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料之外的倖存者
十四樓是行政、財務、會計、人事、出納等部門的辦公區，大多是女員工，帶飯的比例很高，喪屍比十三樓多。
但十四樓的格局和十三樓不同。
因為部門多，隔出的辦公室也很多，所以喪屍很分散，都待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多次戰鬥下來，秦川也找到用刀的感覺，刀法越來越精準，基本上一刀一個喪屍。
一隻只喪屍倒下，一顆顆靈珠、一個個寶箱掉落。
當他將最後一個寶箱塞進背包時，背包已經鼓得像座小山。
就在這時，他的感知捕捉到一絲異樣。
行政經理辦公室的百葉窗後，有一道目光正窺視著他。他猛地抬頭看去，只看到微微顫動的窗葉。
有人！
行政經理周婷，26歲，容貌姣好，身材火辣。公司里關於她和董事長的流言蜚語從未斷過，直到幾個傳謠者被開除後才徹底平息。
流言真不真，秦川不知道，但他知道想上15樓，需要周婷幫忙。
他走到辦公室門前，屈指敲了敲：「周經理，開門。」
門內傳來壓抑而顫抖的女聲：「誰……誰在外面？」
「研發部，秦川。」
周婷和秦川沒打過交道，但對他並不陌生。
秦川曾是公司里小姑娘們熱議的焦點，走到哪裡都像磁石般吸引著目光。可惜，他本人似乎自帶絕緣層，對所有的明示暗示都無動於衷，一度被傳性取向有問題。
聽到門外是秦川，周婷便放下了戒心。
咔噠一聲，辦公室門緩緩打開。
周婷站在門後，白色的精紡襯衫勾勒出傲人的曲線，灰色的職業套裙下，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雙腿筆直修長。
「秦……秦川，外面……那些怪物……」周婷想問怎麼回事，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因為眼前的秦川，和她印象中的秦川有點不一樣。
秦川推門而入，順手關上門，說道：「周經理，幫個忙。」
「幫……什麼忙？」周婷的心提了起來。
「給我開通十五樓的權限。」
周婷心頭一緊，面露猶豫。
秦川又道：「我明白你擔心什麼，但希望你能搞清狀況。現在整棟樓里有幾百隻喪屍，只有董事長辦公室才能讓大家安全。」
對秦川說的，周婷並不懷疑。
畢竟14樓里就那麼30來號人，大部分都變成了怪物，整棟樓有幾百隻也合情合理。她更知道，董事長辦公室確實是最安全的地方。那裡不僅有厚重的房門，可抵擋喪屍攻擊，而且靜音效果非常好，不會傳出聲音吸引怪物。
周婷暗自瞥了眼秦川手中沾血的刀。一個人殺了那麼多喪屍，這樣的大腿豈能讓他走了？
她臉上擠出職業化的微笑：「秦川，你聽我說。門禁權限一直是段蓉在管，她……她變成怪物了，現在只有我才能開門。」
「堂堂行政經理沒管理權限，這種鬼話——你信嗎？」秦川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還有，董事長辦公室的備用門卡也給我。別浪費我時間，也別挑戰我的耐性。殺了你，我同樣能辦到。」
周婷被雁翎刀的寒氣所懾，臉色變得煞白，雙腿一軟，踉蹌地退了兩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川身上散發出的殺意。那不是恐嚇，是陳述事實。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拒絕，眼前這個男人就會立即動手。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我……我可以幫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但我有條件！你……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帶我一起走。如果你不答應……反正都是死，怎麼死都一樣。」她揚起頭，露出雪白的脖頸，飽滿的胸膛快速起伏著。
秦川對周婷沒啥惡感，順手救個人也不是不行，便道：「我可以保護你，但你要聽話，能辦到嗎？」
「能！」
周婷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打開電腦，調出門禁管理界面，給秦川開通了15樓的權限，而後拉開抽屜，找出一張門卡。她將門卡夾在指間，遞向秦川道：「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因為這個動作，周婷的衣袖向上面滑去，將前臂露了出來，上面有一條淺淺的傷口，傷口邊緣的皮肉呈現出不正常的青黑色，如同蛛網般蔓延的暗色血管清晰可見，滲出的血液粘稠發烏。
這是感染的徵兆。
秦川接過門卡道：「周經理，很抱歉，我要食言了。」
「你！」周婷氣憤地站起身，「你們男人都是這樣言而無信嗎？」
秦川看著眼前的麗人，淡淡回道：「你被感染了，我也無能為力。」
