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唯一的遮羞布
「老傢伙，服不服？」
終場哨響，比分定格在108比85。奧尼爾咧著嘴，帶著勝利者的得意走向雷吉.米勒，他張開巨大的臂膀，重重地擁抱了這位老對手。
米勒一把推開滿是炫耀的奧尼爾，臉上寫滿不屑，嘴巴像機關槍一樣噴射著垃圾話：「少來這套！贏球靠的是你嗎？你今晚的表現就是一坨狗屎！
要是總決賽碰上，你們死定了！」
奧尼爾不氣反笑，胖乎乎的臉上堆滿了「你能奈我何」的表情：「隨便你怎麼說，老傢伙。
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贏沒贏？
而且我會一直贏下去，直到你退役。」
米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走向球員通道。
奧尼爾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看著米勒離去時那略顯蕭瑟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失落感突然湧上心頭。
球場頂燈將那個熟悉的背影拉得很長，卻掩不住一絲英雄暮年的蒼涼。
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
奧尼爾心想。
最後一次在這個場地，和這個鬥了十幾年的老傢伙真刀真槍地干一場。
我們湖人肯定會進總決賽，但他的步行者呢？
他們能過得了活塞那關嗎？
這一刻，奧尼爾心裡清楚，米勒從不退縮的鬥志、永不停歇的無球跑動、以及那顆為絕殺而生的冰冷心臟，讓他不失為一個可敬的對手。
一個時代，正在悄然落幕。
……
回酒店的大巴上，盧克.沃頓顯得比林燃還要激動。
他在林燃的耳邊喋喋不休道：「哥們！
你竟然能和傑梅因打得有來有回！
他可是MVP榜前三的怪物啊！」
林燃慵懶地靠在座椅上，用手隨意地理了理被沃頓弄亂的頭髮，「這有什麼可驚訝的？不就是個小奧尼爾嗎？
還有，這已經是你今晚低八遍說類似的話了。」
「我靠！」沃頓差點抄起旁邊的水杯砸向這個裝逼犯，「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那可是傑梅因啊！」
在沃頓眼裡，小奧尼爾可是能和鄧肯、加內特針鋒相對的猛人！
林燃笑了笑，沒再接話。
他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心裡卻絲毫沒有小看那個在禁區里翻江倒海的男人。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對的並非全盛時期的小奧尼爾。
和他對陣時的小奧尼爾是和奧尼爾肉搏鏖戰許久、體能和精力都已瀕臨透支的小奧尼爾。
和沃頓又插科打諢地吹了幾句，林燃藉口閉目養神，悄然進入了腦海中的系統界面。
他的整體評價赫然映入眼帘：
【綜合評級：全明星級】
一股熱流瞬間涌遍全身。
刻苦到近乎自虐的日常訓練，比賽中拼盡全力的完成任務，所有的汗水都沒有白費。
他的各項能力值——力量、爆發力、籃板、防守——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持續攀升。
林燃的嘴角難以抑制地揚起一個弧度。
他滿意地退出系統，睜開雙眼，望向窗外印第安納波利斯的夜景。
「盧克，」他突然對沃頓說，「等會幫我把包帶回房間。」
「嗯？你要幹嘛去？」
林燃扭了扭脖子，眼神里閃爍著灼人的光芒。
「去健身房。再練幾個小時。」
……
擊敗步行者，不過是湖人這次東部遠征的一聲開場鑼鼓。
緊接著，連戰連捷！
湖人隊在東部的地盤上肆意馳騁，兵鋒所向，幾無抗手。
現在聯盟的格局依舊是西強東弱，而磨合到現在的湖人更是強中之強！
說起來，這時候東部的球隊，似乎總在天賦上矮了一頭，戰術節奏慢了一拍，當西部的豪強們磨刀霍霍時，東部的競爭顯得溫吞如水。
湖人這一路高歌猛進，更讓隨隊的洛杉磯媒體們篤信：真正的挑戰，來自西部。
那群虎狼之師——擁有GDP的馬刺、國王、森林狼——才是通往總決賽之路上需要浴血搏殺的關卡。
東部？不過是常規賽刷勝場的對象罷了。
然而，東部也絕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底特律，奧本山宮殿球場，就給驕傲的湖人結結實實上了一課。
