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8章 摧毀了我們的指揮部，摧毀不了我們戰鬥的意志！
好傢夥！
李凡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知道中東地區的情報戰線一向混亂，各方勢力犬牙交錯。
但他沒想到，蛤蟆司這個看起來鐵板一塊的組織，內部居然已經被滲透成了篩子！
穆罕迪這個司令，當得也太失敗了！
「李先生，人都到齊了。」
穆罕迪走到了李凡的身邊，聲音沙啞地說道。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這些人，很多都是跟著他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兄弟，他實在無法想像，背叛者會是他們中的一員。
「查出來了嗎？內鬼到底是誰？」穆罕迪壓低了聲音，急切地問道。
周圍的軍官們，也都豎起了耳朵，緊張地看著李凡。
李凡沉默了。
他看著穆罕迪那充滿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底下那些群情激奮的士兵。
他知道，他現在只要伸手指一下，那個名叫拉赫曼的通訊兵，立刻就會被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
但是，然後呢？
他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單憑他一句話，就去指認一個人是內鬼，尤其是在這種人心惶惶的時候，真的能服眾嗎？
恐怕不行。
就算穆罕迪和阿巴斯絕對相信他，但底下的人呢？他們只會覺得，這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隨便找一個替罪羊來平息眾怒。
這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引發更大的猜忌和恐慌，甚至會造成軍心動盪。
而且，那個叫薩米爾的CIA線人，還有那個雙面間諜哈立德，以及其他幾個，又該怎麼處理？
把他們全都抓起來？
那蛤蟆司的指揮系統，恐怕當場就要癱瘓一半。
不行，不能這麼幹。
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要讓他們死得明明白白，要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更重要的，是要借著這次機會，把所有藏在暗處的老鼠，一次性地全部清理乾淨！
想到這裡，李凡的心中，瞬間有了決斷。
他抬起頭，迎著眾人期待的目光，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檢查過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從表面上看，這裡所有的人，都沒有問題。」
什麼？！
聽到這個回答，所有人都愣住了。
穆罕迪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沒……沒有問題？」他結結巴巴地問道，「那……那指揮部……」
「或許，敵人是用了我們不知道的，某種高科技偵察手段。」李凡面不改色地，隨便找了個藉口，「比如，通過分析我們這裡的通訊信號頻率，或者別的什麼方法。」
這個解釋雖然有些牽強，但在場的都是軍人，不是專業的科技人員，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
穆罕迪的臉上，露出了既困惑，又鬆了一口氣的複雜神情。
他一方面覺得這個解釋不合常理，但另一方面，他又從心底里，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兄弟里出了叛徒。
現在李凡說沒找到內鬼，他那顆懸著的心，反而落下了一半。
「原來是這樣……」穆罕迪喃喃自語。
人群中，那個名叫拉赫曼的通訊兵，在聽到李凡的話後，那顆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也猛地落了回去。
他偷偷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剛才李凡的目光掃過他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一樣，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當場指認，然後被亂槍打死的準備。
沒想到……竟然就這麼過關了？
是那個龍國特使無能，還是自己的偽裝太成功了？
不管是哪種，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好了，既然不是內部出了問題，那就說明我們的隊伍還是可靠的！」
穆罕迪強行振作起精神，對著眾人大聲說道。
「現在，都散了吧！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敵人摧毀了我們的指揮部，但摧毀不了我們戰鬥的意志！」
「是！」
眾人齊聲應道，雖然心中還有疑惑，但司令已經發話，他們也只能服從命令，陸續散去。
穆罕迪看著李凡，臉上帶著一絲歉意：「李先生，抱歉，讓你白忙了一場。」
他依舊沒有責怪李凡的意思，只是覺得，可能自己真的太敏感了。
李凡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穆罕迪心中的一塊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雖然指揮部被毀，許多老戰友犧牲，讓他心痛如刀絞，但只要隊伍的根基沒爛，只要不是自己人從背後捅刀子，那一切就都還有希望。
