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有悟性，是真他娘的有悟性！
「為什麼不行？你們動動腦子！
在球場上，他能打！
正面硬剛鄧肯，能得分能防守能帶隊！
在球場下…………
呃，或者說在球場的『另一面』——他更能打！
瞧瞧鮑文那慘樣！我他媽從沒見過有人能把鮑文揍成那樣！
這得需要多大的膽量和…………呃，『戰鬥力』？」
「聽著，」巴克利做出總結，語氣里甚至透著一股奇特的「激賞」，「在這個弱肉強強的聯盟里，一個不論在正規比賽還是『拳擊賽』里都這麼狠、這麼無所畏懼的傢伙絕不可能只是個普通球員！
他不是成為傳奇，就是變成惡棍。
但不管怎樣，他都不會是路人甲！
名人堂？憑什麼不行？
他就具備這種『特質』！」
…………
主隊更衣室，一片死寂，只有冰袋摩擦皮膚的細碎聲響。
林燃躺在床上，任由隊醫檢查。
那股席捲球場的暴怒似乎終於褪去，他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有胸膛還在輕微起伏。
一旁的沃頓忍不住又瞥了眼林燃的雙手。
就是這雙手，剛才像鐵鉗一樣把鮑文死死按在地板上，一拳接一拳，砸得對方毫無招架之力。
那場面與其說是鬥毆，不如說是……處刑？
沃頓光是回想都覺得脊背發涼。
可眼前的林燃卻平靜得嚇人，甚至還在隊醫按到淤青處時輕輕「嘶」了一聲，仿佛那只是訓練過度的普通酸痛。
「喂，」沃頓終於憋不住了，壓低聲音湊過去，「你別告訴我你剛才什麼都沒想？你把他錘成那樣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你就不怕嗎？
這可是惡性鬥毆！
聯盟會把你往死里罰的…………
永久禁賽都不是沒可能！」
林燃側過頭，臉上居然扯出一個淡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
「怕？」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平靜，「怕要是有用，我現在就開始怕。」
他轉動了一下手腕，視線重新投向天花板，眼神驟然變冷。
「但我只知道一件事：就算重來一百次，我還會照樣揍他。
他敢在空中對我下那種黑腳，就得做好躺著重溫職業生涯的準備。」
聞言，沃頓嘴角只能扯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是了，這才對味，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林燃，一點就炸，從不吃虧。
只是…………這次他下手實在太重了些。
沃頓腦子裡滿是鮑文躺在地上的慘狀，現在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他扭過頭，帶著一絲僥倖問隊醫：「鮑文那邊…………情況怎麼樣？」
隊醫根本沒接他的話茬，反而全神貫注地捏著林燃剛剛被鮑文飛踹猛踢的小臂，眉頭緊鎖：「感覺怎麼樣？有麻木或者刺痛嗎？」
「沒事，」林燃甩了甩胳膊，「當時很麻，現在沒什麼感覺了。」
隊醫檢查了半天，終於嘖了一聲，「鮑文那混蛋絕對是下了死力的…………
不過你小子這小臂肌肉是鐵打的吧？
這麼踹居然連點淤腫都沒有！」
他一邊絮絮叨叨地交代著近期的注意事項，一邊拿出冰袋給林燃做預防性處理，這才仿佛剛想起沃頓的存在，頭也不抬地說：
「我剛才瞥了一眼，那混帳康樣子腦震盪肯定跑不了，但大概率沒生命危險。」
他手上動作不停，卻又忍不住好奇地側頭問林燃：「你最後收力了？
還是故意避開了要害？」
林燃聞言，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當然。
我要他疼，要他怕，要他以後見了我都繞道走——」
他頓了頓，「又不是真要他的命。」
沃頓懸著的心這才重重落回肚子裡，天知道他剛才差點以為林燃要把鮑文當場揍死。
沒出人命就好，至少這意味著林燃大概率不會面臨聯盟的禁賽和法律的麻煩。
而且，經過今晚這一戰，整個聯盟里再想對林燃下黑腳、耍陰招的人，動手前都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有些威懾，是打出來的。
見林燃一副嘚瑟的樣子，沃頓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你還有心情笑得出來？等著吧，禁賽和罰款少不了你的！」
林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露出誇張的肉疼表情，捂著胸口說：「要不我讓經紀人和斯特恩總裁求求情？
我剛換的車，車貸還沒還完呢！」
沃頓被他這模樣逗得笑罵：「現在知道後悔了？
剛才揮拳頭的時候不是挺帥嗎？」
「後悔？後悔是不可能後悔的！」林燃連連擺手，突然壓低聲音嘀咕，「就是這罰款…………
嗯，禁賽這幾天看看能不能多接幾個代言找補回來。」
沃頓看著眼前這個精打細算的財迷，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但他笑著笑著，眼神里不禁浮起一絲擔憂。
就這時，湖人隊員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魚貫沖入更衣室。
半場已經結束，他們領先馬刺12分！
