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5章 跟您一比，我們以前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啊！
眾人更糊塗了。
「沒錯。」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岳蘭國邊境有那麼多小幫派，我們隨便找幾個聽話的，有野心的，給他們錢，給他們槍，給他們提供情報，幫助他們去吞併其他的幫派，做大做強。」
「到時候，他們成了那裡的地頭蛇，我們就是地頭蛇的主人。他們在那邊所有的生意，不就等於我們自己的生意嗎？」
「我們的人，甚至都不需要親自踏上岳蘭國的土地，只需要在幕後遙控指揮，就能把大把大把的鈔票，裝進我們自己的口袋。」
「這，就叫跨國集團！懂嗎？」
李凡這番話，如同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讓乃密等人，瞬間茅塞頓開！
他們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對啊！
他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自己不去冒險，讓別人去衝鋒陷陣！自己只需要在後面坐享其成！
這……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
高！
實在是高！
「彪爺英明！！」乃密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拍大腿，滿臉都是狂熱的崇拜，「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麼絕妙的辦法！跟您一比，我們以前搞的那些，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啊！」
「是啊是啊！彪爺您真是商業奇才！」
「扶持代理人！跨國集團！這兩個詞用得太好了！太有水平了！」
剛才還哭爹喊娘，要死要活的幾個軍閥，此刻全都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各種馬屁如同不要錢一般，朝著李凡拍了過去。
他們現在看李凡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恐懼了，而是多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和佩服。
這個男人，不僅手段狠辣，這腦子，也太好使了！
周濤和奧利維亞看著這群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傢伙，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但他們心裡，同樣對李凡的計劃，感到震撼。
他們也以為，李凡是想直接帶人殺過去。
沒想到，他竟然想出了這麼一個「四兩撥千斤」的妙計。
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將觸手伸到另一個國家，這等於是憑空多了一塊巨大的財源啊！
老大果然是老大！
這格局，就不是他們這些當兵的能比的！
李凡對於眾人的吹捧，不置可否。
他心裡清楚，這只是他計劃的第一層。
扶持代理人，搞錢，這只是順帶的。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在岳蘭國的邊境，製造一場可控的混亂！
他要讓那些被他扶持起來的代理人，像一條條瘋狗一樣，不斷地去撕咬，去挑釁岳蘭國的官方底線。
他要讓岳蘭國邊境，從此永無寧日！
當一個國家，連自己的邊境安寧都無法保證的時候，他們還有精力，還有膽量，去響應什麼鷹醬的號召，去給遠在天邊的克拉運河項目找麻煩嗎？
答案是，沒有。
這，才是李凡這盤大棋的真正核心。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他要用這種方式，告訴鷹醬，告訴所有潛在的敵人。
別惹我！
惹我的下場，就是讓你家裡起火，後院不寧！
想到這裡，李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好了，馬屁就不用拍了。」他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計劃我已經告訴你們了，接下來，就是執行。」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讓我們『黑水』，真正從一個地方武裝，轉型成一個國際安保公司，一個跨國集團的機會。」
「抓住了，我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金錢，地位，要什麼有什麼。」
「抓不住……」李凡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抓不住，那就只能繼續窩在這個窮山溝里，當一輩子上不了台面的土匪。
「我們干！彪爺！您就下命令吧！」乃密第一個表態，他現在已經徹底被李凡畫的大餅給征服了，「刀山火海，我們都跟著您闖！」
「對！我們都聽彪爺的！」其他人也紛紛響應。
看著群情激昂的眾人，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魚兒，已經上鉤了！
