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新賽季定妝照，再遇比爾達菲（4K）
大概人都是會膨脹的！
楊漢還沒有意識到年紀輕輕就獲得成功的他，對待旁人態度也在逐日發生變化。
或許他意識到了，但覺得沒必要去遷就別人。
總之，人與人之間的裂痕可能就是在不經意間產生的。
楊漢不可否認的是，他嫉妒了。
韋伯跟管理層的關係更親近，他一直都知道。
以前他不在意是因為他還沒到級別。
雖然直到現在他也沒想過去插足管理層的交易什麼的。
但韋伯當著全隊的面仿佛『宣告權利』一般的行為，還是令他產生了別樣的心思。
這裡，終究不是他的球隊！！
即便他才是奪冠的最大功臣，是總決賽的FMVP……
「楊！」
聞詢趕來的阿德爾曼叫住了心情糟糕的楊漢。
「教練。」
面對阿德爾曼，楊漢保持著一貫的謙遜，打招呼的時候微微低頭。
「楊，我理解你的感受，當一個人指著鼻子否定你，否定剛剛獲得成功的你，那種感覺簡直糟透了。」
阿德爾曼並沒有一開口就評判對錯，而是企圖跟楊漢共情。
「不過……」
阿德爾曼話鋒一轉，「楊，你有沒有想過派屈克這麼做的原因？」
「原因？」楊漢嗤笑一聲，「不就是看我年輕，才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麼。」
「你很聰明，楊！」阿德爾曼點頭：
「問題的根源就在於你太年輕了，所有人都覺得你的成功有諸多的機緣巧合，他們試圖找到你的缺點。」
「教練，你也這麼認為嗎？」
「不，我當然不，要不然教練組探討戰術的時候，我也不會每次都想拉上你一起。」
「……」
「但是……楊，你有沒有想過管理層這麼做的目的？管理層為什麼會用希度去換一個即將退役的老傢伙？」
「唔……想把我調教成另一個派屈克麼？」楊漢的語氣充滿嘲諷。
「楊，以往我跟管理層也有許多的意見分歧，但在帕特的交易上我沒有否決，他的油箱裡已經沒多少油了，這我知道！」
「那……」
「這筆交易不是為了給我們增加一個助教名額，而是為了你，嗯，算是為你買一份『冠軍保險』吧。」
「？？」
「聽著，孩子，你現在是FMVP，是冠軍，全世界都會進一步研究你，分析你的每一個習慣。」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教練！」
「楊，下賽季，你會遇到一百種針對你的新方法，你靠什麼去應對？靠投的更准？靠跳的更高？」
楊漢很想說：我可以！
阿德爾曼搖了搖頭，語氣變得無比認真：
「不，你要靠的是之前沒有展現過的東西，而派屈克，他可以給你帶來新的內線技巧。」
「……」楊漢撇撇嘴，他真挺不屑的。
不過別人不知道他有系統的存在，自然也就沒法跟他做到思維同步。
見火候差不多，阿德爾曼開始為尤因說話：
「帕特的態度肯定有問題，不過他也是想要起到先聲奪人的效果罷了。」
「據我所知，帕特一直都不算性格桀驁的人！」
「他否定你，是因為他見過史上最硬的中鋒們是如何在肌肉叢林裡生存的，如今……」
「如今是一個中鋒凋零的時代，他可能覺得你能打出來，是因為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
楊漢聞言不服氣打斷道：「可我剛剛擊敗了沙克！」
「你說得對！」阿德爾曼緩緩道：
「但不可否認的是，帕特跟巔峰期的大夢、大衛、阿隆佐等人都交過手，而沙克……在當時還是一條稚嫩的沙丁魚！」
說來說去，不還是『欺負』我年輕麼，楊漢不滿道：
「教練，時代是在不斷進步的，沒必要厚古薄今，我從來都不覺得現代籃球會比不上90年代。」
「對，我同意你的看法，可是……楊，我不同意的觀點是，你認為球隊想要把你變成另一個派屈克！」
「……」
「楊，咱們為什麼不能換一個角度，嗯，把90年代內線的鐵與血，融入現代的籃球軀體裡，聽起來是不是還不錯。」
