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閉關？帝國科學院，兩位國寶
胡亥暫時沒有接趙高的通話，看向章邯點了點頭。
待章邯按下接通鍵，智腦終端投出一束光線，使得前方出現了一幅影像。
影像立體且真實，就像是另一個場景重疊在了廳中。
影像里是一間低調卻又不失奢華的房間，透過背後舷窗之外的星空景象可以判斷出，房間應是在星際艦船上。
靠近舷窗的座椅上，坐著一位穿著墨色秦裝的高瘦男子。
男子面容清癯，眉宇間藏著文吏的精明與權臣的沉斂，長須飄灑如墨，眼神深邃滄桑，似含有籌謀天下的睿智。
他，便是大秦帝國左相，李斯！
「章統領……」
李斯正要說什麼，忽然輕咦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了章邯旁邊的胡亥。
「臣李斯，參見太子殿下！」
李斯正行禮時，身邊又出現一道身影。
這是一位眉眼狹長似刀削、面白無須的中年，比李斯低了半個頭，唇邊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輕笑，看起來溫和且沉著。
他，正是大秦帝國御書台掌印御史，趙高。
「臣趙高，參見太子殿下！」
李斯及趙高表情如常，看不到絲毫異常之色，更無驚慌失措、悲痛等神情。
這讓章邯大鬆一口氣，但胡亥的心卻依舊懸著。
因為這兩人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有的是能力隱藏心緒。
「二位不必多禮。」
胡亥應了一聲，直接問道：「父皇在何處？可否讓孤同父皇通個話？」
聞言，李斯眼瞼低垂，趙高則溫和一笑。
「太子殿下甦醒後，還未曾見過陛下，自是想的緊。」
「陛下也很想念殿下，本是要在大戰之後就同殿下通話的。」
「只不過，陛下戰後忽有所悟，已經進入了閉關狀態。」
「陛下此番閉關，很有希望觸摸到九階之上的那層壁壘，所以，任何事件都不可打擾。」
「所以，還望太子殿下稍稍忍耐些許時日。」
「眼下禁軍軍團正在凱旋而歸的途中，待返回帝星，殿下自可與陛下當面暢談……」
章邯頓時眼睛大亮，激動道：「趙御史的意思是，摩柯族也被徹底擊敗了？我軍已經大獲全勝？」
趙高展顏一笑，肯定點頭道：「那是自然，我大秦雄師驍勇善戰，更何況還是陛下親自御駕親征？」
胡亥臉上也出現一抹笑容，但心中卻依舊無法安穩。
「左相，老師，敢問異族的邪神是否與父皇交過手？」
趙高眼神微閃，李斯也抬起了頭。
二人對視一眼，皆露出訝異之色。
「太子殿下如何得知？」
章邯接口道：「二位有所不知，就在剛剛，帝妃戴琳假意宴請太子殿下，想要對殿下不利。」
「過程中，她曾向太子殿下透露，說是他們聯合了四眼聯邦，聚集了八位邪神刺殺陛下，還說…他們肯定能贏……」
李斯神色一凝，趕忙問道：「此事，還有誰人知曉？」
章邯奇怪的看了眼李斯，道：「還有太子殿下的幾個貼身護衛，不過太子殿下已經下了封口令，他們不敢亂傳。」
李斯神色微緩，點頭道：「那便好。」
「太子殿下，此事確已發生，不過……」
趙高輕咳一聲，表情嚴肅的接了口。
「太子殿下，既然您已經知道了此事，那我們對於個中內情也不敢再隱瞞。」
「事實上，我們也的確沒料到會有多達八人的異族邪神突然冒出來。」
「即便如此，他們在陛下面前仍舊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丑，已然被盡數誅殺！」
「不過，陛下也受了點傷。」
胡亥皺了皺眉，道：「父皇受傷了？你之前說父皇閉關，莫非是為了療傷？」
趙高點點頭，又搖搖頭。
「陛下閉關既是為了療傷，也是為了感悟大道，因為陛下在這一戰中確實收穫頗多。」
胡亥心中狐疑，雖然他很想相信，可當八位邪神之事提出後，李斯與趙高之間那微不可查卻切實存在的「不太默契」，讓他很難不多想。
「那不知，二位此番聯絡章統領與孤，所為何事？」
趙高微微一笑，道：「此番拿下黑梵族及摩柯族統治的兩大星州，便標誌著我大秦帝國幾乎拿下整個第九星區！意義非凡。」
「所以，陛下授意，召集一眾帝國棟樑及優秀皇子返回帝星，共同參與慶賀盛宴！」
