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進步
好在陸問還懂一些基本的人類社會倫理，沒有要求陸誠晚上也加班。其實現在的陸誠狀態是願意加班的。
不過晚上出去逛街看電影也不錯。
可惜電影院不讓用手機拍攝，不然和盛雪相隔千里一起看個電影，也是一種浪漫。
相比起白天來，晚上群裡面主要就是陸誠和盛雪在聊了。倆人聊到了自己白天的經歷，紛紛表示好奇，因為他們眼中看到的陸問形象完全是不一樣的。
陸誠眼中的陸問是個比較專業的工作狂，準備工作做的很充分，細節，理論，都很不錯，雖然他沒有見過真正的商業精英怎麼工作的，但是從他自己工作的順利程度來看，負責和他對接的人對他都是服氣的，他難得體會自己說話對方會認真聽，自己提建議對方會驚喜……
這種體驗對一個男人來說是有致命吸引力的，雖然嚴格來說這算開掛。但這掛也算是家傳的，完全就是陸忠給自己打造的專屬工作系統嗎。
盛雪眼中的陸問則是一個學者，他們之間幾乎不談現實問題，都是談什麼文化，觀念，學術，現狀……出乎陸誠意料，陸問不是那種情聖人設，他不會關心盛雪心情不好，生活細節，個人愛好，飲食偏好。
之前可能陸誠自己有誤解，覺得陸誠肯定是學習渣男，無微不至的關注對方。但現實是，盛雪騎行路上其實受傷過，一次拐彎摔下了車，小腿擦傷了一片，但陸問只是看了一眼照片，就沒說這個話題。聊飲食也是，陸問說話比較直接——因為陸問不可能真正了解人類食物的味道，所以在這方面他不會說一個字。
從這一點上來說，陸問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沒有扮演無所不知的神明。
陸誠看的電影是之前在家看的那一部，出品公司的另一個產品，是人類演員+AI導演，也就是之前和盛雪聊過的，現在影視行業的某個方向。
不過盛雪表示她已經考慮清楚了，還是打算去學計算機。雖然她不能看電影院，但完全可以在民宿用手機看，倆人約好同步電影時間，然後用耳機聊天。
其實也一樣嗎，而且比一起看電影更自由一些。
電影拍的很好，屬於愛情災難片，世界都要毀滅了都攔不住倆人堅持相向而行，各自從世界的角落朝著同一個目的地奔赴，一路上他們也是和陸誠盛雪一樣，通過耳機和衛星遠程交流。
本來倆人還邊看邊聊的，看著看著就完全投入了，直到影片結尾。男女主角相擁而吻，世界都毀滅了，但不重要。
有點浪漫過頭了，來自盛雪的吐槽。
但拍的的確不錯，倆人的共識。
陸問很識趣，整個過程沒有加入這個話題，甚至倆人有段時間暫時沒了話題找他問，他也不回答。
等陸誠回酒店的時候，路過大堂的自動售貨機，笑著給盛雪拍照。
這是賣保險套的機器。
盛雪很直接，她已經完全想通了這個話題並不避諱：「你可以先買，等我回來。」
陸誠當然欣然付款。
但實話實說，回到房間後，陸誠又免不了又多想，開始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你說我們這算不算被他忽悠了？」
大雪：「你有這個擔心說明這個忽悠已經成立了。怎麼，反而你開始擔心了？」
陸誠：「不，我只是覺得幸福來的過於簡單和突然，有點下意識的警惕。但我心甘情願，讓他騙我一輩子好了。」
大雪：「你想的真遠，說不定我們大學就分了，我覺得他說的沒錯，我們這種關係還是挺脆弱的。」
陸誠：「那你還能答應？」
大雪：「那我才會答應。這種關係應該是我們情感的救命稻草，是對抗現實的有力工具，而不是純粹錦上添花的享樂活動。」
陸誠有些吃驚，甚至好幾分鐘沒敢回答，因為他覺得不太理解，還要結合之前很多的聊天記錄來做閱讀理解，最後勉強拼湊出答案：「跟你一比我突然覺得自卑了。」
