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最高長老的質疑
第98章 最高長老的質疑
大廳內部異常昏暗，僅有壁龕上散發出微弱的紅色光芒，映照在牆壁上，仿佛染上了一層血色。
四壁上刻滿了繁複的機械符文與舊世界的印記，十分神秘。
前方，數個閃爍的影像投射器緩緩點亮，隨即，一個虛幻的影像浮出一位披著灰色長袍的老者。
文泰朝著老者的影像，恭敬地單膝跪地，低聲介紹道：「這位是天啟聯盟的阿爾法長老。」
長老的面容模糊不清，聲音經過機械處理後帶著回音，莊嚴而冰冷：
「——【流浪者號】的城主，【黑鴉城】的毀滅是你們做的嗎？」
阿斯特等人心頭猛然一緊，讓他們差點忍不住也跟著文泰一起跪下。
他們本能地感覺到，這並不是一次單純的召見，而更像是一場莊嚴的審判。
看這個陣仗，競然將他們直接帶到【長老議會廳】來質問，顯然，這件事情的性質遠比普通的移動城市之間的戰鬥要嚴重得多。
阿斯特頓覺後背冷汗直冒，他暗暗在心中叫苦：「壞了，那該死的【黑鴉城號】，不會是他們【天啟聯盟】的關係戶吧？」
周昆則盯著那閃爍著微光的灰白長老影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因為他的注意力，被這影像後方的物體吸引。
那是鐵壁之上，一具巨大透明的營養缸。
缸壁內的液體泛著詭異的綠光，細小的氣泡緩緩上升。
而在那液體中央，靜靜懸浮著的，竟只是一顆布滿皺褶與無數導管的大腦。
無數根電纜與營養管插入它的組織，連接到周圍複雜的控制台與神秘的符文之中。
周昆能感受到，這顆大腦，似乎才是「長老」的真正本體。
「請回答我，【流浪者號】的城主。」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壓迫感，迴蕩在大廳之中。
果然，隨著長老話音落下，腦缸之中便冒出了一串細小的氣泡，這也印證了周昆心中的猜測。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長老的高大影像，神情平靜，淡淡開口道：
「沒錯，是我們做的。你要懲罰我們嗎？」
此話一出，文泰的身體微微一顫，他緩緩抬起頭，眉頭緊鎖地盯著這位年輕的城主。
「真是他們幹的？「
阿斯特等人也頓時心裡一沉，心中暗暗叫苦。
本以為憑藉城主的智慧，會與對方巧妙周旋一陣，卻沒想到城主大人竟然如此坦率地承認了！
然而，長老的影像並沒有預想中的憤怒，而是繼續保持著那種沒有情緒波動的姿態。
「戰鬥本身並不重要。現在，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們是否，感染了【蝕肉】？」
周昆神色未變，淡淡開口道：
「沒錯。」
此話一出，只見那腦缸中的大腦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冒出了細小的氣泡。
「感染蝕肉？」
文泰徹底按捺不住了，他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厲聲質問道：「你們——感染了【蝕肉】？！」
周昆暗暗在心中想道，果然，這才是他們真正關注的核心問題。
他從一進入大廳開始，就一直在暗中分析。一座區區的城級移動城市【黑鴉城】的毀滅，絕不可能驚動到【天啟長老議會】這樣級別的存在。
那背後，一定隱藏著更為嚴重的情況。
而且，之前周昆曾詢問過【齒輪方舟號】，他們花重金挖掘【炎銅礦核礦晶】，製作特殊的設備，是為了給誰？
現在看來，答案已經不言而喻，正是【風暴號】所定製的那件設備。
再結合炎銅礦能夠有效克制黑色血肉，也就是「蝕肉」的效果，周昆推斷，【風暴號】一定早就對「蝕肉」進行了長期的研究和關注。
很顯然，他們如此重視這一次的事件，一定是觀測到了【蝕肉】的存在。
因此，與其胡亂瞎編與【黑鴉城】之間戰鬥是為了自保還是搶奪資源，不如直接說出事實。
畢競，只有這樣才能把握主動權。
如果被對方質疑，最終被逼到去搜查自己的城市，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看到眾人的反應完全符合自己的猜測，周昆往前走了一步，開始更詳細地解釋自己版本的「真相」：
「我們接受了【齒輪方舟號】的任務，在鐵脊遺蹟尋找炎銅礦脈。沒想到【黑鴉城號】也尋到了此處，就在我們商討如何共同開採礦脈之時，那地上的裂縫中，突然冒出一些黑色的怪物，入侵了【黑鴉城】的城體。「