「李先生，這次是我們大意了。」穆罕迪嘆了口氣，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我馬上就下令，重新建立臨時指揮部，並且加強警戒等級，絕不會再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他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然而，李凡卻搖了搖頭。
「不，你錯了。」
李凡的聲音不大，但卻讓穆罕迪的心猛地一跳。
「什麼……什麼錯了？」
李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外人之後，才壓低了聲音說道：「跟我來。」
說完，他便轉身朝著一處還算完整的臨時帳篷走去。
穆罕迪滿心疑惑，但還是立刻跟了上去。
進入帳篷後，李凡直接開門見山。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和一張紙，迅速地在上面寫下了幾個名字。
然後，他將那張紙，遞到了穆罕迪的面前。
「這是什麼？」
穆罕迪疑惑地接了過來。
當他看清楚紙上寫的第一個名字時，瞳孔猛地一縮。
拉赫曼！
那個剛剛還在人群中，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通訊兵！
緊接著，是第二個名字。
薩米爾！
後勤部的軍需官，一個平時很會來事，跟誰關係都不錯的傢伙。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一共十個名字。
排在最前面的三個，正是李凡用雷達鎖定的那三個板上釘釘的跟本次事件相關的內鬼和間諜。
而後面的七個，則是跟本次事件無關，卻也是沒有啟動的卻斷定了是間諜和內鬼的人！
穆罕迪越看越心驚，越看臉色越白。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李凡，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李先生……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沒發現問題嗎？」
這個問題，憋在他心裡很久了。
他搞不明白，為什麼李凡剛才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沒問題，現在卻又私下裡給了他一份這樣的名單。
「我當著大家的面說沒問題，是為了穩住軍心，更是為了穩住他們。」
李凡指了指那張名單，眼神冰冷。
「你想想看，如果我剛才直接把他們揪出來會發生什麼？」
穆罕迪愣住了。
「會……會怎麼樣？他們是叛徒，難道不該當場處決嗎？」
「處決？拿什麼處決？用嘴嗎？」李凡毫不客氣地反問道，「我有人證還是物證？就憑我一句話，說他們是內鬼，他們就是內鬼了？」
「底下的人會怎麼想？他們會覺得我是在公報私仇，是在清除異己！到時候人心惶惶，人人都自危，這支隊伍就徹底散了！」
「更何況，除了那個直接泄密的，其他人只是有嫌疑，或者乾脆就是其他勢力的間諜，跟這次的事沒關係。」
「我們把他們一鍋端了，證據呢？沒有證據的抓捕，就是暴政！只會讓我們的敵人，在國際上抓住把柄大做文章！」
李凡的一番話如同當頭棒喝，讓穆罕迪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
他只想著抓住叛徒報仇，卻完全沒有考慮過，這件事背後可能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是啊，李先生是神，但他不是法官。
在沒有鐵證的情況下，任何草率的行動，都可能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穆罕迪徹底沒了主意，他現在對李凡是言聽計從。
「很簡單。」
李凡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酷的弧度。
「他們不是喜歡在暗地裡搞小動作嗎？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
「從現在開始，你找幾個你最信得過的，腦子最靈光的人，給我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盯死名單上的這十個人！」
「記住，是秘密監視！不要打草驚蛇！」
「我要知道他們每天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去了什麼地方，甚至吃了什麼飯，上了幾次廁所！所有的一切，都給我記錄下來！」
李凡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獵人般的精光。
「我相信，狐狸尾巴，很快就會露出來的。」
「到時候，我們人贓並獲，把鐵一樣的證據摔在他們臉上，看他們還怎麼狡辯！也讓所有人都看看，背叛者的下場！」
穆罕迪聽得心潮澎湃，又感到一陣後怕。
他這才明白，李凡的布局，遠比他想像的要深遠得多。
這不僅僅是抓內鬼，更是一場心理戰！
先是當眾宣布「沒有內鬼」，讓真正的內鬼放鬆警惕，以為自己已經矇混過關。
然後，再暗中布下天羅地網，等著他們自己跳進陷阱！
這一招，實在是太高了！也太狠了！
「我明白了！李先生！」穆罕迪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敬佩和決然，「我馬上就去安排！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把他們的罪證給我挖出來！」
「嗯。」李凡點了點頭，「記住，這件事除了你和你找的幾個人，不能再讓任何人知道。演戲，就要演全套。」