「你……你說什麼？」周婷如遭雷擊，順著秦川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這才注意到那道傷口。她猛地捂住傷口，聲音尖銳起來：「不，這不是！這是我自己不小心劃傷的。剛才太亂了，我……」
「傷口發黑，血管異變，滲血烏黑粘稠。」秦川的聲音如同法官宣判，「這就是感染的徵兆。」
「感染？不！不可能！」周婷渾身劇烈顫抖起來，手腳冰涼，胃裡翻江倒海，「不會的，電影裡演的都是假的！我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那種怪物？一定有辦法！血清？疫苗……」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為絕望的嗚咽。她癱軟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我還不想死……」
秦川面無表情，眼中卻閃過一絲憐憫。
末世里，這樣的悲劇他看得太多了，所以他深深知道，一旦感染，神仙難救。
「我可以讓你走得體面一點。」秦川的聲音帶著冷靜至極的殘酷，「你還有一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好好珍惜最後的時光。稍後，我會再來。」
說完，他不再看周婷失魂落魄的樣子，轉身走出辦公室，輕輕將門帶上。
秦川踏上通往15樓的樓梯。
這一層是權力的核心——董事長的辦公室，以及大小兩個氣派的會議室，分別是董事會和股東會專用。
董事長今天沒來公司，秘書也沒來，整個樓層空無一人。
秦川先巡查了一遍，確保沒有喪屍，才來到董事長辦公室，用門卡開了門。
門鎖輕響，緩緩開啟。
映入眼帘的，是極致的奢華與空曠。
巨大的茶色辦公桌光可鑑人，後面是一排陳列著獎盃和精裝書籍的柜子。靠窗處擺放著昂貴的真皮沙發和茶几。
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卻又冰冷得沒有人氣。
秦川的目光掃過西側牆壁，那裡有一扇不起眼的暗門。他推開暗門，裡面的景象讓他挑了挑眉。
一間寬敞的臥室。
柔軟的大床，精緻的梳妝檯，甚至還有獨立的衛浴和衣帽間。衣帽間的門半開著，裡面掛著的並非尋常衣物，而是琳琅滿目的情趣制服——女警、護士、空姐、女僕……款式大膽，應有盡有。
「嘖，玩得挺花。」秦川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腦中卻想到李慕婉，以她的身材穿上這些衣物，肯定很好看。
不過可惜的是，她絕對不會穿別人穿過的。
輕輕搖了搖頭，秦川關上衣櫃。
現在，這裡是他的臨時堡壘了，可以開始下一步行動了。
但十四樓的格局和十三樓不同。
因為部門多，隔出的辦公室也很多，所以喪屍很分散，都待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多次戰鬥下來，秦川也找到用刀的感覺，刀法越來越精準，基本上一刀一個喪屍。
一隻只喪屍倒下，一顆顆靈珠、一個個寶箱掉落。
當他將最後一個寶箱塞進背包時，背包已經鼓得像座小山。
就在這時，他的感知捕捉到一絲異樣。
行政經理辦公室的百葉窗後，有一道目光正窺視著他。他猛地抬頭看去，只看到微微顫動的窗葉。
有人！
行政經理周婷，26歲，容貌姣好，身材火辣。公司里關於她和董事長的流言蜚語從未斷過，直到幾個傳謠者被開除後才徹底平息。
流言真不真，秦川不知道，但他知道想上15樓，需要周婷幫忙。
他走到辦公室門前，屈指敲了敲：「周經理，開門。」
門內傳來壓抑而顫抖的女聲：「誰……誰在外面？」
「研發部，秦川。」
周婷和秦川沒打過交道，但對他並不陌生。
秦川曾是公司里小姑娘們熱議的焦點，走到哪裡都像磁石般吸引著目光。可惜，他本人似乎自帶絕緣層，對所有的明示暗示都無動於衷，一度被傳性取向有問題。
聽到門外是秦川，周婷便放下了戒心。
咔噠一聲，辦公室門緩緩打開。
周婷站在門後，白色的精紡襯衫勾勒出傲人的曲線，灰色的職業套裙下，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雙腿筆直修長。
「秦……秦川，外面……那些怪物……」周婷想問怎麼回事，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因為眼前的秦川，和她印象中的秦川有點不一樣。
秦川推門而入，順手關上門，說道：「周經理，幫個忙。」
「幫……什麼忙？」周婷的心提了起來。
「給我開通十五樓的權限。」
周婷心頭一緊，面露猶豫。
秦川又道：「我明白你擔心什麼，但希望你能搞清狀況。現在整棟樓里有幾百隻喪屍，只有董事長辦公室才能讓大家安全。」
對秦川說的，周婷並不懷疑。
畢竟14樓里就那麼30來號人，大部分都變成了怪物，整棟樓有幾百隻也合情合理。她更知道，董事長辦公室確實是最安全的地方。那裡不僅有厚重的房門，可抵擋喪屍攻擊，而且靜音效果非常好，不會傳出聲音吸引怪物。
周婷暗自瞥了眼秦川手中沾血的刀。一個人殺了那麼多喪屍，這樣的大腿豈能讓他走了？
她臉上擠出職業化的微笑：「秦川，你聽我說。門禁權限一直是段蓉在管，她……她變成怪物了，現在只有我才能開門。」