「就在我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黑色血肉竟然以驚人的速度吞噬了【黑鴉城】，並且控制它們開始朝我們發起進攻。「
「【黑鴉城】的城主見大勢已去，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回天，於是毅然決然地放出大量的火藥和彈藥，並且朝我們發出信號，讓我們朝著他們開炮，說一定要和那怪物同歸於盡！」
說到這裡，周昆還仿佛動容地抑制不住眼眶的熱淚，偷偷低下了頭。
「最終，我們為了不讓那黑色血肉繼續在廢土上侵蝕蔓延，於是忍痛炮轟了【黑鴉城】，燃起熊熊大火。他們和那黑色血肉徹底共歸於盡。
而我們，在戰鬥中，也輕微感染了一點蝕肉，但已經第一時間進行了切除和清理，並且囤積了大量的【炎銅】，以防感染失控。
這就是所有事情的經過了。「
他的解釋邏輯清晰，環環相扣。
說罷，周昆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部下們。
只見阿斯特他們此刻都目瞪口呆，顯然被周昆剛才那一番聲情並茂的「真相」敘述震驚得不輕。
議會大廳內，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長老緩緩開口：
「你們竟然發現了【炎銅】的作用？有趣—這一點，連我們也只是在試驗測試中得到了一些眉目。」
周昆微微頷首，卻並未止步。「長老，我們並非空口白話。」
「並且，我的主機中，完整記錄了我們用【炎銅】切斷感染的全過程。包括實驗溫度、時間，以及血肉被熔斷後的詳細變化。正因如此，我們才能在感染蔓延前成功活下來，並且控制住了感染。「
一旁的文泰卻皺了眉頭，並且有些緊張的盯著周昆。
長老緩緩點頭，語氣中帶著讚許：「【流浪者號】—看來你們不是僥倖活下來，你們是在開闢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
「但是，我很好奇，你們是從哪裡得知的有關【蝕肉】的信息？」
周昆也沒有隱瞞，繼續說道：「是【齒輪方舟號】的城主告訴我們的。因為我們歷經千辛萬苦，成功將炎銅礦核礦晶挖掘了出來，並且交付給了他們。」
聽到核礦晶已經成功挖了出來，一旁的文泰微不可見地鬆了口氣。
這一幕被周昆看在眼裡。
果然，定製那套設備的就是【風暴號】。
這時，不等對方開口，周昆主動詢問道：
「阿爾法長老大人，您是【天啟聯盟】的高人，是智慧的化身，能否告訴我們，那蝕肉，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文泰聽到這話，趕緊抬手制止周昆：「【流浪者號】城主大人，您不能隨意向長老提問——這些事情，都涉及【天啟聯盟】的最高機密——」」
「沒關係，文泰。」長老開口道。
「【蝕肉】的來歷，我無法向你詳細解釋，但是簡單來說，那是千年前，舊時代文明為了研究有關異獸的來源秘密，進行了一場實驗。最終，實驗不幸失敗，才誕生了這究極的污染體—蝕肉。」
「蝕肉就像一種特殊的異獸，是一種扭曲的生命體，也是一種「失序能源」。它能夠吞噬生物、機械、甚至城市，任何有能源的物質，它都能同化，並且加以控制。「
「不過好在，蝕肉本身不具備智力，只有感染的本能。它們不會主動出擊，而是會隱藏在一些不為人知的角落，靜靜等待著倒霉的感染者出現。，文泰的眉頭越皺越深，他猛地站起，聲音低沉而焦急：
「長老大人！他們既然已經承認被【蝕肉】感染，那就意味著極大的風險！若是感染擴散，將會殃及整個市場，乃至整個北上隊列！「
說著，文泰的眼神閃過一絲冰冷：「我們必須把風暴市場的風險控制到最低—」
然而，長老卻直接打斷了他：
「文泰，住嘴。」
「他們利用【炎銅】遏制住了感染源，你可知道，這一點，連你【風暴號】至今都未做到。」
文泰面色一滯，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長老灰袍下的眼睛，注視著周昆，緩緩道：
「你們能從蝕肉的感染中戰鬥脫身而出，並且毀滅了感染體，你們是一群勇敢且聰明的戰士，我對你們給予肯定。「
頓了頓，他的聲音變得沉重：
「不過，文泰的話也不無道理。蝕肉的風險難以捉摸，我們無法承擔絲毫的意外。因此，你們必須儘快離開風暴交易市場。這裡是北上所有城體的集結之地，容不得半點意外。」
周昆點了點頭，隨即開口：
「我可以走，但我有一個問題。」
他抬起眼睛，直視著長老的影像，語氣沉穩：「有沒有真正的方法，能徹底解決【蝕肉】的威脅？」
這才是周昆主動坦白最終目的。
他需要【天啟長老議會】這樣最高權威的智慧，來給他一個明確的答案。
