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啪！
「其實我爸媽也這麼說，他們更想讓我學表演。」
「表演？當演員？」
「怎麼？你看不起演員？」
「絕對不是，我只是覺得，你的顏值雖然高，但肯定還不夠滿分，你想想高考數學能有幾個滿分的。」
「那你剛才不還說學計算機是母猴子嗎？」
「那還是去當演員吧，我贊同！」陸誠投出他的莊嚴一票。
「你還贊成了。」盛雪白他一眼。
「其實當演員也不錯，我媽說的是傳統演員我是肯定不想去的，但我爸說的是另外一種，現在已經有了，就去年那個電影，除了主角全是AI弄的。」
「那電影很爛啊，不是被噴慘了嗎？」
「但它賺錢了，成本很低的，就一個主演，導演特效什麼都交給AI，連電影院都不去，就在網上發出來，都不收費，賺GG費就夠了。」
「那要主演幹嘛，你乾脆當編劇，自己弄個本子自己寫就行了。」
「那不一樣，沒一點真的人就不去看了，純AI還有倫理限制呢。」
「倫理……我爸也這麼說的。我們換個爸得了。」
盛雪沒搭理他，在電腦上亂找著東西。
陸誠電腦里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首先硬碟就特別多而且特別大，裡面倒不是常見的非法數據，而是他爸圖方便放在他這的一些東西。
很多是公司日常提煉的AI訓練數據，這麼說吧，就他們之前看見過的那種叉車，搬運一次的硬碟，提煉的數據整合起來，差不多就是陸誠這裡一塊硬碟的數據量。
對於AI來說，叉車裡面運的是草，這裡面就可以說是精飼料了。因為這些數據價格比較貴，也屬於貴重資產，同時又需要在家裡，公司，以及工廠三個地方來回搬運。
一般是在家裡做接收，從網上買來別人處理好的數據，一般都是小份小份的買，然後慢慢傳，這裡主要處理的是陸誠父子個人偏好的數據。在公司也會有對公買來的數據，裡面會得到一些感興趣的內容也會拿回來，同時又需要把這兩者送去機房給AI消化。
總之陸誠父子就是兩台小型叉車，只要來去公司或者工廠，肯定會隨身帶幾塊硬碟用來轉移數據。
盛雪現在打開的硬碟就是這種，其實不了解的人是不知道這些數據都是幹嘛的。
很多都是遊戲存檔，直播錄像，需要特定的遊戲或者程序才能觀看。人能直接能看懂的一些比如監控視頻，錄音，演示動畫，各種類型的文字。這裡面更多更大量的是純數據性的，比如交易數據，監盤波形……
讓陸誠有些驚訝的是，盛雪對其中不少內容還真的挺感興趣，甚至能看懂不少AI給陸忠寫的分析報告——這些東西本來是陸忠拿來訓練陸誠的。
但陸誠顯然暫時不是這塊料，他能看懂，畢竟AI已經分析的很清楚了他不懂還可以去公司細問，但他關鍵不是特別感興趣。
現在盛雪對這些玩意感興趣，於是陸誠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裝內行了。
但他講了十來分鐘，盛雪就打斷了：「算了，我直接看吧，你爸寫的比你說的清楚多了。」
又過了一會，盛雪放棄了：「好煩，我又不想學計算機了，這些東西就是我以後學計算機天天要看的玩意。」
「啊，計算機不是學編程嗎？」
「不是，我打算學計算機安全，還有行為監控，行為分析……我在網上聽過一些課程，挺感興趣的。你這裡很多內容已經有點感覺了，我要真學這個，說不定畢業後還就是進你爸這種公司。」
陸誠腦子裡一片空白，再次確定了一個事實：「我爸更適合當你爸。」
「技術哲學也挺好啊，」盛雪說，「畢竟現在AI這麼火。」
「這就是區別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技術哲學是個什麼玩意，你能直接說很好，這不好，這很不好。」
「那有什麼關係，我們笨鳥先飛嗎。」
「不，你們這是聰明的鳥還要提前搶飛。」
盛雪卻用羨慕的眼神看著陸誠：「我也很羨慕你啊，你知不知道今天你懟那個記者，我覺得好帥。」
「是嗎，」陸誠看著對方的眼神，有點靦腆起來，「可能這次考試我就這一門發揮超常了。」
盛雪略帶鼓勵和羨慕的眼神，微微仰視著他，眼睛閃閃發光，微微一眨。
陸誠瞬間感覺自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封印住了。
他突然感覺有些害怕此時此刻的自己，他感覺自己今天剛剛升過的級好像又要掉回去了。
仿佛之前的升級都是幻覺，他又讀檔了，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隨時都會被傷害的狀態。
他又開始慌張和害怕了，他看著眼前的這雙眼睛，仿佛看到了一對黑洞。他完全沒有能力抵抗它們的吸引。
「你怎麼了？」盛雪疑惑的靠近，一股溫暖的氣流隨著她的動作迅速接近，並籠罩住他。
陸誠感覺自己全身的知覺都被切斷了，仿佛一台死機的電腦，硬體還在不甘心的瘋狂運轉，但輸出界面只有藍屏。
不行，不能繼續這樣下去！陸誠感覺自己的大腦在警告自己！
你不能再回去了！你已經升級了！
但我願意，陸誠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咚咚的跳。
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緊張起來，試圖反抗大腦的統治。我們願意！他們呼喊著。
陸誠的大腦想要控制自己的脖子先把視線移開免疫BOSS的技能控制，但幾乎很難做到。他的全身上下都繳槍投誠了。
太可怕了！這樣的BOSS!
