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8章 如果你們有需要，我們也可以考慮出口創匯！
三團巨大的火球沖天而起，將半個天空都染成了橘紅色！
狂暴的衝擊波，即使隔著三公里的距離，依舊清晰可聞。
所有人甚至能感覺到，腳下的大地都在劇烈地顫抖！
那用沙袋和廢舊汽車搭建的，模擬的敵軍陣地，在爆炸中被瞬間撕成了碎片！
卡西姆和薩勒王子，臉上的嘲諷，徹底凝固了。
他們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遠處那三朵，緩緩升起的巨大的蘑菇雲。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那真的是，煤氣罐，炸出來的威力嗎？
「我的天……」
薩勒王子喃喃自語，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他曾經親眼見過鷹醬的戰斧式巡航飛彈，擊中目標的場面。
但即便是戰斧飛彈，其爆炸產生的威力，似乎也比不上眼前這三團巨大的火球。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爆炸了。
這是，毀滅。
卡西姆更是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他只是呆呆地看著遠處那片，依舊在熊熊燃燒的火海，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他毫不懷疑，如果剛才那三枚「飛翔的煤氣罐」，是落在自己國家的首都，那麼，造成的後果將是災難性的。
「怎麼樣？兩位。」
李凡的聲音悠悠地響起，打破了靶場上的寂靜。
「我這『戰術地對地飛彈』的威力，還算可以吧？」
卡西姆和薩勒王子，機械地轉過頭，看著李凡那張帶著淡淡笑容的臉。
他們現在，看李凡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李凡是敬畏，是忌憚。
那麼現在，就是恐懼。
發自內心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個男人，不是人。
他是個魔鬼！
一個能把廚房裡的煤氣罐，變成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徹頭徹尾的魔鬼！
「李……李特使……」薩勒王子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這……這東西的威力，為什麼會這麼大？」
「大嗎？」李凡笑了笑，「我倒覺得，還不夠大。」
「可能是因為，我們這次用的是最大號的工業煤氣罐，而且為了增加威力，我們還在裡面摻了點『小料』。」
「小料？」
「嗯，一點點白磷，還有一些鎂粉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李凡說得雲淡風輕。
但卡西姆和薩勒王子聽了，卻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白磷！鎂粉！
這兩種東西，都是國際公約里明令禁止在戰爭中使用的，極其不人道的燃燒武器！
特別是白磷，一旦沾到皮膚上，就會一直燃燒，直到把骨頭都燒穿，其造成的痛苦，簡直駭人聽聞。
而李凡竟然把這兩種東西，和煤氣罐混在了一起？
喪心病狂！
簡直是喪心病狂！
他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李凡說，這東西能讓敵人「聞風喪膽」了。
誰要是被這種武器攻擊，那簡直是生不如死。
「當然了，這只是第一代產品，還很粗糙，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李凡似乎沒有看到兩人那驚恐的表情，還在自顧自地進行著「產品介紹」。
「比如，它的射程太近，精度太差，還有百分之四十的啞火率。」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
「只要給我們一點時間，我相信，我們的第二代，第三代產品很快就能出來。」
「到時候，射程一百公里，誤差不超過十米，帶末端制導和自動尋的功能，那都是基本操作。」
「我們甚至可以，給它裝上集束彈頭，或者溫壓彈頭。」
「哦，對了，如果你們有需要，我們也可以考慮出口創匯。」
「看在我們是盟友的份上，給你們打個八折。」
李凡的這番話，讓卡西姆和薩勒王子徹底無語了。
他們現在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他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蓄力國，以及鷹醬點上了一根蠟。
惹誰不好，非要惹上這麼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
這下，有好戲看了。
「團長！團長！」
就在這時，馬爾扎哈像個打了勝仗的孩子一樣，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他跑到李凡面前，激動得滿臉通紅。
「雖然跑偏了兩個，啞火了一個，但那三個命中的，威力簡直絕了！比我們軍火庫里，威力最大的250公斤航彈還要厲害！」
「您是沒看到啊，剛才爆炸的時候，那場面，嘖嘖嘖……」
馬爾扎哈說得眉飛色舞，就差手舞足蹈了。