阿德爾曼從來都不是傳統守舊的人，所以楊漢跟他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教練，恕我直言，帕特-尤因的打法算不得鐵血吧？」
他指的是尤因偏外的打法。
「呵呵，你呀。」阿德爾曼笑道：「別忘了你的成功依賴的同樣是偏外線的打法。」
「那能一樣嗎？」楊漢還是對尤因表示不屑。
「我要說的是，帕特生涯初期沒有經歷過大傷時，可不是那樣的打法。」
「是嗎？」楊漢還真沒看過尤因的比賽錄像。
「從另一方面來說，帕特經歷過大傷還能調整打法保持全明星的水準，你就該知道他不是一個笨蛋！」
「……」楊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年輕的時候，帕特同樣是飛天遁地，巔峰賽季不僅能在82場全勤的情況下場均砍下28.6分，還有場均4個蓋帽的數據，
這樣的球員，楊，你能說他球風軟嗎？」
楊漢暗嘆一口氣，「教練，我不管他曾經的輝煌，只是我現在不認為剛來的他有資格對我說教！」
「那是他的任務。」阿德爾曼也重複了這一說法：「是管理層要他過來的目的！」
頓了頓，阿德爾曼靠近了些低聲道：
「說一個你不知道的內情吧。」
「事實上，本來帕特是想在休賽期退役的，但得知被做為交易籌碼來薩克拉門托後，他改變主意了。」
「哦？」楊漢果然好奇，「是因為我？」
「沒錯，」阿德爾曼托著下巴道：
「我認為他並不是非得混個冠軍再退役，畢竟衛冕的難度老傢伙們都非常清楚。」
「所以，我更傾向於，帕特是看重你的潛力，想要在你的職業生涯上留下一筆痕跡。」
「楊，你先別忙著不屑，我的意思是，咱們不妨把他當做一面鏡子！」
「鏡子？」楊漢重複道。
「沒錯，鏡子，楊，一面能夠照出你所有缺點，最苛刻、最清晰的鏡子。」
「……」楊漢並沒有在阿德爾曼面前說什麼『我沒有缺點』之類的話。
是人就會有缺點，他也不例外。
「楊，當帕特那樣否定你的時候，收藏，隨時隨地繼續閱讀《籃球：1米96，要我稱霸內線？》。你別總想著『這個老古董不懂球』，你可以嘗試問自己：我能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
「每個人身上都有他的閃光點，楊，放下你的驕傲，去吸收他的。」
阿德爾曼的語氣高亢了起來：
「然後，用你學到的東西，去開創一個連他都無法想像的未來，走出一條與眾不同的超級巨星道路。」
「這……難道不是一個非常美妙的故事嗎？」
「……」楊漢承認他有些被阿德爾曼感染到了。
「教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了？」
「呵呵。」醬香型笑聲再現江湖，阿德爾曼笑著不再說話，他知道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好吧，我不會在表面上跟他鬧翻。」楊漢承諾道：
「畢竟……我答應過教練你，新賽季要幫你拿到最佳主教練！」
「孩子，我一直都相信你說的話。」阿德爾曼拍著楊漢的肩膀：「所有的話！」
楊漢笑笑，無論如何，本賽季可能是他在薩克拉門托的最後一個賽季，他也不希望留下什麼遺憾。
「行了，去準備準備，下午要拍定妝照了。」
送走楊漢，阿德爾曼停在原地想了想他剛剛說過的話。
許久後……
「呵呵。」阿德爾曼想著想著笑出聲，「臭小子，你問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
「唔……」
「大概是從調解你和韋伯開始，練出來的罷……」
……
下午
國王隊的定妝照由『先發五虎』拍攝。
畢比、克里斯蒂、佩賈、韋伯、楊漢，這套奪冠根基沒有變化。
也算是彌補了上賽季定妝照沒有韋伯的缺憾。
不過，這還是近些年，首次定妝照裡面沒有迪瓦茨出鏡。
