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挑戰喬丹
三米見方，不到十平米的昏暗房間，這便是李定東每個月350美金的住處。
躺在吱呀作響的鐵皮床上，李定東啃了一口昨天剩下來的發硬麵包，緩緩閉上眼睛。
他其實很享受現在這種居住條件，並沒有覺得艱苦。
起碼自己沒像其他唐人街勞工那樣住地下室，而且還是10個人輪流睡。
五個人上白班，晚上回來睡覺，另外五個人上夜班。
住這種地下室的大多是沒力氣的老年人，他們只能找洗碗工這類輕鬆的工作。
洗碗工一個月只有500美金左右，根本住不起單人間。
李定東前兩年開始干建築工，周薪能拿到300美金，可惜不是每天都有活兒，他只能打打黑拳，一場也能賺到三百美金左右，不過六成要交給蛇頭，他只能到手一百多。
30美分的酸麵團麵包，不如70美分剛出爐的麵包香軟，李定東仍然吃得津津有味。
……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的功夫，李定東已經在巴赫手下訓練兩個月時間。
不僅僅巴赫，還有球隊的力量訓練師弗米尼。
兩個月的訓練，讓李定東收穫極多，防背打幾乎成了一種肌肉記憶，對籃板落點的預判也比之前好不少，投籃能力也更加穩定。
每天的訓練，公牛隊會提供一頓簡餐，有火雞卷、三明治和水果，這成了李定東的穩定蛋白質攝取來源，兩個月時間裡他的體重至少漲了20磅。
「李，你別吃了，我害怕。」
斯科特坐在李定東身邊，看著李定東一口一個火雞卷，兩口一個三明治，哭喪著臉說道。
「為什麼不吃，又不花錢。」
「我可沒你那麼奢侈，每天吃12美金一張的披薩。」
李定東鼓著腮幫子，嘟嘟囔囔說道。
斯科特無語，什麼時候NBA球員吃個12美金披薩，也能算是奢侈了。
「我這要算奢侈的話，麥可那就是帝皇待遇。」
「他每天的餐飲預算超過200美金。」
李定東停下嘴巴，「這麼多？他一天能吃16張披薩？」
「見鬼，這種玩笑，可不能在麥可面前說。」
「他的脾氣很不好。」
兩人在這段時間裡，朝夕相處，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看到李定東敢拿喬丹開玩笑，斯科特連忙低聲提醒。
「麥可來了！」
隨著某個球員的低呼聲，眾人頓時如臨大敵，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李定東看到眾人這番模樣，心中好奇，喬丹平時到底如何摧殘這些邊緣球員，導致他們如此懼怕喬丹。
眾人都已經站起來了，李定東沒有搞特殊，也跟著站了起來。
不一會兒，喬丹身後跟著幾人走進了訓練場。
李定東看過幾場公牛比賽，對這幾個人不陌生。
除了喬丹之外，還有蝙蝠俠皮蓬，眼鏡蛇霍雷斯-格蘭特，「人型勝利雪茄」比爾-卡特懷特以及「人型戰術板」約翰-帕克森。
這些人就是公牛的首發陣容，哪怕是卡特懷特和帕克森，他們的地位也遠超斯科特這些邊緣球員。
這是李定東首次在現實世界中看到喬丹，給他的第一個感覺是——
狂！
那種目空一切的狂！
這種狂，李定東之前只在唐人街胡青幫老大身上見過。
胡青幫全稱是胡建青年幫，雖然不是芝加哥最大的華人幫派，但是因為手段極端，當街砍人、燒鋪子、剁手、滅門對他們來說只是家常便飯，絕對是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幫派。
李定東父母也是胡建人，請示了媽祖之後，漂洋過海來到芝加哥。
生下李定東的時候，母親難產去世，在李定東十一歲的時候，父親也因病去世。