「行了，行了，看把你給得意的。」李凡笑罵了一句。
「這點小場面，就把你激動成這樣，以後還怎麼幹大事？」
「嘿嘿。」馬爾扎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主要是我以前，從來沒想過，仗還能這麼打。」
「這下，我看蓄力國那幫孫子，還怎麼囂張！」
他的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把這種「大殺器」，送到敵人的陣地上去了。
「別高興得太早。」李凡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這次試射暴露出來的問題還很多。精度和穩定性，都必須馬上改進！」
「我再給你們兩天時間！」
「兩天之後，我要看到至少一千枚性能可靠的『飛翔的煤氣罐』，被送到前線去！」
「能不能做到！」
「能！」馬爾扎哈挺直了胸膛，大聲回答道，「保證完成任務！」
「好，去吧。」李凡揮了揮手。
馬爾扎哈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又風風火火地跑回去組織人手，進行技術攻關去了。
李凡轉過身，看著還處在震驚中的卡西姆和薩勒王子。
「兩位，好戲看完了嗎？」
「看……看完了。」兩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感覺如何？」
「嘆為觀止，嘆為觀止。」薩勒王子由衷地讚嘆道。
「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嗎？」
兩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開玩笑？
誰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他們現在對李凡之前說的，要把鷹醬從中東趕出去的那個「宏偉藍圖」，已經信了八成。
有這種鬼神莫測的手段，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好了，既然看完了，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李凡下了逐客令。
「記住，今天在這裡看到的一切，都要爛在肚子裡。」
「否則，我不保證，下一個品嘗『飛翔的煤氣罐』的會是誰。」
李凡的語氣很平淡，但其中蘊含的威脅之意，卻讓卡西姆和薩勒王子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們連忙點頭哈腰地保證，自己絕對會守口如瓶。
然後就跟逃命似的，坐上車離開了這個讓他們感到心驚肉跳的地方。
接下來的兩天，負漢國的「第三拖拉機製造廠」，進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的加班狀態。
在馬爾扎哈這個戰爭狂人的親自督戰下。
無數的工程師和技術兵，不眠不休，克服了一個又一個的技術難題。
他們改進了發射藥的配方，讓「煤氣罐炮彈」的射程，穩定在了五公里以上。
他們優化了尾翼的設計，加裝了簡易的陀螺儀，大大提高了飛行的穩定性和命中精度。
他們還研製出了一種全新的，觸髮式的電子引信，將啞火率降低到了百分之十以下。
兩天之後。
一千二百枚嶄新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第二代「飛翔的煤氣罐」，被裝上了一輛輛軍用卡車。
在夜色的掩護下，浩浩蕩蕩地朝著戰火紛飛的阿爾法城前線運送而去。
阿爾法城，負漢國東部邊境線上，最重要的軍事重鎮。
此刻，這座城市已經陷入了一片火海。
蓄力國的軍隊，在經過了最初的試探性進攻後，發現負漢國方面的抵抗，並不像他們想像中那麼頑強。
於是，他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在鷹醬的默許和支持下，他們開始肆無忌憚地對阿爾法城，進行著猛烈的攻擊。
坦克，重炮，甚至是武裝直升機，各種先進的武器，輪番上陣。
他們似乎是想用這種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來摧毀負漢國守軍的意志。
而負責守衛阿爾法城的，正是馬爾扎哈麾下的王牌第一裝甲師。
這支部隊，是負漢國最精銳的地面力量，其士兵的戰鬥素養和意志力，都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在敵我裝備差距懸殊，兵力又處於絕對劣勢的情況下，他們打得異常艱難。
短短几天的時間，他們就已經損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整個師的士氣，都陷入了低谷。
第一裝甲師臨時指揮部，就設在城內一個被炸得只剩下半截的教堂里。
師長，是一個名叫諾克薩斯的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
他曾經是沙漠之狐的老兵，跟著李凡打過最硬的仗，啃過最難啃的骨頭。
但即便是他這樣身經百戰的鐵血軍人，此刻的臉上也寫滿了疲憊和焦慮。
「師長，西城的防線快要頂不住了！敵人的坦克，已經衝進來了！」
「師長，我們的彈藥不多了！特別是反坦克飛彈，已經快要見底了！」
「師長，城裡的醫院被炸了！我們有上百個傷員，沒地方轉移！」
一個接一個的壞消息，從前線傳來，像一把把重錘，敲打在諾克薩斯的心上。
他紅著眼睛看著面前的沙盤，拳頭捏得死死的。
