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實戰模擬考核
訓練場的燈光驟然暗下，取而代之的是全息投影系統生成的逼真戰場環境。
參加考核的隊員們已經進入了各自的機甲駕駛艙，他們接收到的指令是在指定區域內，迎擊即將登陸的鏽蝕巨像。所有機甲的參數都經過了優化，特別是抗腐蝕塗層，被設定為完美狀態，足以完全抵禦鏽蝕巨像的侵蝕。
陰沉的天空下，波濤洶湧的海面泛起不祥的幽綠磷光。
沒有多餘的警告，遠方的海面猛地炸開。
鏽蝕巨像那山巒般的恐怖身影破浪而出，覆蓋著鏽蝕金屬礦層的甲殼、不對稱的巨鉗、冰冷的複眼，每一個細節都栩栩如生，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讓人窒息。
「各單位注意！目標出現！按0448號戰術隊形展開！記住報告中提到的目標弱點！」
通訊頻道里，一位經驗豐富的王牌駕駛員迅速擔當起臨時指揮，他的聲音沉穩，顯然非常自信。
這些來自各軍區的精英們沒有對他擔任指揮有任何異議，面對鏽蝕巨像時也沒有絲毫慌亂。
他們迅速散開，並自主形成交錯火力網。
攜帶大量遠程武器的機甲精準地射向巨像的複眼和步足關節，近戰機甲則靈活地在其龐大的肢體周圍穿梭，伺機攻擊鉗子與身體的連接處。
他們互相之間雖然是初次配合，但這些來自各軍區的王牌駕駛員卻展現出了極高的戰術素養和適應能力。
「它的左前肢關節受損！動作變慢了！」
「小心酸液噴射！規避！」
「子獸！子獸從海里上來了！我是6號機甲，請6號附近的4號與9號和我共同負責清理！」
戰鬥異常激烈，但王牌們很顯然熟讀了蘇墨提供的鏽蝕巨像情報。
在巨獸使用噴射腐蝕酸液後的間歇期集中火力，利用機甲的高機動性規避巨鉗的攻擊。
那名臨時擔任指揮的王牌駕駛員還分出部分兵力，高效地清理著不斷湧出的鏽蝕巨蟹。
甚至他們成功地將鏽蝕巨像逼迫到變成金屬巨球，並提前布置的爆炸物對其造成了一定的衝擊。
「有效！它的滾動速度下降了！」
「好機會！攻擊它暴露的核心區域！」
幾道充能炮和飛彈命中了鏽蝕巨像下方短暫露出的幽暗核心，巨獸發出了痛苦的咆哮，防禦形態瞬間解除，龐大的身軀踉蹌了一下。
勝利的天平似乎在向他們傾斜，這些王牌們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覺得自己已經拿捏了這頭巨獸的套路。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一鼓作氣擴大戰果時，異變突生。
因核心受創而暴怒的鏽蝕巨像，行為模式突然發生了變化，不再遵循之前的攻擊方式，而是以一種近乎瘋狂、毫無規律的方式同時發動多種攻擊。
巨大的主鉗橫掃，同時腐蝕液如同暴雨般從口器中潑灑，龐大的身軀更是直接朝著機甲最密集的區域猛撞過去。
「和情報上說的不一樣！它的行為變了！」
「不對！規避！快散開！」
「該死的！攻擊頻率太密集了！」
完美的配合被打亂，陣型瞬間被撕裂。
一台機甲在規避酸液時被突然改變方向的巨鉗邊緣掃中，模擬機甲顯示的裝甲值瞬間歸零，系統判定出局。
「1號機甲退出戰鬥！」
緊接著，另一台機甲為了掩護隊友，被腐蝕液正面命中，儘管塗層完美抵抗了腐蝕，但巨大的衝擊力將其狠狠砸進海里。
「3號機甲失去聯繫！」
接二連三的損失報告在頻道中響起。
剩下的隊員們雖然依舊在頑強抵抗，甚至嘗試了數次的反擊，但狂暴的鏽蝕巨像面前，他們的努力如同螳臂當車。
最後一名隊員，正是最初擔任臨時指揮的那位王牌。
他駕駛著傷痕累累的機甲，躲過了最後一次致命的鉗擊，將剩餘的所有彈藥傾瀉在巨像那顆巨大的複眼上，引發了劇烈的爆炸。
但這也耗盡了他最後的機會。
鏽蝕巨像那殘缺的副鉗如同鬼魅般從側後方襲來，精準地夾住了機甲的軀幹。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在駕駛艙內模擬響起。
