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連環鐵證，目的，終場
「混帳？」
胡亥冷哼一聲，道：「到底誰才是混帳，孤想大家心裡都有一桿秤！」
話落，胡亥也不給扶蘇找補的機會，拍了拍手掌。
「來啊，讓他們聽聽，什麼才是真相！」
「是！」
秦良玉應了一聲，在上方投出一道大型的全息熒幕。
隨後，一段錄音通過全息熒幕的音響系統開始播放。
當馮劫、織田市的聲音先後響起，織田市及嬴宇頓時嚇得癱軟在地，面如金紙。
因為這段錄音的內容，正是他們商議如何發動政變的內容。
等到嬴高的聲音最後出現，場中人群無不沉默。
這位六殿下不去演戲…可惜了……
然而，面對實證指控，嬴高卻依舊一臉憤慨。
「好！好！十八弟當真是好手段！不愧是太子！」
「有道是做戲做全套，太子你為了將我們莫須有的罪名坐實，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偽造這段看似無懈可擊的錄音，應該是費了不少心思吧？」
扶蘇皺了皺眉，沉吟道：「偽造這樣一段錄音，倒也不是多麼困難。」
「不過真與假，讓帝國科學院仔仔細細的研究一遍，自然會有答案。」
「在那之前，六弟你們不得離開帝宮。這點沒問題吧？」
嬴高冷哼一聲，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我待在帝宮裡沒問題，但為了確保檢驗的環節不會有什麼貓膩，兄長，你得讓你的人全程陪同！」
「要不然，我心不安。畢竟，有人為了那個位置，可是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
將閭瞄了眼眼中又燃起希望的織田市及嬴宇，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人群後側，蒙恬眉頭緊鎖，看向身邊一位鬚髮皆白、眼神滄桑，但身體依舊健碩的老者。
「祖父，您覺得呢？」
這位老者，卻正是朱雀軍團第一任統帥、蒙武之父、蒙恬及蒙毅之祖父，蒙驁！
蒙驁微微搖頭，語氣幽幽道：「六殿下倒是能沉得住氣，可惜，那兩人的反應其實已經道出了答案。」
「大殿下這樣橫插一腳，算是給六殿下爭取到了機會。」
「不過，這機會應該毫無用處……」
說到最後，蒙驁深深地看了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胡亥。
蒙恬沉默一陣，幾次欲言又止。
蒙驁拍了拍蒙恬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此地不宜多說，你也莫問，我心中已有定數。」
場中，扶蘇正點著頭要說什麼時，卻見胡亥搖頭輕嘆。
「孤就知道，會有死鴨子嘴硬這樣一幕。」
「但孤沒想到的是，鐵證當前，竟有人為了自己的私心，敢於為謀逆罪人開脫！」
話落，胡亥毫不忌諱的看向沉著臉的扶蘇以及低著頭的將閭。
「兄長，十三兄，孤就挑開了說吧，孤對你們很失望……」
扶蘇深吸一口氣，一臉認真道：「十八弟，你這樣說，為兄當真有些傷心。」
「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親兄弟，都是父皇的兒子！」
「你說，父皇會希望看到我們手足相殘的情景嗎？」
「這裡面畢竟還是有些疑點，為了自己的兄弟，謹慎一些，何錯之有？」
「你可曾想過，萬一你得到的錄音是別人偽造而來，就是為了讓我們兄弟自相殘殺呢？」
將閭抬頭又低頭，還是沒有吭聲。
胡亥輕嘆一聲，看了眼秦良玉。
「放吧。」
「是！」
秦良玉繼續操作腕腦，胡亥則看向人群解釋了一句。
「錄音或許可以作假，但全息影像呢？」
「這是孤幾分鐘前剛剛收到的，主視角是原崑崙軍團統帥馮毋擇。敬請觀看。」
這話一出，場中之人紛紛色變，包括一直沉著穩重的蒙驁，以及其他幾位大秦帝國的柱樑。
因為這段話里隱含的信息，實在是有些驚人！
其一，如此敏感的絕密信息，沒有馮毋擇本人的操作，旁人怎麼可能弄到？
黑客？
什麼黑客有能夠侵入大秦帝國統帥智腦的能力？
如果真有這樣的人，大秦的仗還怎麼打？
換句話說，這段影像，只能是馮毋擇本人提供，又或者是從馮毋擇的智腦里獲得！