可以說李定東就是根正苗紅的胡建青年，而且因為在芝加哥出生，還是罕見的有合法身份的胡建青年，他有著無數次機會進入胡青幫。
可李定東沒有進，他不想過那種朝不保夕的日子，更不想欺凌弱小。
「斯科特，訓練怎麼樣了？」
喬丹徑直朝著自己的學弟斯科特走來，沉聲問道。
平時跟李定東大大咧咧的斯科特，神情緊張，身體抖如糠篩。
「麥可，我一直在努力訓練。」
喬丹點點頭，「好，讓我來看看你的訓練成果。」
說罷，喬丹朝著訓練場走去，斯科特一副要死的表情，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李定東。
「別看我，我可幫不到你。」
李定東聳聳肩，攤手說道。
剛才喬丹站在斯科特面前，李定東就在斯科特身旁，可喬丹仿佛將李定東當成了空氣，甚至沒有詢問這個陌生面孔是誰。
斯科特哭喪著臉，嘀咕著「要死了，要死了」，跟著喬丹的腳步來到了訓練場。
「作為防守藍領，最基礎的東西是防背打。」
「現在我來持球背打，你來防我。」
喬丹撿起地板上的籃球，背身朝著斯科特撞了過來。
斯科特哪裡敢懈怠，連忙用胸口頂住喬丹，可下一秒喬丹直接翻身跳投，兩分精準打進。
「再來。」
幾乎是上個回合的復刻，同一個位置，同一個出手姿勢，喬丹再度背打得手。
「這就是你說的努力訓練？」
喬丹臉上已經浮現出不耐煩的表情。
斯科特汗如雨下，站在場上手足無措。
「再來！」
第三次背打，斯科特已經用身體緊緊貼著喬丹，可喬丹的力量也不容小覷，頂開了斯科特之後，又是一個跳投，還是空心入網。
「該死的，你的防守甚至不如我們的清潔工。」
第四次背打得手，喬丹幾乎已經是咆哮起來。
「蠢貨，北卡就教了你這個？迪恩讓你防守時杵在原地不動？」
他口中的迪恩，全名迪恩-史密斯，是喬丹的大學恩師，同樣也是斯科特的恩師。
此時，場上的斯科特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已經快哭了。
說到底，他也僅僅只是個20出頭的毛頭小子，打小生活富足，哪裡遭遇過這種羞辱。
李定東皺眉看著喬丹，他的這種極限施壓，不知道是為了激勵斯科特，還是在宣示自己的權威。
反正不管哪一種，李定東都覺得太過分了。
尤其斯科特是李定東的朋友，公牛隊唯一的朋友。
等到第五次背打，早已經手足無措的斯科特，如何能防住喬丹，又被喬丹打進了一個。
「滾出我的視野！」
喬丹揪著斯科特的衣領，將他推開，咆哮怒吼聲響徹整個訓練場。
眾人大氣不敢喘一下，紛紛轉移目光，不想去看斯科特那可憐巴巴的模樣。
哪怕皮蓬，都不敢在喬丹氣頭上開口。
訓練場鴉雀無聲，斯科特紅著眼眶，低著頭朝著訓練場外走去。
「我想試試。」
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這死一般的沉寂。
眾人紛紛用目光搜尋起來，想看看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包天，敢在喬丹暴怒的情況下，開口挑戰。
「是誰？」
喬丹環視四周，冰冷的目光仿佛在尋找獵物。
「我。」
李定東從人群外圍慢慢朝著場上走去。
「你是誰？」
喬丹皺眉看向李定東，如果不是李定東206公分的身高，他絕對以為這是訓練場的清潔工。
眼看著李定東站了出來，斯科特心中感激，他知道李定東絕不是那種喜歡出風頭的人。
此刻站出來，無疑是想幫自己找回面子。
越是如此，斯科特越是擔憂，他害怕李定東也如自己一樣，被喬丹罵到狗血淋頭。
