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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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
上半場結束。
回歸正常首發的國王隊，整個上半場都打的非常彆扭。
以至於……半場落後了足足29分。
38比67
馬刺隊可不會心軟，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波波維奇怎麼可能會放過。
——中場休息時間
更衣室里，迪瓦茨猛地站起來，一腳踢翻了椅子：
「看看你們的樣子！」
「我們他媽的是冠軍！」
「現在卻成了全聯盟的笑話！」
沒人想到一向老好人的迪瓦茨，竟然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更衣室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
「克里斯，你那點破心思誰不知道。」
「你他媽這麼久了，還把自己當小孩子嗎？」
韋伯被罵的臉色發白，他其實今天努力了，也給楊漢傳了幾個球。
但……
兩人的隔閡沒辦法一時消除，仿佛也影響到了彼此的默契。
配合打不出來，再去刻意找配合。
結果就是——整支球隊都被影響到了狀態。
亂，半場只有38分的得分，足以說明國王隊今天打的像一坨！
「楊——漢！」
迪瓦茨又將矛頭轉向沉默不語的楊漢，並且鮮有的、彆扭的喊出他的全名：
「你是不是覺得你少年老成？」
「你踏馬是不是心底里想著看克里斯的好戲？」
出於敬意，楊漢忙擺手：「弗老大，我沒有！」
迪瓦茨宣洩情緒道：
「你敢說你心底里沒有一點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嗎？」
「反正你覺得大家都認為球隊是克里斯的。」
「呵，然後卻傳出他要被交易的消息，你敢說你沒有幸災樂禍嗎？」
楊漢：「……」
說實話，還真有過。
韋伯在球隊的地位毋庸置疑，球隊這樣的做法一開始的確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弗老大，這不是我想看到的。」楊漢認真道。
「我……」韋伯忽然抬起頭，卻是早已眼含淚水：
「弗拉德，你說得對，是我的過錯，我、我害怕……」
「我害怕被遺忘，害怕成為累贅一樣被掃地出門，我……」
「我把怨氣灑在了楊的身上，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的，可我……」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韋伯的忽然展露心跡，仿佛將所有人都定在原地。
楊漢也沒想到韋伯竟然承受了這麼大的心理壓力，頓時心裡一軟。
迪瓦茨冷靜道：「其他人都出去。」
本來就壓抑的球員們如釋重負的起身，紛紛離開。
直到更衣室只剩下了迪瓦茨、韋伯、楊漢三人。
迪瓦茨才嘆息道：「克里斯，這麼多年我從來沒罵過你，但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楊漢暗嘆一聲，主動走到韋伯面前：「克里斯，你不會被交易！」
韋伯淚眼婆娑的扭頭，「你說什麼？」
楊漢重複道：「你不會被交易，因為……這是我在薩克拉門托的最後一個賽季！」
楊漢從沒有當著隊友的面說過這些。
之前就是擔心會影響到更衣室，可他沒想到球隊為了逼迫他表態，會把事情鬧到這種程度。
「不，我……」韋伯語無倫次道：「我、我不同意，那樣別人會以為是我趕走了你。」
韋伯的心裡非常複雜。
其實從楊漢休賽期沒有提前續約這件事，大夥就對楊漢的未來有許多猜測，但事情沒有定論之前，許多人一致認為，如果本賽季國王能夠衛冕成功，則國王還是能夠留下楊漢。
