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黑冰台，姚賈
「太子殿下，黑冰台姚賈姚統領求見。」
一位衛士入殿稟道。
姚賈？
胡亥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他終於現身了。
大秦有兩大情報機構直接聽命於始皇，一個是大秦帝國軍情司，另一個便是黑冰台。
軍情司主外，黑冰台主內，分別由始皇最信任的兩個深諳間諜暗戰之道的老臣掌控。
其中，黑冰台的統領便是姚賈。
姚賈在大秦一統六國的過程中曾任廷尉一職，六國歸一後，基本上一直在負責黑冰台。
「請。」
「是！」
很快，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這是一位留著八字鬍、頭髮一邊白一邊黑的中年，中年的雙腳就像是懸浮在地面一厘米之上，聽不到任何腳步聲。
而且整個人的氣息也很是古怪，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幽靈，身上隱隱散發著陰森的寒意，讓人看一眼便心中打鼓。
「臣，姚賈，參見太子殿下。」
姚賈低頭行禮，聲音都好像帶著寒氣。
【姓名：姚賈】
【生命層次：八階巔峰·道修】
【親近感：40】
【能力/專長：諜網戰術9星、讀心術9星、隱匿術9星……】
不愧是黑冰台的首領，實力強悍、能力傲人。
「姚統領不必多禮，請坐。」
胡亥淡笑招呼，沒有擺太子的架子。
姚賈稱謝落座，心中卻是有些狐疑。
他，竟然看不穿這位太子在想些什麼……
雖說讀心術一般都需要提起具體的問題，然後細細觀察、感受對方的各種反應來進行，但這是在雙方實力差距不是太大的情況下。
這位太子現在應只是二階的生命層次，按理來說，他能一眼看出對方的心思才是……
姚賈心中困惑，卻不知，胡亥身具人皇造化寶典，擁有人皇威嚴之神通。
人皇之心思，又豈能被看穿？
「姚統領來見孤，可是有什麼要事？」
聽到胡亥的問題，姚賈暫時放下心中疑問，坐直了身子。
「太子殿下，黑冰台發現了一些可疑之事，臣覺得需要報知殿下。」
胡亥饒有興致的輕哦一聲，問道：「什麼可疑事？」
姚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接入了殿內的全息投影系統，將一張張圖像投影出來。
「太子殿下請看，這些人都是扶桑人，而且是扶桑僱傭兵里最精銳的機甲戰隊——血櫻戰隊之成員。」
「血櫻戰隊目前總共有九十六人，生命層次最低也是五階，兩個隊長分別是八階後期、八階中期。」
「而且，他們的機甲都是頂級機甲，機甲同頻能力也是在6星到8星不等，是一支破壞力不俗的力量。」
「值得注意的是，他們的機甲也送到了帝星。」
「臣已經派人詳細查證過，血櫻戰隊出現在帝星的名義，是受帝妃織田市的邀請，於明日參加一場表演活動，以慶賀帝國遠征軍凱旋而歸。」
說到這裡，姚賈眼中閃過一抹幽深的光亮。
「名義正規，手續倒也齊全。」
「可臣認為，這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畢竟，這是一支追求高額佣金的僱傭兵隊伍，還是層次很高的傭兵隊伍，現在竟然跑來給大眾表演，有些違背常理。」
「再則，他們既然是受帝妃邀請，光明正大的來便好，何必改頭換面、鬼鬼祟祟，而且還是人與武裝分離入境？」
胡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作沉思狀，心裡倒是鬆了口氣。
他就說嘛，作為大秦帝國最強耳目的黑冰台，怎麼連一點異常都發現不了？
「姚統領的意思是，這個血櫻戰隊可能想在明日做什麼不軌之事？」
姚賈並未一口說死，而是求穩道：「臣是有這種懷疑，但還未能獲得實證。」
「鑑於他們是受帝妃邀請而來，黑冰台也不好強硬取證……」
「臣曾多次聯繫陛下，但一直聯繫不上；即便聯繫了陛下身邊的人，也是一直被告知陛下在閉關，無法徵得陛下首肯……」
說到這裡，姚賈的眼神隱約有些不安。
顯然，他也察覺到了異常。
身為黑冰台統領，他自然知道始皇與八位邪神大戰之事，也知道始皇受了傷。
只是，始皇閉關之後，除了趙高與李斯，任何人無法靠近，他也不知始皇現在究竟如何了……
「所以，臣想要獲得太子殿下的支持……」
胡亥眨了眨眼，眼神莫名。
「姚統領，你這是想將孤架在火上烤啊……」