大廳內部異常昏暗，僅有壁龕上散發出微弱的紅色光芒，映照在牆壁上，仿佛染上了一層血色。
四壁上刻滿了繁複的機械符文與舊世界的印記，十分神秘。
前方，數個閃爍的影像投射器緩緩點亮，隨即，一個虛幻的影像浮出一位披著灰色長袍的老者。
文泰朝著老者的影像，恭敬地單膝跪地，低聲介紹道：「這位是天啟聯盟的阿爾法長老。」
長老的面容模糊不清，聲音經過機械處理後帶著回音，莊嚴而冰冷：
「——【流浪者號】的城主，【黑鴉城】的毀滅是你們做的嗎？」
阿斯特等人心頭猛然一緊，讓他們差點忍不住也跟著文泰一起跪下。
他們本能地感覺到，這並不是一次單純的召見，而更像是一場莊嚴的審判。
看這個陣仗，競然將他們直接帶到【長老議會廳】來質問，顯然，這件事情的性質遠比普通的移動城市之間的戰鬥要嚴重得多。
阿斯特頓覺後背冷汗直冒，他暗暗在心中叫苦：「壞了，那該死的【黑鴉城號】，不會是他們【天啟聯盟】的關係戶吧？」
周昆則盯著那閃爍著微光的灰白長老影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因為他的注意力，被這影像後方的物體吸引。
那是鐵壁之上，一具巨大透明的營養缸。
缸壁內的液體泛著詭異的綠光，細小的氣泡緩緩上升。
而在那液體中央，靜靜懸浮著的，竟只是一顆布滿皺褶與無數導管的大腦。
無數根電纜與營養管插入它的組織，連接到周圍複雜的控制台與神秘的符文之中。
周昆能感受到，這顆大腦，似乎才是「長老」的真正本體。
「請回答我，【流浪者號】的城主。」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壓迫感，迴蕩在大廳之中。
果然，隨著長老話音落下，腦缸之中便冒出了一串細小的氣泡，這也印證了周昆心中的猜測。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長老的高大影像，神情平靜，淡淡開口道：
「沒錯，是我們做的。你要懲罰我們嗎？」
此話一出，文泰的身體微微一顫，他緩緩抬起頭，眉頭緊鎖地盯著這位年輕的城主。
「真是他們幹的？「
阿斯特等人也頓時心裡一沉，心中暗暗叫苦。
本以為憑藉城主的智慧，會與對方巧妙周旋一陣，卻沒想到城主大人竟然如此坦率地承認了！
然而，長老的影像並沒有預想中的憤怒，而是繼續保持著那種沒有情緒波動的姿態。
「戰鬥本身並不重要。現在，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們是否，感染了【蝕肉】？」
周昆神色未變，淡淡開口道：
「沒錯。」
此話一出，只見那腦缸中的大腦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冒出了細小的氣泡。
「感染蝕肉？」
文泰徹底按捺不住了，他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厲聲質問道：「你們——感染了【蝕肉】？！」
周昆暗暗在心中想道，果然，這才是他們真正關注的核心問題。
他從一進入大廳開始，就一直在暗中分析。一座區區的城級移動城市【黑鴉城】的毀滅，絕不可能驚動到【天啟長老議會】這樣級別的存在。
那背後，一定隱藏著更為嚴重的情況。
而且，之前周昆曾詢問過【齒輪方舟號】，他們花重金挖掘【炎銅礦核礦晶】，製作特殊的設備，是為了給誰？
現在看來，答案已經不言而喻，正是【風暴號】所定製的那件設備。
再結合炎銅礦能夠有效克制黑色血肉，也就是「蝕肉」的效果，周昆推斷，【風暴號】一定早就對「蝕肉」進行了長期的研究和關注。
很顯然，他們如此重視這一次的事件，一定是觀測到了【蝕肉】的存在。
因此，與其胡亂瞎編與【黑鴉城】之間戰鬥是為了自保還是搶奪資源，不如直接說出事實。
畢競，只有這樣才能把握主動權。
如果被對方質疑，最終被逼到去搜查自己的城市，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看到眾人的反應完全符合自己的猜測，周昆往前走了一步，開始更詳細地解釋自己版本的「真相」：
「我們接受了【齒輪方舟號】的任務，在鐵脊遺蹟尋找炎銅礦脈。沒想到【黑鴉城號】也尋到了此處，就在我們商討如何共同開採礦脈之時，那地上的裂縫中，突然冒出一些黑色的怪物，入侵了【黑鴉城】的城體。「
「就在我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黑色血肉竟然以驚人的速度吞噬了【黑鴉城】，並且控制它們開始朝我們發起進攻。「
