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既然你們啃不動，那就讓開，這塊骨頭我來啃！
見識了幽靈小隊的冰山一角後，巴扎黑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他現在看李凡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救世主。
「李將軍，您說吧，接下來需要我們怎麼配合？只要我們珍珠黨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巴扎黑拍著胸脯，一臉的豪氣。
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這支「怪物小隊」，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場景了。
「我需要情報。」李凡開門見山，「最詳細，最準確的情報。魷魚國主力部隊的位置，兵力部署，指揮官信息，後勤補給線……我全都要。」
「沒問題！」巴扎黑一口答應下來，「這些年，我們雖然正面打不過他們，但在情報滲透方面，還是下了不少功夫的。我們有不少『眼睛』，就安插在他們內部。」
「我馬上就讓他們，把最新的情報，全部匯總給您！」
「很好。」李凡點了點頭，「第二件事，我需要一個合適的身份。」
「我們這次是秘密行動，不能暴露負漢國的身份。我需要一個，能讓我們在袈裟國，自由行動，並且和魷魚國交戰，也不會引起懷疑的身份。」
聽到這個問題，巴扎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
「李將軍，這個問題，其實是最好解決的。」
「哦？」李凡來了興趣。
巴扎黑走到旁邊，從一個箱子裡，拿出了一塊黑白格子的頭巾。
「您知道，魷魚國的人，是怎麼區分我們和普通平民的嗎？」
李凡搖了搖頭。
「就憑這個。」巴扎黑揚了揚手中的頭巾，「在他們眼裡，所有戴著這種頭巾的，都是蛤蟆司組織的『恐怖分子』。」
「他們很高傲，也很愚蠢。他們從來不會仔細去看一個人的臉，更不會去核實一個人的身份。他們判斷敵人的唯一標準，就是看你有沒有戴頭巾。」
「只要你們戴上這個，再換上一身我們當地的服裝。那麼在他們眼裡，你們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恐怖分子』。他們見到你們，會毫不猶豫地開槍。而你們，自然也可以，名正言順地，把他們全都殺光。」
巴扎黑的語氣里，充滿了對魷魚國人的鄙夷和嘲諷。
聽完他的解釋，李凡和他身後的幽靈小隊，都愣住了。
還能這樣？
這也太草率了吧！
李凡忍不住樂了。
他原本還以為，要搞個多複雜的偽裝，甚至可能要用到易容術。
搞了半天，一塊頭巾就解決了？
「這幫魷魚國的人，還真是……自信啊。」李凡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這種源於骨子裡的傲慢，也恰好給了他們最大的便利。
「我喜歡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李凡從巴扎黑手中，接過了那塊頭巾。
「那就這麼辦。給我們準備一百二十套當地的服裝和頭巾。」
「沒問題！」巴扎黑立刻揮手，讓手下去準備。
很快，一百二十套灰撲撲的，帶著一股塵土味的長袍，和黑白格子的頭巾，就被送了過來。
幽靈小隊的士兵們，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脫下了身上那套代表著負漢國軍人榮譽的作戰服，換上了這套，在魷魚國人眼中，代表著「恐怖分子」的裝束。
當他們重新站成一排時，整個隊伍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他們是一群紀律嚴明，殺氣內斂的特種兵。
那麼現在，他們就是一群從沙漠裡鑽出來的，眼神里充滿了仇恨和野性的，亡命之徒。
尤其是當他們將那黑白格子的頭巾，纏在頭上，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時。
那股子悍不畏死的氣質，簡直比真正的蛤蟆司成員，還要像蛤蟆司。
「像！太像了！」
巴扎黑看著眼前這支煥然一新的隊伍，忍不住拍手叫絕。
「李將軍，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是魷魚國那幫蠢貨了，就是我，要是不仔細看，都認不出來！」
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身份的問題解決了，現在，該帶我們去見見，這裡的正主了。」
「您的意思是……蛤蟆司的人？」巴扎黑問道。
「沒錯。」李凡說道，「我們畢竟是外來者，對這裡的地形和情況，都不熟悉。我們需要一個當地的嚮導，也需要一個，能為我們提供掩護和後勤支持的合作夥伴。」
「蛤蟆司，是最好的選擇。」
「我明白了。」巴扎黑點了點頭，「蛤蟆司在這一代的負責人，跟我也算是老交情了。我現在就帶您過去。」
「不過……」巴扎黑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擔憂，「蛤蟆司這幫人，跟我們珍珠黨不一樣。他們排外情緒很嚴重，而且對所有外來者，都抱有很強的戒心。您想讓他們完全信任您，恐怕……沒那麼容易。」
「這個你不用擔心。」李凡的嘴角，勾起一絲自信的笑容。
