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利益開道，大道共行
項明端坐於粗木製成的簡易桌案前，神色坦然，甚至帶著一絲閒適。
他並不畏懼被窺探，正如他之前對悄悄靠過來提醒他注意的安德莉所言。
「安德莉，榮耀並非只是勝利。」他當時的聲音平靜，卻讓少女騎士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我想要的，不只是用武力碾碎所有敵人和對手，那樣得到的，除了殘破的廢墟還是破碎的生靈，還有什麼？」
「我更希望……能讓更多人認同我的理念，或者說，在我的影響下，一同走向更廣闊的道路。武力是基石，但絕非終點。」
那一刻，安德莉眼中迸發出的光芒，幾乎讓項明覺得如果真有所謂的「敬仰值系統」，恐怕會瞬間飆升好幾個點數。
她就是這樣，追尋榮耀，並願意為之拔劍而戰。
使勁憋著，然後在有人跳出來欺凌他的時候，一巴掌將敵人拍得粉碎——項明心底莞爾，這確實很爽，他看小說時也偏好這種爽點。
但他更想要的，是炫耀武力之後，能以武止戈，讓大家明白，合作比對抗更有利。
有錢，一起賺。
他並非毫無私心的聖人。
少賺點也沒事，只要能保證他是做蛋糕的人，分點蛋糕大家一起進步，何樂不為？
他承認，若有人蛋糕分得比他還大，他定然也會羨慕，甚至嫉妒。
但此刻，他無疑是這片區域裡蛋糕做得最大、也最有信心持續做大的人。
擁有這份斷檔領先的實力，他自然有了按自己想法嘗試的底氣和資本——嘗試一條或許更高效、也更符合他內心期望的領主之路。
所以，他無懼窺探。
主動在區域頻道透露大概位置，派遣姬木尋找周邊領主，皆是此意。
周義韋，無論其懷著何種心思前來，都是一個絕佳的試金石。
項明深信，若合作者背叛，受損的是他們自己，而且遠比預期的更多。
無人會真正背叛切實的利益。
況且，別人看到了他的英雄、他的玄女律兵、甚至他可能顯露的戰役裝備，又能如何？
且先不說安德莉、姬牙她們，每一個玄女律兵、甚至將來的每一個長槍兵都是能創造奇蹟的人。
只要他項明實力提升的速度永遠快人一步，今日被人窺去的底細，來日便會成為誤導對手的最佳煙霧彈！
誰敢以今日之項明為假想敵，三日後之項明就會教他做人！
此刻，項明臉上掛著真誠的笑意，看著對面坐立不安的周義韋。
然而，周義韋那句如同面對山大王般、帶著顫音的「我肯定配合」，差點讓項明沒繃住表情。
誤會了……
這位鄰居該不會把我當成那種『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的兇悍匪類了吧？
項明心下哭笑不得，自己明明是想來談共贏生意的啊！
他朗聲一笑，打破略顯凝滯的氣氛：「哈哈，周同學說笑了！我們可是要請萬界意志見證立契的，自然要好好商議！」
這笑聲驅散了些許緊張，但聽在早已先入為主地將項明定性為「笑面虎」、「陰險強人」的周義韋耳中，卻更覺膽寒。
立契？
還要動用萬界意志？
周義韋心底發冷，這是吃定我跑不了，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要花費不菲費用在萬界意志那裡立下長時間強買強賣的剝皮契約了？
但他確實人在別人的領地！
瞥了瞥那兩個正在狂吃海喝的刀斧手，周義韋只覺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頂。
他艱難地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僵硬笑容：「啊，好，好……項明同學既然這麼說了，那就聽你的。不過，請萬界意志公證契約，最少也要1枚金幣吧？我……我手頭實在拮据……」
他內心不信項明真會為一個強買強賣的契約付出1枚金幣的巨款。
他自己累死累活，所有家底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多銀幣，招募士兵和發展建築後更是囊中羞澀。
1金幣？
把他賣了現在也湊不齊！
然而，項明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目瞪口呆。
「哎，周同學這話就見外了。」項明擺擺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既然是我提議立契，這費用自然由我來出。契約條款我也擬了個大概，用的是萬界意志的標準模板，只做了些許有利於我們長期合作的調整，你看看。」
剛剛招募11個玄女律兵，因為高達35的魅力（11個玄女律兵，每個提升0.3點，基礎達到25點魅力，姬牙+10魅力），費用減免35%，反而只花了5.7枚金幣。
比第一次招募7個的價格，都相差不多了！讚美魅力！
此時身上還有2.5金幣，夠用。
隨著項明話音落下，萬界意志冰冷的提示音立刻在周義韋意識中響起：
【見習領主周義韋，見習領主項明邀請您簽訂【貿易契約（修訂版）】，請及時查看。】
【此契約經萬界意志公證，具有法則效力。違約者將扣除10枚金幣，金幣不足則以經驗值抵扣，經驗值不足則強制降低領主等級。】