「臣聯絡太子殿下，一是對殿下太過想念，二也是告訴殿下這一消息，好讓殿下有所準備。」
旁邊的李斯點點頭，附和道：「確實如此，臣聯絡章統領，就是通知他做好相應安保工作。」
「我大秦舉辦如此盛事，難保不會有各路宵小搗亂，所以禁軍要聯合帝星防衛軍，做出嚴密的安保措施，不可生出亂子。」
話落，李斯瞄了眼手腕。
「太子殿下，艦隊即將開始躍遷，不如先說到這裡？」
胡亥點點頭，讓章邯掛斷了通話。
「萬幸，陛下沒事，太好了……」
章邯喜笑顏開，提著的心徹底放下。
胡亥笑了笑，心中卻很不安穩。
他當然希望始皇沒事，那樣他就能躺平，恣意享受。
可如果有萬一，以他的身份，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做些什麼，以防不測。
待二人走出飯廳，見章邯一臉輕鬆、還隱有喜色，一直提著心的蒙昭及秦良玉頓時輕鬆下來，也沒有多問。
……
第二日。
大秦帝國科學院。
帝國科學院總部位於帝星東洲內陸，規模之大，如同一座超級城市。
這裡堪稱大秦的科技大腦，幾乎所有重要技術都是從這裡孕育而出。
也因此，這裡的警戒無比森嚴，哪怕是一支機甲團來了，恐怕都突破不了最外圍的防禦！
科學院東門，胡亥的車隊正在接受層層掃描與檢查。
哪怕是太子的車隊，照樣要經過全面盤查。
甚至於，連隱藏起來的蒙昭都被探測出來，不得不乖乖配合。
秦良玉看向正津津有味的打量著四周的胡亥，目光好奇。
「太子殿下，您…不生氣麼？」
「生氣？」
胡亥轉頭看了眼秦良玉，眼神奇怪。
「孤為何要生氣？」
「連孤來了，他們都要仔仔細細的盤查，這足以說明科學院警戒體系的嚴謹與負責，孤欣慰還來不及呢，又怎會生氣？」
秦良玉釋然一笑，親近感又悄然漲了8點。
昨夜，她本以為胡亥是不信任她的能力，還有些自大、輕率。
但結果卻告訴她，胡亥其實早在她之前就發現了不對，而且做出了嚴密的布置。
這讓她慚愧之餘，親近感也漲了10點。
所以，此刻秦良玉的親近感已經達到了47點。
檢查結束後，太子衛隊一路深入，最終停到了一棟四葉草形狀的龐大建築前。
入口處，一行十幾人正在等候。
待胡亥下車，為首的兩人趕忙上前。
「臣李冰/張衡，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福！」
李冰、張衡，正是大秦帝國科學院的院首及副院首。
胡亥含笑點頭，同時打量二人。
李冰滿頭銀髮、額頭上有幾縷皺紋，但看起來身板也還硬朗，一雙沉凝的眼睛給人以力量感，是那種精神上的力量感。
【姓名：李冰】
【生命層次：七階中期·道修】
【親近感：62】
【能力/專長：管理指揮9星、星艦研究9星、星際工程研究9星……】
至於張衡，則是留著復古長發，面相比李冰年輕許多，一雙眼睛裡似有星辰在閃爍，給人一種智者的形象。
【姓名：張衡】
【生命層次：七階初期·道修】
【親近感：55】
【能力/專長：智腦研究9星、甲具研究9星、天體研究9星……】
這兩人不愧是大秦帝國科學院的靈魂人物，那一長串數十項能力，看的人眼花繚亂。
而且，還各有三四項都是9星的超高層次，讓胡亥看得眼睛大亮。
這可是真正的「國寶」啊！
「二位國士不必多禮，孤此來，沒有打擾二位的研究吧？」
李冰及張衡臉上出現笑容，對視一眼後搖了搖頭。
「不打擾，殿下請。」
事實上，他們還真被打擾了，而且之前收到消息時，心裡還頗有些不痛快。
他們一心潛修於研究，最不喜歡的就是待人接物——哪怕他們已經好多年沒有接待過誰……
但太子首次到來，而且還是沉睡一千多年後剛剛甦醒，於情於理他們都必須親自接待，所以只能無奈現身。
不過，太子這種彬彬有禮、禮賢下士的態度，倒是讓二人心中的不痛快少了許多。
他們只以為胡亥是來看個新鮮，也就引領胡亥參觀各處比較有衝擊感的項目點。
一番遊覽下來，倒也讓胡亥大開眼界。
身為大秦帝國最高科研機構，帝國科學院的底蘊自然十分恐怖，小到納米機器人、反物質槍、機械戰甲、隨身智腦、靈能殖裝，大到星際機甲、等離子艦炮、警戒衛星等等，同時進行的項目多達數千種！
「不愧是帝國革新的溫床，不錯，不錯……」
胡亥感慨之餘，便準備提出此行目的。
