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路燈的作用
報仇不隔夜，探子提前兩天到斯圖加里，早摸清了商人約翰的工廠和家在哪。
斯圖加里是一座半軍管城市，工業區每天都會在十二點後實施宵禁，只有居住區和夜生活放蕩的區域還能繼續活動。
這座城市遠比波茨坦市發達，彩色的霓虹燈招牌早已在這座城市之中大規模應用，有軌電車在幾個人口稠密區往來穿梭。
疲憊的工人和有點小錢的中產總會來到專管夜生活的街區，與歌舞酒水的徹夜狂歡。
約翰的生活不自律，他有一個妻子，還有一個情婦，偶爾還是會去舞廳尋找一夜情。
作為一個普通的商人，約翰的身邊並沒有多少的保護力量，幾乎毫不設防。
嘩啦啦！
夜間突如其來的暴雨不斷沖刷著斯圖加里的街道，這座城市的人仿佛消失了一般，迷幻燈光也在暴雨的沖刷下熄滅。
沒有幾個人會在雨夜裡尋歡作樂，除非是想要在店鋪里過夜。
約翰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看著常去的舞廳閉門歇業，暗道一聲倒霉，只能悻悻然地轉身回家。
有軌電車因為暴雨停運，下雨天又僱傭不到馬車，他只能步行。
狂風在街頭呼嘯，空心的路燈杆在大風吹拂下嘎吱嘎吱地搖晃，燈光偶爾會閃爍幾下。
雨水帶來清涼的水汽，洗掉了斯圖加里充斥的馬糞、生鐵和煤味道，約翰倒也慢慢感覺到舒心。
忽然一陣惡風颳來，他手裡的雨傘脫手飛出。
「該死的風！光明神就是這樣對待交了什一稅的羔羊嗎！」約翰轉身罵罵咧咧地去追逃跑的傘。
翻折的雨傘在地上彈跳，追到一處路燈下才沒了動靜。
身上的襯衫因為這次意外濕透，開始轉涼的天氣讓約翰冷得打了個哆嗦，他抹去臉上的雨水，將雨傘撿起來重新規整，恍惚看見前方的路燈下似乎出現了一個黢黑的人影。
約翰凝神看去時，又恍如幻覺般消失。
「這混蛋的雨為什麼要在現在下……」約翰並未放在心上，轉身走了幾步，又忽然有些悚然地回頭。
什麼也沒有，都是自己嚇自己。
約翰狐疑地繼續往家的方向走，可越想，越是疑神疑鬼，連續幾次轉身，似乎是想在背後看到一個人才安心。
他就這麼走了一路，直至回到房子挨著房子的連排建築區，那個被稱之為家的住所似乎變得從未有過的親切。
走到家門口時，天上忽然劈下閃電，約翰被嚇了一跳，手中的鑰匙掉在地上，他連忙彎腰去撿。
右手顫抖地將鑰匙插入鎖孔，擰動把手，門開了。
就在大門打開瞬間，忽然有人從背後踹了他一腳，約翰整個身體撲倒在玄關處，雙手碰到了一片濕噠噠滑膩膩的液體。
他緩緩抬起頭，看到了一雙濃密的柳葉眉和一雙灼人的雙目，雙目下那下撇嘴角。
約翰目光不自禁下移，瞬間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瞳孔劇烈顫抖。
凡妮莎！
他妻子的頭正被這個闖入者提在半空，脖子處的血早已流干。
約翰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攤開雙手一看，上面全是血，他聞到的是凡妮莎死前的絕望。
「嗯~？」
大西王怒瞪著雙眼，輕哼出一段鼻音，頭顱微微一轉。
背後大門嘭一聲關上，約翰被人從腋下架起，帶入客廳。
客廳燃著微弱的燭光，約翰面色愈發蒼白，雙腿還碰觸到了一具失去了頭顱的女性身體。
幾個臉被籠罩在陰影中的人將可能逃跑的每個地方占住。
噗通！
