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王大海的行動
已回國的王大海，回到了自己位於沿海城市的公司。
他的私人辦公室寬敞得有些空曠，整體是現代簡約的風格，但細節處卻透著一股不拘小節的豪氣——昂貴的紅木老闆椅背後，掛著一幅巨大的猛虎下山圖；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旁，又隨意地擺著個水晶菸灰缸。
實木辦公桌上，一台薄薄的平板電腦亮著微光，屏幕上顯示著一份極為簡短的名單，只有寥寥幾個名字。
這份名單看似普通，卻是王大海根據陳遠跨越重洋傳來的、那份關乎未來生存的規劃藍圖，精心篩選出的核心技術人員名錄。
每個名字後面都跟著幾句精煉卻至關重要的備註，一針見血地指明了其不可替代的價值。
王大海的運作方式帶著他特有的風格——兼具江湖式的豪爽與驚人的謹慎效率。
他完全避開繁瑣的常規招聘渠道，轉而完全依託自己多年來建立的、層層過濾後極為可靠私人關係網絡進行單線聯絡。
所有接洽都統一披著「海外大型封閉基地建設項目」或「極地特殊環境科考站技術支援」的外衣。
他開出的待遇極具吸引力，真金白銀毫不含糊，但附加條件同樣明確且不容置疑：必須簽署極其嚴格的保密協議，接受動輒數年的長期閉環工作合同，並心甘情願地在項目期間大幅減少甚至切斷與外界的日常聯絡。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加密座機，撥出了第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他臉上立刻堆起熟絡的笑容，語氣也變得熱絡而直接，仿佛對方就坐在眼前：「喂！老劉！我，大海！最近咋樣？……嗨，甭提了，瞎忙！
有個長線的大活兒，地兒偏得很，得悶頭幹上幾年，一般人我真信不過。
關鍵是搞定混合能源，市電、柴油、還有……些『特殊』的自發電設備，門道有點深。
得把它們全揉成一團，做成個能自己智能調度、絕對不掉鏈子的穩定電網。
我一琢磨，這種硬骨頭，非你這老炮出山才能鎮住場子！怎麼樣，有興趣沒？」
他沒有明說RTG，但「特殊」、「門道深」這幾個詞配合他的語氣，已讓電話那頭參與過國家級重大工程設計的電氣專家老劉瞬間意識到了項目的份量。
那頭沉吟了片刻，傳來冷靜卻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回應：「大海，你找的活兒，肯定不簡單。行，相關資料發我保密郵箱。我得先看看具體的技術參數和系統架構要求，心裡得有底。」
「痛快！就知道找你准沒錯！資料馬上安排！回頭細聊！」王大海笑著掛斷，笑容隨即收斂，迅速在平板上的「老劉」名字後打了個勾。
接著，他聯繫了第二位目標——一位從事極限環境農業研究的董教授。
這次，他調整了姿態和話術，語氣變得更為敬重和具有引導性，仿佛一位頗具遠見的項目投資人：「董教授您好，冒昧打擾，我是王大海！……對，經李主任介紹。
久仰您的研究大名。是這樣，我們正在籌備一個非常前沿的項目，是一個完全受控的人工環境，目標就是構建從育種到量產的全套高效農業體系，完全不依賴外部自然條件和土壤。
追求的就是極致的資源利用效率和單位產出。
我一直認為，真正頂尖的研究需要最好的實踐平台來驗證和升華。
在我看來，這個項目，或許正是您諸多理論研究成果最理想、也可能是唯一的實踐場了。」
他描繪的藍圖對一個潛心研究的農業科學家而言，充滿了難以抗拒的吸引力，同時又巧妙地避開了所有敏感詞彙。
董教授在詳細詢問了光照調控精度、溫濕度管理範圍、營養液循環效率等幾個核心指標後，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興趣和謹慎的興奮：「王總，這個構想確實……極具挑戰性和前瞻性。聽起來像是一片值得深耕的沃土。方便的話，請先將合同草案和具體的保密協議發我審閱一下吧。」