以迪瓦茨的性格自然沒有任何意見，他在一旁跟另一名老將尤因聊的火熱。
如果楊漢在身邊，一定能聽到迪瓦茨是在『教』尤因跟楊漢的相處方式。
「帕特，我知道你沒有惡意，但你的方式有問題。」
「哦？」
「楊……他的自尊心，呃不，自信心非常強烈，你得試著換一種方式。」
「是嗎？」
尤因看向台上身著嶄新隊服的楊漢，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台上，拍攝定妝照的五個人，彼此之間肢體『連結』在一起，笑容溫暖純真。
每一個國王球迷可能都希望這一刻……成為永恆！
……
翌日
王志郅回歸國王隊。
大郅因為國內的事情晚了兩天抵達。
沒辦法，今年的國家隊太火了，不僅是楊漢、大姚獲得了更多的商業合同。
大郅與國王隊簽下合約後，曝光度也明顯增多。
再加上世錦賽獲得亞軍的成績，大郅自然免不了要趁勢大賺一筆。
賺錢嘛，不寒磣。
有楊漢在，大郅晚歸隊自然不算什麼事。
「我先去跟教練說一聲。」
大郅跟楊漢擁抱後，又說：「大巴過兩天到，他可是緊張的很吶。」
楊漢笑道：「機會給他了，能不能留下，看他自己的表現。」
國家隊集訓的時候，楊漢答應為大巴牽線。
其他地方他也不熟，就跟球隊說了一聲，讓大巴來打一下季前賽看看。
這種情況雖說有點走後門的嫌疑，不過在聯盟中也不算少見。
本身季前賽各支球隊也會簽下許多『10天合同』，來嘗試從自由球員中淘金。
只是……楊漢認為大巴能留在國王隊的機率不大。
因為現在國王隊的內線配置簡直可以稱之為『臃腫』了。
上賽季的楊漢、迪瓦茨、波拉德、科林斯，再加上新加入的大郅、尤因。
或許老將尤因不會獲得什麼出場機會。
可不出意外的話，去年就沒什麼培養的新秀中鋒科林斯，應該也要被拿來交易了。
沒說的，楊漢的出勤率太高，肉盾中鋒很難獲得穩定的上場時間。
反倒是大郅這樣風格迥異的內線，會更加受到國王隊教練組的青睞。
兩日後
大巴乘坐的班級降落在薩克拉門托。
楊漢跟大郅一起為大巴接風洗塵，之後帶領大巴前往球隊報導。
有兩個同胞在，大巴心裡的忐忑緩解了不少。
然而楊漢三人在球隊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比爾-達菲！
「楊。」與比爾達菲同行的佩賈、迪瓦茨主動打招呼。
比爾-達菲看到楊漢的瞬間，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當他看到楊漢身側的大郅時，臉色更是鐵青。
「佩賈、弗老大。」楊漢回應道：「你們這是……」
「噢，談續約，我的經紀人合同馬上到期了。」佩賈說道：「弗拉德的合同明年也將到期。」
「我在想要不要繼續續約。」迪瓦茨當著楊漢的面沒有迴避，「因為到時候我可能會退役。」
「佩賈你放心，我可以為你爭取到最大的合同。」比爾達菲忽然大聲說道：
「還有弗拉德，在退役沒有決定之前，我的任務是儘量幫你拿到更多的錢。」
好一幅盡心盡責的經紀人模樣啊，楊漢表情古怪，這是說給我們聽的嗎？
「……」佩賈疑惑的回頭，「比爾，你辣麼大聲做什麼。」
迪瓦茨眼珠轉了轉，明白了過來。
比爾-達菲一直是國籍球員的經紀人大戶，然而如今王志郅、以及新科狀元秀姚名已經全部轉投萊昂-羅斯旗下了。
即使不了解內情，但這裡面如果沒有楊漢的『功勞』，迪瓦茨是不信的。
「好了，沒事。」迪瓦茨開口道：「楊，你們去忙吧，我們可能要出去吃個飯，邊吃邊聊。」
迪瓦茨在儘量避免現場起衝突。
佩賈點點頭，對另一個陌生面孔產生好奇：「楊，這也是你的同胞嗎？看起來好壯啊。」
大巴的英文很差，看到佩賈盯著自己，一知半解的他慌忙揮手打招呼。
楊漢回道：「嗯，要打過幾天的季前賽。」
「大巴，還記得我吧。」比爾-達菲忽然切換語言，對大巴道：「如果想要不僅限於10天的合同，可以打我電話。」
比爾達菲一直在盯著華國市場，繼大郅、大姚後，這是又盯上了大巴。