奧尼爾目光一掃，精準地鎖定了林燃，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把抓起林燃的右手腕，將那隻好似無事發生的拳頭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仔細端詳。
「法克……」奧尼爾壓低了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門，瓮聲瓮氣地嘀咕，銅鈴般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這玩意兒是鈦合金做的？
那傢伙臉都開花了，你這居然連塊皮都沒破？」
「真的假的？」一旁的佩頓也湊了過來，嗓門可一點沒壓著：
「還有那傢伙那叫自作自受。
那陰險的飛踹？狗屎都不如！
聯盟就該把他扔出球場！」
他話鋒一轉，衝著林燃，毫不掩飾地豎起了大拇指：「暴力是不對，我百分百同意。
但夥計，你剛才……是這個！
純爺們兒乾的！」
喧囂聲中，角落裡的科比顯得格外安靜。
他沒有加入喧鬧的人群，只是靠在儲物柜上，用毛巾擦拭著脖頸上的汗水。
但他的目光，卻一次次地、看似不經意地掃過人群中心的林燃……
不一會，菲爾.傑克遜把林燃拉到了一邊，壓低聲音問：「剛才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林燃咧嘴一笑，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狠勁：「爽！」
今晚之前和鄧肯對抗，林燃幾乎拼盡所有才勉強頂住。
結果鮑文居然敢飛踹他？
這不正好給了他一個徹底釋放的理由？
林燃甩了甩手腕，仿佛還在回味剛才那一瞬的爆發，「說真的，揍他是真爽！」
菲爾.傑克遜微微揚起嘴角，可下一秒語氣卻陡然一轉：「爽就行了。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理？」
林燃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整個人露出一副「乖寶寶聽課」般的認真表情：「教練，請您教我！」
菲爾滿意地點了點頭，雙手抱胸，語氣如同禪師道偈，緩緩吐出幾個詞：
「不去接受，不去原諒，不去認錯。」
林燃低下頭，沉默數秒。
再抬起頭，然後開口道：「我明白。
不回應媒體的誘導，接受他們的指控？
不對鮑文和他所在的球隊表達任何原諒？
不向聯盟妥協認錯？」
菲爾.傑克遜的眼中掠過一絲讚賞。
他拍了拍林燃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
這小子雖然打法兇悍得像頭野獸，腦子卻轉得比誰都快。
有悟性，是真他娘的有悟性！
……
在球場上，他能打！
正面硬剛鄧肯，能得分能防守能帶隊！
在球場下…………
呃，或者說在球場的『另一面』——他更能打！
瞧瞧鮑文那慘樣！我他媽從沒見過有人能把鮑文揍成那樣！
這得需要多大的膽量和…………呃，『戰鬥力』？」
「聽著，」巴克利做出總結，語氣里甚至透著一股奇特的「激賞」，「在這個弱肉強強的聯盟里，一個不論在正規比賽還是『拳擊賽』里都這麼狠、這麼無所畏懼的傢伙絕不可能只是個普通球員！
他不是成為傳奇，就是變成惡棍。
但不管怎樣，他都不會是路人甲！
名人堂？憑什麼不行？
他就具備這種『特質』！」
…………
主隊更衣室，一片死寂，只有冰袋摩擦皮膚的細碎聲響。
林燃躺在床上，任由隊醫檢查。
那股席捲球場的暴怒似乎終於褪去，他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有胸膛還在輕微起伏。
一旁的沃頓忍不住又瞥了眼林燃的雙手。
就是這雙手，剛才像鐵鉗一樣把鮑文死死按在地板上，一拳接一拳，砸得對方毫無招架之力。
那場面與其說是鬥毆，不如說是……處刑？
沃頓光是回想都覺得脊背發涼。
可眼前的林燃卻平靜得嚇人，甚至還在隊醫按到淤青處時輕輕「嘶」了一聲，仿佛那只是訓練過度的普通酸痛。
「喂，」沃頓終於憋不住了，壓低聲音湊過去，「你別告訴我你剛才什麼都沒想？你把他錘成那樣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你就不怕嗎？
這可是惡性鬥毆！
聯盟會把你往死里罰的…………
永久禁賽都不是沒可能！」
林燃側過頭，臉上居然扯出一個淡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
「怕？」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平靜，「怕要是有用，我現在就開始怕。」
他轉動了一下手腕，視線重新投向天花板，眼神驟然變冷。
「但我只知道一件事：就算重來一百次，我還會照樣揍他。
他敢在空中對我下那種黑腳，就得做好躺著重溫職業生涯的準備。」
聞言，沃頓嘴角只能扯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是了，這才對味，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林燃，一點就炸，從不吃虧。
只是…………這次他下手實在太重了些。
沃頓腦子裡滿是鮑文躺在地上的慘狀，現在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他扭過頭，帶著一絲僥倖問隊醫：「鮑文那邊…………情況怎麼樣？」