可馮毋擇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主動提供？
其二，什麼叫「原崑崙軍團統帥」？
馮毋擇，被剝奪了統帥之位？
可陛下如果真的出事，誰又能有這個能耐？
綜合以上信息，不能不讓人推出一個無比驚人的結論！
即：馮毋擇已經被擒拿，甚至是被殺！
而且，在他出事前，他甚至都沒有機會銷毀相關致命的信息！
只有這樣，他智腦里的信息才能被人得到，並發送給太子。
可如果是這樣，新的問題又冒了出來。
崑崙軍團可是馮毋擇的大本營，馮毋擇還擁有崑崙戰星的最高權限，且其本人實力強悍。
誰人能悄無聲息、乾淨利落的擒拿或殺掉他？
但歸根結底，不管馮毋擇是怎麼出事的，動手之人都必然是太子方面所安排！
換而言之，現在的崑崙軍團，已經落到了太子的實際掌控中！
將這種種疑問、信息與答案都綜合起來，再聯想到今日帝星發生的種種，不能不讓人心頭震顫。
要知道，太子已經沉睡了一千多年，而且才剛剛甦醒不到一個月啊！
他是怎麼布出這樣一盤森嚴大棋的？
此刻，眾人看向胡亥的眼神幾乎都帶著驚悚之色，心中也是冒著寒氣。
這位太子殿下，實在太神秘、太詭異了，而且無論是心智還是手段，都配得上「高超」兩個字！
與太子相比，扶蘇、嬴高、將閭等三人反倒像是初出茅廬的愣頭小子，存在著明顯的差距！
之前還有人說太子甦醒後，一切觀念都會被當前的時代拋棄，他的思維與智慧都會受到很大限制，根本沒法與扶蘇等三位殿下競爭。
可現在再看，這些個說法簡直像個笑話！
胡亥將人群的反應收在眼底，表情依舊平靜。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必須營造出一種神秘、深不可測的形象，只有這樣，當那道旨意宣布時，配合著一手搗毀政變陰謀的功績與能力，反對聲與阻力才能被儘可能的壓到最低！
此刻，熒幕亮起，馮劫、嬴高、織田市、嬴宇等人的身影出現，一眾複雜的目光也轉移了過去。
雖然現在不用看都知道太子所說肯定為真，但不看，心中總還是有那麼一點小小的疑慮。
隨著影像消失，場中響起一片輕嘆聲。
上黨馮氏，當真是一幫膽大包天的瘋子！
如果沒有太子，馮氏或許還真有一些可能成功。
可即便今天成功了，之後，他們照樣會付出慘重代價！
大秦天驕似雨、妖孽如雲，又豈是一個馮氏能夠支配？
「幹什麼？滾開！」
嬴高紅著眼推開想要控制他的黑冰台衛士，臉色煞白卻仍舊梗著脖子瞪向胡亥。
「太子！算你狠！」
「我認栽！」
「但我也是被馮毋擇、馮劫他們強行推到前邊的，他們才是罪魁禍首，我只是被脅迫者！」
「而且我是你兄長，你不能殺我！」
「這樣，你將我發配到青虹星，我保證，一輩子待在那裡，一步也不離開！」
胡亥長嘆一聲，緩慢卻堅定的揮了揮手。
「拿下！」
「若有敢阻撓者，視同叛逆同黨，當場誅殺！」
說到最後一個「殺」字，胡亥激發「人皇威嚴」，強勢作風配合著靈魂層次的壓迫感，讓場中之人瞳孔微縮、暗自心驚不已。
這次，黑冰台的人再不顧忌，直接強硬上手擒拿了織田市及嬴宇。
嬴高是八階初期的生命層次，實力不凡，恐慌之下自是竭力反抗，被那位黑冰台將官親自出手鎮壓。
嬴高徹底慌了神，朝著扶蘇及將閭大叫起來。
「大阿兄！十三兄！你們不能就這樣看著！」
「救我！救我啊！」
然而，這一次，扶蘇卻非但沒有再出聲幫腔，反而一臉憤怒的罵了他一句。
「混帳老六！你還有臉求救？」
「你做出那等事，我都恨不得卸了你的四肢！」
將閭冷哼一聲，沒有搭理。
嬴高慘然咧嘴，忽然歇斯底里的癲狂大笑起來。
「蠢貨，你們這兩個蠢貨！哈哈哈……」
「他已經藉機成功的除掉了我跟馮家，可你們以為，他會放過你們嗎？！」
「為了那個位置，他今日能殺我，來日就能殺你們！！」
「你們都是他的絆腳石！遲早有一天，他會將你們踢落萬丈深淵！」
「哈哈哈，兩個蠢貨，我會在下邊留兩個好位置等著你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嬴高的笑聲被浮空車阻隔，但場中氣氛卻變得微妙起來。
尤其是扶蘇與將閭的表情，更是耐人尋味。
很明顯，嬴高這番話的影響與殺傷力並不低……
胡亥卻是一臉平靜，也沒有看扶蘇與將閭，只是仰頭看向頭頂那艘居中的小型黑金色戰艦。
人群紛紛仰頭觀望，該有的歡呼與笑臉全部隱匿，有的只是壓抑與一種正在竭力抑制的悲痛氛圍。
正如頭頂那支漆黑、靜默、看不到光亮的艦隊……