「很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我們就來商量一下具體的行動方案。」
李凡的指尖，在地圖上岳蘭國邊境的幾個點上，輕輕敲擊著。
那幾個點，都標註著一些地名和幫派的名稱，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註解，顯然是李凡早已做足了功課。
「根據我得到的情報，岳蘭國與我們接壤的這條數百公里的邊境線上，大大小小的幫派勢力，不下二十個。」
「他們就像是草原上的狼群，各自占據著一塊地盤，互相提防，又互相覬覦。」
「我們的第一步，就是要在這群狼裡面，找到幾條聽話的，有潛力的『頭狼』，把他們培養成我們的人。」
李凡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地圖上的三個位置上。
「芒街，『蝰蛇幫』。」
「老街，『猛虎會』。」
「河口，『竹聯社』。」
「這三個幫派，是目前這條邊境線上，實力相對較弱，但他們的頭目，都很有野心，而且跟周邊的幾個大幫派，都有不小的摩擦。」
「他們，就是我們最理想的切入點。」
乃密等人湊到地圖前，看著那三個被李凡點出來的名字，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
他們雖然對岳蘭國那邊的情況不甚了解。
但也能從李凡的標註中，看出這三個幫派的實力確實不怎麼樣，每個幫派的人數，都只有一兩百人，裝備也差，在當地屬於是隨時都可能被大魚吃掉的小魚小蝦。
「彪爺，您的意思是……我們去扶持這三個小幫派？」乃密有些不解地問道，「他們的實力也太弱了吧？扶持他們，能有多大用處？萬一他們不爭氣，我們投進去的錢和武器，不都打水漂了？」
「是啊，彪爺。」另一個軍閥也說道，「要我說，咱們乾脆就找那幾個最大的幫派合作！他們有實力，有人脈，我們跟他們強強聯合，豈不是事半功倍？」
「愚蠢！」
李凡還沒開口，奧利維亞就忍不住了。
他一臉鄙夷地看著那幾個軍閥，像是在看一群白痴。
「你們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跟大幫派合作？你當他們是傻子嗎？人家憑什麼跟你合作？就算合作了，你確定你能控制得住他們？到時候，是我們扶持代理人，還是我們給人家當小弟？」
奧利維亞的一番話，說得那幾個軍閥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李凡讚許地看了奧利維亞一眼，這個小子，跟在自己身邊，腦子確實轉得快了不少。
「奧利維亞說的沒錯。」李凡淡淡地說道，「雪中送炭，永遠比錦上添花，更能讓人感恩戴德。」
「我們就是要找這種弱小的，渴望變強的幫派。只有在他們最落魄，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們伸出援手，他們才會對我們死心塌地，才會把我們當成救世主一樣供起來。」
「到那個時候，我們讓他們往東，他們絕不敢往西。我們讓他們咬誰，他們就咬誰。這，才是我們想要的，最完美的代理人。」
李凡的這番「馭下之道」，聽得乃密等人心裡直冒寒氣。
他們這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心狠手辣，這心機城府，更是深得可怕。
他看上的，從來都不是一時的利益，而是長遠的，絕對的控制！
他們甚至有些慶幸，自己當初選擇了投降，而不是頑抗到底。
否則，他們的下場，恐怕比巴巴塔好不到哪裡去。
「都聽明白了嗎？」李凡問道。
「明白了！明白了！彪爺深謀遠慮，我等佩服得五體投地！」乃密連忙帶頭表忠心。
「行了。」李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既然明白了，那就開始幹活。」
他站起身，銳利的目光，在自己的幾個心腹愛將臉上一一掃過。
「這次行動，事關我們『黑水』的未來，必須一炮打響，而且要快，要乾淨利落，不能給岳蘭國官方任何反應的時間。」
「所以，我決定……」
李凡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乃密等人更是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他們以為，李凡會親自帶隊，畢竟這是「黑水」轉型最重要的一戰。
然而，李凡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我決定，這次行動，我本人，就不參與了。」
「什麼？！」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老大！您不親自去？」奧利維亞第一個急了，「這可是我們第一次搞跨國業務啊！您要是不在，我們心裡沒底啊！」
「是啊，彪爺！」周濤也站了出來，表情嚴肅，「這次行動非同小可，一旦出現任何差錯，後果不堪設想。還是由您親自坐鎮，我們才放心。」
乃密等人也是一臉的愕然。
他們想不通，這麼重要的行動，李凡為什麼會當甩手掌柜？
難道他就不怕手底下的人把事情搞砸了？
「怎麼？對我沒信心，還是對你們自己沒信心？」李凡看著他們，似笑非笑地問道。
「不是……老大，我們當然相信您，也相信自己。可是……」奧利維亞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李凡直接打斷了他。
「一隻真正的雄獅，不是永遠把幼崽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而是要學會放手，讓他們自己去捕獵，去戰鬥，去成長。」