和盛雪相比，那個記者簡直是個路邊小怪。
他此刻甚至想要說話都說不出口，想要呼吸都難以順暢，試圖做出任何動作，肌肉都毫無反應。
陸誠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他突然覺得自己口渴的厲害，可明明回來了一路上，他喝了那麼多的奶茶。
回來的路上，是啊，那一路上他是多麼的自在和快樂啊。他以為自己是世界之王。
而現在呢，短短的幾十分鐘後，他就被石化成了一座雕塑。
「你，」陸誠艱難的開口，「太漂亮了。」
盛雪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她的眼神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知道這不僅僅是讚美。
就像他不自覺的失控，她也會不自覺的恐懼。
陸誠忍不住伸出手去，牽起她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臉上。
他的手全程發抖，她的手全程冰涼。
這兩隻手的接觸仿佛零線和火線，把他們兩個大腦瞬間給短路了。
「我數到3，」陸誠深呼吸後，艱難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如果你沒有動作，我想關掉監控。」
「1。」
啪！
「表演？當演員？」
「怎麼？你看不起演員？」
「絕對不是，我只是覺得，你的顏值雖然高，但肯定還不夠滿分，你想想高考數學能有幾個滿分的。」
「那你剛才不還說學計算機是母猴子嗎？」
「那還是去當演員吧，我贊同！」陸誠投出他的莊嚴一票。
「你還贊成了。」盛雪白他一眼。
「其實當演員也不錯，我媽說的是傳統演員我是肯定不想去的，但我爸說的是另外一種，現在已經有了，就去年那個電影，除了主角全是AI弄的。」
「那電影很爛啊，不是被噴慘了嗎？」
「但它賺錢了，成本很低的，就一個主演，導演特效什麼都交給AI，連電影院都不去，就在網上發出來，都不收費，賺GG費就夠了。」
「那要主演幹嘛，你乾脆當編劇，自己弄個本子自己寫就行了。」
「那不一樣，沒一點真的人就不去看了，純AI還有倫理限制呢。」
「倫理……我爸也這麼說的。我們換個爸得了。」
盛雪沒搭理他，在電腦上亂找著東西。
陸誠電腦里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首先硬碟就特別多而且特別大，裡面倒不是常見的非法數據，而是他爸圖方便放在他這的一些東西。
很多是公司日常提煉的AI訓練數據，這麼說吧，就他們之前看見過的那種叉車，搬運一次的硬碟，提煉的數據整合起來，差不多就是陸誠這裡一塊硬碟的數據量。
對於AI來說，叉車裡面運的是草，這裡面就可以說是精飼料了。因為這些數據價格比較貴，也屬於貴重資產，同時又需要在家裡，公司，以及工廠三個地方來回搬運。
一般是在家裡做接收，從網上買來別人處理好的數據，一般都是小份小份的買，然後慢慢傳，這裡主要處理的是陸誠父子個人偏好的數據。在公司也會有對公買來的數據，裡面會得到一些感興趣的內容也會拿回來，同時又需要把這兩者送去機房給AI消化。
總之陸誠父子就是兩台小型叉車，只要來去公司或者工廠，肯定會隨身帶幾塊硬碟用來轉移數據。
盛雪現在打開的硬碟就是這種，其實不了解的人是不知道這些數據都是幹嘛的。
很多都是遊戲存檔，直播錄像，需要特定的遊戲或者程序才能觀看。人能直接能看懂的一些比如監控視頻，錄音，演示動畫，各種類型的文字。這裡面更多更大量的是純數據性的，比如交易數據，監盤波形……
讓陸誠有些驚訝的是，盛雪對其中不少內容還真的挺感興趣，甚至能看懂不少AI給陸忠寫的分析報告——這些東西本來是陸忠拿來訓練陸誠的。
但陸誠顯然暫時不是這塊料，他能看懂，畢竟AI已經分析的很清楚了他不懂還可以去公司細問，但他關鍵不是特別感興趣。
現在盛雪對這些玩意感興趣，於是陸誠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裝內行了。
