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因無敵而學習，而非因學習而無敵
蒼穹之上，神龍舞動！
哪怕戰場已轉移到神秘莫測的高空，那龐大身形移動時投下的巨大陰影，仍足以令人震撼至極。
但對於唯二的觀察者：風息和老君而言，他們都帶著幾分看戲的心態，注視著上方的這場比斗。
說實話，若不是兩者實力遠超常人，根本無法發現雲端之上那一閃而過的綠色圓點。
因為，諦聽的個頭實在太小了。
沒錯，這個世界的妖精無論本體如何，在冰夷那誇張的泰坦級別的神龍之軀面前，都小得像螞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此刻的諦聽已全力施為，渾身包裹著紫色火焰，宛如一個火焰巨人，可在冰夷那動輒能捏碎山峰的巨爪下，依然顯得渺小。
冰夷一個神龍擺尾，便將諦聽拍飛至千米之外。
諦聽在空中翻了不知多少跟頭，才勉強穩住身形。
望著眼前層層盤旋的巨大身影，他也覺得十分棘手。
諦聽弱嗎？當然不！
在這個世界的第二梯隊裡，他名列前茅，除了少數幾位頂尖仙人，幾乎無人能敵。
哪怕是之前的靈瑤，在他手下也走不過兩招。
可面對眼前這頭同時能駕馭冰火雙重力量的魁梧巨龍，他所有的進攻手段都失了鋒芒。
向來無往不利的紫雲焰，此刻甚至都破不了對方的寒冰盔甲！
冰夷低頭看著下方有些急躁的小傢伙——無論年齡還是體型，就連老君在他眼裡都算是小傢伙。
上億年的歲月演變，閒來無事，他如果再不給自己找點活干，早就憋死了。
因為學識的原因，它只能用最為粗糙的方法運作著自己所能感受到的一切。
沒錯，他一直在感受自身的力量，不斷控制體表分子、原子的運動，試圖達到科學層面的極致。
好在這個有妖精存在的世界，依然遵循科學法則。
正因此，他才敢真正現身！
無論諦聽的力量多強，難道還能違背最基本的分子定律嗎？
分子運動速度越慢，溫度越低。
力的傳導也需要分子振動作為媒介，碰不到他的身體，力量便無法傳遞。
所謂的高溫或蠻力，自然都無法擊破他的防禦！
這也是他為什麼敢於直接現身的底氣。
是的，他無法保證自己可以擊敗這個世界裡的一些怪物，但是他可以保證自己在那些怪物手下平安無事！
想要擊敗他也很簡單！要麼比他更加精細的攻擊，要麼純粹的量大出奇蹟！
只可惜諦聽體型太小，無法容納足夠的靈力，既做不到像哥斯拉那樣釋放數萬度的絕對高溫，也無法打出橫穿地球的穿透性力量。
哪怕是千倍力量加在他身上，就像獨角仙想威脅人類一樣可笑。
但諦聽顯然沒有放棄。
發現無法破防後，他短暫失神，很快又重整精神，身形如流光般划過冰夷頭頂，朝著那大象般大小的藍色豎瞳猛衝而去！
他手中的紫色火焰凝聚到極致，就像一顆小型紫色太陽！
「諦聽前輩很強啊。」風息說道。
「切，強什麼？他要輸了。」老君百無聊賴地單臂撐臉。
一開始看到冰夷身上的冰火力量時，他還挺興奮，可仔細感受過那微觀層面的力量轉換後，就沒了興致。
他手掌上下翻動，手中先是出現栩栩如生的冰雕，隨即化為燃燒的紅銅火焰，更讓風息驚訝的是，火焰核心裡仍是那尊女性冰雕。
「是青凝仙子嗎？」風息問。
「對啊。」
風息在心裡暗嘆老君的領悟力真強，竟能把冰與火的屬性玩得這麼透徹。
也是，老君早已天下無敵，若是稍微鑽研一下人類的科學，說不定能玩出個物理上帝來。
不過話說回來，他是已經無敵了才去學習，而不是因為去學習才無敵。
現在做的一切都只是打發時間而已。
風息沒再追問，兩人繼續看向空中的激戰。
正如老君所說，諦聽自以為傲的速度，在巨龍面前根本不夠看。
冰夷的巨爪落下，還伴隨著陣陣雷電，將諦聽困在掌心。
此刻的諦聽，就像神話里被如來佛祖握在手中的孫悟空。
只不過如來用的是五根手指，而冰夷用的是五根爪子。
那由高速摩擦產生的電流拘束著諦聽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光是冰夷尖端的指甲蓋就比他整個人還長。
諦聽望著巨龍逐漸靠近的瞳孔，明白自己輸了。
「我認輸。」
「好，多謝指教。」