約翰被扔在壁爐前的地毯上，他勉強撐起了上半身，結巴地說：「錢，錢在地毯下的保險箱裡，我，我幫你們拿！」
說罷，他伸手去扒拉身下的地毯。
忽然一隻馬靴狠狠踩住了他的手背。
約翰疼得想要尖叫，但他忍住了，一旦尖叫，這群人就極有可能會殺了他！
「你當咱們是來搶劫的嗎？」大西王的嘴替玩家能騎在一旁冷笑。
約翰恍惚地抬起一張迷茫的臉，掃視了一圈，每一個人認識的，「你們不是來搶劫……」
側面一名玩家陰惻惻地笑著，「約翰先生，我們可不是劫匪，你才是！」
「這，這裡一定有什麼誤會，我從來沒有搶劫。」約翰面色愈發蒼白。
「哼！你搶走了我們十噸木炭，忘記了嗎？」
嗡！
約翰的大腦一瞬間陷入空白，像是身體裡的器官全部消失，空空落落，恐懼地說道：「我會履約的，那批工具機……不，我採購的全新的工具機，全部都會送到林場小鎮！我只是……還沒更換好新的機器……明天！明天我就會將那批工具機送到火車上！」
「明天？你真的有明天嗎？」那玩家再次陰損地笑了起來。
他們在乎那批工具機嗎？
念頭通達對他們來說更重要！
「我的錢，全都給你們！我為我之前的魯莽道歉，我能買通列車長的關係，鐵路憲兵不會檢查你們的貨物，我保證！」
約翰嚇得雙股顫顫，忽然迅速跪在地上抓住大西王的腿，抬起頭，卑微的懇求著。
「哼！不禮不智不信人」大西王猛地一震大腿，一腳將跪在地上的約翰踹開，大喝一聲：「殺！」
聽見殺字，撞在壁爐上的約翰徹底陷入恐慌，伸手扶牆，卻摸到了攪動壁爐炭火的鐵纖。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了！城裡有兩千警察，還有軍隊駐紮，一旦我驚動他們，你們全部都逃不出去！」他起身指著圍攏上來的玩家大吼。
「你聲音比外面的雨還大嗎？」
玩家們一擁而上，約翰像是一頭困獸，驚恐地掙扎著。
徒勞揮舞鐵纖，結果被玩家幾拳幾腳再次打趴，被繩子捆住雙腿拖倒在地。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約翰扯開嗓子尖叫起來。
幾個玩家合力，將商人約翰拖到外面，淋著雨一路奔向最近的路燈杆。
躺在地上的約翰被粗糙的混凝土路面摩擦了一路，慘叫聲也響了一路，碎石磨破後背，後腦不斷磕碰在路面，留下一長串被雨水沖刷的猩紅無人問津。
來到高聳的路燈杆下。
「資本家的最終命運，就是吊死在路燈上~！」玩家們極度興奮地解開約翰腳上的套索，綁出繩結後套在了約翰的脖子上。
「不！你們不能這樣！放開我！放開我！」
約翰拼命地搖著頭，大腦已被恐懼折磨得神志不清，想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什麼要貪下那批木炭。
「繩子拋上來！」手腳麻利的玩家已經爬上路燈頂端語氣激動地吆喝道：
下面的玩家將繩子拋了上去，玩家接住後繞過路燈突出的燈杆，抓住繩子往下一跳。
雨水潤滑的金屬燈杆一下將另一邊的約翰扯得站了起來，他雙腿還貼著地面，雙眼漲得通紅。
「來搭把手，人人有份！」大西軍眾人興奮地吆喝一聲，街道上邊又竄出來七八道身影。
人人都伸出援手拉住繩子，十幾個人往下微微一拽。
「呃呵…呵……」
體型微胖的商人約翰的身體立即升高了兩三米，雙腿在半空不斷蹬踹。
「蕪湖~！」
「彩！」
「好好好！」
「哈哈哈，好呀！」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口牙！！！」