胡亥冷哼一聲，道：「到底誰才是混帳，孤想大家心裡都有一桿秤！」
話落，胡亥也不給扶蘇找補的機會，拍了拍手掌。
「來啊，讓他們聽聽，什麼才是真相！」
「是！」
秦良玉應了一聲，在上方投出一道大型的全息熒幕。
隨後，一段錄音通過全息熒幕的音響系統開始播放。
當馮劫、織田市的聲音先後響起，織田市及嬴宇頓時嚇得癱軟在地，面如金紙。
因為這段錄音的內容，正是他們商議如何發動政變的內容。
等到嬴高的聲音最後出現，場中人群無不沉默。
這位六殿下不去演戲…可惜了……
然而，面對實證指控，嬴高卻依舊一臉憤慨。
「好！好！十八弟當真是好手段！不愧是太子！」
「有道是做戲做全套，太子你為了將我們莫須有的罪名坐實，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偽造這段看似無懈可擊的錄音，應該是費了不少心思吧？」
扶蘇皺了皺眉，沉吟道：「偽造這樣一段錄音，倒也不是多麼困難。」
「不過真與假，讓帝國科學院仔仔細細的研究一遍，自然會有答案。」
「在那之前，六弟你們不得離開帝宮。這點沒問題吧？」
嬴高冷哼一聲，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我待在帝宮裡沒問題，但為了確保檢驗的環節不會有什麼貓膩，兄長，你得讓你的人全程陪同！」
「要不然，我心不安。畢竟，有人為了那個位置，可是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
將閭瞄了眼眼中又燃起希望的織田市及嬴宇，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人群後側，蒙恬眉頭緊鎖，看向身邊一位鬚髮皆白、眼神滄桑，但身體依舊健碩的老者。
「祖父，您覺得呢？」
這位老者，卻正是朱雀軍團第一任統帥、蒙武之父、蒙恬及蒙毅之祖父，蒙驁！
蒙驁微微搖頭，語氣幽幽道：「六殿下倒是能沉得住氣，可惜，那兩人的反應其實已經道出了答案。」
「大殿下這樣橫插一腳，算是給六殿下爭取到了機會。」
「不過，這機會應該毫無用處……」
說到最後，蒙驁深深地看了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胡亥。
蒙恬沉默一陣，幾次欲言又止。
蒙驁拍了拍蒙恬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此地不宜多說，你也莫問，我心中已有定數。」
場中，扶蘇正點著頭要說什麼時，卻見胡亥搖頭輕嘆。
「孤就知道，會有死鴨子嘴硬這樣一幕。」
「但孤沒想到的是，鐵證當前，竟有人為了自己的私心，敢於為謀逆罪人開脫！」
話落，胡亥毫不忌諱的看向沉著臉的扶蘇以及低著頭的將閭。
「兄長，十三兄，孤就挑開了說吧，孤對你們很失望……」
扶蘇深吸一口氣，一臉認真道：「十八弟，你這樣說，為兄當真有些傷心。」
「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親兄弟，都是父皇的兒子！」
「你說，父皇會希望看到我們手足相殘的情景嗎？」
「這裡面畢竟還是有些疑點，為了自己的兄弟，謹慎一些，何錯之有？」
「你可曾想過，萬一你得到的錄音是別人偽造而來，就是為了讓我們兄弟自相殘殺呢？」
將閭抬頭又低頭，還是沒有吭聲。
胡亥輕嘆一聲，看了眼秦良玉。
「放吧。」
「是！」
秦良玉繼續操作腕腦，胡亥則看向人群解釋了一句。
「錄音或許可以作假，但全息影像呢？」
「這是孤幾分鐘前剛剛收到的，主視角是原崑崙軍團統帥馮毋擇。敬請觀看。」
這話一出，場中之人紛紛色變，包括一直沉著穩重的蒙驁，以及其他幾位大秦帝國的柱樑。
因為這段話里隱含的信息，實在是有些驚人！
其一，如此敏感的絕密信息，沒有馮毋擇本人的操作，旁人怎麼可能弄到？
黑客？
什麼黑客有能夠侵入大秦帝國統帥智腦的能力？
如果真有這樣的人，大秦的仗還怎麼打？
換句話說，這段影像，只能是馮毋擇本人提供，又或者是從馮毋擇的智腦里獲得！
可馮毋擇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主動提供？
其二，什麼叫「原崑崙軍團統帥」？