但他講了十來分鐘，盛雪就打斷了：「算了，我直接看吧，你爸寫的比你說的清楚多了。」
又過了一會，盛雪放棄了：「好煩，我又不想學計算機了，這些東西就是我以後學計算機天天要看的玩意。」
「啊，計算機不是學編程嗎？」
「不是，我打算學計算機安全，還有行為監控，行為分析……我在網上聽過一些課程，挺感興趣的。你這裡很多內容已經有點感覺了，我要真學這個，說不定畢業後還就是進你爸這種公司。」
陸誠腦子裡一片空白，再次確定了一個事實：「我爸更適合當你爸。」
「技術哲學也挺好啊，」盛雪說，「畢竟現在AI這麼火。」
「這就是區別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技術哲學是個什麼玩意，你能直接說很好，這不好，這很不好。」
「那有什麼關係，我們笨鳥先飛嗎。」
「不，你們這是聰明的鳥還要提前搶飛。」
盛雪卻用羨慕的眼神看著陸誠：「我也很羨慕你啊，你知不知道今天你懟那個記者，我覺得好帥。」
「是嗎，」陸誠看著對方的眼神，有點靦腆起來，「可能這次考試我就這一門發揮超常了。」
盛雪略帶鼓勵和羨慕的眼神，微微仰視著他，眼睛閃閃發光，微微一眨。
陸誠瞬間感覺自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封印住了。
他突然感覺有些害怕此時此刻的自己，他感覺自己今天剛剛升過的級好像又要掉回去了。
仿佛之前的升級都是幻覺，他又讀檔了，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隨時都會被傷害的狀態。
他又開始慌張和害怕了，他看著眼前的這雙眼睛，仿佛看到了一對黑洞。他完全沒有能力抵抗它們的吸引。
「你怎麼了？」盛雪疑惑的靠近，一股溫暖的氣流隨著她的動作迅速接近，並籠罩住他。
陸誠感覺自己全身的知覺都被切斷了，仿佛一台死機的電腦，硬體還在不甘心的瘋狂運轉，但輸出界面只有藍屏。
不行，不能繼續這樣下去！陸誠感覺自己的大腦在警告自己！
你不能再回去了！你已經升級了！
但我願意，陸誠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咚咚的跳。
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緊張起來，試圖反抗大腦的統治。我們願意！他們呼喊著。
陸誠的大腦想要控制自己的脖子先把視線移開免疫BOSS的技能控制，但幾乎很難做到。他的全身上下都繳槍投誠了。
太可怕了！這樣的BOSS!
和盛雪相比，那個記者簡直是個路邊小怪。
他此刻甚至想要說話都說不出口，想要呼吸都難以順暢，試圖做出任何動作，肌肉都毫無反應。
陸誠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他突然覺得自己口渴的厲害，可明明回來了一路上，他喝了那麼多的奶茶。
回來的路上，是啊，那一路上他是多麼的自在和快樂啊。他以為自己是世界之王。
而現在呢，短短的幾十分鐘後，他就被石化成了一座雕塑。
「你，」陸誠艱難的開口，「太漂亮了。」
盛雪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她的眼神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知道這不僅僅是讚美。
就像他不自覺的失控，她也會不自覺的恐懼。
陸誠忍不住伸出手去，牽起她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臉上。
他的手全程發抖，她的手全程冰涼。
這兩隻手的接觸仿佛零線和火線，把他們兩個大腦瞬間給短路了。
「我數到3，」陸誠深呼吸後，艱難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如果你沒有動作，我想關掉監控。」
「1。」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