因為沒有人能拒絕『王朝球隊』的誘惑，也沒人能夠拒絕將自己的名字和球衣銘刻在球隊歷史上。
然而，話說回來，隨著年輕的楊漢還在不斷地進化，韋伯打心底里是慌的，他的確很敏感。
但這種敏感，是持續以來的心理壓力帶來的。
楊漢……太優秀了！！
以至於在『球隊老大』的爭鋒上，韋伯越來越沒有信心！
「既然話說開了。」楊漢嚴肅道：「我認為團結的基礎是要坦誠，沒錯，我要離開的主要原因也是你。」
韋伯：「……」
迪瓦茨走到門口確認沒人後，返回道：「今天的談話，只能入我們三個人的耳朵。」
楊漢沒理他，只是盯著韋伯：「克里斯，這是你的球隊，我從來沒有想要取而代之的想法，
不，或許曾經有過，但相比而言，我更不想跟並肩作戰的老友鬧到這樣的地步。」
頓了頓，楊漢繼續道：
「弗老大說得對，我們這樣只會讓別人看笑話。」
「我本人也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更衣室氣氛。」
「本來，我想好好跟大家打完這個賽季，打完我在薩克拉門托的最後一個賽季。」
「唔，幫里克拿到最佳主帥、球隊衛冕成功，然後……好聚好散。」
「不！」韋伯脫口而出：「這不是你的錯。」
說著，韋伯忽然搓了把臉起身，「對不起，楊，感謝你的坦誠，是我沒有做好一個領袖的樣子。」
一旁的迪瓦茨長舒一口氣。
雖然聽到楊本賽季結束後不會留下，讓他感到難過，但如果問題就此得到解決，起碼球隊能夠重回正軌。
「好啦！」迪瓦茨開口道：「我也有錯，做為更衣室元老，我早該去解決你們的問題。」
楊漢搖頭：「我知道弗老大早想跟我們說，只是也不知該怎麼開口吧？」
「你這傢伙！」迪瓦茨笑罵：「少年老成，外界對你的評價真是一點都沒錯。」
事實上也是如此，別說迪瓦茨了，包括主教練阿德爾曼，在事件發生的第一時間，都是懵逼的。
韋伯臉現愧色：「都是我的錯，我沒有顧忌太多，只想著讓球隊看到我的重要性，只想著……」
他看向楊漢，真誠道：「我只想著排擠你，卻從來沒有站在你的角度思考，對不起，楊！」
楊漢有些不自然的擺擺手：「好了，不要總是道歉了。」
迪瓦茨也在一旁勸。
無論如何，現在的氣氛比剛才要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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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伯沉默片刻，又問道：「楊，你是什麼時候做出決定的？」
楊漢剛才篤定要離開的語氣，看上去就不像是因為這件事才下的決心，但韋伯還是心存顧慮。
「什麼時候？」楊漢沉吟道：「要說的話，大概是在你上賽季傷愈復出的時候就有了這樣的念頭吧。」
為了打消敏感型人格的韋伯的顧慮，楊漢繼續道：
「我楊漢是什麼人？上賽季MVP第二、FMVP、雙一陣！」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韋伯：？？？
迪瓦茨：？？？
「咳咳，不好意思，串台了。」
跟二人說開後，楊漢沒有了心理負擔，語氣放鬆道：「總之，我楊漢的職業生涯只在國王隊當過二當家，
嗯，沒錯，在這裡我一直都承認我是二當家，
但我不想再繼續當下去，
我、想、擁、有、屬、於、自、己、的、球、隊！」
楊漢一字一頓，將自己的心裡話全部說了出來。
韋伯嘴巴動了動：「可……如果我們今年能夠衛冕……」
國王隊這賽季的勢頭太猛了，韋伯覺得球隊衛冕的機率很大。
「別想那麼多了。」楊漢無所謂道：「你們以為我會因為『王朝』而捨棄一些東西嗎？」
「不，不會的！」楊漢綻放出強大的自信：「我的職業生涯才剛剛開始，即使在這裡沒拿到，我去別的地方一樣能行。」
迪瓦茨忽然插話道：「別臭屁了，我們這賽季能不能衛冕還不一定呢。」
楊漢瞬間破功，陪笑道：「弗老大說得對！」
韋伯神色依舊複雜：「楊，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遷就了我許多，有時候我覺得……」