隨後，整個世界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幾秒鐘後，黑暗褪去，冰冷的白色文字浮現在每一個駕駛艙的主屏幕上：
【模擬作戰結束】
【作戰結果：任務失敗-全體陣亡】
【綜合評分生成中……】
模擬艙的艙蓋緩緩向上開啟，外部訓練場明亮的燈光照了進來。
艙內的駕駛員，這些來自各部隊的ACE王牌們，大多還沉浸在剛才那場逼真而慘烈的戰鬥中。
有些人臉上還帶著不甘和難以置信的表情，有些人則重重地靠在了座椅上。
模擬艙蓋陸續開啟，參加考核的王牌駕駛員們帶著一身複雜的心情走了出來。
訓練場內一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只有高強度訓練後的喘息聲和模擬系統冷卻的輕微嗡鳴。
很快，這種寂靜被打破。
幾名性格較為急躁或對自己實力極為自信的王牌，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滿和困惑，徑直走到了蘇墨面前。
其中一位來自空軍機甲部隊的王牌率先開口，他的聲音因為剛才的激戰還有些沙啞，但語氣十分強硬：「蘇墨隊長，我想請問，這模擬程序是不是出錯了？我們仔細研究過您提供的鏽蝕巨像作戰報告，裡面的行為模式描述根本沒有最後那種毫無邏輯的瘋狂攻擊，這不符合已知數據！」
另一位來自重型突擊部隊的壯漢駕駛員抹了把臉上的汗，附和道：「沒錯，現實中那頭怪物要是有這種智能和變招，你們當初怎麼可能打得贏？這考核根本不公平，是故意刁難！」
質疑的聲音如同點燃的引線，讓更多參與了考核卻最終「陣亡」的駕駛員們投來了同樣帶著問號的目光。
蘇墨沒有立刻回答這些質疑，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那些雖然沒有出聲抗議，但臉上同樣寫著不甘、疑惑，或是在努力思考的駕駛員臉上。
「你們呢？」
蘇墨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那些沒有出聲抗議的人耳中：「你們也認為這場模擬不公平，是因為數據錯誤或者我故意提高了難度嗎？」
被問到的駕駛員們沉默了片刻。
有人低下頭，坦誠地說道：「不……是我們實力不夠，沒能應對突發情況。」
但顯然語氣中依舊能聽出些許不服。
也有人緊皺著眉頭，似乎在回味最後的戰鬥細節。
只有極少數一兩個人，比如那名主動擔任臨時指揮的王牌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仿佛抓住了什麼關鍵。
但他們選擇了保持沉默，沒有說出來。
蘇墨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依舊沒有解釋。
他只是對身旁的露娜、傑斯等人點了點頭：「準備模擬艙。」
很快，蘇墨率領著原班人馬進入了另外幾台模擬艙。同樣的場景，同樣的敵人數據再次生成。
訓練場中央的大屏幕上，實時播放著模擬戰的全過程，所有考核成員都屏息凝神地看著。
戰鬥開始。
蘇墨的指揮簡潔高效，而露娜、傑斯等隊員之間的配合更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
他們同樣遭遇了鏽蝕巨像後期行為模式的突變，抗議的王牌們甚至發現敵人攻擊的頻率比他們考核時還要更高。
但在蘇墨的指揮下，隊伍陣型迅速變換，讓傑斯與言澤龍之作為誘餌，主力則抓住了巨獸因瘋狂攻擊而暴露出的破綻，集中所有火力，最終以一台機甲重傷退出模擬為代價，成功將模擬鏽蝕巨像的核心徹底摧毀。
【模擬作戰結束】
【作戰結果：任務成功-目標殲滅】
【戰鬥評分：S】
當蘇墨和露娜他們從模擬艙中走出時，訓練場內鴉雀無聲。
之前提出抗議的王牌們，臉上的不滿和質疑早已被震驚和啞口無言所取代。
事實勝於雄辯，同樣的敵人與難度更高的行動數據，但結果卻截然不同。
蘇墨走到場地中央，目光掃過那些之前抗議的王牌：「現在還有人覺得是模擬數據出錯，或者是我在故意刁難嗎？」