不得不說，商人的逐利以及……厚臉皮了！
楊漢還沒有意識到年紀輕輕就獲得成功的他，對待旁人態度也在逐日發生變化。
或許他意識到了，但覺得沒必要去遷就別人。
總之，人與人之間的裂痕可能就是在不經意間產生的。
楊漢不可否認的是，他嫉妒了。
韋伯跟管理層的關係更親近，他一直都知道。
以前他不在意是因為他還沒到級別。
雖然直到現在他也沒想過去插足管理層的交易什麼的。
但韋伯當著全隊的面仿佛『宣告權利』一般的行為，還是令他產生了別樣的心思。
這裡，終究不是他的球隊！！
即便他才是奪冠的最大功臣，是總決賽的FMVP……
「楊！」
聞詢趕來的阿德爾曼叫住了心情糟糕的楊漢。
「教練。」
面對阿德爾曼，楊漢保持著一貫的謙遜，打招呼的時候微微低頭。
「楊，我理解你的感受，當一個人指著鼻子否定你，否定剛剛獲得成功的你，那種感覺簡直糟透了。」
阿德爾曼並沒有一開口就評判對錯，而是企圖跟楊漢共情。
「不過……」
阿德爾曼話鋒一轉，「楊，你有沒有想過派屈克這麼做的原因？」
「原因？」楊漢嗤笑一聲，「不就是看我年輕，才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麼。」
「你很聰明，楊！」阿德爾曼點頭：
「問題的根源就在於你太年輕了，所有人都覺得你的成功有諸多的機緣巧合，他們試圖找到你的缺點。」
「教練，你也這麼認為嗎？」
「不，我當然不，要不然教練組探討戰術的時候，我也不會每次都想拉上你一起。」
「……」
「但是……楊，你有沒有想過管理層這麼做的目的？管理層為什麼會用希度去換一個即將退役的老傢伙？」
「唔……想把我調教成另一個派屈克麼？」楊漢的語氣充滿嘲諷。
「楊，以往我跟管理層也有許多的意見分歧，但在帕特的交易上我沒有否決，他的油箱裡已經沒多少油了，這我知道！」
「那……」
「這筆交易不是為了給我們增加一個助教名額，而是為了你，嗯，算是為你買一份『冠軍保險』吧。」
「？？」
「聽著，孩子，你現在是FMVP，是冠軍，全世界都會進一步研究你，分析你的每一個習慣。」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教練！」
「楊，下賽季，你會遇到一百種針對你的新方法，你靠什麼去應對？靠投的更准？靠跳的更高？」
楊漢很想說：我可以！
阿德爾曼搖了搖頭，語氣變得無比認真：
「不，你要靠的是之前沒有展現過的東西，而派屈克，他可以給你帶來新的內線技巧。」
「……」楊漢撇撇嘴，他真挺不屑的。
不過別人不知道他有系統的存在，自然也就沒法跟他做到思維同步。
見火候差不多，阿德爾曼開始為尤因說話：
「帕特的態度肯定有問題，不過他也是想要起到先聲奪人的效果罷了。」
「據我所知，帕特一直都不算性格桀驁的人！」
「他否定你，是因為他見過史上最硬的中鋒們是如何在肌肉叢林裡生存的，如今……」
「如今是一個中鋒凋零的時代，他可能覺得你能打出來，是因為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
楊漢聞言不服氣打斷道：「可我剛剛擊敗了沙克！」
「你說得對！」阿德爾曼緩緩道：
「但不可否認的是，帕特跟巔峰期的大夢、大衛、阿隆佐等人都交過手，而沙克……在當時還是一條稚嫩的沙丁魚！」
說來說去，不還是『欺負』我年輕麼，楊漢不滿道：
「教練，時代是在不斷進步的，沒必要厚古薄今，我從來都不覺得現代籃球會比不上90年代。」
「對，我同意你的看法，可是……楊，我不同意的觀點是，你認為球隊想要把你變成另一個派屈克！」
「……」
「楊，咱們為什麼不能換一個角度，嗯，把90年代內線的鐵與血，融入現代的籃球軀體裡，聽起來是不是還不錯。」
阿德爾曼從來都不是傳統守舊的人，所以楊漢跟他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教練，恕我直言，帕特-尤因的打法算不得鐵血吧？」