「放心吧，李先生，我懂！」
李凡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知道中東地區的情報戰線一向混亂，各方勢力犬牙交錯。
但他沒想到，蛤蟆司這個看起來鐵板一塊的組織，內部居然已經被滲透成了篩子！
穆罕迪這個司令，當得也太失敗了！
「李先生，人都到齊了。」
穆罕迪走到了李凡的身邊，聲音沙啞地說道。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這些人，很多都是跟著他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兄弟，他實在無法想像，背叛者會是他們中的一員。
「查出來了嗎？內鬼到底是誰？」穆罕迪壓低了聲音，急切地問道。
周圍的軍官們，也都豎起了耳朵，緊張地看著李凡。
李凡沉默了。
他看著穆罕迪那充滿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底下那些群情激奮的士兵。
他知道，他現在只要伸手指一下，那個名叫拉赫曼的通訊兵，立刻就會被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
但是，然後呢？
他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單憑他一句話，就去指認一個人是內鬼，尤其是在這種人心惶惶的時候，真的能服眾嗎？
恐怕不行。
就算穆罕迪和阿巴斯絕對相信他，但底下的人呢？他們只會覺得，這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隨便找一個替罪羊來平息眾怒。
這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引發更大的猜忌和恐慌，甚至會造成軍心動盪。
而且，那個叫薩米爾的CIA線人，還有那個雙面間諜哈立德，以及其他幾個，又該怎麼處理？
把他們全都抓起來？
那蛤蟆司的指揮系統，恐怕當場就要癱瘓一半。
不行，不能這麼幹。
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要讓他們死得明明白白，要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更重要的，是要借著這次機會，把所有藏在暗處的老鼠，一次性地全部清理乾淨！
想到這裡，李凡的心中，瞬間有了決斷。
他抬起頭，迎著眾人期待的目光，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檢查過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從表面上看，這裡所有的人，都沒有問題。」
什麼？！
聽到這個回答，所有人都愣住了。
穆罕迪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沒……沒有問題？」他結結巴巴地問道，「那……那指揮部……」
「或許，敵人是用了我們不知道的，某種高科技偵察手段。」李凡面不改色地，隨便找了個藉口，「比如，通過分析我們這裡的通訊信號頻率，或者別的什麼方法。」
這個解釋雖然有些牽強，但在場的都是軍人，不是專業的科技人員，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
穆罕迪的臉上，露出了既困惑，又鬆了一口氣的複雜神情。
他一方面覺得這個解釋不合常理，但另一方面，他又從心底里，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兄弟里出了叛徒。
現在李凡說沒找到內鬼，他那顆懸著的心，反而落下了一半。
「原來是這樣……」穆罕迪喃喃自語。
人群中，那個名叫拉赫曼的通訊兵，在聽到李凡的話後，那顆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也猛地落了回去。
他偷偷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剛才李凡的目光掃過他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一樣，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當場指認，然後被亂槍打死的準備。
沒想到……竟然就這麼過關了？
是那個龍國特使無能，還是自己的偽裝太成功了？
不管是哪種，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好了，既然不是內部出了問題，那就說明我們的隊伍還是可靠的！」
穆罕迪強行振作起精神，對著眾人大聲說道。
「現在，都散了吧！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敵人摧毀了我們的指揮部，但摧毀不了我們戰鬥的意志！」
「是！」
眾人齊聲應道，雖然心中還有疑惑，但司令已經發話，他們也只能服從命令，陸續散去。
穆罕迪看著李凡，臉上帶著一絲歉意：「李先生，抱歉，讓你白忙了一場。」
他依舊沒有責怪李凡的意思，只是覺得，可能自己真的太敏感了。
李凡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穆罕迪心中的一塊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雖然指揮部被毀，許多老戰友犧牲，讓他心痛如刀絞，但只要隊伍的根基沒爛，只要不是自己人從背後捅刀子，那一切就都還有希望。