他停頓了一下，讓沉默的壓力蔓延，然後繼續說道：「你們閱讀的報告，是基於我們第一次交戰的數據。如果下次出現的巨獸，根本沒有詳細的資料可供你們閱讀，難道你們要衝上去，向它抗議為什麼沒有提前把自己的能力告訴你們嗎？」
這話如同冰冷的匕首，刺中了一些人的內心。
那幾名抗議的王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要反駁，卻發現任何言辭在剛才那場完美的示範戰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蘇墨的話雖然尖銳，卻也點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戰場不是演習，敵人不會按套路出牌。
蘇墨沒有繼續斥責，他的目光轉向了人群中那些在模擬戰中，即使身處絕境也一直在試圖尋找反擊機會、努力尋找突破口的駕駛員，也包括那幾個最後露出若有所思表情的人。
蘇墨點出了八個人：「你，你，還有你們幾個，都留下，被龍牙二隊錄取了。」
接著他看向其餘的人，包括那幾位提出抗議的王牌，語氣變得客氣疏遠起來：「至於其他各位，感謝你們前來參加選拔。你們落選並非機甲駕駛技術不過關，相反，你們在初次面對鏽蝕巨像那狂暴攻擊所表現出來的能力，已經足夠證明你們無愧於ACE的身份。期待在未來的戰場上，如果還有機會並肩作戰，我們能配合得更加默契。當然，如果你仍然心有不甘，也歡迎之後再來申請參加龍牙特種部隊的考核。」
蘇墨沒有出言侮辱，甚至沒有直接否定他們的能力，但這種明顯劃分出你們、我們的界限感，比任何批評都更讓人難受。
被淘汰的王牌們面色複雜，有的羞愧，有的依舊不服，但最終都默默敬了個禮，轉身離開了訓練場。
也許他們之中有人還會繼續過來參與龍牙的考核，或者有人會覺得蘇墨是個要求非常嚴格的瘋子而不再回來。
而留下的那八名王牌，則感到肩頭驟然沉甸甸的分量，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認可的興奮。
參加考核的隊員們已經進入了各自的機甲駕駛艙，他們接收到的指令是在指定區域內，迎擊即將登陸的鏽蝕巨像。所有機甲的參數都經過了優化，特別是抗腐蝕塗層，被設定為完美狀態，足以完全抵禦鏽蝕巨像的侵蝕。
陰沉的天空下，波濤洶湧的海面泛起不祥的幽綠磷光。
沒有多餘的警告，遠方的海面猛地炸開。
鏽蝕巨像那山巒般的恐怖身影破浪而出，覆蓋著鏽蝕金屬礦層的甲殼、不對稱的巨鉗、冰冷的複眼，每一個細節都栩栩如生，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讓人窒息。
「各單位注意！目標出現！按0448號戰術隊形展開！記住報告中提到的目標弱點！」
通訊頻道里，一位經驗豐富的王牌駕駛員迅速擔當起臨時指揮，他的聲音沉穩，顯然非常自信。
這些來自各軍區的精英們沒有對他擔任指揮有任何異議，面對鏽蝕巨像時也沒有絲毫慌亂。
他們迅速散開，並自主形成交錯火力網。
攜帶大量遠程武器的機甲精準地射向巨像的複眼和步足關節，近戰機甲則靈活地在其龐大的肢體周圍穿梭，伺機攻擊鉗子與身體的連接處。
他們互相之間雖然是初次配合，但這些來自各軍區的王牌駕駛員卻展現出了極高的戰術素養和適應能力。
「它的左前肢關節受損！動作變慢了！」
「小心酸液噴射！規避！」
「子獸！子獸從海里上來了！我是6號機甲，請6號附近的4號與9號和我共同負責清理！」
戰鬥異常激烈，但王牌們很顯然熟讀了蘇墨提供的鏽蝕巨像情報。
在巨獸使用噴射腐蝕酸液後的間歇期集中火力，利用機甲的高機動性規避巨鉗的攻擊。
那名臨時擔任指揮的王牌駕駛員還分出部分兵力，高效地清理著不斷湧出的鏽蝕巨蟹。
甚至他們成功地將鏽蝕巨像逼迫到變成金屬巨球，並提前布置的爆炸物對其造成了一定的衝擊。
「有效！它的滾動速度下降了！」
「好機會！攻擊它暴露的核心區域！」
幾道充能炮和飛彈命中了鏽蝕巨像下方短暫露出的幽暗核心，巨獸發出了痛苦的咆哮，防禦形態瞬間解除，龐大的身軀踉蹌了一下。