「堂堂行政經理沒管理權限，這種鬼話——你信嗎？」秦川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還有，董事長辦公室的備用門卡也給我。別浪費我時間，也別挑戰我的耐性。殺了你，我同樣能辦到。」
周婷被雁翎刀的寒氣所懾，臉色變得煞白，雙腿一軟，踉蹌地退了兩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川身上散發出的殺意。那不是恐嚇，是陳述事實。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拒絕，眼前這個男人就會立即動手。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我……我可以幫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但我有條件！你……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帶我一起走。如果你不答應……反正都是死，怎麼死都一樣。」她揚起頭，露出雪白的脖頸，飽滿的胸膛快速起伏著。
秦川對周婷沒啥惡感，順手救個人也不是不行，便道：「我可以保護你，但你要聽話，能辦到嗎？」
「能！」
周婷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打開電腦，調出門禁管理界面，給秦川開通了15樓的權限，而後拉開抽屜，找出一張門卡。她將門卡夾在指間，遞向秦川道：「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因為這個動作，周婷的衣袖向上面滑去，將前臂露了出來，上面有一條淺淺的傷口，傷口邊緣的皮肉呈現出不正常的青黑色，如同蛛網般蔓延的暗色血管清晰可見，滲出的血液粘稠發烏。
這是感染的徵兆。
秦川接過門卡道：「周經理，很抱歉，我要食言了。」
「你！」周婷氣憤地站起身，「你們男人都是這樣言而無信嗎？」
秦川看著眼前的麗人，淡淡回道：「你被感染了，我也無能為力。」
「你……你說什麼？」周婷如遭雷擊，順著秦川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這才注意到那道傷口。她猛地捂住傷口，聲音尖銳起來：「不，這不是！這是我自己不小心劃傷的。剛才太亂了，我……」
「傷口發黑，血管異變，滲血烏黑粘稠。」秦川的聲音如同法官宣判，「這就是感染的徵兆。」
「感染？不！不可能！」周婷渾身劇烈顫抖起來，手腳冰涼，胃裡翻江倒海，「不會的，電影裡演的都是假的！我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那種怪物？一定有辦法！血清？疫苗……」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為絕望的嗚咽。她癱軟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我還不想死……」
秦川面無表情，眼中卻閃過一絲憐憫。
末世里，這樣的悲劇他看得太多了，所以他深深知道，一旦感染，神仙難救。
「我可以讓你走得體面一點。」秦川的聲音帶著冷靜至極的殘酷，「你還有一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好好珍惜最後的時光。稍後，我會再來。」
說完，他不再看周婷失魂落魄的樣子，轉身走出辦公室，輕輕將門帶上。
秦川踏上通往15樓的樓梯。
這一層是權力的核心——董事長的辦公室，以及大小兩個氣派的會議室，分別是董事會和股東會專用。
董事長今天沒來公司，秘書也沒來，整個樓層空無一人。
秦川先巡查了一遍，確保沒有喪屍，才來到董事長辦公室，用門卡開了門。
門鎖輕響，緩緩開啟。
映入眼帘的，是極致的奢華與空曠。
巨大的茶色辦公桌光可鑑人，後面是一排陳列著獎盃和精裝書籍的柜子。靠窗處擺放著昂貴的真皮沙發和茶几。
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卻又冰冷得沒有人氣。
秦川的目光掃過西側牆壁，那裡有一扇不起眼的暗門。他推開暗門，裡面的景象讓他挑了挑眉。
一間寬敞的臥室。
柔軟的大床，精緻的梳妝檯，甚至還有獨立的衛浴和衣帽間。衣帽間的門半開著，裡面掛著的並非尋常衣物，而是琳琅滿目的情趣制服——女警、護士、空姐、女僕……款式大膽，應有盡有。
「嘖，玩得挺花。」秦川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腦中卻想到李慕婉，以她的身材穿上這些衣物，肯定很好看。
不過可惜的是，她絕對不會穿別人穿過的。
輕輕搖了搖頭，秦川關上衣櫃。
現在，這裡是他的臨時堡壘了，可以開始下一步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