他指的是尤因偏外的打法。
「呵呵，你呀。」阿德爾曼笑道：「別忘了你的成功依賴的同樣是偏外線的打法。」
「那能一樣嗎？」楊漢還是對尤因表示不屑。
「我要說的是，帕特生涯初期沒有經歷過大傷時，可不是那樣的打法。」
「是嗎？」楊漢還真沒看過尤因的比賽錄像。
「從另一方面來說，帕特經歷過大傷還能調整打法保持全明星的水準，你就該知道他不是一個笨蛋！」
「……」楊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年輕的時候，帕特同樣是飛天遁地，巔峰賽季不僅能在82場全勤的情況下場均砍下28.6分，還有場均4個蓋帽的數據，
這樣的球員，楊，你能說他球風軟嗎？」
楊漢暗嘆一口氣，「教練，我不管他曾經的輝煌，只是我現在不認為剛來的他有資格對我說教！」
「那是他的任務。」阿德爾曼也重複了這一說法：「是管理層要他過來的目的！」
頓了頓，阿德爾曼靠近了些低聲道：
「說一個你不知道的內情吧。」
「事實上，本來帕特是想在休賽期退役的，但得知被做為交易籌碼來薩克拉門托後，他改變主意了。」
「哦？」楊漢果然好奇，「是因為我？」
「沒錯，」阿德爾曼托著下巴道：
「我認為他並不是非得混個冠軍再退役，畢竟衛冕的難度老傢伙們都非常清楚。」
「所以，我更傾向於，帕特是看重你的潛力，想要在你的職業生涯上留下一筆痕跡。」
「楊，你先別忙著不屑，我的意思是，咱們不妨把他當做一面鏡子！」
「鏡子？」楊漢重複道。
「沒錯，鏡子，楊，一面能夠照出你所有缺點，最苛刻、最清晰的鏡子。」
「……」楊漢並沒有在阿德爾曼面前說什麼『我沒有缺點』之類的話。
是人就會有缺點，他也不例外。
「楊，當帕特那樣否定你的時候，收藏，隨時隨地繼續閱讀《籃球：1米96，要我稱霸內線？》。你別總想著『這個老古董不懂球』，你可以嘗試問自己：我能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
「每個人身上都有他的閃光點，楊，放下你的驕傲，去吸收他的。」
阿德爾曼的語氣高亢了起來：
「然後，用你學到的東西，去開創一個連他都無法想像的未來，走出一條與眾不同的超級巨星道路。」
「這……難道不是一個非常美妙的故事嗎？」
「……」楊漢承認他有些被阿德爾曼感染到了。
「教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了？」
「呵呵。」醬香型笑聲再現江湖，阿德爾曼笑著不再說話，他知道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好吧，我不會在表面上跟他鬧翻。」楊漢承諾道：
「畢竟……我答應過教練你，新賽季要幫你拿到最佳主教練！」
「孩子，我一直都相信你說的話。」阿德爾曼拍著楊漢的肩膀：「所有的話！」
楊漢笑笑，無論如何，本賽季可能是他在薩克拉門托的最後一個賽季，他也不希望留下什麼遺憾。
「行了，去準備準備，下午要拍定妝照了。」
送走楊漢，阿德爾曼停在原地想了想他剛剛說過的話。
許久後……
「呵呵。」阿德爾曼想著想著笑出聲，「臭小子，你問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
「唔……」
「大概是從調解你和韋伯開始，練出來的罷……」
……
下午
國王隊的定妝照由『先發五虎』拍攝。
畢比、克里斯蒂、佩賈、韋伯、楊漢，這套奪冠根基沒有變化。
也算是彌補了上賽季定妝照沒有韋伯的缺憾。
不過，這還是近些年，首次定妝照裡面沒有迪瓦茨出鏡。
以迪瓦茨的性格自然沒有任何意見，他在一旁跟另一名老將尤因聊的火熱。
如果楊漢在身邊，一定能聽到迪瓦茨是在『教』尤因跟楊漢的相處方式。
「帕特，我知道你沒有惡意，但你的方式有問題。」