勝利的天平似乎在向他們傾斜，這些王牌們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覺得自己已經拿捏了這頭巨獸的套路。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一鼓作氣擴大戰果時，異變突生。
因核心受創而暴怒的鏽蝕巨像，行為模式突然發生了變化，不再遵循之前的攻擊方式，而是以一種近乎瘋狂、毫無規律的方式同時發動多種攻擊。
巨大的主鉗橫掃，同時腐蝕液如同暴雨般從口器中潑灑，龐大的身軀更是直接朝著機甲最密集的區域猛撞過去。
「和情報上說的不一樣！它的行為變了！」
「不對！規避！快散開！」
「該死的！攻擊頻率太密集了！」
完美的配合被打亂，陣型瞬間被撕裂。
一台機甲在規避酸液時被突然改變方向的巨鉗邊緣掃中，模擬機甲顯示的裝甲值瞬間歸零，系統判定出局。
「1號機甲退出戰鬥！」
緊接著，另一台機甲為了掩護隊友，被腐蝕液正面命中，儘管塗層完美抵抗了腐蝕，但巨大的衝擊力將其狠狠砸進海里。
「3號機甲失去聯繫！」
接二連三的損失報告在頻道中響起。
剩下的隊員們雖然依舊在頑強抵抗，甚至嘗試了數次的反擊，但狂暴的鏽蝕巨像面前，他們的努力如同螳臂當車。
最後一名隊員，正是最初擔任臨時指揮的那位王牌。
他駕駛著傷痕累累的機甲，躲過了最後一次致命的鉗擊，將剩餘的所有彈藥傾瀉在巨像那顆巨大的複眼上，引發了劇烈的爆炸。
但這也耗盡了他最後的機會。
鏽蝕巨像那殘缺的副鉗如同鬼魅般從側後方襲來，精準地夾住了機甲的軀幹。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在駕駛艙內模擬響起。
隨後，整個世界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幾秒鐘後，黑暗褪去，冰冷的白色文字浮現在每一個駕駛艙的主屏幕上：
【模擬作戰結束】
【作戰結果：任務失敗-全體陣亡】
【綜合評分生成中……】
模擬艙的艙蓋緩緩向上開啟，外部訓練場明亮的燈光照了進來。
艙內的駕駛員，這些來自各部隊的ACE王牌們，大多還沉浸在剛才那場逼真而慘烈的戰鬥中。
有些人臉上還帶著不甘和難以置信的表情，有些人則重重地靠在了座椅上。
模擬艙蓋陸續開啟，參加考核的王牌駕駛員們帶著一身複雜的心情走了出來。
訓練場內一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只有高強度訓練後的喘息聲和模擬系統冷卻的輕微嗡鳴。
很快，這種寂靜被打破。
幾名性格較為急躁或對自己實力極為自信的王牌，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滿和困惑，徑直走到了蘇墨面前。
其中一位來自空軍機甲部隊的王牌率先開口，他的聲音因為剛才的激戰還有些沙啞，但語氣十分強硬：「蘇墨隊長，我想請問，這模擬程序是不是出錯了？我們仔細研究過您提供的鏽蝕巨像作戰報告，裡面的行為模式描述根本沒有最後那種毫無邏輯的瘋狂攻擊，這不符合已知數據！」
另一位來自重型突擊部隊的壯漢駕駛員抹了把臉上的汗，附和道：「沒錯，現實中那頭怪物要是有這種智能和變招，你們當初怎麼可能打得贏？這考核根本不公平，是故意刁難！」
質疑的聲音如同點燃的引線，讓更多參與了考核卻最終「陣亡」的駕駛員們投來了同樣帶著問號的目光。
蘇墨沒有立刻回答這些質疑，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那些雖然沒有出聲抗議，但臉上同樣寫著不甘、疑惑，或是在努力思考的駕駛員臉上。
「你們呢？」
蘇墨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那些沒有出聲抗議的人耳中：「你們也認為這場模擬不公平，是因為數據錯誤或者我故意提高了難度嗎？」
被問到的駕駛員們沉默了片刻。