不過，恰巧路過的一處研究室卻讓他吞下了到嘴的話，也停下了腳步……
待章邯按下接通鍵，智腦終端投出一束光線，使得前方出現了一幅影像。
影像立體且真實，就像是另一個場景重疊在了廳中。
影像里是一間低調卻又不失奢華的房間，透過背後舷窗之外的星空景象可以判斷出，房間應是在星際艦船上。
靠近舷窗的座椅上，坐著一位穿著墨色秦裝的高瘦男子。
男子面容清癯，眉宇間藏著文吏的精明與權臣的沉斂，長須飄灑如墨，眼神深邃滄桑，似含有籌謀天下的睿智。
他，便是大秦帝國左相，李斯！
「章統領……」
李斯正要說什麼，忽然輕咦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了章邯旁邊的胡亥。
「臣李斯，參見太子殿下！」
李斯正行禮時，身邊又出現一道身影。
這是一位眉眼狹長似刀削、面白無須的中年，比李斯低了半個頭，唇邊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輕笑，看起來溫和且沉著。
他，正是大秦帝國御書台掌印御史，趙高。
「臣趙高，參見太子殿下！」
李斯及趙高表情如常，看不到絲毫異常之色，更無驚慌失措、悲痛等神情。
這讓章邯大鬆一口氣，但胡亥的心卻依舊懸著。
因為這兩人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有的是能力隱藏心緒。
「二位不必多禮。」
胡亥應了一聲，直接問道：「父皇在何處？可否讓孤同父皇通個話？」
聞言，李斯眼瞼低垂，趙高則溫和一笑。
「太子殿下甦醒後，還未曾見過陛下，自是想的緊。」
「陛下也很想念殿下，本是要在大戰之後就同殿下通話的。」
「只不過，陛下戰後忽有所悟，已經進入了閉關狀態。」
「陛下此番閉關，很有希望觸摸到九階之上的那層壁壘，所以，任何事件都不可打擾。」
「所以，還望太子殿下稍稍忍耐些許時日。」
「眼下禁軍軍團正在凱旋而歸的途中，待返回帝星，殿下自可與陛下當面暢談……」
章邯頓時眼睛大亮，激動道：「趙御史的意思是，摩柯族也被徹底擊敗了？我軍已經大獲全勝？」
趙高展顏一笑，肯定點頭道：「那是自然，我大秦雄師驍勇善戰，更何況還是陛下親自御駕親征？」
胡亥臉上也出現一抹笑容，但心中卻依舊無法安穩。
「左相，老師，敢問異族的邪神是否與父皇交過手？」
趙高眼神微閃，李斯也抬起了頭。
二人對視一眼，皆露出訝異之色。
「太子殿下如何得知？」
章邯接口道：「二位有所不知，就在剛剛，帝妃戴琳假意宴請太子殿下，想要對殿下不利。」
「過程中，她曾向太子殿下透露，說是他們聯合了四眼聯邦，聚集了八位邪神刺殺陛下，還說…他們肯定能贏……」
李斯神色一凝，趕忙問道：「此事，還有誰人知曉？」
章邯奇怪的看了眼李斯，道：「還有太子殿下的幾個貼身護衛，不過太子殿下已經下了封口令，他們不敢亂傳。」
李斯神色微緩，點頭道：「那便好。」
「太子殿下，此事確已發生，不過……」
趙高輕咳一聲，表情嚴肅的接了口。
「太子殿下，既然您已經知道了此事，那我們對於個中內情也不敢再隱瞞。」
「事實上，我們也的確沒料到會有多達八人的異族邪神突然冒出來。」
「即便如此，他們在陛下面前仍舊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丑，已然被盡數誅殺！」
「不過，陛下也受了點傷。」
胡亥皺了皺眉，道：「父皇受傷了？你之前說父皇閉關，莫非是為了療傷？」
趙高點點頭，又搖搖頭。
「陛下閉關既是為了療傷，也是為了感悟大道，因為陛下在這一戰中確實收穫頗多。」
胡亥心中狐疑，雖然他很想相信，可當八位邪神之事提出後，李斯與趙高之間那微不可查卻切實存在的「不太默契」，讓他很難不多想。
「那不知，二位此番聯絡章統領與孤，所為何事？」
趙高微微一笑，道：「此番拿下黑梵族及摩柯族統治的兩大星州，便標誌著我大秦帝國幾乎拿下整個第九星區！意義非凡。」
「所以，陛下授意，召集一眾帝國棟樑及優秀皇子返回帝星，共同參與慶賀盛宴！」
「臣聯絡太子殿下，一是對殿下太過想念，二也是告訴殿下這一消息，好讓殿下有所準備。」
旁邊的李斯點點頭，附和道：「確實如此，臣聯絡章統領，就是通知他做好相應安保工作。」
