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要飯就要有要飯的態度
「他說他請客，他不來？」
大連隊慶功宴，老蓋左等右等，給馬龍留好的位置依舊空空如也。
娘希匹，就不該對他抱有期待！
張耀坤自顧自的拉開副陪位置，苦笑著說道，「他說今晚有厚米在直播間等著他，讓咱們自己慶祝。」
「又去賣肉！」老蓋怒上心頭，「狗日的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老王的酒吧給舉報了！！」
此時此刻，老蓋真的是對擦邊賣肉的行為深惡痛絕。
你說多好一小伙子，被現實逼到去當男菩薩。
最關鍵是.....他舉報也沒用，因為掃黃也掃不到馬龍頭上，頂多被帽子叔叔隨便安個名頭關一陣子。
別到時候他舉報的，還得他花米去撈人。
「我倒覺得他有些樂在其中。」趙學斌弱弱的舉起手臂，「龍哥說，他上周比賽結束後收了家人們稅後至少6個w的現金。」
奪少！？
眾人一驚，瞬間沒了嘻嘻哈哈吃喝的心態。
換位思考，假如賣肉擦邊能換來穩定能換來家人更好生活的收入，那他們何必辛辛苦苦去尋找踢球以外的副業呢？
在這個時代，大部分普通球員為了保持狀態辛苦一年，特定的飲食+訓練的支出會占總收入的五分之一左右。
而普通球隊，普通球員，年收入能有50w就算頂尖。
馬丁憨憨一笑，「欺飯，大家先欺飯吧。」
老蓋見事已至此，也是化悲憤為食慾，埋頭酷酷猛吃。
期間，老蓋手機響了。
嗯，很好，是馬龍催他向球隊高層要他的贏球和進球獎金的電話。
「6w嗷老蓋，還有今天晚上你沒送我回家，打車費記得也報一下。」
老蓋沉著臉，聯繫高層將錢打了過去。
他低著頭仔細算了下，馬龍這兩場比賽光獎金就拿了12w，已經都快趕上梯隊球員晉升一線隊成員一年的年薪了。
這哪是自己提拔的u17小孩，這分明是球隊的活爹啊！
慶功宴結束，只剩下老蓋和張耀坤兩人。
老蓋品著茶，在一旁長吁短嘆，可他『表演』半天，卻不見張耀坤說話。
一轉頭，發現自家隊長竟抱著手機在那兒『嘿嘿』傻笑。
「你在幹什麼！？」
「看直播。」
「誰的直播？」
「還能有誰？當然是巔峰哥。」張耀坤一邊看直播，一邊感嘆著，「你還真別說，這傢伙直播確實挺有意思，難怪這麼多人去追看送禮物。」
「誒，不務正業的臭小子。」老蓋的眉頭上滿是皺褶，在他看來，他將馬龍破格提拔至一線隊後，他理應萬分努力，沉澱後讓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我覺得你沒有必要這麼擔憂。」
想了想，張耀坤放下手機，給老蓋倒上茶後，看著他鄭重說道。
「怎麼說。」老蓋微微皺眉。
「就是字面意思。」張耀坤淡淡說道，「截至目前為止，你感受到馬龍的實力上限了嗎？」
「極強的身體對抗能力。」
「無懈可擊的速度。」
「快人整整一拍的爆發力。」
「以及最重要的，是他的球商與球感。」張耀坤拿著手機敲了敲桌子，「這東西都是與生俱來的，而普通人窮盡一生的訓練，不過堪堪觸碰到天才的門檻，這是他們生來就有的東西。
在南美，很多球員具備與生俱來的節奏感和想像力，像梅西、像內馬爾，甚至就連真正的肉身成聖天賦，烏拉圭都能一屆出三位。
那馬龍呢？他花天酒地耽誤他的訓練、比賽狀態了？」
「那倒沒有。」
「那就是他違背你的戰術體系，不聽教練組的指揮？」
「那也沒有，而且有些細節和方向，他給了我們很多啟發。」
張耀坤兩手一攤，「所以你在糾結什麼？」
老蓋這時也反應過來了，現如今的狀態是大連實德無論是教練組還是高層，都需要他，但他還是幽幽的嘆了口氣：「我這不是怕他誤入歧途嘛。」
「你確定？」
張耀坤似笑非笑的看著老蓋，忍不住笑道，「誤入歧途？你確定除了賭毒不碰，酒色全沾的他，還會誤入什麼歧途？」
老蓋顯得有些不甘，「他能成為挽救大連的旗幟……」
「呵呵，不要逆勢而為。」張耀坤重重嘆了口氣，「大連實德的負債境地不是出一個現象級球員能挽救的，那你為何想要去拴著他，讓他成為球隊的犧牲品？」
「你說的沒錯，是我當局者迷了。」
這才對！
見老蓋想明白，張耀坤不禁眯著眼笑了起來。
他不想用什麼大義去捆綁現在的年輕人，相較來說，他更希望馬龍帶著大連榮光走出去，征服中超，去逐鹿歐洲。
「誒？」張耀坤一愣，「我這算不算純純的父親行為？？」
......