姚賈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誠懇道：「太子殿下，明日陛下回歸，出不得亂子。」
「臣是實在想不到其他法子，只能來煩擾太子殿下……」
胡亥揉了揉眉心，面露無奈之色。
「罷了，罷了，誰讓孤是太子呢。」
「黑冰台，可有能力在最短的時間、以最小的動靜將這些人拿下？」
姚賈先是一喜，待聽到胡亥的問題，卻是搖頭笑笑。
「太子殿下，您也太小看黑冰台的底蘊了。」
「血櫻戰隊在僱傭兵里算是出類拔萃的，但它們在黑冰台面前，不過是大號的螞蟻！」
「請太子殿下放心，只要查證為實，黑冰台會在十五分鐘之內讓他們徹底消失！」
胡亥微微一笑，道：「好，那孤便等著你的好消息。」
跟胡亥這一番接觸下來，姚賈感覺很是舒服，這也讓他對胡亥多了幾分親近感。
「是！」
「太子殿下，還有一事，臣不知該不該講……」
見姚賈一臉糾結，胡亥倒是更加好奇。
「孤這裡沒有那麼多忌諱，直說便是。」
姚賈輕出一口氣，道：「太子殿下，不久前，帝妃織田市及皇子嬴宇曾悄悄前往上黨馮府，之後又悄然離開……」
「根據黑冰台的情報，那兩位貴人與上黨馮氏之間應該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才是。」
「所以，臣覺得此事有些奇怪。」
「倘若那血櫻戰隊當真有不軌意圖，這件事便更加蹊蹺。」
「但按理來說，馮氏在帝國已經貴不可言，馮毋擇更是帝國六星上將，是崑崙軍團的統帥，他們似乎沒道理，嗯，做些什麼奇怪的事……」
胡亥深深地看了眼姚賈，意味深長道：「是這樣嗎？」
「孤怎麼感覺，姚統領其實已經有所猜測，只是不敢細想，更不敢說出來呢？」
姚賈神色一凝，心中也是一陣凜然。
一方面，是因為胡亥看出了他的心思，也就是他對「嬴高」這條線的猜想。
明明有強大讀心術的是他，可結果呢？
他卻看不透這位太子的心思，太子反而能猜到他的心思，這難免讓他心中有些發毛。
另一方面，太子的反應也讓他頗有些驚疑不定。
他的猜想已經夠嚇人的了吧？
可這位太子卻很是淡定，似乎並不怎麼吃驚。
為何不吃驚？是因為太子已經知曉？
但這說不通啊，以他黑冰台的耳目，也只能捕捉到一點模稜兩可、虛實難定的影子，無勢無人的太子又怎麼可能比他還更高的知道這般隱秘？
還有，既然太子已經知曉，為何還能如此沉著自若？
倘若馮氏真的要做些什麼，第一個倒霉的就是太子！
可太子，為何不慌？
重重疑問縈繞在姚賈心頭，讓這位心智深沉的黑冰台統領難得的有些思緒混亂。
好半晌後，姚賈咬咬牙，無比鄭重的看向胡亥。
「太子殿下，不知您近期可曾與陛下通過話？陛下他，可無恙？」
胡亥搖搖頭，沉聲道：「左相說父皇在閉關，打擾不得。」
「等到明日禁軍軍團回歸，自然能見到父皇。」
大秦帝國的禁軍架構複雜且龐大，守衛帝宮的，不過是禁軍體系里最基礎的一個分支，人數也很有限，只有五萬人。
禁軍軍團，才是禁軍的主力核心，總體戰鬥力只略遜於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等帝國最強的四支軍團，但比崑崙軍團等其他金星軍團更強一些。
始皇御駕親征，可不止是象徵性的，也不止是始皇個體武力的親征，而是整個禁軍軍團的遠征！
胡亥回答之時，姚賈一直死死地盯著胡亥，自身能力也放到最大，想要通過讀心術獲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奈何，胡亥整個人依舊像是一團迷霧，他什麼也看不出來……
姚賈倍感無奈，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要設法同皇子「嬴宇」來個偶遇，看看能否探知些什麼。
「太子殿下說的也是。」
姚賈點頭附和，起身準備告辭。
「多謝太子殿下對臣工作的支持，殿下若無他事，臣便先行告退。」
胡亥微微頷首，道：「血櫻戰隊之事若查實，一定要做的乾淨利索！」
「另外，與之有牽扯的那兩人，也不可離開帝星。明白麼？」
姚賈心中一凜，低頭唱了一聲喏。
轉身走出幾步後，姚賈卻又停下，回身補充了一句。
「太子殿下，扶蘇殿下、將閭殿下不久前先後返回帝星，臣聽聞扶蘇殿下在瓊玉樓訂了場，或許也有為太子殿下慶賀的意思。」
話落，姚賈拱了拱手，快步離去。
胡亥目送姚賈遠去，眼神似笑非笑。
看來這個姚賈，只忠誠於始皇，並不與其他皇子來往，這倒是個好消息。