「我大秦舉辦如此盛事，難保不會有各路宵小搗亂，所以禁軍要聯合帝星防衛軍，做出嚴密的安保措施，不可生出亂子。」
話落，李斯瞄了眼手腕。
「太子殿下，艦隊即將開始躍遷，不如先說到這裡？」
胡亥點點頭，讓章邯掛斷了通話。
「萬幸，陛下沒事，太好了……」
章邯喜笑顏開，提著的心徹底放下。
胡亥笑了笑，心中卻很不安穩。
他當然希望始皇沒事，那樣他就能躺平，恣意享受。
可如果有萬一，以他的身份，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做些什麼，以防不測。
待二人走出飯廳，見章邯一臉輕鬆、還隱有喜色，一直提著心的蒙昭及秦良玉頓時輕鬆下來，也沒有多問。
……
第二日。
大秦帝國科學院。
帝國科學院總部位於帝星東洲內陸，規模之大，如同一座超級城市。
這裡堪稱大秦的科技大腦，幾乎所有重要技術都是從這裡孕育而出。
也因此，這裡的警戒無比森嚴，哪怕是一支機甲團來了，恐怕都突破不了最外圍的防禦！
科學院東門，胡亥的車隊正在接受層層掃描與檢查。
哪怕是太子的車隊，照樣要經過全面盤查。
甚至於，連隱藏起來的蒙昭都被探測出來，不得不乖乖配合。
秦良玉看向正津津有味的打量著四周的胡亥，目光好奇。
「太子殿下，您…不生氣麼？」
「生氣？」
胡亥轉頭看了眼秦良玉，眼神奇怪。
「孤為何要生氣？」
「連孤來了，他們都要仔仔細細的盤查，這足以說明科學院警戒體系的嚴謹與負責，孤欣慰還來不及呢，又怎會生氣？」
秦良玉釋然一笑，親近感又悄然漲了8點。
昨夜，她本以為胡亥是不信任她的能力，還有些自大、輕率。
但結果卻告訴她，胡亥其實早在她之前就發現了不對，而且做出了嚴密的布置。
這讓她慚愧之餘，親近感也漲了10點。
所以，此刻秦良玉的親近感已經達到了47點。
檢查結束後，太子衛隊一路深入，最終停到了一棟四葉草形狀的龐大建築前。
入口處，一行十幾人正在等候。
待胡亥下車，為首的兩人趕忙上前。
「臣李冰/張衡，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福！」
李冰、張衡，正是大秦帝國科學院的院首及副院首。
胡亥含笑點頭，同時打量二人。
李冰滿頭銀髮、額頭上有幾縷皺紋，但看起來身板也還硬朗，一雙沉凝的眼睛給人以力量感，是那種精神上的力量感。
【姓名：李冰】
【生命層次：七階中期·道修】
【親近感：62】
【能力/專長：管理指揮9星、星艦研究9星、星際工程研究9星……】
至於張衡，則是留著復古長發，面相比李冰年輕許多，一雙眼睛裡似有星辰在閃爍，給人一種智者的形象。
【姓名：張衡】
【生命層次：七階初期·道修】
【親近感：55】
【能力/專長：智腦研究9星、甲具研究9星、天體研究9星……】
這兩人不愧是大秦帝國科學院的靈魂人物，那一長串數十項能力，看的人眼花繚亂。
而且，還各有三四項都是9星的超高層次，讓胡亥看得眼睛大亮。
這可是真正的「國寶」啊！
「二位國士不必多禮，孤此來，沒有打擾二位的研究吧？」
李冰及張衡臉上出現笑容，對視一眼後搖了搖頭。
「不打擾，殿下請。」
事實上，他們還真被打擾了，而且之前收到消息時，心裡還頗有些不痛快。
他們一心潛修於研究，最不喜歡的就是待人接物——哪怕他們已經好多年沒有接待過誰……
但太子首次到來，而且還是沉睡一千多年後剛剛甦醒，於情於理他們都必須親自接待，所以只能無奈現身。
不過，太子這種彬彬有禮、禮賢下士的態度，倒是讓二人心中的不痛快少了許多。
他們只以為胡亥是來看個新鮮，也就引領胡亥參觀各處比較有衝擊感的項目點。
一番遊覽下來，倒也讓胡亥大開眼界。
身為大秦帝國最高科研機構，帝國科學院的底蘊自然十分恐怖，小到納米機器人、反物質槍、機械戰甲、隨身智腦、靈能殖裝，大到星際機甲、等離子艦炮、警戒衛星等等，同時進行的項目多達數千種！
「不愧是帝國革新的溫床，不錯，不錯……」
胡亥感慨之餘，便準備提出此行目的。
不過，恰巧路過的一處研究室卻讓他吞下了到嘴的話，也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