活塞，或者說換來拉希德.華萊士之後的活塞，已經徹底蛻變。
拉希德的到來，如同給一台本就精密的防守機器，焊上了最後一塊堅不可摧的裝甲。
他的身高、臂展和驚人的防守智商，完美填補了活塞整體防守上最後的短板，讓本.華萊士可以更肆意地掃蕩協防。
活塞的防守不再是五個人的拼搶，而是一個整體性的、呼吸同步的鋼鐵囚籠，密不透風，充滿令人窒息的身體對抗。
再加上奧本山宮殿那震耳欲聾的聲浪，舟車勞頓的湖人徹底迷失了。
傳球被無處不在的手臂切斷，投籃在永不停歇的干擾下變形，他們的進攻被拆解成一個個孤立的、低效的單打。
全隊唯一的遮羞布，是替補席上殺出的林燃。
他里突外投，用一股初生牛犢的狠勁一次次撕開活塞的鐵桶陣，獨砍25分，成了湖人昏暗夜晚裡唯一亮眼的光。
賽後，更衣室里的氣氛截然兩極。
奧尼爾穿著寬大的浴袍，大手一揮，滿不在乎：「聽著，他們這套也就只能在常規賽咋呼一下！
到了季後賽要是真遇上，七場系列賽？
我會碾碎他們，我保證！
他們沒人能頂住我四場比賽！」
一旁的加里.佩頓更是嘴不饒人，喋喋不休地噴著：「得了吧！看看他們，一幫藍領工人，幹得是不錯，但指望這個奪冠？
哈哈哈，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冠軍籃球！」
喧囂之中，唯有林燃沉默地整理著自己的裝備。
他臉上的汗水還未乾透，胸腔里仍能感受到剛才比賽那令人窒息的對抗強度。
奧尼爾和佩頓的話在他聽來，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他腦海中反覆回放的，是活塞隊那冰冷而高效的防守輪轉，是比盧普斯的冷靜，漢密爾頓永不停歇的奔跑，以及華萊士兄弟築起的那道禁飛區。
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籃球，沒有超級巨星的光環，卻有著機器般的嚴謹和冷酷。
再加上此前的系統任務，一股強烈的預感在他心中瘋狂滋長，與更衣室里樂觀輕敵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們錯了！
如果真的想奪冠，我們最大的敵人，恐怕根本不是西部的誰。
眼前這支活塞，才是橫亘在冠軍之路上的，最堅硬、最冷酷的那道鐵坎。
……
終場哨響，比分定格在108比85。奧尼爾咧著嘴，帶著勝利者的得意走向雷吉.米勒，他張開巨大的臂膀，重重地擁抱了這位老對手。
米勒一把推開滿是炫耀的奧尼爾，臉上寫滿不屑，嘴巴像機關槍一樣噴射著垃圾話：「少來這套！贏球靠的是你嗎？你今晚的表現就是一坨狗屎！
要是總決賽碰上，你們死定了！」
奧尼爾不氣反笑，胖乎乎的臉上堆滿了「你能奈我何」的表情：「隨便你怎麼說，老傢伙。
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贏沒贏？
而且我會一直贏下去，直到你退役。」
米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走向球員通道。
奧尼爾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看著米勒離去時那略顯蕭瑟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失落感突然湧上心頭。
球場頂燈將那個熟悉的背影拉得很長，卻掩不住一絲英雄暮年的蒼涼。
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
奧尼爾心想。
最後一次在這個場地，和這個鬥了十幾年的老傢伙真刀真槍地干一場。
我們湖人肯定會進總決賽，但他的步行者呢？
他們能過得了活塞那關嗎？
這一刻，奧尼爾心裡清楚，米勒從不退縮的鬥志、永不停歇的無球跑動、以及那顆為絕殺而生的冰冷心臟，讓他不失為一個可敬的對手。
一個時代，正在悄然落幕。
……
回酒店的大巴上，盧克.沃頓顯得比林燃還要激動。
他在林燃的耳邊喋喋不休道：「哥們！
你竟然能和傑梅因打得有來有回！
他可是MVP榜前三的怪物啊！」
林燃慵懶地靠在座椅上，用手隨意地理了理被沃頓弄亂的頭髮，「這有什麼可驚訝的？不就是個小奧尼爾嗎？
還有，這已經是你今晚低八遍說類似的話了。」
「我靠！」沃頓差點抄起旁邊的水杯砸向這個裝逼犯，「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那可是傑梅因啊！」