至於扶蘇、將閭，呵，終於要見面了麼……
一位衛士入殿稟道。
姚賈？
胡亥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他終於現身了。
大秦有兩大情報機構直接聽命於始皇，一個是大秦帝國軍情司，另一個便是黑冰台。
軍情司主外，黑冰台主內，分別由始皇最信任的兩個深諳間諜暗戰之道的老臣掌控。
其中，黑冰台的統領便是姚賈。
姚賈在大秦一統六國的過程中曾任廷尉一職，六國歸一後，基本上一直在負責黑冰台。
「請。」
「是！」
很快，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這是一位留著八字鬍、頭髮一邊白一邊黑的中年，中年的雙腳就像是懸浮在地面一厘米之上，聽不到任何腳步聲。
而且整個人的氣息也很是古怪，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幽靈，身上隱隱散發著陰森的寒意，讓人看一眼便心中打鼓。
「臣，姚賈，參見太子殿下。」
姚賈低頭行禮，聲音都好像帶著寒氣。
【姓名：姚賈】
【生命層次：八階巔峰·道修】
【親近感：40】
【能力/專長：諜網戰術9星、讀心術9星、隱匿術9星……】
不愧是黑冰台的首領，實力強悍、能力傲人。
「姚統領不必多禮，請坐。」
胡亥淡笑招呼，沒有擺太子的架子。
姚賈稱謝落座，心中卻是有些狐疑。
他，竟然看不穿這位太子在想些什麼……
雖說讀心術一般都需要提起具體的問題，然後細細觀察、感受對方的各種反應來進行，但這是在雙方實力差距不是太大的情況下。
這位太子現在應只是二階的生命層次，按理來說，他能一眼看出對方的心思才是……
姚賈心中困惑，卻不知，胡亥身具人皇造化寶典，擁有人皇威嚴之神通。
人皇之心思，又豈能被看穿？
「姚統領來見孤，可是有什麼要事？」
聽到胡亥的問題，姚賈暫時放下心中疑問，坐直了身子。
「太子殿下，黑冰台發現了一些可疑之事，臣覺得需要報知殿下。」
胡亥饒有興致的輕哦一聲，問道：「什麼可疑事？」
姚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接入了殿內的全息投影系統，將一張張圖像投影出來。
「太子殿下請看，這些人都是扶桑人，而且是扶桑僱傭兵里最精銳的機甲戰隊——血櫻戰隊之成員。」
「血櫻戰隊目前總共有九十六人，生命層次最低也是五階，兩個隊長分別是八階後期、八階中期。」
「而且，他們的機甲都是頂級機甲，機甲同頻能力也是在6星到8星不等，是一支破壞力不俗的力量。」
「值得注意的是，他們的機甲也送到了帝星。」
「臣已經派人詳細查證過，血櫻戰隊出現在帝星的名義，是受帝妃織田市的邀請，於明日參加一場表演活動，以慶賀帝國遠征軍凱旋而歸。」
說到這裡，姚賈眼中閃過一抹幽深的光亮。
「名義正規，手續倒也齊全。」
「可臣認為，這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畢竟，這是一支追求高額佣金的僱傭兵隊伍，還是層次很高的傭兵隊伍，現在竟然跑來給大眾表演，有些違背常理。」
「再則，他們既然是受帝妃邀請，光明正大的來便好，何必改頭換面、鬼鬼祟祟，而且還是人與武裝分離入境？」
胡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作沉思狀，心裡倒是鬆了口氣。
他就說嘛，作為大秦帝國最強耳目的黑冰台，怎麼連一點異常都發現不了？
「姚統領的意思是，這個血櫻戰隊可能想在明日做什麼不軌之事？」
姚賈並未一口說死，而是求穩道：「臣是有這種懷疑，但還未能獲得實證。」
「鑑於他們是受帝妃邀請而來，黑冰台也不好強硬取證……」
「臣曾多次聯繫陛下，但一直聯繫不上；即便聯繫了陛下身邊的人，也是一直被告知陛下在閉關，無法徵得陛下首肯……」
說到這裡，姚賈的眼神隱約有些不安。
顯然，他也察覺到了異常。
身為黑冰台統領，他自然知道始皇與八位邪神大戰之事，也知道始皇受了傷。
只是，始皇閉關之後，除了趙高與李斯，任何人無法靠近，他也不知始皇現在究竟如何了……
「所以，臣想要獲得太子殿下的支持……」
胡亥眨了眨眼，眼神莫名。
「姚統領，你這是想將孤架在火上烤啊……」
姚賈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誠懇道：「太子殿下，明日陛下回歸，出不得亂子。」