現場的玩家也隨著約翰半空舞動的身體一起載歌載舞。
斯圖加里是一座半軍管城市，工業區每天都會在十二點後實施宵禁，只有居住區和夜生活放蕩的區域還能繼續活動。
這座城市遠比波茨坦市發達，彩色的霓虹燈招牌早已在這座城市之中大規模應用，有軌電車在幾個人口稠密區往來穿梭。
疲憊的工人和有點小錢的中產總會來到專管夜生活的街區，與歌舞酒水的徹夜狂歡。
約翰的生活不自律，他有一個妻子，還有一個情婦，偶爾還是會去舞廳尋找一夜情。
作為一個普通的商人，約翰的身邊並沒有多少的保護力量，幾乎毫不設防。
嘩啦啦！
夜間突如其來的暴雨不斷沖刷著斯圖加里的街道，這座城市的人仿佛消失了一般，迷幻燈光也在暴雨的沖刷下熄滅。
沒有幾個人會在雨夜裡尋歡作樂，除非是想要在店鋪里過夜。
約翰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看著常去的舞廳閉門歇業，暗道一聲倒霉，只能悻悻然地轉身回家。
有軌電車因為暴雨停運，下雨天又僱傭不到馬車，他只能步行。
狂風在街頭呼嘯，空心的路燈杆在大風吹拂下嘎吱嘎吱地搖晃，燈光偶爾會閃爍幾下。
雨水帶來清涼的水汽，洗掉了斯圖加里充斥的馬糞、生鐵和煤味道，約翰倒也慢慢感覺到舒心。
忽然一陣惡風颳來，他手裡的雨傘脫手飛出。
「該死的風！光明神就是這樣對待交了什一稅的羔羊嗎！」約翰轉身罵罵咧咧地去追逃跑的傘。
翻折的雨傘在地上彈跳，追到一處路燈下才沒了動靜。
身上的襯衫因為這次意外濕透，開始轉涼的天氣讓約翰冷得打了個哆嗦，他抹去臉上的雨水，將雨傘撿起來重新規整，恍惚看見前方的路燈下似乎出現了一個黢黑的人影。
約翰凝神看去時，又恍如幻覺般消失。
「這混蛋的雨為什麼要在現在下……」約翰並未放在心上，轉身走了幾步，又忽然有些悚然地回頭。
什麼也沒有，都是自己嚇自己。
約翰狐疑地繼續往家的方向走，可越想，越是疑神疑鬼，連續幾次轉身，似乎是想在背後看到一個人才安心。
他就這麼走了一路，直至回到房子挨著房子的連排建築區，那個被稱之為家的住所似乎變得從未有過的親切。
走到家門口時，天上忽然劈下閃電，約翰被嚇了一跳，手中的鑰匙掉在地上，他連忙彎腰去撿。
右手顫抖地將鑰匙插入鎖孔，擰動把手，門開了。
就在大門打開瞬間，忽然有人從背後踹了他一腳，約翰整個身體撲倒在玄關處，雙手碰到了一片濕噠噠滑膩膩的液體。
他緩緩抬起頭，看到了一雙濃密的柳葉眉和一雙灼人的雙目，雙目下那下撇嘴角。
約翰目光不自禁下移，瞬間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瞳孔劇烈顫抖。
凡妮莎！
他妻子的頭正被這個闖入者提在半空，脖子處的血早已流干。
約翰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攤開雙手一看，上面全是血，他聞到的是凡妮莎死前的絕望。
「嗯~？」
大西王怒瞪著雙眼，輕哼出一段鼻音，頭顱微微一轉。
背後大門嘭一聲關上，約翰被人從腋下架起，帶入客廳。
客廳燃著微弱的燭光，約翰面色愈發蒼白，雙腿還碰觸到了一具失去了頭顱的女性身體。
幾個臉被籠罩在陰影中的人將可能逃跑的每個地方占住。
噗通！
約翰被扔在壁爐前的地毯上，他勉強撐起了上半身，結巴地說：「錢，錢在地毯下的保險箱裡，我，我幫你們拿！」
說罷，他伸手去扒拉身下的地毯。
忽然一隻馬靴狠狠踩住了他的手背。