「沒問題！董教授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我馬上讓秘書給您發過去！期待您的加入！」王大海的語氣充滿了真誠的讚賞。
最後，他聯繫了第三位，綽號「大徐」的機械維修專家。對待這位技術痴人，王大海的方式又變了，變得極其粗放和直截了當，充滿了哥們義氣和技術上的激將法：「喂！大徐！我，海哥！別他媽一天到晚窩在你那修理鋪鼓搗那些小轎車了，能有什麼出息？
給你找個過癮的活兒！這邊全是大傢伙，重型礦卡、大型工程機械、發電機組，粗壯得很！
甚至可能還有些你沒見過的特種設備，保證你眼睛發直！要的就是你這雙手，能讓這些鐵疙瘩在各種極端情況下都他媽保證運轉如飛，別趴窩！
地方是遠了點，鳥不拉屎，但保證設備管夠，讓你這技術癮過足！怎麼樣，來不來？給句痛快話！」
大徐在電話那頭呼吸都似乎加重了，幾乎沒多猶豫一秒，粗聲粗氣地吼著回應：「操！海哥！還得是你懂我！淨搞這些帶勁的！行！活兒夠硬就行！我沒問題！什麼時候出發？你一句話！」
「哈哈哈！好兄弟！就等你這話！等我信兒！準備準備，很快動身！」王大海大笑著掛斷電話，滿意地搓了搓手。
人員初步敲定，後續的流程王大海同樣處理得謹慎而高效。他將三人分別納入不同的「虛擬項目組」，辦理不同類型的商務、技術或工作簽證，精心錯開他們的行程路線、出發時間和航班班次，最大限度降低任何可能存在的關注風險。
每一個環節他都親自過問，力求將一切動靜化解於無形，如同幾滴細流悄然匯入大海，不激起一絲不必要的波瀾。
深夜，當城市的喧囂逐漸沉澱，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王大海才接通了加密的衛星電話線路，與遠在西伯利亞冰原深處的陳遠進行了簡短通話。
他的私人辦公室寬敞得有些空曠，整體是現代簡約的風格，但細節處卻透著一股不拘小節的豪氣——昂貴的紅木老闆椅背後，掛著一幅巨大的猛虎下山圖；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旁，又隨意地擺著個水晶菸灰缸。
實木辦公桌上，一台薄薄的平板電腦亮著微光，屏幕上顯示著一份極為簡短的名單，只有寥寥幾個名字。
這份名單看似普通，卻是王大海根據陳遠跨越重洋傳來的、那份關乎未來生存的規劃藍圖，精心篩選出的核心技術人員名錄。
每個名字後面都跟著幾句精煉卻至關重要的備註，一針見血地指明了其不可替代的價值。
王大海的運作方式帶著他特有的風格——兼具江湖式的豪爽與驚人的謹慎效率。
他完全避開繁瑣的常規招聘渠道，轉而完全依託自己多年來建立的、層層過濾後極為可靠私人關係網絡進行單線聯絡。
所有接洽都統一披著「海外大型封閉基地建設項目」或「極地特殊環境科考站技術支援」的外衣。
他開出的待遇極具吸引力，真金白銀毫不含糊，但附加條件同樣明確且不容置疑：必須簽署極其嚴格的保密協議，接受動輒數年的長期閉環工作合同，並心甘情願地在項目期間大幅減少甚至切斷與外界的日常聯絡。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加密座機，撥出了第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他臉上立刻堆起熟絡的笑容，語氣也變得熱絡而直接，仿佛對方就坐在眼前：「喂！老劉！我，大海！最近咋樣？……嗨，甭提了，瞎忙！
有個長線的大活兒，地兒偏得很，得悶頭幹上幾年，一般人我真信不過。
關鍵是搞定混合能源，市電、柴油、還有……些『特殊』的自發電設備，門道有點深。
得把它們全揉成一團，做成個能自己智能調度、絕對不掉鏈子的穩定電網。