「對付這幫天天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想讓他們信任你，方法其實很簡單。」
「什麼方法？」巴扎黑好奇地問道。
「幫他們，殺幾個人就行了。」
李凡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巴扎黑看著李凡那深邃的眼神，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他知道，袈裟國這片已經血流成河的土地，從今天開始，恐怕要迎來一場，更加猛烈的腥風血雨了。
在巴扎黑的帶領下，李凡和他的幽靈小隊，穿過了幾條如同迷宮般的廢墟小巷，來到了一個更加隱蔽的，設在地下室里的指揮部。
這裡，就是蛤蟆司在袈裟國北部地區的一個重要據點。
整個地下室里，都充斥著一股濃烈的汗味、血腥味和劣質菸草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氣味。
十幾個同樣戴著黑白格子頭巾，但眼神里充滿了疲憊和警惕的武裝人員，在看到巴扎黑帶著一群陌生人進來時，立刻就舉起了手中的AK-47，對準了他們。
「別緊張！自己人！」
巴扎黑連忙舉起手，大聲喊道。
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臉上有一道長長刀疤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巴扎黑？你怎麼來了？還帶了這麼多……陌生人？」
刀疤臉的目光，在李凡和他的幽靈小隊身上，來回掃視，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審視和敵意。
「穆罕迪，我給你介紹一下。」
巴扎黑走上前，攬住刀疤臉的肩膀，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快速地說了幾句。
那個叫穆罕迪的蛤蟆司指揮官，聽完巴扎黑的介紹，臉上的敵意雖然消散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濃厚的懷疑。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李凡的身上，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龍國特使？負漢國那支『維和部隊』的指揮官？」穆罕迪的語氣，充滿了質疑，「我怎麼看，你都像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他身後的那些蛤蟆司成員，也都發出了一陣鬨笑。
他們顯然不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會是什麼大人物。
在他們看來，這更像是一場騙局。
面對對方的無禮，李凡身後的幽靈小隊，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握著槍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只要李凡一聲令下，他們會在三秒鐘之內，把這裡所有出言不遜的人，全都送去見真主。
「都別亂動。」
李凡卻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制止了手下的衝動。
他看著穆罕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幫你們，殺了你們想殺，卻又殺不掉的人。」
李凡的話，讓穆罕迪的瞳孔，微微一縮。
「口氣倒是不小。」他冷笑一聲，「你知道我們現在面對的是什麼嗎？」
「知道。」李凡點了點頭，「魷魚國第三裝甲旅的先頭部隊，一支由十二輛『梅卡瓦』主戰坦克，和二十輛『雌虎』重型裝甲運兵車組成的裝甲突擊群。」
「他們昨天突破了你們的防線，現在正在『袈裟走廊』的核心區域，進行清剿作戰。你們派出了三個戰鬥小組，試圖用RPG和反坦克地雷去伏擊他們，結果，全軍覆沒。」
李凡將自己從巴扎黑那裡得到的情報，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
穆罕迪臉上的冷笑，徹底凝固了。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李凡。
這些，都是他們昨天晚上才剛剛發生的戰況，屬於最高機密！
除了他和幾個核心指揮官，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穆罕迪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我說了，我是誰不重要。」李凡懶得跟他解釋，「我只問你，這塊硬骨頭，你們啃不啃得下來？」
穆罕迪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啃不下來。
他比誰都清楚，光靠他們手裡這些輕武器，去跟魷魚國的重裝甲部隊硬碰硬，那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梅卡瓦坦克，那可是號稱「陸戰之王」的存在，其變態的防護能力，簡直就是所有游擊隊的噩夢。
他們的RPG火箭彈，打在上面，就跟撓痒痒一樣。
「怎麼？沒話說了？」李凡看著沉默的穆罕迪，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既然你們啃不動，那就讓開。」
