜里。
「喂！」李慕婉雙眼鼓得溜圓，「那是我的帕子，你……你怎麼揣自己兜里了？快還給我！」
「你怎麼這么小氣？」秦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剛剛救了你，你連張帕子都捨不得？」
李慕婉氣得鼓了鼓腮幫：「我就沒見過，把不要臉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人！」
秦川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臉上的笑意帶著一絲痞氣：「真不幸，你以後會經常看到。」
「我……」李慕婉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臉脹得更紅了。她看著秦川那副「你能奈我何」的欠揍表情，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呼了口氣，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再說下去，她怕自己會被這個厚臉皮的傢伙活活氣死。
一陣狂風吹過，送來一絲涼爽。
李慕婉盯著地面，也不知在想啥。
想到今後單獨相處的機會難得，秦川心裡又生出一個主意，哎了一聲道：「聽說躺著靈力恢復更快。」
「那你躺唄。」
「把你腿借我用一下。」
聞言，李慕婉蜷起雙腿，手臂環過膝蓋，警惕地盯著秦川。
「幹嘛？」秦川道，「我只是想借你的腿枕下頭。」
「你！」李慕婉氣結。這傢伙今天摸了她的胸，摸了她的屁股，現在又想枕她的腿。
「沒門！」
「行行行，那我躺地上。」秦川橫過身體，直挺挺躺下，腦袋擱在地上，閉目養息。
李慕婉瞅了他一眼，見他真就那樣躺著，心裡湧出一絲愧疚。
雖然秦川趁機揩她油，但說到底也是為了救她，真讓他這樣躺著，是不是有點不近人情？
「或許他說的是真的？」
李慕婉說服了自己，往秦川那邊挪了挪，將他的頭抬起，放到自己大腿上。這傢伙就那樣心安理得的枕著，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算了。」她心裡想，「僅此一次，要是他再得寸進尺，我就……」
失去目標後，喪屍們紛紛進入休眠狀態，空氣變得很安靜，唯有疾速吹過的風聲。
李慕婉昨晚一直沒睡好，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的頭垂了下來，瞬間驚醒。
視野里，自己的腿直直地伸著，躺在上面的秦川不見了。
她忽然有種被遺棄的感覺。
「秦……」她剛喊了一個字，馬上閉了嘴，拿出手機，撥通秦川的電話。
電話很快通了，聽筒里傳來秦川的聲音：「醒了？」
李慕婉問：「你跑哪裡去了？」
秦川回道：「我在天台，另外一邊。」
「另外一邊？」李慕婉左右瞧了瞧。左邊有一個很大的電梯機房，擋住了視線。她掛了電話，繞過機房就見秦川站在牆邊。她鬆了口氣，問：「什麼時候出發？」
秦川招了招手：「到這來。」
她走到牆邊，放眼看去，前面是一片荒地，雜草叢生。
秦川指著遠方道：「看到沒有，荒地那頭有個鎮子，穿過去是條大道，那裡有個加油站，我們先去加點油。」
李慕婉探出腦袋看了看。
樓下不遠就是小區圍牆，再前面是條公路。那荒地在公路的另一側。可公路上有很多汽車，還有成群的喪屍。於是問：「怎麼過去？」
「搭力場橋啊。」秦川說著便發動異能，力場橋從樓頂向荒地延伸，落在荒地中間位置。
這次的力場橋有點坡度，但不算陡。
秦川背著李慕婉走上力場橋，從公路上空經過時，下面的喪屍都在休眠，絲毫沒有察覺，二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到了荒地。
其實，那荒地是小鎮的一部分。當年城鄉建設，有一部分拆遷了，但後來這片地又沒開發，所以形成了荒地。
小鎮現在留下的，僅有幾十棟自建房，規模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