楊漢擺擺手打斷他，正色道：「克里斯，你教過我許多，我的職業生涯在這裡開始，我對這裡只有感激。」
這是心裡話，從新秀時期開始，楊漢在隊裡的地位就一直不低。
阿德爾曼、韋伯、迪瓦茨等人可以說是完美的引路人，他們幫助楊漢習慣了NBA、習慣了這份職業！
「所以我不想跟任何人鬧的不愉快，包括球隊，我也要感謝他們在首輪選中我！」楊漢說道：
「我的經紀人這幾天一直在跟球隊溝通，萊昂……他不會跟球隊說我一定會離開這樣的話。」
「那樣的話，球隊或許真的會在截止日前把我交易出去。」
迪瓦茨深以為然的點頭，商人逐利，如果確定無法留下楊漢，國王隊一定會試圖回一波血。
韋伯嚴肅道：「今天的話誰也不會傳出去，教練也不會知道。」
楊漢點點頭：
「我不想讓自己……在薩克拉門托的最後一個賽季留下遺憾。」
「我的經紀人會跟球隊交涉：本賽季如果能夠衛冕，楊漢才會續約。」
「嗯，這麼說的話，球隊就不會再放出『交易克里斯』這樣的話來試探。」
「總之，如弗老大所說，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韋伯眼眶又紅了，楊漢的坦誠令他感到震撼，同時，韋伯也為自己之前的刻意行為感到羞愧。
「楊……」
心情激盪的喊了一聲，韋伯卻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不會玩虛偽的，說出『讓楊漢留下』之類的話。
因為他知道那樣的話，走的只可能是他。
而他……職業生涯大部分時間獻給了國王，並不想再帶著家人去另一座城市重新開始。
楊漢拍拍韋伯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迪瓦茨伸手將兩人攬住，「楊，我也要為剛才的言語道歉。」
他說：「儘管你坦誠自己會離開令我感到驚訝，但我沒想到你為了球隊的和睦已經做了許多努力。」
楊漢用力抱了抱兩人：「都是好兄弟，有些客氣話就不用再說了。」
「好兄弟！」迪瓦茨用頭碰了碰楊漢，又碰了碰韋伯。
有些曖昧了啊喂！
三個人抬起頭，相視而笑……
這場比賽最終還是輸了。
大比分領先的馬刺隊沒有給國王隊追分的機會。
雖然下半場國王隊奮起直追，但前面挖的坑太大，而且馬刺隊本賽季也的確強大了不少。
不過輸掉比賽的國王隊，並沒有沮喪。
因為他們看到下半場韋伯和楊漢的聯繫，明顯變的多了起來，彼此間也開始在場上交流。
這……就夠了！
賽後發布會上，阿德爾曼滿臉笑容。
不知道的，還以為贏下比賽的是國王隊呢。
楊漢、韋伯二人也時隔多日後，出席了賽後發布會。
面對記者的各種詢問，兩人心平氣和的對答如流。
看上去……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
另一邊，馬刺隊的賽後發布會上，波波維奇滿臉春風。
此役後，國王隊近期4勝6負。
16勝6負的成績，排名已經降到了西部第三，並且與西部第四的森林狼只差0.5個勝場。
而馬刺隊，最近的10場比賽9勝1負，已經來到了西部第一。
當記者讓波波維奇評價今晚的比賽時，波波維奇聳聳肩，輕鬆道：
「我們只是努力執行了比賽計劃，所以我們贏了！」
「至於對手……看起來他們有一些內部事務需要優先處理。」
「呵呵，這讓我們的工作變得簡單了一些。」
老登沒有否認國王隊的天賦和強大，只是在暗諷國王隊是一支缺乏紀律的團隊。
記者追問：「格雷格教練，今天馬刺隊澆滅了數次國王隊的反擊勢頭，你是否已經找到了對付他們的方法。」
波波維奇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
「我得承認，里克教練建立的體系是籃球史上的財富。」
「但再好的體系，也需要球員願意執行。」
「今晚，我仿佛看到一篇優美的樂章，被一群拒絕合奏的樂手糟蹋了，這……真是一種遺憾。」
記者引導到此，圖窮匕見：「那麼，格雷格先生，請問你如何評價國王隊的兩位核心球員。」
波波維奇志得意滿，也不在乎得罪人，他回答道：