隊醫根本沒接他的話茬，反而全神貫注地捏著林燃剛剛被鮑文飛踹猛踢的小臂，眉頭緊鎖：「感覺怎麼樣？有麻木或者刺痛嗎？」
「沒事，」林燃甩了甩胳膊，「當時很麻，現在沒什麼感覺了。」
隊醫檢查了半天，終於嘖了一聲，「鮑文那混蛋絕對是下了死力的…………
不過你小子這小臂肌肉是鐵打的吧？
這麼踹居然連點淤腫都沒有！」
他一邊絮絮叨叨地交代著近期的注意事項，一邊拿出冰袋給林燃做預防性處理，這才仿佛剛想起沃頓的存在，頭也不抬地說：
「我剛才瞥了一眼，那混帳康樣子腦震盪肯定跑不了，但大概率沒生命危險。」
他手上動作不停，卻又忍不住好奇地側頭問林燃：「你最後收力了？
還是故意避開了要害？」
林燃聞言，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當然。
我要他疼，要他怕，要他以後見了我都繞道走——」
他頓了頓，「又不是真要他的命。」
沃頓懸著的心這才重重落回肚子裡，天知道他剛才差點以為林燃要把鮑文當場揍死。
沒出人命就好，至少這意味著林燃大概率不會面臨聯盟的禁賽和法律的麻煩。
而且，經過今晚這一戰，整個聯盟里再想對林燃下黑腳、耍陰招的人，動手前都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有些威懾，是打出來的。
見林燃一副嘚瑟的樣子，沃頓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你還有心情笑得出來？等著吧，禁賽和罰款少不了你的！」
林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露出誇張的肉疼表情，捂著胸口說：「要不我讓經紀人和斯特恩總裁求求情？
我剛換的車，車貸還沒還完呢！」
沃頓被他這模樣逗得笑罵：「現在知道後悔了？
剛才揮拳頭的時候不是挺帥嗎？」
「後悔？後悔是不可能後悔的！」林燃連連擺手，突然壓低聲音嘀咕，「就是這罰款…………
嗯，禁賽這幾天看看能不能多接幾個代言找補回來。」
沃頓看著眼前這個精打細算的財迷，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但他笑著笑著，眼神里不禁浮起一絲擔憂。
就這時，湖人隊員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魚貫沖入更衣室。
半場已經結束，他們領先馬刺12分！
奧尼爾目光一掃，精準地鎖定了林燃，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把抓起林燃的右手腕，將那隻好似無事發生的拳頭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仔細端詳。
「法克……」奧尼爾壓低了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門，瓮聲瓮氣地嘀咕，銅鈴般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這玩意兒是鈦合金做的？
那傢伙臉都開花了，你這居然連塊皮都沒破？」
「真的假的？」一旁的佩頓也湊了過來，嗓門可一點沒壓著：
「還有那傢伙那叫自作自受。
那陰險的飛踹？狗屎都不如！
聯盟就該把他扔出球場！」
他話鋒一轉，衝著林燃，毫不掩飾地豎起了大拇指：「暴力是不對，我百分百同意。
但夥計，你剛才……是這個！
純爺們兒乾的！」
喧囂聲中，角落裡的科比顯得格外安靜。
他沒有加入喧鬧的人群，只是靠在儲物柜上，用毛巾擦拭著脖頸上的汗水。
但他的目光，卻一次次地、看似不經意地掃過人群中心的林燃……
不一會，菲爾.傑克遜把林燃拉到了一邊，壓低聲音問：「剛才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林燃咧嘴一笑，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狠勁：「爽！」
今晚之前和鄧肯對抗，林燃幾乎拼盡所有才勉強頂住。
結果鮑文居然敢飛踹他？
這不正好給了他一個徹底釋放的理由？
林燃甩了甩手腕，仿佛還在回味剛才那一瞬的爆發，「說真的，揍他是真爽！」
菲爾.傑克遜微微揚起嘴角，可下一秒語氣卻陡然一轉：「爽就行了。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理？」
林燃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整個人露出一副「乖寶寶聽課」般的認真表情：「教練，請您教我！」
菲爾滿意地點了點頭，雙手抱胸，語氣如同禪師道偈，緩緩吐出幾個詞：
「不去接受，不去原諒，不去認錯。」
林燃低下頭，沉默數秒。
再抬起頭，然後開口道：「我明白。
不回應媒體的誘導，接受他們的指控？
不對鮑文和他所在的球隊表達任何原諒？
不向聯盟妥協認錯？」
菲爾.傑克遜的眼中掠過一絲讚賞。
他拍了拍林燃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
這小子雖然打法兇悍得像頭野獸，腦子卻轉得比誰都快。
有悟性，是真他娘的有悟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