「援軍呢？我們的援軍，到底什麼時候到？！」
狂暴的衝擊波，即使隔著三公里的距離，依舊清晰可聞。
所有人甚至能感覺到，腳下的大地都在劇烈地顫抖！
那用沙袋和廢舊汽車搭建的，模擬的敵軍陣地，在爆炸中被瞬間撕成了碎片！
卡西姆和薩勒王子，臉上的嘲諷，徹底凝固了。
他們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遠處那三朵，緩緩升起的巨大的蘑菇雲。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那真的是，煤氣罐，炸出來的威力嗎？
「我的天……」
薩勒王子喃喃自語，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他曾經親眼見過鷹醬的戰斧式巡航飛彈，擊中目標的場面。
但即便是戰斧飛彈，其爆炸產生的威力，似乎也比不上眼前這三團巨大的火球。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爆炸了。
這是，毀滅。
卡西姆更是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他只是呆呆地看著遠處那片，依舊在熊熊燃燒的火海，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他毫不懷疑，如果剛才那三枚「飛翔的煤氣罐」，是落在自己國家的首都，那麼，造成的後果將是災難性的。
「怎麼樣？兩位。」
李凡的聲音悠悠地響起，打破了靶場上的寂靜。
「我這『戰術地對地飛彈』的威力，還算可以吧？」
卡西姆和薩勒王子，機械地轉過頭，看著李凡那張帶著淡淡笑容的臉。
他們現在，看李凡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李凡是敬畏，是忌憚。
那麼現在，就是恐懼。
發自內心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個男人，不是人。
他是個魔鬼！
一個能把廚房裡的煤氣罐，變成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徹頭徹尾的魔鬼！
「李……李特使……」薩勒王子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這……這東西的威力，為什麼會這麼大？」
「大嗎？」李凡笑了笑，「我倒覺得，還不夠大。」
「可能是因為，我們這次用的是最大號的工業煤氣罐，而且為了增加威力，我們還在裡面摻了點『小料』。」
「小料？」
「嗯，一點點白磷，還有一些鎂粉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李凡說得雲淡風輕。
但卡西姆和薩勒王子聽了，卻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白磷！鎂粉！
這兩種東西，都是國際公約里明令禁止在戰爭中使用的，極其不人道的燃燒武器！
特別是白磷，一旦沾到皮膚上，就會一直燃燒，直到把骨頭都燒穿，其造成的痛苦，簡直駭人聽聞。
而李凡竟然把這兩種東西，和煤氣罐混在了一起？
喪心病狂！
簡直是喪心病狂！
他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李凡說，這東西能讓敵人「聞風喪膽」了。
誰要是被這種武器攻擊，那簡直是生不如死。
「當然了，這只是第一代產品，還很粗糙，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李凡似乎沒有看到兩人那驚恐的表情，還在自顧自地進行著「產品介紹」。
「比如，它的射程太近，精度太差，還有百分之四十的啞火率。」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
「只要給我們一點時間，我相信，我們的第二代，第三代產品很快就能出來。」
「到時候，射程一百公里，誤差不超過十米，帶末端制導和自動尋的功能，那都是基本操作。」
「我們甚至可以，給它裝上集束彈頭，或者溫壓彈頭。」
「哦，對了，如果你們有需要，我們也可以考慮出口創匯。」
「看在我們是盟友的份上，給你們打個八折。」
李凡的這番話，讓卡西姆和薩勒王子徹底無語了。
他們現在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他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蓄力國，以及鷹醬點上了一根蠟。
惹誰不好，非要惹上這麼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
這下，有好戲看了。
「團長！團長！」
就在這時，馬爾扎哈像個打了勝仗的孩子一樣，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他跑到李凡面前，激動得滿臉通紅。
「雖然跑偏了兩個，啞火了一個，但那三個命中的，威力簡直絕了！比我們軍火庫里，威力最大的250公斤航彈還要厲害！」
「您是沒看到啊，剛才爆炸的時候，那場面，嘖嘖嘖……」
馬爾扎哈說得眉飛色舞，就差手舞足蹈了。
「行了，行了，看把你給得意的。」李凡笑罵了一句。
「這點小場面，就把你激動成這樣，以後還怎麼幹大事？」