「我不可能永遠陪在你們身邊。我需要看到的，是一群能獨當一面的獅子，而不是一群只會跟在我屁股後面搖尾巴的哈巴狗！」
「沒錯。」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岳蘭國邊境有那麼多小幫派，我們隨便找幾個聽話的，有野心的，給他們錢，給他們槍，給他們提供情報，幫助他們去吞併其他的幫派，做大做強。」
「到時候，他們成了那裡的地頭蛇，我們就是地頭蛇的主人。他們在那邊所有的生意，不就等於我們自己的生意嗎？」
「我們的人，甚至都不需要親自踏上岳蘭國的土地，只需要在幕後遙控指揮，就能把大把大把的鈔票，裝進我們自己的口袋。」
「這，就叫跨國集團！懂嗎？」
李凡這番話，如同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讓乃密等人，瞬間茅塞頓開！
他們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對啊！
他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自己不去冒險，讓別人去衝鋒陷陣！自己只需要在後面坐享其成！
這……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
高！
實在是高！
「彪爺英明！！」乃密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拍大腿，滿臉都是狂熱的崇拜，「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麼絕妙的辦法！跟您一比，我們以前搞的那些，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啊！」
「是啊是啊！彪爺您真是商業奇才！」
「扶持代理人！跨國集團！這兩個詞用得太好了！太有水平了！」
剛才還哭爹喊娘，要死要活的幾個軍閥，此刻全都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各種馬屁如同不要錢一般，朝著李凡拍了過去。
他們現在看李凡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恐懼了，而是多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和佩服。
這個男人，不僅手段狠辣，這腦子，也太好使了！
周濤和奧利維亞看著這群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傢伙，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但他們心裡，同樣對李凡的計劃，感到震撼。
他們也以為，李凡是想直接帶人殺過去。
沒想到，他竟然想出了這麼一個「四兩撥千斤」的妙計。
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將觸手伸到另一個國家，這等於是憑空多了一塊巨大的財源啊！
老大果然是老大！
這格局，就不是他們這些當兵的能比的！
李凡對於眾人的吹捧，不置可否。
他心裡清楚，這只是他計劃的第一層。
扶持代理人，搞錢，這只是順帶的。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在岳蘭國的邊境，製造一場可控的混亂！
他要讓那些被他扶持起來的代理人，像一條條瘋狗一樣，不斷地去撕咬，去挑釁岳蘭國的官方底線。
他要讓岳蘭國邊境，從此永無寧日！
當一個國家，連自己的邊境安寧都無法保證的時候，他們還有精力，還有膽量，去響應什麼鷹醬的號召，去給遠在天邊的克拉運河項目找麻煩嗎？
答案是，沒有。
這，才是李凡這盤大棋的真正核心。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他要用這種方式，告訴鷹醬，告訴所有潛在的敵人。
別惹我！
惹我的下場，就是讓你家裡起火，後院不寧！
想到這裡，李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好了，馬屁就不用拍了。」他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計劃我已經告訴你們了，接下來，就是執行。」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讓我們『黑水』，真正從一個地方武裝，轉型成一個國際安保公司，一個跨國集團的機會。」
「抓住了，我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金錢，地位，要什麼有什麼。」
「抓不住……」李凡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抓不住，那就只能繼續窩在這個窮山溝里，當一輩子上不了台面的土匪。
「我們干！彪爺！您就下命令吧！」乃密第一個表態，他現在已經徹底被李凡畫的大餅給征服了，「刀山火海，我們都跟著您闖！」
「對！我們都聽彪爺的！」其他人也紛紛響應。
看著群情激昂的眾人，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魚兒，已經上鉤了！
「很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我們就來商量一下具體的行動方案。」
李凡的指尖，在地圖上岳蘭國邊境的幾個點上，輕輕敲擊著。