與此同時。
檳城市區，東北路小學附近。
馬龍這邊在回到小屋的瞬間，整個人的精神瞬間放鬆下來。
「總有一天，我要把這小屋換成大別墅！」
稍作休息，馬龍便用繃帶纏繞著腳腕，用早已準備好的冰袋貼在大腿之上。
片刻，馬龍便走至巷尾一家老菜館，剛坐下便迅速開播。
剛人前顯貴，正是熱度最高的時候，他要狠狠去直播間搏一波「同情」。
馬龍沒有廢話，指了指橫豎沒有幾個上兩位數的菜單直接開門見山，「哥們吃不起飯了，趕緊刷點。」
「尤其大連球迷，要沒有哥們，咱們早早就進降級區當副班長了，所以刷一個藏寶圖不嫌多，一個螢光棒我也不嫌少。」
彈幕自然呈現兩極化。
「能不能復盤？既然這麼喜歡要禮物，為什麼不去當職業鴨！」
「賞！！」
「看樣子馬龍確實是囊中羞澀，這種老菜館一份A4紙大小的盤子，裝滿尖椒干豆腐也只要6塊。」
「是啊，一盤比臉還大的鍋包肉也才18。」
「馬狗又來乞討了！給爺爬。」
「好好好，你們這群冷血動物，哥們為大連流血又流汗，你們就這麼對待功臣是吧？」
在飯菜還沒送上之時，馬龍點開了隔壁遼寧與山東魯能比賽的回放。
隔壁的比分是遼寧0-1山東，雙方互有攻守，山東隊長安塔爾一擊制勝。
「復盤復盤！」
大連隊慶功宴，老蓋左等右等，給馬龍留好的位置依舊空空如也。
娘希匹，就不該對他抱有期待！
張耀坤自顧自的拉開副陪位置，苦笑著說道，「他說今晚有厚米在直播間等著他，讓咱們自己慶祝。」
「又去賣肉！」老蓋怒上心頭，「狗日的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老王的酒吧給舉報了！！」
此時此刻，老蓋真的是對擦邊賣肉的行為深惡痛絕。
你說多好一小伙子，被現實逼到去當男菩薩。
最關鍵是.....他舉報也沒用，因為掃黃也掃不到馬龍頭上，頂多被帽子叔叔隨便安個名頭關一陣子。
別到時候他舉報的，還得他花米去撈人。
「我倒覺得他有些樂在其中。」趙學斌弱弱的舉起手臂，「龍哥說，他上周比賽結束後收了家人們稅後至少6個w的現金。」
奪少！？
眾人一驚，瞬間沒了嘻嘻哈哈吃喝的心態。
換位思考，假如賣肉擦邊能換來穩定能換來家人更好生活的收入，那他們何必辛辛苦苦去尋找踢球以外的副業呢？
在這個時代，大部分普通球員為了保持狀態辛苦一年，特定的飲食+訓練的支出會占總收入的五分之一左右。
而普通球隊，普通球員，年收入能有50w就算頂尖。
馬丁憨憨一笑，「欺飯，大家先欺飯吧。」
老蓋見事已至此，也是化悲憤為食慾，埋頭酷酷猛吃。
期間，老蓋手機響了。
嗯，很好，是馬龍催他向球隊高層要他的贏球和進球獎金的電話。
「6w嗷老蓋，還有今天晚上你沒送我回家，打車費記得也報一下。」
老蓋沉著臉，聯繫高層將錢打了過去。
他低著頭仔細算了下，馬龍這兩場比賽光獎金就拿了12w，已經都快趕上梯隊球員晉升一線隊成員一年的年薪了。
這哪是自己提拔的u17小孩，這分明是球隊的活爹啊！
慶功宴結束，只剩下老蓋和張耀坤兩人。
老蓋品著茶，在一旁長吁短嘆，可他『表演』半天，卻不見張耀坤說話。
一轉頭，發現自家隊長竟抱著手機在那兒『嘿嘿』傻笑。
「你在幹什麼！？」
「看直播。」
「誰的直播？」
「還能有誰？當然是巔峰哥。」張耀坤一邊看直播，一邊感嘆著，「你還真別說，這傢伙直播確實挺有意思，難怪這麼多人去追看送禮物。」