「臣是實在想不到其他法子，只能來煩擾太子殿下……」
胡亥揉了揉眉心，面露無奈之色。
「罷了，罷了，誰讓孤是太子呢。」
「黑冰台，可有能力在最短的時間、以最小的動靜將這些人拿下？」
姚賈先是一喜，待聽到胡亥的問題，卻是搖頭笑笑。
「太子殿下，您也太小看黑冰台的底蘊了。」
「血櫻戰隊在僱傭兵里算是出類拔萃的，但它們在黑冰台面前，不過是大號的螞蟻！」
「請太子殿下放心，只要查證為實，黑冰台會在十五分鐘之內讓他們徹底消失！」
胡亥微微一笑，道：「好，那孤便等著你的好消息。」
跟胡亥這一番接觸下來，姚賈感覺很是舒服，這也讓他對胡亥多了幾分親近感。
「是！」
「太子殿下，還有一事，臣不知該不該講……」
見姚賈一臉糾結，胡亥倒是更加好奇。
「孤這裡沒有那麼多忌諱，直說便是。」
姚賈輕出一口氣，道：「太子殿下，不久前，帝妃織田市及皇子嬴宇曾悄悄前往上黨馮府，之後又悄然離開……」
「根據黑冰台的情報，那兩位貴人與上黨馮氏之間應該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才是。」
「所以，臣覺得此事有些奇怪。」
「倘若那血櫻戰隊當真有不軌意圖，這件事便更加蹊蹺。」
「但按理來說，馮氏在帝國已經貴不可言，馮毋擇更是帝國六星上將，是崑崙軍團的統帥，他們似乎沒道理，嗯，做些什麼奇怪的事……」
胡亥深深地看了眼姚賈，意味深長道：「是這樣嗎？」
「孤怎麼感覺，姚統領其實已經有所猜測，只是不敢細想，更不敢說出來呢？」
姚賈神色一凝，心中也是一陣凜然。
一方面，是因為胡亥看出了他的心思，也就是他對「嬴高」這條線的猜想。
明明有強大讀心術的是他，可結果呢？
他卻看不透這位太子的心思，太子反而能猜到他的心思，這難免讓他心中有些發毛。
另一方面，太子的反應也讓他頗有些驚疑不定。
他的猜想已經夠嚇人的了吧？
可這位太子卻很是淡定，似乎並不怎麼吃驚。
為何不吃驚？是因為太子已經知曉？
但這說不通啊，以他黑冰台的耳目，也只能捕捉到一點模稜兩可、虛實難定的影子，無勢無人的太子又怎麼可能比他還更高的知道這般隱秘？
還有，既然太子已經知曉，為何還能如此沉著自若？
倘若馮氏真的要做些什麼，第一個倒霉的就是太子！
可太子，為何不慌？
重重疑問縈繞在姚賈心頭，讓這位心智深沉的黑冰台統領難得的有些思緒混亂。
好半晌後，姚賈咬咬牙，無比鄭重的看向胡亥。
「太子殿下，不知您近期可曾與陛下通過話？陛下他，可無恙？」
胡亥搖搖頭，沉聲道：「左相說父皇在閉關，打擾不得。」
「等到明日禁軍軍團回歸，自然能見到父皇。」
大秦帝國的禁軍架構複雜且龐大，守衛帝宮的，不過是禁軍體系里最基礎的一個分支，人數也很有限，只有五萬人。
禁軍軍團，才是禁軍的主力核心，總體戰鬥力只略遜於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等帝國最強的四支軍團，但比崑崙軍團等其他金星軍團更強一些。
始皇御駕親征，可不止是象徵性的，也不止是始皇個體武力的親征，而是整個禁軍軍團的遠征！
胡亥回答之時，姚賈一直死死地盯著胡亥，自身能力也放到最大，想要通過讀心術獲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奈何，胡亥整個人依舊像是一團迷霧，他什麼也看不出來……
姚賈倍感無奈，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要設法同皇子「嬴宇」來個偶遇，看看能否探知些什麼。
「太子殿下說的也是。」
姚賈點頭附和，起身準備告辭。
「多謝太子殿下對臣工作的支持，殿下若無他事，臣便先行告退。」
胡亥微微頷首，道：「血櫻戰隊之事若查實，一定要做的乾淨利索！」
「另外，與之有牽扯的那兩人，也不可離開帝星。明白麼？」
姚賈心中一凜，低頭唱了一聲喏。
轉身走出幾步後，姚賈卻又停下，回身補充了一句。
「太子殿下，扶蘇殿下、將閭殿下不久前先後返回帝星，臣聽聞扶蘇殿下在瓊玉樓訂了場，或許也有為太子殿下慶賀的意思。」
話落，姚賈拱了拱手，快步離去。
胡亥目送姚賈遠去，眼神似笑非笑。
看來這個姚賈，只忠誠於始皇，並不與其他皇子來往，這倒是個好消息。
至於扶蘇、將閭，呵，終於要見面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