【契約方：項明（甲方）&周義韋（乙方）】
【契約有效期：本屆領主考核期間】
【貿易內容：……】
【交易形式：……】
【交易豁免條款：……】
【特別補充：風險共擔與誠信獎勵條款……】
一項項條款在周義韋腦中清晰浮現。
周義韋神情控制不住的一僵，感覺自己今天真的要栽了。
萬一是扒皮契約，他要不要反抗？
項明應該會比較在意名聲吧，如果真的迫不得已簽了，看他不偷偷把這無恥行徑在區域聊天頻道里傳的滿天飛！
他原本抱著能拖一會是一會的心態細看，準備默默記下那些「不平等條約」日後曝光，可看著看著，他心底的悲憤逐漸被驚訝和疑惑取代。
尤其是當他看到某些基礎物資（如糧食）的收購價竟比市價還高出10%，而一些制式裝備的價格低了5%時，他忍不住抬起頭，愕然地看向項明：「項…項哥？這單位糧食的交易價，是不是……標錯了？」
他在學校苦讀的《領主貿易學》和《萬界常見物資價格波動》可不是白給的，這價格不對勁！
對他太有利了！
項明微微一笑，笑容溫潤坦誠：「周同學，我既然願意花費1金幣來確保契約的公正，自然是真心想把生意做得長久。讓你賺得比旁人少，豈不是殺雞取卵？共贏，才是長久之道。」
「共贏……」周義韋喃喃道，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即便項明可能是在「千金買馬骨」，他周義韋就是那第一根被買的「馬骨」，這也是實打實的好處啊！
他壓下激動，深吸一口氣，更加仔細地逐條審視契約。
當看到最後那條【風險共擔與誠信獎勵條款】時，他再次愣住。
【風險條款：每筆交易額的15%將暫由萬界意志保管。若乙方在契約期間做出任何損害甲方利益（超出本契約規定競爭範疇）的行為，將視情節嚴重程度扣除部分乃至全部暫存金。】
【誠信獎勵：若乙方直至契約到期均嚴格遵守商業合作道德，未有任何違約及損害甲方利益之舉，則甲方將額外支付乙方最終交易總額的5%作為獎勵，並與暫存金一併發放。】
周義韋背後瞬間冒出一層細汗，項明難道已經知道他之前的小動作？
還是在敲打他？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卻對上項明那雙清澈平靜，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半晌，周義韋有些遲疑道：「項哥，這風險條約……」
項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周同學，白得5%的交易額獎勵，不好嗎？
若是你日後急需用錢，周轉不開這15%的暫存金，也不是不能商量預支。
當然，現在契約還沒簽訂。」
「契約尚未簽訂……」周義韋如同被點醒，一股電流般的戰慄掠過脊背。
這是暗示……
簽訂契約之前的事，可以一筆勾銷？
他大腦飛速運轉，迅速權衡起來。
雖然一時還確定不了項明這裡交易額的20%能不能抵得上那些大族子弟給的利益，但周義韋覺得如果差的不多的話……
選項明肯定更好！
項明甚至願意稱他一聲「周哥」！
活該你項明比李瀟風強！
一個念頭猛地砸進周義韋腦海，之前那點偏見和恐懼在這一刻被實實在在的利益沖得七零八落。
這真是我周某人的好大哥！
周義韋本就是精明務實之人，臉上瞬間堆起熱情甚至帶點諂媚的笑容，「項哥！您太仗義了！以後千萬別叫我周同學了，太生分，叫我小周，或者義韋就行！」
說著，他不再有絲毫猶豫，果斷地回應了萬界意志的契約邀請。
【見習領主項明，您與見習領主周義韋的【貿易契約（修訂版）】已正式簽訂，受萬界意志法則保護。】
提示音落下的瞬間，項明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他站起身，主動向周義韋伸出手：
「周哥，合作愉快！」
他並不畏懼被窺探，正如他之前對悄悄靠過來提醒他注意的安德莉所言。
「安德莉，榮耀並非只是勝利。」他當時的聲音平靜，卻讓少女騎士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我想要的，不只是用武力碾碎所有敵人和對手，那樣得到的，除了殘破的廢墟還是破碎的生靈，還有什麼？」
「我更希望……能讓更多人認同我的理念，或者說，在我的影響下，一同走向更廣闊的道路。武力是基石，但絕非終點。」
那一刻，安德莉眼中迸發出的光芒，幾乎讓項明覺得如果真有所謂的「敬仰值系統」，恐怕會瞬間飆升好幾個點數。
她就是這樣，追尋榮耀，並願意為之拔劍而戰。
使勁憋著，然後在有人跳出來欺凌他的時候，一巴掌將敵人拍得粉碎——項明心底莞爾，這確實很爽，他看小說時也偏好這種爽點。
但他更想要的，是炫耀武力之後，能以武止戈，讓大家明白，合作比對抗更有利。
有錢，一起賺。
他並非毫無私心的聖人。
少賺點也沒事，只要能保證他是做蛋糕的人，分點蛋糕大家一起進步，何樂不為？
他承認，若有人蛋糕分得比他還大，他定然也會羨慕，甚至嫉妒。
但此刻，他無疑是這片區域裡蛋糕做得最大、也最有信心持續做大的人。