「誒，不務正業的臭小子。」老蓋的眉頭上滿是皺褶，在他看來，他將馬龍破格提拔至一線隊後，他理應萬分努力，沉澱後讓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我覺得你沒有必要這麼擔憂。」
想了想，張耀坤放下手機，給老蓋倒上茶後，看著他鄭重說道。
「怎麼說。」老蓋微微皺眉。
「就是字面意思。」張耀坤淡淡說道，「截至目前為止，你感受到馬龍的實力上限了嗎？」
「極強的身體對抗能力。」
「無懈可擊的速度。」
「快人整整一拍的爆發力。」
「以及最重要的，是他的球商與球感。」張耀坤拿著手機敲了敲桌子，「這東西都是與生俱來的，而普通人窮盡一生的訓練，不過堪堪觸碰到天才的門檻，這是他們生來就有的東西。
在南美，很多球員具備與生俱來的節奏感和想像力，像梅西、像內馬爾，甚至就連真正的肉身成聖天賦，烏拉圭都能一屆出三位。
那馬龍呢？他花天酒地耽誤他的訓練、比賽狀態了？」
「那倒沒有。」
「那就是他違背你的戰術體系，不聽教練組的指揮？」
「那也沒有，而且有些細節和方向，他給了我們很多啟發。」
張耀坤兩手一攤，「所以你在糾結什麼？」
老蓋這時也反應過來了，現如今的狀態是大連實德無論是教練組還是高層，都需要他，但他還是幽幽的嘆了口氣：「我這不是怕他誤入歧途嘛。」
「你確定？」
張耀坤似笑非笑的看著老蓋，忍不住笑道，「誤入歧途？你確定除了賭毒不碰，酒色全沾的他，還會誤入什麼歧途？」
老蓋顯得有些不甘，「他能成為挽救大連的旗幟……」
「呵呵，不要逆勢而為。」張耀坤重重嘆了口氣，「大連實德的負債境地不是出一個現象級球員能挽救的，那你為何想要去拴著他，讓他成為球隊的犧牲品？」
「你說的沒錯，是我當局者迷了。」
這才對！
見老蓋想明白，張耀坤不禁眯著眼笑了起來。
他不想用什麼大義去捆綁現在的年輕人，相較來說，他更希望馬龍帶著大連榮光走出去，征服中超，去逐鹿歐洲。
「誒？」張耀坤一愣，「我這算不算純純的父親行為？？」
......
與此同時。
檳城市區，東北路小學附近。
馬龍這邊在回到小屋的瞬間，整個人的精神瞬間放鬆下來。
「總有一天，我要把這小屋換成大別墅！」
稍作休息，馬龍便用繃帶纏繞著腳腕，用早已準備好的冰袋貼在大腿之上。
片刻，馬龍便走至巷尾一家老菜館，剛坐下便迅速開播。
剛人前顯貴，正是熱度最高的時候，他要狠狠去直播間搏一波「同情」。
馬龍沒有廢話，指了指橫豎沒有幾個上兩位數的菜單直接開門見山，「哥們吃不起飯了，趕緊刷點。」
「尤其大連球迷，要沒有哥們，咱們早早就進降級區當副班長了，所以刷一個藏寶圖不嫌多，一個螢光棒我也不嫌少。」
彈幕自然呈現兩極化。
「能不能復盤？既然這麼喜歡要禮物，為什麼不去當職業鴨！」
「賞！！」
「看樣子馬龍確實是囊中羞澀，這種老菜館一份A4紙大小的盤子，裝滿尖椒干豆腐也只要6塊。」
「是啊，一盤比臉還大的鍋包肉也才18。」
「馬狗又來乞討了！給爺爬。」
「好好好，你們這群冷血動物，哥們為大連流血又流汗，你們就這麼對待功臣是吧？」
在飯菜還沒送上之時，馬龍點開了隔壁遼寧與山東魯能比賽的回放。
隔壁的比分是遼寧0-1山東，雙方互有攻守，山東隊長安塔爾一擊制勝。
「復盤復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