我一琢磨，這種硬骨頭，非你這老炮出山才能鎮住場子！怎麼樣，有興趣沒？」
他沒有明說RTG，但「特殊」、「門道深」這幾個詞配合他的語氣，已讓電話那頭參與過國家級重大工程設計的電氣專家老劉瞬間意識到了項目的份量。
那頭沉吟了片刻，傳來冷靜卻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回應：「大海，你找的活兒，肯定不簡單。行，相關資料發我保密郵箱。我得先看看具體的技術參數和系統架構要求，心裡得有底。」
「痛快！就知道找你准沒錯！資料馬上安排！回頭細聊！」王大海笑著掛斷，笑容隨即收斂，迅速在平板上的「老劉」名字後打了個勾。
接著，他聯繫了第二位目標——一位從事極限環境農業研究的董教授。
這次，他調整了姿態和話術，語氣變得更為敬重和具有引導性，仿佛一位頗具遠見的項目投資人：「董教授您好，冒昧打擾，我是王大海！……對，經李主任介紹。
久仰您的研究大名。是這樣，我們正在籌備一個非常前沿的項目，是一個完全受控的人工環境，目標就是構建從育種到量產的全套高效農業體系，完全不依賴外部自然條件和土壤。
追求的就是極致的資源利用效率和單位產出。
我一直認為，真正頂尖的研究需要最好的實踐平台來驗證和升華。
在我看來，這個項目，或許正是您諸多理論研究成果最理想、也可能是唯一的實踐場了。」
他描繪的藍圖對一個潛心研究的農業科學家而言，充滿了難以抗拒的吸引力，同時又巧妙地避開了所有敏感詞彙。
董教授在詳細詢問了光照調控精度、溫濕度管理範圍、營養液循環效率等幾個核心指標後，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興趣和謹慎的興奮：「王總，這個構想確實……極具挑戰性和前瞻性。聽起來像是一片值得深耕的沃土。方便的話，請先將合同草案和具體的保密協議發我審閱一下吧。」
「沒問題！董教授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我馬上讓秘書給您發過去！期待您的加入！」王大海的語氣充滿了真誠的讚賞。
最後，他聯繫了第三位，綽號「大徐」的機械維修專家。對待這位技術痴人，王大海的方式又變了，變得極其粗放和直截了當，充滿了哥們義氣和技術上的激將法：「喂！大徐！我，海哥！別他媽一天到晚窩在你那修理鋪鼓搗那些小轎車了，能有什麼出息？
給你找個過癮的活兒！這邊全是大傢伙，重型礦卡、大型工程機械、發電機組，粗壯得很！
甚至可能還有些你沒見過的特種設備，保證你眼睛發直！要的就是你這雙手，能讓這些鐵疙瘩在各種極端情況下都他媽保證運轉如飛，別趴窩！
地方是遠了點，鳥不拉屎，但保證設備管夠，讓你這技術癮過足！怎麼樣，來不來？給句痛快話！」
大徐在電話那頭呼吸都似乎加重了，幾乎沒多猶豫一秒，粗聲粗氣地吼著回應：「操！海哥！還得是你懂我！淨搞這些帶勁的！行！活兒夠硬就行！我沒問題！什麼時候出發？你一句話！」
「哈哈哈！好兄弟！就等你這話！等我信兒！準備準備，很快動身！」王大海大笑著掛斷電話，滿意地搓了搓手。
人員初步敲定，後續的流程王大海同樣處理得謹慎而高效。他將三人分別納入不同的「虛擬項目組」，辦理不同類型的商務、技術或工作簽證，精心錯開他們的行程路線、出發時間和航班班次，最大限度降低任何可能存在的關注風險。
每一個環節他都親自過問，力求將一切動靜化解於無形，如同幾滴細流悄然匯入大海，不激起一絲不必要的波瀾。
深夜，當城市的喧囂逐漸沉澱，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王大海才接通了加密的衛星電話線路，與遠在西伯利亞冰原深處的陳遠進行了簡短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