約翰疼得想要尖叫，但他忍住了，一旦尖叫，這群人就極有可能會殺了他！
「你當咱們是來搶劫的嗎？」大西王的嘴替玩家能騎在一旁冷笑。
約翰恍惚地抬起一張迷茫的臉，掃視了一圈，每一個人認識的，「你們不是來搶劫……」
側面一名玩家陰惻惻地笑著，「約翰先生，我們可不是劫匪，你才是！」
「這，這裡一定有什麼誤會，我從來沒有搶劫。」約翰面色愈發蒼白。
「哼！你搶走了我們十噸木炭，忘記了嗎？」
嗡！
約翰的大腦一瞬間陷入空白，像是身體裡的器官全部消失，空空落落，恐懼地說道：「我會履約的，那批工具機……不，我採購的全新的工具機，全部都會送到林場小鎮！我只是……還沒更換好新的機器……明天！明天我就會將那批工具機送到火車上！」
「明天？你真的有明天嗎？」那玩家再次陰損地笑了起來。
他們在乎那批工具機嗎？
念頭通達對他們來說更重要！
「我的錢，全都給你們！我為我之前的魯莽道歉，我能買通列車長的關係，鐵路憲兵不會檢查你們的貨物，我保證！」
約翰嚇得雙股顫顫，忽然迅速跪在地上抓住大西王的腿，抬起頭，卑微的懇求著。
「哼！不禮不智不信人」大西王猛地一震大腿，一腳將跪在地上的約翰踹開，大喝一聲：「殺！」
聽見殺字，撞在壁爐上的約翰徹底陷入恐慌，伸手扶牆，卻摸到了攪動壁爐炭火的鐵纖。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了！城裡有兩千警察，還有軍隊駐紮，一旦我驚動他們，你們全部都逃不出去！」他起身指著圍攏上來的玩家大吼。
「你聲音比外面的雨還大嗎？」
玩家們一擁而上，約翰像是一頭困獸，驚恐地掙扎著。
徒勞揮舞鐵纖，結果被玩家幾拳幾腳再次打趴，被繩子捆住雙腿拖倒在地。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約翰扯開嗓子尖叫起來。
幾個玩家合力，將商人約翰拖到外面，淋著雨一路奔向最近的路燈杆。
躺在地上的約翰被粗糙的混凝土路面摩擦了一路，慘叫聲也響了一路，碎石磨破後背，後腦不斷磕碰在路面，留下一長串被雨水沖刷的猩紅無人問津。
來到高聳的路燈杆下。
「資本家的最終命運，就是吊死在路燈上~！」玩家們極度興奮地解開約翰腳上的套索，綁出繩結後套在了約翰的脖子上。
「不！你們不能這樣！放開我！放開我！」
約翰拼命地搖著頭，大腦已被恐懼折磨得神志不清，想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什麼要貪下那批木炭。
「繩子拋上來！」手腳麻利的玩家已經爬上路燈頂端語氣激動地吆喝道：
下面的玩家將繩子拋了上去，玩家接住後繞過路燈突出的燈杆，抓住繩子往下一跳。
雨水潤滑的金屬燈杆一下將另一邊的約翰扯得站了起來，他雙腿還貼著地面，雙眼漲得通紅。
「來搭把手，人人有份！」大西軍眾人興奮地吆喝一聲，街道上邊又竄出來七八道身影。
人人都伸出援手拉住繩子，十幾個人往下微微一拽。
「呃呵…呵……」
體型微胖的商人約翰的身體立即升高了兩三米，雙腿在半空不斷蹬踹。
「蕪湖~！」
「彩！」
「好好好！」
「哈哈哈，好呀！」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口牙！！！」
現場的玩家也隨著約翰半空舞動的身體一起載歌載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