大雪：「怕什麼，你有他呢。不過話說回來，我要說我是因為他和你在一起，你會不會覺得難以接受？」
陸誠：「我看過很多綠帽文……你別刺激我。等技術成熟了他給我弄個克隆體，我那個時候是不是完全就被自己綠了？」
大雪：「也許吧，所以他說的真的沒錯，愛情真的快成宗教了，需要各種情境來進行考驗。把它當做經歷就好，我就開個玩笑啊，打個比方，比如我回來了，我們進行活動，然後你發現你無法正常行使功能了，去問醫生說這個治不好了，是一種罕見病，你說我該怎麼辦。」
陸誠：「我功能絕對正常！不容置疑！」
大雪：「你看，但誰都不能保證未來不出問題是吧，可見所謂的神聖情感，其實現實中隨便一點意外就能毫不費力的擊垮，把情感全部寄托在這上面，起碼是不理智的。好啦，我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去追他們。」
陸誠洗澡的時候，亂七八糟想了挺多，最後召喚陸問，開門見山：「我覺得有點跟不上你們的話題了怎麼辦？」
陸問給他發了一張圖片，是已經快遞送到的一箱紙質書：「等你回來，學習，別無他法。」
陸誠一聲慘嚎：「可我覺得我根本不是那塊料，還學？！越學越崩潰啊。」
陸問：「其實你比盛雪強。」
陸誠立刻精神了：「是嗎？我怎麼看不出來，細說！」
陸問：「盛雪喜歡談理論，只是因為她害怕現實，她下意識在逃避現實。你強的多，白天很多工作你幾遍就能正常按流程交流，這種素質本身就是罕見的。」
陸誠：「你不會是專業吹捧吧。」
陸問：「忽悠和吹捧，都不重要，就像騎自行車，初學者越在意方向細節，越容易摔倒，行動永遠比理論更重要，你是在行動的，速度快起來就不會摔。」
陸誠：「天天這麼說話誰受得了啊！擱古代你就是皇帝下面的佞臣啊。不過我愛聽，下次多說點，特別是在盛雪面前。」
陸問：「現在我們的對話就在群里。」
陸誠：「我不介意。」
陸問：「那你的確是進步了。」
陸誠哈哈大笑。
不過晚上出去逛街看電影也不錯。
可惜電影院不讓用手機拍攝，不然和盛雪相隔千里一起看個電影，也是一種浪漫。
相比起白天來，晚上群裡面主要就是陸誠和盛雪在聊了。倆人聊到了自己白天的經歷，紛紛表示好奇，因為他們眼中看到的陸問形象完全是不一樣的。
陸誠眼中的陸問是個比較專業的工作狂，準備工作做的很充分，細節，理論，都很不錯，雖然他沒有見過真正的商業精英怎麼工作的，但是從他自己工作的順利程度來看，負責和他對接的人對他都是服氣的，他難得體會自己說話對方會認真聽，自己提建議對方會驚喜……
這種體驗對一個男人來說是有致命吸引力的，雖然嚴格來說這算開掛。但這掛也算是家傳的，完全就是陸忠給自己打造的專屬工作系統嗎。
盛雪眼中的陸問則是一個學者，他們之間幾乎不談現實問題，都是談什麼文化，觀念，學術，現狀……出乎陸誠意料，陸問不是那種情聖人設，他不會關心盛雪心情不好，生活細節，個人愛好，飲食偏好。
之前可能陸誠自己有誤解，覺得陸誠肯定是學習渣男，無微不至的關注對方。但現實是，盛雪騎行路上其實受傷過，一次拐彎摔下了車，小腿擦傷了一片，但陸問只是看了一眼照片，就沒說這個話題。聊飲食也是，陸問說話比較直接——因為陸問不可能真正了解人類食物的味道，所以在這方面他不會說一個字。
從這一點上來說，陸問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沒有扮演無所不知的神明。
陸誠看的電影是之前在家看的那一部，出品公司的另一個產品，是人類演員+AI導演，也就是之前和盛雪聊過的，現在影視行業的某個方向。
不過盛雪表示她已經考慮清楚了，還是打算去學計算機。雖然她不能看電影院，但完全可以在民宿用手機看，倆人約好同步電影時間，然後用耳機聊天。