「李先生，這次是我們大意了。」穆罕迪嘆了口氣，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我馬上就下令，重新建立臨時指揮部，並且加強警戒等級，絕不會再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他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然而，李凡卻搖了搖頭。
「不，你錯了。」
李凡的聲音不大，但卻讓穆罕迪的心猛地一跳。
「什麼……什麼錯了？」
李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外人之後，才壓低了聲音說道：「跟我來。」
說完，他便轉身朝著一處還算完整的臨時帳篷走去。
穆罕迪滿心疑惑，但還是立刻跟了上去。
進入帳篷後，李凡直接開門見山。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和一張紙，迅速地在上面寫下了幾個名字。
然後，他將那張紙，遞到了穆罕迪的面前。
「這是什麼？」
穆罕迪疑惑地接了過來。
當他看清楚紙上寫的第一個名字時，瞳孔猛地一縮。
拉赫曼！
那個剛剛還在人群中，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通訊兵！
緊接著，是第二個名字。
薩米爾！
後勤部的軍需官，一個平時很會來事，跟誰關係都不錯的傢伙。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一共十個名字。
排在最前面的三個，正是李凡用雷達鎖定的那三個板上釘釘的跟本次事件相關的內鬼和間諜。
而後面的七個，則是跟本次事件無關，卻也是沒有啟動的卻斷定了是間諜和內鬼的人！
穆罕迪越看越心驚，越看臉色越白。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李凡，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李先生……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沒發現問題嗎？」
這個問題，憋在他心裡很久了。
他搞不明白，為什麼李凡剛才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沒問題，現在卻又私下裡給了他一份這樣的名單。
「我當著大家的面說沒問題，是為了穩住軍心，更是為了穩住他們。」
李凡指了指那張名單，眼神冰冷。
「你想想看，如果我剛才直接把他們揪出來會發生什麼？」
穆罕迪愣住了。
「會……會怎麼樣？他們是叛徒，難道不該當場處決嗎？」
「處決？拿什麼處決？用嘴嗎？」李凡毫不客氣地反問道，「我有人證還是物證？就憑我一句話，說他們是內鬼，他們就是內鬼了？」
「底下的人會怎麼想？他們會覺得我是在公報私仇，是在清除異己！到時候人心惶惶，人人都自危，這支隊伍就徹底散了！」
「更何況，除了那個直接泄密的，其他人只是有嫌疑，或者乾脆就是其他勢力的間諜，跟這次的事沒關係。」
「我們把他們一鍋端了，證據呢？沒有證據的抓捕，就是暴政！只會讓我們的敵人，在國際上抓住把柄大做文章！」
李凡的一番話如同當頭棒喝，讓穆罕迪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
他只想著抓住叛徒報仇，卻完全沒有考慮過，這件事背後可能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是啊，李先生是神，但他不是法官。
在沒有鐵證的情況下，任何草率的行動，都可能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穆罕迪徹底沒了主意，他現在對李凡是言聽計從。
「很簡單。」
李凡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酷的弧度。
「他們不是喜歡在暗地裡搞小動作嗎？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
「從現在開始，你找幾個你最信得過的，腦子最靈光的人，給我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盯死名單上的這十個人！」
「記住，是秘密監視！不要打草驚蛇！」
「我要知道他們每天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去了什麼地方，甚至吃了什麼飯，上了幾次廁所！所有的一切，都給我記錄下來！」
李凡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獵人般的精光。
「我相信，狐狸尾巴，很快就會露出來的。」
「到時候，我們人贓並獲，把鐵一樣的證據摔在他們臉上，看他們還怎麼狡辯！也讓所有人都看看，背叛者的下場！」
穆罕迪聽得心潮澎湃，又感到一陣後怕。
他這才明白，李凡的布局，遠比他想像的要深遠得多。
這不僅僅是抓內鬼，更是一場心理戰！
先是當眾宣布「沒有內鬼」，讓真正的內鬼放鬆警惕，以為自己已經矇混過關。
然後，再暗中布下天羅地網，等著他們自己跳進陷阱！
這一招，實在是太高了！也太狠了！
「我明白了！李先生！」穆罕迪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敬佩和決然，「我馬上就去安排！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把他們的罪證給我挖出來！」
「嗯。」李凡點了點頭，「記住，這件事除了你和你找的幾個人，不能再讓任何人知道。演戲，就要演全套。」
「放心吧，李先生，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