馮毋擇，被剝奪了統帥之位？
可陛下如果真的出事，誰又能有這個能耐？
綜合以上信息，不能不讓人推出一個無比驚人的結論！
即：馮毋擇已經被擒拿，甚至是被殺！
而且，在他出事前，他甚至都沒有機會銷毀相關致命的信息！
只有這樣，他智腦里的信息才能被人得到，並發送給太子。
可如果是這樣，新的問題又冒了出來。
崑崙軍團可是馮毋擇的大本營，馮毋擇還擁有崑崙戰星的最高權限，且其本人實力強悍。
誰人能悄無聲息、乾淨利落的擒拿或殺掉他？
但歸根結底，不管馮毋擇是怎麼出事的，動手之人都必然是太子方面所安排！
換而言之，現在的崑崙軍團，已經落到了太子的實際掌控中！
將這種種疑問、信息與答案都綜合起來，再聯想到今日帝星發生的種種，不能不讓人心頭震顫。
要知道，太子已經沉睡了一千多年，而且才剛剛甦醒不到一個月啊！
他是怎麼布出這樣一盤森嚴大棋的？
此刻，眾人看向胡亥的眼神幾乎都帶著驚悚之色，心中也是冒著寒氣。
這位太子殿下，實在太神秘、太詭異了，而且無論是心智還是手段，都配得上「高超」兩個字！
與太子相比，扶蘇、嬴高、將閭等三人反倒像是初出茅廬的愣頭小子，存在著明顯的差距！
之前還有人說太子甦醒後，一切觀念都會被當前的時代拋棄，他的思維與智慧都會受到很大限制，根本沒法與扶蘇等三位殿下競爭。
可現在再看，這些個說法簡直像個笑話！
胡亥將人群的反應收在眼底，表情依舊平靜。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必須營造出一種神秘、深不可測的形象，只有這樣，當那道旨意宣布時，配合著一手搗毀政變陰謀的功績與能力，反對聲與阻力才能被儘可能的壓到最低！
此刻，熒幕亮起，馮劫、嬴高、織田市、嬴宇等人的身影出現，一眾複雜的目光也轉移了過去。
雖然現在不用看都知道太子所說肯定為真，但不看，心中總還是有那麼一點小小的疑慮。
隨著影像消失，場中響起一片輕嘆聲。
上黨馮氏，當真是一幫膽大包天的瘋子！
如果沒有太子，馮氏或許還真有一些可能成功。
可即便今天成功了，之後，他們照樣會付出慘重代價！
大秦天驕似雨、妖孽如雲，又豈是一個馮氏能夠支配？
「幹什麼？滾開！」
嬴高紅著眼推開想要控制他的黑冰台衛士，臉色煞白卻仍舊梗著脖子瞪向胡亥。
「太子！算你狠！」
「我認栽！」
「但我也是被馮毋擇、馮劫他們強行推到前邊的，他們才是罪魁禍首，我只是被脅迫者！」
「而且我是你兄長，你不能殺我！」
「這樣，你將我發配到青虹星，我保證，一輩子待在那裡，一步也不離開！」
胡亥長嘆一聲，緩慢卻堅定的揮了揮手。
「拿下！」
「若有敢阻撓者，視同叛逆同黨，當場誅殺！」
說到最後一個「殺」字，胡亥激發「人皇威嚴」，強勢作風配合著靈魂層次的壓迫感，讓場中之人瞳孔微縮、暗自心驚不已。
這次，黑冰台的人再不顧忌，直接強硬上手擒拿了織田市及嬴宇。
嬴高是八階初期的生命層次，實力不凡，恐慌之下自是竭力反抗，被那位黑冰台將官親自出手鎮壓。
嬴高徹底慌了神，朝著扶蘇及將閭大叫起來。
「大阿兄！十三兄！你們不能就這樣看著！」
「救我！救我啊！」
然而，這一次，扶蘇卻非但沒有再出聲幫腔，反而一臉憤怒的罵了他一句。
「混帳老六！你還有臉求救？」
「你做出那等事，我都恨不得卸了你的四肢！」
將閭冷哼一聲，沒有搭理。
嬴高慘然咧嘴，忽然歇斯底里的癲狂大笑起來。
「蠢貨，你們這兩個蠢貨！哈哈哈……」
「他已經藉機成功的除掉了我跟馮家，可你們以為，他會放過你們嗎？！」
「為了那個位置，他今日能殺我，來日就能殺你們！！」
「你們都是他的絆腳石！遲早有一天，他會將你們踢落萬丈深淵！」
「哈哈哈，兩個蠢貨，我會在下邊留兩個好位置等著你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嬴高的笑聲被浮空車阻隔，但場中氣氛卻變得微妙起來。
尤其是扶蘇與將閭的表情，更是耐人尋味。
很明顯，嬴高這番話的影響與殺傷力並不低……
胡亥卻是一臉平靜，也沒有看扶蘇與將閭，只是仰頭看向頭頂那艘居中的小型黑金色戰艦。
人群紛紛仰頭觀望，該有的歡呼與笑臉全部隱匿，有的只是壓抑與一種正在竭力抑制的悲痛氛圍。
正如頭頂那支漆黑、靜默、看不到光亮的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