「嘿嘿。」馬爾扎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主要是我以前，從來沒想過，仗還能這麼打。」
「這下，我看蓄力國那幫孫子，還怎麼囂張！」
他的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把這種「大殺器」，送到敵人的陣地上去了。
「別高興得太早。」李凡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這次試射暴露出來的問題還很多。精度和穩定性，都必須馬上改進！」
「我再給你們兩天時間！」
「兩天之後，我要看到至少一千枚性能可靠的『飛翔的煤氣罐』，被送到前線去！」
「能不能做到！」
「能！」馬爾扎哈挺直了胸膛，大聲回答道，「保證完成任務！」
「好，去吧。」李凡揮了揮手。
馬爾扎哈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又風風火火地跑回去組織人手，進行技術攻關去了。
李凡轉過身，看著還處在震驚中的卡西姆和薩勒王子。
「兩位，好戲看完了嗎？」
「看……看完了。」兩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感覺如何？」
「嘆為觀止，嘆為觀止。」薩勒王子由衷地讚嘆道。
「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嗎？」
兩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開玩笑？
誰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他們現在對李凡之前說的，要把鷹醬從中東趕出去的那個「宏偉藍圖」，已經信了八成。
有這種鬼神莫測的手段，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好了，既然看完了，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李凡下了逐客令。
「記住，今天在這裡看到的一切，都要爛在肚子裡。」
「否則，我不保證，下一個品嘗『飛翔的煤氣罐』的會是誰。」
李凡的語氣很平淡，但其中蘊含的威脅之意，卻讓卡西姆和薩勒王子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們連忙點頭哈腰地保證，自己絕對會守口如瓶。
然後就跟逃命似的，坐上車離開了這個讓他們感到心驚肉跳的地方。
接下來的兩天，負漢國的「第三拖拉機製造廠」，進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的加班狀態。
在馬爾扎哈這個戰爭狂人的親自督戰下。
無數的工程師和技術兵，不眠不休，克服了一個又一個的技術難題。
他們改進了發射藥的配方，讓「煤氣罐炮彈」的射程，穩定在了五公里以上。
他們優化了尾翼的設計，加裝了簡易的陀螺儀，大大提高了飛行的穩定性和命中精度。
他們還研製出了一種全新的，觸髮式的電子引信，將啞火率降低到了百分之十以下。
兩天之後。
一千二百枚嶄新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第二代「飛翔的煤氣罐」，被裝上了一輛輛軍用卡車。
在夜色的掩護下，浩浩蕩蕩地朝著戰火紛飛的阿爾法城前線運送而去。
阿爾法城，負漢國東部邊境線上，最重要的軍事重鎮。
此刻，這座城市已經陷入了一片火海。
蓄力國的軍隊，在經過了最初的試探性進攻後，發現負漢國方面的抵抗，並不像他們想像中那麼頑強。
於是，他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在鷹醬的默許和支持下，他們開始肆無忌憚地對阿爾法城，進行著猛烈的攻擊。
坦克，重炮，甚至是武裝直升機，各種先進的武器，輪番上陣。
他們似乎是想用這種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來摧毀負漢國守軍的意志。
而負責守衛阿爾法城的，正是馬爾扎哈麾下的王牌第一裝甲師。
這支部隊，是負漢國最精銳的地面力量，其士兵的戰鬥素養和意志力，都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在敵我裝備差距懸殊，兵力又處於絕對劣勢的情況下，他們打得異常艱難。
短短几天的時間，他們就已經損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整個師的士氣，都陷入了低谷。
第一裝甲師臨時指揮部，就設在城內一個被炸得只剩下半截的教堂里。
師長，是一個名叫諾克薩斯的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
他曾經是沙漠之狐的老兵，跟著李凡打過最硬的仗，啃過最難啃的骨頭。
但即便是他這樣身經百戰的鐵血軍人，此刻的臉上也寫滿了疲憊和焦慮。
「師長，西城的防線快要頂不住了！敵人的坦克，已經衝進來了！」
「師長，我們的彈藥不多了！特別是反坦克飛彈，已經快要見底了！」
「師長，城裡的醫院被炸了！我們有上百個傷員，沒地方轉移！」
一個接一個的壞消息，從前線傳來，像一把把重錘，敲打在諾克薩斯的心上。
他紅著眼睛看著面前的沙盤，拳頭捏得死死的。
「援軍呢？我們的援軍，到底什麼時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