「球隊的經營範疇我不評價，不過最近有傳言說他們不和？」
「這我就不同意了，不和嗎？今天在場上他們彼此之間的傳球可不少。」
「唔，只不過……他們，嗯……克里斯、楊，他們在努力的……怎麼形容呢……」
波波維奇裝作困惑的樣子，逗的台下的記者哄堂大笑。
嗶——
上半場結束。
回歸正常首發的國王隊，整個上半場都打的非常彆扭。
以至於……半場落後了足足29分。
38比67
馬刺隊可不會心軟，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波波維奇怎麼可能會放過。
——中場休息時間
更衣室里，迪瓦茨猛地站起來，一腳踢翻了椅子：
「看看你們的樣子！」
「我們他媽的是冠軍！」
「現在卻成了全聯盟的笑話！」
沒人想到一向老好人的迪瓦茨，竟然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更衣室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
「克里斯，你那點破心思誰不知道。」
「你他媽這麼久了，還把自己當小孩子嗎？」
韋伯被罵的臉色發白，他其實今天努力了，也給楊漢傳了幾個球。
但……
兩人的隔閡沒辦法一時消除，仿佛也影響到了彼此的默契。
配合打不出來，再去刻意找配合。
結果就是——整支球隊都被影響到了狀態。
亂，半場只有38分的得分，足以說明國王隊今天打的像一坨！
「楊——漢！」
迪瓦茨又將矛頭轉向沉默不語的楊漢，並且鮮有的、彆扭的喊出他的全名：
「你是不是覺得你少年老成？」
「你踏馬是不是心底里想著看克里斯的好戲？」
出於敬意，楊漢忙擺手：「弗老大，我沒有！」
迪瓦茨宣洩情緒道：
「你敢說你心底里沒有一點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嗎？」
「反正你覺得大家都認為球隊是克里斯的。」
「呵，然後卻傳出他要被交易的消息，你敢說你沒有幸災樂禍嗎？」
楊漢：「……」
說實話，還真有過。
韋伯在球隊的地位毋庸置疑，球隊這樣的做法一開始的確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弗老大，這不是我想看到的。」楊漢認真道。
「我……」韋伯忽然抬起頭，卻是早已眼含淚水：
「弗拉德，你說得對，是我的過錯，我、我害怕……」
「我害怕被遺忘，害怕成為累贅一樣被掃地出門，我……」
「我把怨氣灑在了楊的身上，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的，可我……」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韋伯的忽然展露心跡，仿佛將所有人都定在原地。
楊漢也沒想到韋伯竟然承受了這麼大的心理壓力，頓時心裡一軟。
迪瓦茨冷靜道：「其他人都出去。」
本來就壓抑的球員們如釋重負的起身，紛紛離開。
直到更衣室只剩下了迪瓦茨、韋伯、楊漢三人。
迪瓦茨才嘆息道：「克里斯，這麼多年我從來沒罵過你，但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楊漢暗嘆一聲，主動走到韋伯面前：「克里斯，你不會被交易！」
韋伯淚眼婆娑的扭頭，「你說什麼？」
楊漢重複道：「你不會被交易，因為……這是我在薩克拉門托的最後一個賽季！」
楊漢從沒有當著隊友的面說過這些。
之前就是擔心會影響到更衣室，可他沒想到球隊為了逼迫他表態，會把事情鬧到這種程度。
「不，我……」韋伯語無倫次道：「我、我不同意，那樣別人會以為是我趕走了你。」
韋伯的心裡非常複雜。
其實從楊漢休賽期沒有提前續約這件事，大夥就對楊漢的未來有許多猜測，但事情沒有定論之前，許多人一致認為，如果本賽季國王能夠衛冕成功，則國王還是能夠留下楊漢。
因為沒有人能拒絕『王朝球隊』的誘惑，也沒人能夠拒絕將自己的名字和球衣銘刻在球隊歷史上。