「這塊骨頭，我來啃！」
他現在看李凡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救世主。
「李將軍，您說吧，接下來需要我們怎麼配合？只要我們珍珠黨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巴扎黑拍著胸脯，一臉的豪氣。
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這支「怪物小隊」，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場景了。
「我需要情報。」李凡開門見山，「最詳細，最準確的情報。魷魚國主力部隊的位置，兵力部署，指揮官信息，後勤補給線……我全都要。」
「沒問題！」巴扎黑一口答應下來，「這些年，我們雖然正面打不過他們，但在情報滲透方面，還是下了不少功夫的。我們有不少『眼睛』，就安插在他們內部。」
「我馬上就讓他們，把最新的情報，全部匯總給您！」
「很好。」李凡點了點頭，「第二件事，我需要一個合適的身份。」
「我們這次是秘密行動，不能暴露負漢國的身份。我需要一個，能讓我們在袈裟國，自由行動，並且和魷魚國交戰，也不會引起懷疑的身份。」
聽到這個問題，巴扎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
「李將軍，這個問題，其實是最好解決的。」
「哦？」李凡來了興趣。
巴扎黑走到旁邊，從一個箱子裡，拿出了一塊黑白格子的頭巾。
「您知道，魷魚國的人，是怎麼區分我們和普通平民的嗎？」
李凡搖了搖頭。
「就憑這個。」巴扎黑揚了揚手中的頭巾，「在他們眼裡，所有戴著這種頭巾的，都是蛤蟆司組織的『恐怖分子』。」
「他們很高傲，也很愚蠢。他們從來不會仔細去看一個人的臉，更不會去核實一個人的身份。他們判斷敵人的唯一標準，就是看你有沒有戴頭巾。」
「只要你們戴上這個，再換上一身我們當地的服裝。那麼在他們眼裡，你們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恐怖分子』。他們見到你們，會毫不猶豫地開槍。而你們，自然也可以，名正言順地，把他們全都殺光。」
巴扎黑的語氣里，充滿了對魷魚國人的鄙夷和嘲諷。
聽完他的解釋，李凡和他身後的幽靈小隊，都愣住了。
還能這樣？
這也太草率了吧！
李凡忍不住樂了。
他原本還以為，要搞個多複雜的偽裝，甚至可能要用到易容術。
搞了半天，一塊頭巾就解決了？
「這幫魷魚國的人，還真是……自信啊。」李凡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這種源於骨子裡的傲慢，也恰好給了他們最大的便利。
「我喜歡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李凡從巴扎黑手中，接過了那塊頭巾。
「那就這麼辦。給我們準備一百二十套當地的服裝和頭巾。」
「沒問題！」巴扎黑立刻揮手，讓手下去準備。
很快，一百二十套灰撲撲的，帶著一股塵土味的長袍，和黑白格子的頭巾，就被送了過來。
幽靈小隊的士兵們，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脫下了身上那套代表著負漢國軍人榮譽的作戰服，換上了這套，在魷魚國人眼中，代表著「恐怖分子」的裝束。
當他們重新站成一排時，整個隊伍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他們是一群紀律嚴明，殺氣內斂的特種兵。
那麼現在，他們就是一群從沙漠裡鑽出來的，眼神里充滿了仇恨和野性的，亡命之徒。
尤其是當他們將那黑白格子的頭巾，纏在頭上，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時。
那股子悍不畏死的氣質，簡直比真正的蛤蟆司成員，還要像蛤蟆司。
「像！太像了！」
巴扎黑看著眼前這支煥然一新的隊伍，忍不住拍手叫絕。
「李將軍，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是魷魚國那幫蠢貨了，就是我，要是不仔細看，都認不出來！」
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身份的問題解決了，現在，該帶我們去見見，這裡的正主了。」
「您的意思是……蛤蟆司的人？」巴扎黑問道。
「沒錯。」李凡說道，「我們畢竟是外來者，對這裡的地形和情況，都不熟悉。我們需要一個當地的嚮導，也需要一個，能為我們提供掩護和後勤支持的合作夥伴。」
「蛤蟆司，是最好的選擇。」
「我明白了。」巴扎黑點了點頭，「蛤蟆司在這一代的負責人，跟我也算是老交情了。我現在就帶您過去。」
「不過……」巴扎黑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擔憂，「蛤蟆司這幫人，跟我們珍珠黨不一樣。他們排外情緒很嚴重，而且對所有外來者，都抱有很強的戒心。您想讓他們完全信任您，恐怕……沒那麼容易。」
「這個你不用擔心。」李凡的嘴角，勾起一絲自信的笑容。
「對付這幫天天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想讓他們信任你，方法其實很簡單。」
「什麼方法？」巴扎黑好奇地問道。
「幫他們，殺幾個人就行了。」