甚至李定東不服軟，跟喬丹衝突起來，那等待李定東的唯有被掃地出門這一個下場。
躺在吱呀作響的鐵皮床上，李定東啃了一口昨天剩下來的發硬麵包，緩緩閉上眼睛。
他其實很享受現在這種居住條件，並沒有覺得艱苦。
起碼自己沒像其他唐人街勞工那樣住地下室，而且還是10個人輪流睡。
五個人上白班，晚上回來睡覺，另外五個人上夜班。
住這種地下室的大多是沒力氣的老年人，他們只能找洗碗工這類輕鬆的工作。
洗碗工一個月只有500美金左右，根本住不起單人間。
李定東前兩年開始干建築工，周薪能拿到300美金，可惜不是每天都有活兒，他只能打打黑拳，一場也能賺到三百美金左右，不過六成要交給蛇頭，他只能到手一百多。
30美分的酸麵團麵包，不如70美分剛出爐的麵包香軟，李定東仍然吃得津津有味。
……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的功夫，李定東已經在巴赫手下訓練兩個月時間。
不僅僅巴赫，還有球隊的力量訓練師弗米尼。
兩個月的訓練，讓李定東收穫極多，防背打幾乎成了一種肌肉記憶，對籃板落點的預判也比之前好不少，投籃能力也更加穩定。
每天的訓練，公牛隊會提供一頓簡餐，有火雞卷、三明治和水果，這成了李定東的穩定蛋白質攝取來源，兩個月時間裡他的體重至少漲了20磅。
「李，你別吃了，我害怕。」
斯科特坐在李定東身邊，看著李定東一口一個火雞卷，兩口一個三明治，哭喪著臉說道。
「為什麼不吃，又不花錢。」
「我可沒你那麼奢侈，每天吃12美金一張的披薩。」
李定東鼓著腮幫子，嘟嘟囔囔說道。
斯科特無語，什麼時候NBA球員吃個12美金披薩，也能算是奢侈了。
「我這要算奢侈的話，麥可那就是帝皇待遇。」
「他每天的餐飲預算超過200美金。」
李定東停下嘴巴，「這麼多？他一天能吃16張披薩？」
「見鬼，這種玩笑，可不能在麥可面前說。」
「他的脾氣很不好。」
兩人在這段時間裡，朝夕相處，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看到李定東敢拿喬丹開玩笑，斯科特連忙低聲提醒。
「麥可來了！」
隨著某個球員的低呼聲，眾人頓時如臨大敵，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李定東看到眾人這番模樣，心中好奇，喬丹平時到底如何摧殘這些邊緣球員，導致他們如此懼怕喬丹。
眾人都已經站起來了，李定東沒有搞特殊，也跟著站了起來。
不一會兒，喬丹身後跟著幾人走進了訓練場。
李定東看過幾場公牛比賽，對這幾個人不陌生。
除了喬丹之外，還有蝙蝠俠皮蓬，眼鏡蛇霍雷斯-格蘭特，「人型勝利雪茄」比爾-卡特懷特以及「人型戰術板」約翰-帕克森。
這些人就是公牛的首發陣容，哪怕是卡特懷特和帕克森，他們的地位也遠超斯科特這些邊緣球員。
這是李定東首次在現實世界中看到喬丹，給他的第一個感覺是——
狂！
那種目空一切的狂！
這種狂，李定東之前只在唐人街胡青幫老大身上見過。
胡青幫全稱是胡建青年幫，雖然不是芝加哥最大的華人幫派，但是因為手段極端，當街砍人、燒鋪子、剁手、滅門對他們來說只是家常便飯，絕對是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幫派。
李定東父母也是胡建人，請示了媽祖之後，漂洋過海來到芝加哥。
生下李定東的時候，母親難產去世，在李定東十一歲的時候，父親也因病去世。
可以說李定東就是根正苗紅的胡建青年，而且因為在芝加哥出生，還是罕見的有合法身份的胡建青年，他有著無數次機會進入胡青幫。