在沃頓眼裡，小奧尼爾可是能和鄧肯、加內特針鋒相對的猛人！
林燃笑了笑，沒再接話。
他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心裡卻絲毫沒有小看那個在禁區里翻江倒海的男人。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對的並非全盛時期的小奧尼爾。
和他對陣時的小奧尼爾是和奧尼爾肉搏鏖戰許久、體能和精力都已瀕臨透支的小奧尼爾。
和沃頓又插科打諢地吹了幾句，林燃藉口閉目養神，悄然進入了腦海中的系統界面。
他的整體評價赫然映入眼帘：
【綜合評級：全明星級】
一股熱流瞬間涌遍全身。
刻苦到近乎自虐的日常訓練，比賽中拼盡全力的完成任務，所有的汗水都沒有白費。
他的各項能力值——力量、爆發力、籃板、防守——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持續攀升。
林燃的嘴角難以抑制地揚起一個弧度。
他滿意地退出系統，睜開雙眼，望向窗外印第安納波利斯的夜景。
「盧克，」他突然對沃頓說，「等會幫我把包帶回房間。」
「嗯？你要幹嘛去？」
林燃扭了扭脖子，眼神里閃爍著灼人的光芒。
「去健身房。再練幾個小時。」
……
擊敗步行者，不過是湖人這次東部遠征的一聲開場鑼鼓。
緊接著，連戰連捷！
湖人隊在東部的地盤上肆意馳騁，兵鋒所向，幾無抗手。
現在聯盟的格局依舊是西強東弱，而磨合到現在的湖人更是強中之強！
說起來，這時候東部的球隊，似乎總在天賦上矮了一頭，戰術節奏慢了一拍，當西部的豪強們磨刀霍霍時，東部的競爭顯得溫吞如水。
湖人這一路高歌猛進，更讓隨隊的洛杉磯媒體們篤信：真正的挑戰，來自西部。
那群虎狼之師——擁有GDP的馬刺、國王、森林狼——才是通往總決賽之路上需要浴血搏殺的關卡。
東部？不過是常規賽刷勝場的對象罷了。
然而，東部也絕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底特律，奧本山宮殿球場，就給驕傲的湖人結結實實上了一課。
活塞，或者說換來拉希德.華萊士之後的活塞，已經徹底蛻變。
拉希德的到來，如同給一台本就精密的防守機器，焊上了最後一塊堅不可摧的裝甲。
他的身高、臂展和驚人的防守智商，完美填補了活塞整體防守上最後的短板，讓本.華萊士可以更肆意地掃蕩協防。
活塞的防守不再是五個人的拼搶，而是一個整體性的、呼吸同步的鋼鐵囚籠，密不透風，充滿令人窒息的身體對抗。
再加上奧本山宮殿那震耳欲聾的聲浪，舟車勞頓的湖人徹底迷失了。
傳球被無處不在的手臂切斷，投籃在永不停歇的干擾下變形，他們的進攻被拆解成一個個孤立的、低效的單打。
全隊唯一的遮羞布，是替補席上殺出的林燃。
他里突外投，用一股初生牛犢的狠勁一次次撕開活塞的鐵桶陣，獨砍25分，成了湖人昏暗夜晚裡唯一亮眼的光。
賽後，更衣室里的氣氛截然兩極。
奧尼爾穿著寬大的浴袍，大手一揮，滿不在乎：「聽著，他們這套也就只能在常規賽咋呼一下！
到了季後賽要是真遇上，七場系列賽？
我會碾碎他們，我保證！
他們沒人能頂住我四場比賽！」
一旁的加里.佩頓更是嘴不饒人，喋喋不休地噴著：「得了吧！看看他們，一幫藍領工人，幹得是不錯，但指望這個奪冠？
哈哈哈，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冠軍籃球！」
喧囂之中，唯有林燃沉默地整理著自己的裝備。
他臉上的汗水還未乾透，胸腔里仍能感受到剛才比賽那令人窒息的對抗強度。
奧尼爾和佩頓的話在他聽來，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他腦海中反覆回放的，是活塞隊那冰冷而高效的防守輪轉，是比盧普斯的冷靜，漢密爾頓永不停歇的奔跑，以及華萊士兄弟築起的那道禁飛區。
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籃球，沒有超級巨星的光環，卻有著機器般的嚴謹和冷酷。
再加上此前的系統任務，一股強烈的預感在他心中瘋狂滋長，與更衣室里樂觀輕敵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們錯了！
如果真的想奪冠，我們最大的敵人，恐怕根本不是西部的誰。
眼前這支活塞，才是橫亘在冠軍之路上的，最堅硬、最冷酷的那道鐵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