然而，話說回來，隨著年輕的楊漢還在不斷地進化，韋伯打心底里是慌的，他的確很敏感。
但這種敏感，是持續以來的心理壓力帶來的。
楊漢……太優秀了！！
以至於在『球隊老大』的爭鋒上，韋伯越來越沒有信心！
「既然話說開了。」楊漢嚴肅道：「我認為團結的基礎是要坦誠，沒錯，我要離開的主要原因也是你。」
韋伯：「……」
迪瓦茨走到門口確認沒人後，返回道：「今天的談話，只能入我們三個人的耳朵。」
楊漢沒理他，只是盯著韋伯：「克里斯，這是你的球隊，我從來沒有想要取而代之的想法，
不，或許曾經有過，但相比而言，我更不想跟並肩作戰的老友鬧到這樣的地步。」
頓了頓，楊漢繼續道：
「弗老大說得對，我們這樣只會讓別人看笑話。」
「我本人也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更衣室氣氛。」
「本來，我想好好跟大家打完這個賽季，打完我在薩克拉門托的最後一個賽季。」
「唔，幫里克拿到最佳主帥、球隊衛冕成功，然後……好聚好散。」
「不！」韋伯脫口而出：「這不是你的錯。」
說著，韋伯忽然搓了把臉起身，「對不起，楊，感謝你的坦誠，是我沒有做好一個領袖的樣子。」
一旁的迪瓦茨長舒一口氣。
雖然聽到楊本賽季結束後不會留下，讓他感到難過，但如果問題就此得到解決，起碼球隊能夠重回正軌。
「好啦！」迪瓦茨開口道：「我也有錯，做為更衣室元老，我早該去解決你們的問題。」
楊漢搖頭：「我知道弗老大早想跟我們說，只是也不知該怎麼開口吧？」
「你這傢伙！」迪瓦茨笑罵：「少年老成，外界對你的評價真是一點都沒錯。」
事實上也是如此，別說迪瓦茨了，包括主教練阿德爾曼，在事件發生的第一時間，都是懵逼的。
韋伯臉現愧色：「都是我的錯，我沒有顧忌太多，只想著讓球隊看到我的重要性，只想著……」
他看向楊漢，真誠道：「我只想著排擠你，卻從來沒有站在你的角度思考，對不起，楊！」
楊漢有些不自然的擺擺手：「好了，不要總是道歉了。」
迪瓦茨也在一旁勸。
無論如何，現在的氣氛比剛才要好了許多。
最新劇情：，點擊追更。
韋伯沉默片刻，又問道：「楊，你是什麼時候做出決定的？」
楊漢剛才篤定要離開的語氣，看上去就不像是因為這件事才下的決心，但韋伯還是心存顧慮。
「什麼時候？」楊漢沉吟道：「要說的話，大概是在你上賽季傷愈復出的時候就有了這樣的念頭吧。」
為了打消敏感型人格的韋伯的顧慮，楊漢繼續道：
「我楊漢是什麼人？上賽季MVP第二、FMVP、雙一陣！」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韋伯：？？？
迪瓦茨：？？？
「咳咳，不好意思，串台了。」
跟二人說開後，楊漢沒有了心理負擔，語氣放鬆道：「總之，我楊漢的職業生涯只在國王隊當過二當家，
嗯，沒錯，在這裡我一直都承認我是二當家，
但我不想再繼續當下去，
我、想、擁、有、屬、於、自、己、的、球、隊！」
楊漢一字一頓，將自己的心裡話全部說了出來。
韋伯嘴巴動了動：「可……如果我們今年能夠衛冕……」
國王隊這賽季的勢頭太猛了，韋伯覺得球隊衛冕的機率很大。
「別想那麼多了。」楊漢無所謂道：「你們以為我會因為『王朝』而捨棄一些東西嗎？」
「不，不會的！」楊漢綻放出強大的自信：「我的職業生涯才剛剛開始，即使在這裡沒拿到，我去別的地方一樣能行。」
迪瓦茨忽然插話道：「別臭屁了，我們這賽季能不能衛冕還不一定呢。」
楊漢瞬間破功，陪笑道：「弗老大說得對！」
韋伯神色依舊複雜：「楊，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遷就了我許多，有時候我覺得……」
楊漢擺擺手打斷他，正色道：「克里斯，你教過我許多，我的職業生涯在這裡開始，我對這裡只有感激。」
這是心裡話，從新秀時期開始，楊漢在隊裡的地位就一直不低。
阿德爾曼、韋伯、迪瓦茨等人可以說是完美的引路人，他們幫助楊漢習慣了NBA、習慣了這份職業！
「所以我不想跟任何人鬧的不愉快，包括球隊，我也要感謝他們在首輪選中我！」楊漢說道：