可李定東沒有進，他不想過那種朝不保夕的日子，更不想欺凌弱小。
「斯科特，訓練怎麼樣了？」
喬丹徑直朝著自己的學弟斯科特走來，沉聲問道。
平時跟李定東大大咧咧的斯科特，神情緊張，身體抖如糠篩。
「麥可，我一直在努力訓練。」
喬丹點點頭，「好，讓我來看看你的訓練成果。」
說罷，喬丹朝著訓練場走去，斯科特一副要死的表情，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李定東。
「別看我，我可幫不到你。」
李定東聳聳肩，攤手說道。
剛才喬丹站在斯科特面前，李定東就在斯科特身旁，可喬丹仿佛將李定東當成了空氣，甚至沒有詢問這個陌生面孔是誰。
斯科特哭喪著臉，嘀咕著「要死了，要死了」，跟著喬丹的腳步來到了訓練場。
「作為防守藍領，最基礎的東西是防背打。」
「現在我來持球背打，你來防我。」
喬丹撿起地板上的籃球，背身朝著斯科特撞了過來。
斯科特哪裡敢懈怠，連忙用胸口頂住喬丹，可下一秒喬丹直接翻身跳投，兩分精準打進。
「再來。」
幾乎是上個回合的復刻，同一個位置，同一個出手姿勢，喬丹再度背打得手。
「這就是你說的努力訓練？」
喬丹臉上已經浮現出不耐煩的表情。
斯科特汗如雨下，站在場上手足無措。
「再來！」
第三次背打，斯科特已經用身體緊緊貼著喬丹，可喬丹的力量也不容小覷，頂開了斯科特之後，又是一個跳投，還是空心入網。
「該死的，你的防守甚至不如我們的清潔工。」
第四次背打得手，喬丹幾乎已經是咆哮起來。
「蠢貨，北卡就教了你這個？迪恩讓你防守時杵在原地不動？」
他口中的迪恩，全名迪恩-史密斯，是喬丹的大學恩師，同樣也是斯科特的恩師。
此時，場上的斯科特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已經快哭了。
說到底，他也僅僅只是個20出頭的毛頭小子，打小生活富足，哪裡遭遇過這種羞辱。
李定東皺眉看著喬丹，他的這種極限施壓，不知道是為了激勵斯科特，還是在宣示自己的權威。
反正不管哪一種，李定東都覺得太過分了。
尤其斯科特是李定東的朋友，公牛隊唯一的朋友。
等到第五次背打，早已經手足無措的斯科特，如何能防住喬丹，又被喬丹打進了一個。
「滾出我的視野！」
喬丹揪著斯科特的衣領，將他推開，咆哮怒吼聲響徹整個訓練場。
眾人大氣不敢喘一下，紛紛轉移目光，不想去看斯科特那可憐巴巴的模樣。
哪怕皮蓬，都不敢在喬丹氣頭上開口。
訓練場鴉雀無聲，斯科特紅著眼眶，低著頭朝著訓練場外走去。
「我想試試。」
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這死一般的沉寂。
眾人紛紛用目光搜尋起來，想看看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包天，敢在喬丹暴怒的情況下，開口挑戰。
「是誰？」
喬丹環視四周，冰冷的目光仿佛在尋找獵物。
「我。」
李定東從人群外圍慢慢朝著場上走去。
「你是誰？」
喬丹皺眉看向李定東，如果不是李定東206公分的身高，他絕對以為這是訓練場的清潔工。
眼看著李定東站了出來，斯科特心中感激，他知道李定東絕不是那種喜歡出風頭的人。
此刻站出來，無疑是想幫自己找回面子。
越是如此，斯科特越是擔憂，他害怕李定東也如自己一樣，被喬丹罵到狗血淋頭。
甚至李定東不服軟，跟喬丹衝突起來，那等待李定東的唯有被掃地出門這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