「哦？」
「楊……他的自尊心，呃不，自信心非常強烈，你得試著換一種方式。」
「是嗎？」
尤因看向台上身著嶄新隊服的楊漢，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台上，拍攝定妝照的五個人，彼此之間肢體『連結』在一起，笑容溫暖純真。
每一個國王球迷可能都希望這一刻……成為永恆！
……
翌日
王志郅回歸國王隊。
大郅因為國內的事情晚了兩天抵達。
沒辦法，今年的國家隊太火了，不僅是楊漢、大姚獲得了更多的商業合同。
大郅與國王隊簽下合約後，曝光度也明顯增多。
再加上世錦賽獲得亞軍的成績，大郅自然免不了要趁勢大賺一筆。
賺錢嘛，不寒磣。
有楊漢在，大郅晚歸隊自然不算什麼事。
「我先去跟教練說一聲。」
大郅跟楊漢擁抱後，又說：「大巴過兩天到，他可是緊張的很吶。」
楊漢笑道：「機會給他了，能不能留下，看他自己的表現。」
國家隊集訓的時候，楊漢答應為大巴牽線。
其他地方他也不熟，就跟球隊說了一聲，讓大巴來打一下季前賽看看。
這種情況雖說有點走後門的嫌疑，不過在聯盟中也不算少見。
本身季前賽各支球隊也會簽下許多『10天合同』，來嘗試從自由球員中淘金。
只是……楊漢認為大巴能留在國王隊的機率不大。
因為現在國王隊的內線配置簡直可以稱之為『臃腫』了。
上賽季的楊漢、迪瓦茨、波拉德、科林斯，再加上新加入的大郅、尤因。
或許老將尤因不會獲得什麼出場機會。
可不出意外的話，去年就沒什麼培養的新秀中鋒科林斯，應該也要被拿來交易了。
沒說的，楊漢的出勤率太高，肉盾中鋒很難獲得穩定的上場時間。
反倒是大郅這樣風格迥異的內線，會更加受到國王隊教練組的青睞。
兩日後
大巴乘坐的班級降落在薩克拉門托。
楊漢跟大郅一起為大巴接風洗塵，之後帶領大巴前往球隊報導。
有兩個同胞在，大巴心裡的忐忑緩解了不少。
然而楊漢三人在球隊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比爾-達菲！
「楊。」與比爾達菲同行的佩賈、迪瓦茨主動打招呼。
比爾-達菲看到楊漢的瞬間，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當他看到楊漢身側的大郅時，臉色更是鐵青。
「佩賈、弗老大。」楊漢回應道：「你們這是……」
「噢，談續約，我的經紀人合同馬上到期了。」佩賈說道：「弗拉德的合同明年也將到期。」
「我在想要不要繼續續約。」迪瓦茨當著楊漢的面沒有迴避，「因為到時候我可能會退役。」
「佩賈你放心，我可以為你爭取到最大的合同。」比爾達菲忽然大聲說道：
「還有弗拉德，在退役沒有決定之前，我的任務是儘量幫你拿到更多的錢。」
好一幅盡心盡責的經紀人模樣啊，楊漢表情古怪，這是說給我們聽的嗎？
「……」佩賈疑惑的回頭，「比爾，你辣麼大聲做什麼。」
迪瓦茨眼珠轉了轉，明白了過來。
比爾-達菲一直是國籍球員的經紀人大戶，然而如今王志郅、以及新科狀元秀姚名已經全部轉投萊昂-羅斯旗下了。
即使不了解內情，但這裡面如果沒有楊漢的『功勞』，迪瓦茨是不信的。
「好了，沒事。」迪瓦茨開口道：「楊，你們去忙吧，我們可能要出去吃個飯，邊吃邊聊。」
迪瓦茨在儘量避免現場起衝突。
佩賈點點頭，對另一個陌生面孔產生好奇：「楊，這也是你的同胞嗎？看起來好壯啊。」
大巴的英文很差，看到佩賈盯著自己，一知半解的他慌忙揮手打招呼。
楊漢回道：「嗯，要打過幾天的季前賽。」
「大巴，還記得我吧。」比爾-達菲忽然切換語言，對大巴道：「如果想要不僅限於10天的合同，可以打我電話。」
比爾達菲一直在盯著華國市場，繼大郅、大姚後，這是又盯上了大巴。
不得不說，商人的逐利以及……厚臉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