李凡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巴扎黑看著李凡那深邃的眼神，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他知道，袈裟國這片已經血流成河的土地，從今天開始，恐怕要迎來一場，更加猛烈的腥風血雨了。
在巴扎黑的帶領下，李凡和他的幽靈小隊，穿過了幾條如同迷宮般的廢墟小巷，來到了一個更加隱蔽的，設在地下室里的指揮部。
這裡，就是蛤蟆司在袈裟國北部地區的一個重要據點。
整個地下室里，都充斥著一股濃烈的汗味、血腥味和劣質菸草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氣味。
十幾個同樣戴著黑白格子頭巾，但眼神里充滿了疲憊和警惕的武裝人員，在看到巴扎黑帶著一群陌生人進來時，立刻就舉起了手中的AK-47，對準了他們。
「別緊張！自己人！」
巴扎黑連忙舉起手，大聲喊道。
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臉上有一道長長刀疤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巴扎黑？你怎麼來了？還帶了這麼多……陌生人？」
刀疤臉的目光，在李凡和他的幽靈小隊身上，來回掃視，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審視和敵意。
「穆罕迪，我給你介紹一下。」
巴扎黑走上前，攬住刀疤臉的肩膀，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快速地說了幾句。
那個叫穆罕迪的蛤蟆司指揮官，聽完巴扎黑的介紹，臉上的敵意雖然消散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濃厚的懷疑。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李凡的身上，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龍國特使？負漢國那支『維和部隊』的指揮官？」穆罕迪的語氣，充滿了質疑，「我怎麼看，你都像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他身後的那些蛤蟆司成員，也都發出了一陣鬨笑。
他們顯然不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會是什麼大人物。
在他們看來，這更像是一場騙局。
面對對方的無禮，李凡身後的幽靈小隊，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握著槍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只要李凡一聲令下，他們會在三秒鐘之內，把這裡所有出言不遜的人，全都送去見真主。
「都別亂動。」
李凡卻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制止了手下的衝動。
他看著穆罕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幫你們，殺了你們想殺，卻又殺不掉的人。」
李凡的話，讓穆罕迪的瞳孔，微微一縮。
「口氣倒是不小。」他冷笑一聲，「你知道我們現在面對的是什麼嗎？」
「知道。」李凡點了點頭，「魷魚國第三裝甲旅的先頭部隊，一支由十二輛『梅卡瓦』主戰坦克，和二十輛『雌虎』重型裝甲運兵車組成的裝甲突擊群。」
「他們昨天突破了你們的防線，現在正在『袈裟走廊』的核心區域，進行清剿作戰。你們派出了三個戰鬥小組，試圖用RPG和反坦克地雷去伏擊他們，結果，全軍覆沒。」
李凡將自己從巴扎黑那裡得到的情報，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
穆罕迪臉上的冷笑，徹底凝固了。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李凡。
這些，都是他們昨天晚上才剛剛發生的戰況，屬於最高機密！
除了他和幾個核心指揮官，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穆罕迪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我說了，我是誰不重要。」李凡懶得跟他解釋，「我只問你，這塊硬骨頭，你們啃不啃得下來？」
穆罕迪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啃不下來。
他比誰都清楚，光靠他們手裡這些輕武器，去跟魷魚國的重裝甲部隊硬碰硬，那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梅卡瓦坦克，那可是號稱「陸戰之王」的存在，其變態的防護能力，簡直就是所有游擊隊的噩夢。
他們的RPG火箭彈，打在上面，就跟撓痒痒一樣。
「怎麼？沒話說了？」李凡看著沉默的穆罕迪，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既然你們啃不動，那就讓開。」
「這塊骨頭，我來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