有人低下頭，坦誠地說道：「不……是我們實力不夠，沒能應對突發情況。」
但顯然語氣中依舊能聽出些許不服。
也有人緊皺著眉頭，似乎在回味最後的戰鬥細節。
只有極少數一兩個人，比如那名主動擔任臨時指揮的王牌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仿佛抓住了什麼關鍵。
但他們選擇了保持沉默，沒有說出來。
蘇墨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依舊沒有解釋。
他只是對身旁的露娜、傑斯等人點了點頭：「準備模擬艙。」
很快，蘇墨率領著原班人馬進入了另外幾台模擬艙。同樣的場景，同樣的敵人數據再次生成。
訓練場中央的大屏幕上，實時播放著模擬戰的全過程，所有考核成員都屏息凝神地看著。
戰鬥開始。
蘇墨的指揮簡潔高效，而露娜、傑斯等隊員之間的配合更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
他們同樣遭遇了鏽蝕巨像後期行為模式的突變，抗議的王牌們甚至發現敵人攻擊的頻率比他們考核時還要更高。
但在蘇墨的指揮下，隊伍陣型迅速變換，讓傑斯與言澤龍之作為誘餌，主力則抓住了巨獸因瘋狂攻擊而暴露出的破綻，集中所有火力，最終以一台機甲重傷退出模擬為代價，成功將模擬鏽蝕巨像的核心徹底摧毀。
【模擬作戰結束】
【作戰結果：任務成功-目標殲滅】
【戰鬥評分：S】
當蘇墨和露娜他們從模擬艙中走出時，訓練場內鴉雀無聲。
之前提出抗議的王牌們，臉上的不滿和質疑早已被震驚和啞口無言所取代。
事實勝於雄辯，同樣的敵人與難度更高的行動數據，但結果卻截然不同。
蘇墨走到場地中央，目光掃過那些之前抗議的王牌：「現在還有人覺得是模擬數據出錯，或者是我在故意刁難嗎？」
他停頓了一下，讓沉默的壓力蔓延，然後繼續說道：「你們閱讀的報告，是基於我們第一次交戰的數據。如果下次出現的巨獸，根本沒有詳細的資料可供你們閱讀，難道你們要衝上去，向它抗議為什麼沒有提前把自己的能力告訴你們嗎？」
這話如同冰冷的匕首，刺中了一些人的內心。
那幾名抗議的王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要反駁，卻發現任何言辭在剛才那場完美的示範戰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蘇墨的話雖然尖銳，卻也點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戰場不是演習，敵人不會按套路出牌。
蘇墨沒有繼續斥責，他的目光轉向了人群中那些在模擬戰中，即使身處絕境也一直在試圖尋找反擊機會、努力尋找突破口的駕駛員，也包括那幾個最後露出若有所思表情的人。
蘇墨點出了八個人：「你，你，還有你們幾個，都留下，被龍牙二隊錄取了。」
接著他看向其餘的人，包括那幾位提出抗議的王牌，語氣變得客氣疏遠起來：「至於其他各位，感謝你們前來參加選拔。你們落選並非機甲駕駛技術不過關，相反，你們在初次面對鏽蝕巨像那狂暴攻擊所表現出來的能力，已經足夠證明你們無愧於ACE的身份。期待在未來的戰場上，如果還有機會並肩作戰，我們能配合得更加默契。當然，如果你仍然心有不甘，也歡迎之後再來申請參加龍牙特種部隊的考核。」
蘇墨沒有出言侮辱，甚至沒有直接否定他們的能力，但這種明顯劃分出你們、我們的界限感，比任何批評都更讓人難受。
被淘汰的王牌們面色複雜，有的羞愧，有的依舊不服，但最終都默默敬了個禮，轉身離開了訓練場。
也許他們之中有人還會繼續過來參與龍牙的考核，或者有人會覺得蘇墨是個要求非常嚴格的瘋子而不再回來。
而留下的那八名王牌，則感到肩頭驟然沉甸甸的分量，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認可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