「【黑鴉城】的城主見大勢已去，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回天，於是毅然決然地放出大量的火藥和彈藥，並且朝我們發出信號，讓我們朝著他們開炮，說一定要和那怪物同歸於盡！」
說到這裡，周昆還仿佛動容地抑制不住眼眶的熱淚，偷偷低下了頭。
「最終，我們為了不讓那黑色血肉繼續在廢土上侵蝕蔓延，於是忍痛炮轟了【黑鴉城】，燃起熊熊大火。他們和那黑色血肉徹底共歸於盡。
而我們，在戰鬥中，也輕微感染了一點蝕肉，但已經第一時間進行了切除和清理，並且囤積了大量的【炎銅】，以防感染失控。
這就是所有事情的經過了。「
他的解釋邏輯清晰，環環相扣。
說罷，周昆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部下們。
只見阿斯特他們此刻都目瞪口呆，顯然被周昆剛才那一番聲情並茂的「真相」敘述震驚得不輕。
議會大廳內，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長老緩緩開口：
「你們竟然發現了【炎銅】的作用？有趣—這一點，連我們也只是在試驗測試中得到了一些眉目。」
周昆微微頷首，卻並未止步。「長老，我們並非空口白話。」
「並且，我的主機中，完整記錄了我們用【炎銅】切斷感染的全過程。包括實驗溫度、時間，以及血肉被熔斷後的詳細變化。正因如此，我們才能在感染蔓延前成功活下來，並且控制住了感染。「
一旁的文泰卻皺了眉頭，並且有些緊張的盯著周昆。
長老緩緩點頭，語氣中帶著讚許：「【流浪者號】—看來你們不是僥倖活下來，你們是在開闢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
「但是，我很好奇，你們是從哪裡得知的有關【蝕肉】的信息？」
周昆也沒有隱瞞，繼續說道：「是【齒輪方舟號】的城主告訴我們的。因為我們歷經千辛萬苦，成功將炎銅礦核礦晶挖掘了出來，並且交付給了他們。」
聽到核礦晶已經成功挖了出來，一旁的文泰微不可見地鬆了口氣。
這一幕被周昆看在眼裡。
果然，定製那套設備的就是【風暴號】。
這時，不等對方開口，周昆主動詢問道：
「阿爾法長老大人，您是【天啟聯盟】的高人，是智慧的化身，能否告訴我們，那蝕肉，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文泰聽到這話，趕緊抬手制止周昆：「【流浪者號】城主大人，您不能隨意向長老提問——這些事情，都涉及【天啟聯盟】的最高機密——」」
「沒關係，文泰。」長老開口道。
「【蝕肉】的來歷，我無法向你詳細解釋，但是簡單來說，那是千年前，舊時代文明為了研究有關異獸的來源秘密，進行了一場實驗。最終，實驗不幸失敗，才誕生了這究極的污染體—蝕肉。」
「蝕肉就像一種特殊的異獸，是一種扭曲的生命體，也是一種「失序能源」。它能夠吞噬生物、機械、甚至城市，任何有能源的物質，它都能同化，並且加以控制。「
「不過好在，蝕肉本身不具備智力，只有感染的本能。它們不會主動出擊，而是會隱藏在一些不為人知的角落，靜靜等待著倒霉的感染者出現。，文泰的眉頭越皺越深，他猛地站起，聲音低沉而焦急：
「長老大人！他們既然已經承認被【蝕肉】感染，那就意味著極大的風險！若是感染擴散，將會殃及整個市場，乃至整個北上隊列！「
說著，文泰的眼神閃過一絲冰冷：「我們必須把風暴市場的風險控制到最低—」
然而，長老卻直接打斷了他：
「文泰，住嘴。」
「他們利用【炎銅】遏制住了感染源，你可知道，這一點，連你【風暴號】至今都未做到。」
文泰面色一滯，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長老灰袍下的眼睛，注視著周昆，緩緩道：
「你們能從蝕肉的感染中戰鬥脫身而出，並且毀滅了感染體，你們是一群勇敢且聰明的戰士，我對你們給予肯定。「
頓了頓，他的聲音變得沉重：
「不過，文泰的話也不無道理。蝕肉的風險難以捉摸，我們無法承擔絲毫的意外。因此，你們必須儘快離開風暴交易市場。這裡是北上所有城體的集結之地，容不得半點意外。」
周昆點了點頭，隨即開口：
「我可以走，但我有一個問題。」
他抬起眼睛，直視著長老的影像，語氣沉穩：「有沒有真正的方法，能徹底解決【蝕肉】的威脅？」
這才是周昆主動坦白最終目的。
他需要【天啟長老議會】這樣最高權威的智慧，來給他一個明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