那幾個點，都標註著一些地名和幫派的名稱，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註解，顯然是李凡早已做足了功課。
「根據我得到的情報，岳蘭國與我們接壤的這條數百公里的邊境線上，大大小小的幫派勢力，不下二十個。」
「他們就像是草原上的狼群，各自占據著一塊地盤，互相提防，又互相覬覦。」
「我們的第一步，就是要在這群狼裡面，找到幾條聽話的，有潛力的『頭狼』，把他們培養成我們的人。」
李凡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地圖上的三個位置上。
「芒街，『蝰蛇幫』。」
「老街，『猛虎會』。」
「河口，『竹聯社』。」
「這三個幫派，是目前這條邊境線上，實力相對較弱，但他們的頭目，都很有野心，而且跟周邊的幾個大幫派，都有不小的摩擦。」
「他們，就是我們最理想的切入點。」
乃密等人湊到地圖前，看著那三個被李凡點出來的名字，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
他們雖然對岳蘭國那邊的情況不甚了解。
但也能從李凡的標註中，看出這三個幫派的實力確實不怎麼樣，每個幫派的人數，都只有一兩百人，裝備也差，在當地屬於是隨時都可能被大魚吃掉的小魚小蝦。
「彪爺，您的意思是……我們去扶持這三個小幫派？」乃密有些不解地問道，「他們的實力也太弱了吧？扶持他們，能有多大用處？萬一他們不爭氣，我們投進去的錢和武器，不都打水漂了？」
「是啊，彪爺。」另一個軍閥也說道，「要我說，咱們乾脆就找那幾個最大的幫派合作！他們有實力，有人脈，我們跟他們強強聯合，豈不是事半功倍？」
「愚蠢！」
李凡還沒開口，奧利維亞就忍不住了。
他一臉鄙夷地看著那幾個軍閥，像是在看一群白痴。
「你們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跟大幫派合作？你當他們是傻子嗎？人家憑什麼跟你合作？就算合作了，你確定你能控制得住他們？到時候，是我們扶持代理人，還是我們給人家當小弟？」
奧利維亞的一番話，說得那幾個軍閥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李凡讚許地看了奧利維亞一眼，這個小子，跟在自己身邊，腦子確實轉得快了不少。
「奧利維亞說的沒錯。」李凡淡淡地說道，「雪中送炭，永遠比錦上添花，更能讓人感恩戴德。」
「我們就是要找這種弱小的，渴望變強的幫派。只有在他們最落魄，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們伸出援手，他們才會對我們死心塌地，才會把我們當成救世主一樣供起來。」
「到那個時候，我們讓他們往東，他們絕不敢往西。我們讓他們咬誰，他們就咬誰。這，才是我們想要的，最完美的代理人。」
李凡的這番「馭下之道」，聽得乃密等人心裡直冒寒氣。
他們這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心狠手辣，這心機城府，更是深得可怕。
他看上的，從來都不是一時的利益，而是長遠的，絕對的控制！
他們甚至有些慶幸，自己當初選擇了投降，而不是頑抗到底。
否則，他們的下場，恐怕比巴巴塔好不到哪裡去。
「都聽明白了嗎？」李凡問道。
「明白了！明白了！彪爺深謀遠慮，我等佩服得五體投地！」乃密連忙帶頭表忠心。
「行了。」李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既然明白了，那就開始幹活。」
他站起身，銳利的目光，在自己的幾個心腹愛將臉上一一掃過。
「這次行動，事關我們『黑水』的未來，必須一炮打響，而且要快，要乾淨利落，不能給岳蘭國官方任何反應的時間。」
「所以，我決定……」
李凡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乃密等人更是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他們以為，李凡會親自帶隊，畢竟這是「黑水」轉型最重要的一戰。
然而，李凡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我決定，這次行動，我本人，就不參與了。」
「什麼？！」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老大！您不親自去？」奧利維亞第一個急了，「這可是我們第一次搞跨國業務啊！您要是不在，我們心裡沒底啊！」
「是啊，彪爺！」周濤也站了出來，表情嚴肅，「這次行動非同小可，一旦出現任何差錯，後果不堪設想。還是由您親自坐鎮，我們才放心。」
乃密等人也是一臉的愕然。
他們想不通，這麼重要的行動，李凡為什麼會當甩手掌柜？
難道他就不怕手底下的人把事情搞砸了？
「怎麼？對我沒信心，還是對你們自己沒信心？」李凡看著他們，似笑非笑地問道。
「不是……老大，我們當然相信您，也相信自己。可是……」奧利維亞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李凡直接打斷了他。
「一隻真正的雄獅，不是永遠把幼崽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而是要學會放手，讓他們自己去捕獵，去戰鬥，去成長。」
「我不可能永遠陪在你們身邊。我需要看到的，是一群能獨當一面的獅子，而不是一群只會跟在我屁股後面搖尾巴的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