冰夷輕輕鬆開電流。
這種通過特殊振幅傳導的電力，並未傷及諦聽的經脈，只是單純拘束他的細胞結構。
諦聽感受著手上的微麻感，用火焰調整好狀態後，一言不發地飛回老君身旁。
「我輸了。」
「嗯，看出來了。」
老君輕輕拍向諦聽的肩膀，卻被他身上殘留的電流麻了一下，疼得趕緊收回手，還對著手指吹了兩口。
風息站在一旁，看著這略顯掉價的動作，心裡默默想著：強者的癖好真特別，換作是他可不會這樣。
「老君，既然我贏了，能否求取天明珠？」
巨龍從雲霄降落湖面，龐大的身軀輕緩地融入水中，只露出戰船般的龍頭。
「當然可以。」老君打了個響指。這珠子對他而言不算珍貴，以前拿出來不過是為了吸引其他人加入會館。
既然對方贏了，給一顆也無妨。
他隨手打開一個看著有些陳舊的盒子，裡面放著一枚閃閃發亮、像珍珠般的藥丸。
盒子打開的瞬間，一股濃郁的香氣擴散開來，連風息都覺得渾身舒暢。
「喏，天明珠。」老君像彈鼻屎似的把珠子拋給冰夷，風息看得嘴角微微一抽，卻沒說什麼。
冰夷倒是十分殷勤地用嘴接住，與其說是叼著，不如說是用舌頭把珠子固定在嘴裡。
「多謝老君，珠子既已拿到，在下便不多留了，這就告辭。」
「別呀別呀，剛剛那招再亮一下唄，我還沒看夠呢。」
可冰夷早就迫不及待想感受其他世界裡靈智空間的感覺了，那句話不過是隨口通知，身形一閃便消失了，只留下湖面尚未平息的漣漪。
「風息啊，你這朋友真不地道，拿了東西就跑。」
「呃，老君，抱歉，他可能太著急了。」
「算了算了，沒事。難得來一次，陪我下盤棋怎麼樣？」
「又是下棋啊……」
終於，輸成個臭棋簍子的風息哭著跑走了，看著輸的這麼慘的小傢伙，老君覺得對方可能也不會再來了，不免有些傷感。
這時他手機突然嘟嘟的響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什麼，他低頭看去，望著那熟悉的臉龐，他露出一陣輕鬆的微笑。
「又在欺負小孩了？」
「那倒不是，諦聽被欺負了。」
「哦，他呀，算了，不熟悉，猜猜我今天又學了什麼？」
「是什麼啊？」
哪怕戰場已轉移到神秘莫測的高空，那龐大身形移動時投下的巨大陰影，仍足以令人震撼至極。
但對於唯二的觀察者：風息和老君而言，他們都帶著幾分看戲的心態，注視著上方的這場比斗。
說實話，若不是兩者實力遠超常人，根本無法發現雲端之上那一閃而過的綠色圓點。
因為，諦聽的個頭實在太小了。
沒錯，這個世界的妖精無論本體如何，在冰夷那誇張的泰坦級別的神龍之軀面前，都小得像螞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此刻的諦聽已全力施為，渾身包裹著紫色火焰，宛如一個火焰巨人，可在冰夷那動輒能捏碎山峰的巨爪下，依然顯得渺小。
冰夷一個神龍擺尾，便將諦聽拍飛至千米之外。
諦聽在空中翻了不知多少跟頭，才勉強穩住身形。
望著眼前層層盤旋的巨大身影，他也覺得十分棘手。
諦聽弱嗎？當然不！
在這個世界的第二梯隊裡，他名列前茅，除了少數幾位頂尖仙人，幾乎無人能敵。
哪怕是之前的靈瑤，在他手下也走不過兩招。
可面對眼前這頭同時能駕馭冰火雙重力量的魁梧巨龍，他所有的進攻手段都失了鋒芒。
向來無往不利的紫雲焰，此刻甚至都破不了對方的寒冰盔甲！
冰夷低頭看著下方有些急躁的小傢伙——無論年齡還是體型，就連老君在他眼裡都算是小傢伙。
上億年的歲月演變，閒來無事，他如果再不給自己找點活干，早就憋死了。
因為學識的原因，它只能用最為粗糙的方法運作著自己所能感受到的一切。
沒錯，他一直在感受自身的力量，不斷控制體表分子、原子的運動，試圖達到科學層面的極致。
好在這個有妖精存在的世界，依然遵循科學法則。
正因此，他才敢真正現身！
無論諦聽的力量多強，難道還能違背最基本的分子定律嗎？
分子運動速度越慢，溫度越低。
力的傳導也需要分子振動作為媒介，碰不到他的身體，力量便無法傳遞。
所謂的高溫或蠻力，自然都無法擊破他的防禦！
這也是他為什麼敢於直接現身的底氣。
是的，他無法保證自己可以擊敗這個世界裡的一些怪物，但是他可以保證自己在那些怪物手下平安無事！
