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不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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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京敘神色比剛才凝重了些,「他在京市?」

  「沒有,人現在在國外,給我發了信息。」言不語說完,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安安靜靜的坐在臥室的地毯上,像講別人故事那樣,講述了這陣子發生的事。

  司京敘眉頭越皺越緊,他聽完,沒做任何評判,「你先別睡,我馬上過去找你。」

  言不語盯著掛斷的視頻通話界面,心裡七上八下的。

  司京敘來找她,幹什麼呢?

  因為她生父的惡劣,為了司家的面子,所以要跟她分手?

  這種忐忑的情緒,在半小時後達到了頂峰。

  司京敘發信息讓她出門。

  她深吸一口氣,奔赴刑場一般,面色凝重。

  司京敘站在車外等她。

  瞧她穿著真絲睡裙出來,眉頭蹙起。

  「不是讓你穿個外套,怎麼不穿,冷不冷?」

  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在言不語身上,「上車說。」

  言不語一言不發。

  司機下車吹吹風,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不舒服?還是困了?」司京敘抬手摸摸她額頭,「半天了一句話都不說?」

  言不語鼓足勇氣抬頭看他一眼,「你是來當面跟我說分手的嗎?」

  「啊?」饒是司京敘,此刻也懵了一下。

  「沒關係的,京敘、司少爺,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生父不出現還好,他一出現,我就又被打回原形了,分手也沒關係的,我會跟家裡說是我的問題。」

  「什麼玩意兒???」

  司京敘氣笑了,嗓子都劈了。

  言不語低著頭攥著外套的衣擺。

  忽的下巴一痛。

  旁邊人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

  在她沒反應過來時,他的俊臉在面前放大。

  下一秒,司京敘吻了上來,

  跟下午纏綿悱惻的撩撥吻不同,這個吻帶著霸道和侵略。

  她避無可避,伸手推他的胸膛,卻毫無作用。

  直到她整個人躺在座椅上,他覆身過去,言不語才找到機會側開頭,「別!」

  「別什麼?」司京敘喘著粗氣,他再次將她的臉轉過來,「你這張嘴就應該被封上,不然說出的話句句往我心上捅刀子。」

  因為擔心她,掛了電話就過來找她。

  想抱抱她,安慰她,告訴她自己在。

  這孩子可好,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不知道琢磨了些什麼,上來就要分手。

  還貼心地替他找好了藉口,沈家都由她去說。

  真好啊。

  司京敘同樣貼心,讓言不語喘勻了兩口氣,才再次吻上去。

  直到她身子軟下來,推自己的力氣也弱下去,司京敘才停下。

  言不語眼中帶著水汽,臉上的紅暈不散,粉嫩的唇邊被蹂躪的像玫瑰花一般艷麗。

  司京敘眸子一暗。

  他摟著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己腿上。

  嗓音沙啞,「還亂七八糟說話不說?」

  言不語瞥開頭,心臟跳的她受不了,心頭同樣湧上一股委屈。

  她只是不願意讓別人先開口說分手。

  替他說了,他怎麼還不高興?

  「我什麼時候說要分手了?」司京敘將她抱的更緊了些,「言不語,你有心沒心,京敘哥哥的心都要碎了。」

  言不語這才轉過頭,嗓音軟糯,「不分手嗎?」

  司京敘又笑了,還是氣的。

  「為什麼分手?」

  言不語眨眨眼,「言啟航……」

  「言啟航是言啟航,你是你,我又不娶言啟航,他為人如何干我屁事。」司京敘急的冒了粗話。

  言不語沉默一瞬。

  完。

  想岔了。

  要不要哄啊。


  「想岔了?」司京敘在她耳邊懶懶地開口,「哄哄我吧。」

  言不語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

  緊接著,眼淚跟著掉下來。

  司京敘害怕了,幫她擦著淚珠,「別哭啊,該哭的是我啊,我女朋友那麼不信任我、」

  他的聲音驀地消失。

  言不語一邊流著淚,一邊湊過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唇邊上濕潤帶著鹹味,是她眼淚的味道。

  司京敘眉眼間是濃濃的憐愛,嘆口氣,把她摟進懷裡。

  她的臉貼在他的頸窩。

  司京敘摸著她的髮絲,低聲哄著,「不哭了,乖。」

  「對不起,京敘哥哥。」言不語啞著嗓子,「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知道,不想做被分手的那個,」司京敘輕聲說,「寶貝,你應該對我多一些信任,對自己多一份自信。」

  她善良、溫柔、體貼別人,內心柔軟不願意傷害身邊任何一個人。

  遞給別人玫瑰花時,都會把花枝上的刺剪掉。

  可她偏偏沒有自信。

  她不相信自己會被人愛。

  她不相信自己會被人堅定的選擇。

  司京敘了解她。

  所以,他要告訴她,她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姑娘。

  「只有我怕你甩我的份兒,」司京敘親親她的額頭,「你追求者那麼多,情書收到手軟,我以後睡覺都得睜著眼睛,不然一個眨眼你就看別人去了。」

  言不語破涕而笑。

  「不會的,你有胸肌和腹肌,我沒必要看別人。」她說。

  司京敘眉尾一揚,「所以你是真的喜歡看肌肉男。」

  言不語:……

  到處都是坑。

  「好了,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司京敘調整了下她的坐姿,讓她更舒服一些,「我來是想親口告訴你,不用害怕言啟航。」

  一個毫無背景的人渣,哪怕死在異國他鄉也沒有任何人會去追問。

  那樣的人,在司京敘這裡,比螻蟻還不如。

  「他找你,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要錢,」司京敘捏捏她的手,「這就看你心情了。」

  如果顧念僅存的血緣關係,給他幾個錢也無所謂。

  如果見都不想見,那辦法可太多了。

  「我不想見他,」言不語戳戳司京敘的手心,「我只是怕他對我媽媽不利。」

  「那就更不用怕了,」司京敘捏住她的手指,撓著她手指肚,「你以為沈叔是吃素的?」

  言不語臉上有了笑模樣,她偏頭看向司京敘,嬌俏可人,「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有點想讓他回來,然後親眼看著言啟航慘一點兒。」

  讓他消失,好像太便宜他了呢。

  司京敘親親她的臉蛋,「聽你的,你小時候他對你做的事,我們萬倍返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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