「我的經紀人這幾天一直在跟球隊溝通，萊昂……他不會跟球隊說我一定會離開這樣的話。」
「那樣的話，球隊或許真的會在截止日前把我交易出去。」
迪瓦茨深以為然的點頭，商人逐利，如果確定無法留下楊漢，國王隊一定會試圖回一波血。
韋伯嚴肅道：「今天的話誰也不會傳出去，教練也不會知道。」
楊漢點點頭：
「我不想讓自己……在薩克拉門托的最後一個賽季留下遺憾。」
「我的經紀人會跟球隊交涉：本賽季如果能夠衛冕，楊漢才會續約。」
「嗯，這麼說的話，球隊就不會再放出『交易克里斯』這樣的話來試探。」
「總之，如弗老大所說，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韋伯眼眶又紅了，楊漢的坦誠令他感到震撼，同時，韋伯也為自己之前的刻意行為感到羞愧。
「楊……」
心情激盪的喊了一聲，韋伯卻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不會玩虛偽的，說出『讓楊漢留下』之類的話。
因為他知道那樣的話，走的只可能是他。
而他……職業生涯大部分時間獻給了國王，並不想再帶著家人去另一座城市重新開始。
楊漢拍拍韋伯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迪瓦茨伸手將兩人攬住，「楊，我也要為剛才的言語道歉。」
他說：「儘管你坦誠自己會離開令我感到驚訝，但我沒想到你為了球隊的和睦已經做了許多努力。」
楊漢用力抱了抱兩人：「都是好兄弟，有些客氣話就不用再說了。」
「好兄弟！」迪瓦茨用頭碰了碰楊漢，又碰了碰韋伯。
有些曖昧了啊喂！
三個人抬起頭，相視而笑……
這場比賽最終還是輸了。
大比分領先的馬刺隊沒有給國王隊追分的機會。
雖然下半場國王隊奮起直追，但前面挖的坑太大，而且馬刺隊本賽季也的確強大了不少。
不過輸掉比賽的國王隊，並沒有沮喪。
因為他們看到下半場韋伯和楊漢的聯繫，明顯變的多了起來，彼此間也開始在場上交流。
這……就夠了！
賽後發布會上，阿德爾曼滿臉笑容。
不知道的，還以為贏下比賽的是國王隊呢。
楊漢、韋伯二人也時隔多日後，出席了賽後發布會。
面對記者的各種詢問，兩人心平氣和的對答如流。
看上去……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
另一邊，馬刺隊的賽後發布會上，波波維奇滿臉春風。
此役後，國王隊近期4勝6負。
16勝6負的成績，排名已經降到了西部第三，並且與西部第四的森林狼只差0.5個勝場。
而馬刺隊，最近的10場比賽9勝1負，已經來到了西部第一。
當記者讓波波維奇評價今晚的比賽時，波波維奇聳聳肩，輕鬆道：
「我們只是努力執行了比賽計劃，所以我們贏了！」
「至於對手……看起來他們有一些內部事務需要優先處理。」
「呵呵，這讓我們的工作變得簡單了一些。」
老登沒有否認國王隊的天賦和強大，只是在暗諷國王隊是一支缺乏紀律的團隊。
記者追問：「格雷格教練，今天馬刺隊澆滅了數次國王隊的反擊勢頭，你是否已經找到了對付他們的方法。」
波波維奇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
「我得承認，里克教練建立的體系是籃球史上的財富。」
「但再好的體系，也需要球員願意執行。」
「今晚，我仿佛看到一篇優美的樂章，被一群拒絕合奏的樂手糟蹋了，這……真是一種遺憾。」
記者引導到此，圖窮匕見：「那麼，格雷格先生，請問你如何評價國王隊的兩位核心球員。」
波波維奇志得意滿，也不在乎得罪人，他回答道：
「球隊的經營範疇我不評價，不過最近有傳言說他們不和？」
「這我就不同意了，不和嗎？今天在場上他們彼此之間的傳球可不少。」
「唔，只不過……他們，嗯……克里斯、楊，他們在努力的……怎麼形容呢……」
波波維奇裝作困惑的樣子，逗的台下的記者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