想要擊敗他也很簡單！要麼比他更加精細的攻擊，要麼純粹的量大出奇蹟！
只可惜諦聽體型太小，無法容納足夠的靈力，既做不到像哥斯拉那樣釋放數萬度的絕對高溫，也無法打出橫穿地球的穿透性力量。
哪怕是千倍力量加在他身上，就像獨角仙想威脅人類一樣可笑。
但諦聽顯然沒有放棄。
發現無法破防後，他短暫失神，很快又重整精神，身形如流光般划過冰夷頭頂，朝著那大象般大小的藍色豎瞳猛衝而去！
他手中的紫色火焰凝聚到極致，就像一顆小型紫色太陽！
「諦聽前輩很強啊。」風息說道。
「切，強什麼？他要輸了。」老君百無聊賴地單臂撐臉。
一開始看到冰夷身上的冰火力量時，他還挺興奮，可仔細感受過那微觀層面的力量轉換後，就沒了興致。
他手掌上下翻動，手中先是出現栩栩如生的冰雕，隨即化為燃燒的紅銅火焰，更讓風息驚訝的是，火焰核心裡仍是那尊女性冰雕。
「是青凝仙子嗎？」風息問。
「對啊。」
風息在心裡暗嘆老君的領悟力真強，竟能把冰與火的屬性玩得這麼透徹。
也是，老君早已天下無敵，若是稍微鑽研一下人類的科學，說不定能玩出個物理上帝來。
不過話說回來，他是已經無敵了才去學習，而不是因為去學習才無敵。
現在做的一切都只是打發時間而已。
風息沒再追問，兩人繼續看向空中的激戰。
正如老君所說，諦聽自以為傲的速度，在巨龍面前根本不夠看。
冰夷的巨爪落下，還伴隨著陣陣雷電，將諦聽困在掌心。
此刻的諦聽，就像神話里被如來佛祖握在手中的孫悟空。
只不過如來用的是五根手指，而冰夷用的是五根爪子。
那由高速摩擦產生的電流拘束著諦聽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光是冰夷尖端的指甲蓋就比他整個人還長。
諦聽望著巨龍逐漸靠近的瞳孔，明白自己輸了。
「我認輸。」
「好，多謝指教。」
冰夷輕輕鬆開電流。
這種通過特殊振幅傳導的電力，並未傷及諦聽的經脈，只是單純拘束他的細胞結構。
諦聽感受著手上的微麻感，用火焰調整好狀態後，一言不發地飛回老君身旁。
「我輸了。」
「嗯，看出來了。」
老君輕輕拍向諦聽的肩膀，卻被他身上殘留的電流麻了一下，疼得趕緊收回手，還對著手指吹了兩口。
風息站在一旁，看著這略顯掉價的動作，心裡默默想著：強者的癖好真特別，換作是他可不會這樣。
「老君，既然我贏了，能否求取天明珠？」
巨龍從雲霄降落湖面，龐大的身軀輕緩地融入水中，只露出戰船般的龍頭。
「當然可以。」老君打了個響指。這珠子對他而言不算珍貴，以前拿出來不過是為了吸引其他人加入會館。
既然對方贏了，給一顆也無妨。
他隨手打開一個看著有些陳舊的盒子，裡面放著一枚閃閃發亮、像珍珠般的藥丸。
盒子打開的瞬間，一股濃郁的香氣擴散開來，連風息都覺得渾身舒暢。
「喏，天明珠。」老君像彈鼻屎似的把珠子拋給冰夷，風息看得嘴角微微一抽，卻沒說什麼。
冰夷倒是十分殷勤地用嘴接住，與其說是叼著，不如說是用舌頭把珠子固定在嘴裡。
「多謝老君，珠子既已拿到，在下便不多留了，這就告辭。」
「別呀別呀，剛剛那招再亮一下唄，我還沒看夠呢。」
可冰夷早就迫不及待想感受其他世界裡靈智空間的感覺了，那句話不過是隨口通知，身形一閃便消失了，只留下湖面尚未平息的漣漪。
「風息啊，你這朋友真不地道，拿了東西就跑。」
「呃，老君，抱歉，他可能太著急了。」
「算了算了，沒事。難得來一次，陪我下盤棋怎麼樣？」
「又是下棋啊……」
終於，輸成個臭棋簍子的風息哭著跑走了，看著輸的這麼慘的小傢伙，老君覺得對方可能也不會再來了，不免有些傷感。
這時他手機突然嘟嘟的響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什麼，他低頭看去，望著那熟悉的臉龐，他露出一陣輕鬆的微笑。
「又在欺負小孩了？」
「那倒不是，諦聽被欺負了。」
「哦，他呀，算了，不熟悉，猜猜我今天又學了什麼？」
「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