其實也一樣嗎，而且比一起看電影更自由一些。
電影拍的很好，屬於愛情災難片，世界都要毀滅了都攔不住倆人堅持相向而行，各自從世界的角落朝著同一個目的地奔赴，一路上他們也是和陸誠盛雪一樣，通過耳機和衛星遠程交流。
本來倆人還邊看邊聊的，看著看著就完全投入了，直到影片結尾。男女主角相擁而吻，世界都毀滅了，但不重要。
有點浪漫過頭了，來自盛雪的吐槽。
但拍的的確不錯，倆人的共識。
陸問很識趣，整個過程沒有加入這個話題，甚至倆人有段時間暫時沒了話題找他問，他也不回答。
等陸誠回酒店的時候，路過大堂的自動售貨機，笑著給盛雪拍照。
這是賣保險套的機器。
盛雪很直接，她已經完全想通了這個話題並不避諱：「你可以先買，等我回來。」
陸誠當然欣然付款。
但實話實說，回到房間後，陸誠又免不了又多想，開始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你說我們這算不算被他忽悠了？」
大雪：「你有這個擔心說明這個忽悠已經成立了。怎麼，反而你開始擔心了？」
陸誠：「不，我只是覺得幸福來的過於簡單和突然，有點下意識的警惕。但我心甘情願，讓他騙我一輩子好了。」
大雪：「你想的真遠，說不定我們大學就分了，我覺得他說的沒錯，我們這種關係還是挺脆弱的。」
陸誠：「那你還能答應？」
大雪：「那我才會答應。這種關係應該是我們情感的救命稻草，是對抗現實的有力工具，而不是純粹錦上添花的享樂活動。」
陸誠有些吃驚，甚至好幾分鐘沒敢回答，因為他覺得不太理解，還要結合之前很多的聊天記錄來做閱讀理解，最後勉強拼湊出答案：「跟你一比我突然覺得自卑了。」
大雪：「怕什麼，你有他呢。不過話說回來，我要說我是因為他和你在一起，你會不會覺得難以接受？」
陸誠：「我看過很多綠帽文……你別刺激我。等技術成熟了他給我弄個克隆體，我那個時候是不是完全就被自己綠了？」
大雪：「也許吧，所以他說的真的沒錯，愛情真的快成宗教了，需要各種情境來進行考驗。把它當做經歷就好，我就開個玩笑啊，打個比方，比如我回來了，我們進行活動，然後你發現你無法正常行使功能了，去問醫生說這個治不好了，是一種罕見病，你說我該怎麼辦。」
陸誠：「我功能絕對正常！不容置疑！」
大雪：「你看，但誰都不能保證未來不出問題是吧，可見所謂的神聖情感，其實現實中隨便一點意外就能毫不費力的擊垮，把情感全部寄托在這上面，起碼是不理智的。好啦，我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去追他們。」
陸誠洗澡的時候，亂七八糟想了挺多，最後召喚陸問，開門見山：「我覺得有點跟不上你們的話題了怎麼辦？」
陸問給他發了一張圖片，是已經快遞送到的一箱紙質書：「等你回來，學習，別無他法。」
陸誠一聲慘嚎：「可我覺得我根本不是那塊料，還學？！越學越崩潰啊。」
陸問：「其實你比盛雪強。」
陸誠立刻精神了：「是嗎？我怎麼看不出來，細說！」
陸問：「盛雪喜歡談理論，只是因為她害怕現實，她下意識在逃避現實。你強的多，白天很多工作你幾遍就能正常按流程交流，這種素質本身就是罕見的。」
陸誠：「你不會是專業吹捧吧。」
陸問：「忽悠和吹捧，都不重要，就像騎自行車，初學者越在意方向細節，越容易摔倒，行動永遠比理論更重要，你是在行動的，速度快起來就不會摔。」
陸誠：「天天這麼說話誰受得了啊！擱古代你就是皇帝下面的佞臣啊。不過我愛聽，下次多說點，特別是在盛雪面前。」
陸問：「現在我們的對話就在群里。」
陸誠：「我不介意。」
陸問：「那你的確是進步了。」
陸誠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