擁有這份斷檔領先的實力，他自然有了按自己想法嘗試的底氣和資本——嘗試一條或許更高效、也更符合他內心期望的領主之路。
所以，他無懼窺探。
主動在區域頻道透露大概位置，派遣姬木尋找周邊領主，皆是此意。
周義韋，無論其懷著何種心思前來，都是一個絕佳的試金石。
項明深信，若合作者背叛，受損的是他們自己，而且遠比預期的更多。
無人會真正背叛切實的利益。
況且，別人看到了他的英雄、他的玄女律兵、甚至他可能顯露的戰役裝備，又能如何？
且先不說安德莉、姬牙她們，每一個玄女律兵、甚至將來的每一個長槍兵都是能創造奇蹟的人。
只要他項明實力提升的速度永遠快人一步，今日被人窺去的底細，來日便會成為誤導對手的最佳煙霧彈！
誰敢以今日之項明為假想敵，三日後之項明就會教他做人！
此刻，項明臉上掛著真誠的笑意，看著對面坐立不安的周義韋。
然而，周義韋那句如同面對山大王般、帶著顫音的「我肯定配合」，差點讓項明沒繃住表情。
誤會了……
這位鄰居該不會把我當成那種『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的兇悍匪類了吧？
項明心下哭笑不得，自己明明是想來談共贏生意的啊！
他朗聲一笑，打破略顯凝滯的氣氛：「哈哈，周同學說笑了！我們可是要請萬界意志見證立契的，自然要好好商議！」
這笑聲驅散了些許緊張，但聽在早已先入為主地將項明定性為「笑面虎」、「陰險強人」的周義韋耳中，卻更覺膽寒。
立契？
還要動用萬界意志？
周義韋心底發冷，這是吃定我跑不了，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要花費不菲費用在萬界意志那裡立下長時間強買強賣的剝皮契約了？
但他確實人在別人的領地！
瞥了瞥那兩個正在狂吃海喝的刀斧手，周義韋只覺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頂。
他艱難地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僵硬笑容：「啊，好，好……項明同學既然這麼說了，那就聽你的。不過，請萬界意志公證契約，最少也要1枚金幣吧？我……我手頭實在拮据……」
他內心不信項明真會為一個強買強賣的契約付出1枚金幣的巨款。
他自己累死累活，所有家底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多銀幣，招募士兵和發展建築後更是囊中羞澀。
1金幣？
把他賣了現在也湊不齊！
然而，項明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目瞪口呆。
「哎，周同學這話就見外了。」項明擺擺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既然是我提議立契，這費用自然由我來出。契約條款我也擬了個大概，用的是萬界意志的標準模板，只做了些許有利於我們長期合作的調整，你看看。」
剛剛招募11個玄女律兵，因為高達35的魅力（11個玄女律兵，每個提升0.3點，基礎達到25點魅力，姬牙+10魅力），費用減免35%，反而只花了5.7枚金幣。
比第一次招募7個的價格，都相差不多了！讚美魅力！
此時身上還有2.5金幣，夠用。
隨著項明話音落下，萬界意志冰冷的提示音立刻在周義韋意識中響起：
【見習領主周義韋，見習領主項明邀請您簽訂【貿易契約（修訂版）】，請及時查看。】
【此契約經萬界意志公證，具有法則效力。違約者將扣除10枚金幣，金幣不足則以經驗值抵扣，經驗值不足則強制降低領主等級。】
【契約方：項明（甲方）&周義韋（乙方）】
【契約有效期：本屆領主考核期間】
【貿易內容：……】
【交易形式：……】
【交易豁免條款：……】
【特別補充：風險共擔與誠信獎勵條款……】
一項項條款在周義韋腦中清晰浮現。
周義韋神情控制不住的一僵，感覺自己今天真的要栽了。
萬一是扒皮契約，他要不要反抗？
項明應該會比較在意名聲吧，如果真的迫不得已簽了，看他不偷偷把這無恥行徑在區域聊天頻道里傳的滿天飛！
他原本抱著能拖一會是一會的心態細看，準備默默記下那些「不平等條約」日後曝光，可看著看著，他心底的悲憤逐漸被驚訝和疑惑取代。
尤其是當他看到某些基礎物資（如糧食）的收購價竟比市價還高出10%，而一些制式裝備的價格低了5%時，他忍不住抬起頭，愕然地看向項明：「項…項哥？這單位糧食的交易價，是不是……標錯了？」
他在學校苦讀的《領主貿易學》和《萬界常見物資價格波動》可不是白給的，這價格不對勁！
對他太有利了！
項明微微一笑，笑容溫潤坦誠：「周同學，我既然願意花費1金幣來確保契約的公正，自然是真心想把生意做得長久。讓你賺得比旁人少，豈不是殺雞取卵？共贏，才是長久之道。」
「共贏……」周義韋喃喃道，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即便項明可能是在「千金買馬骨」，他周義韋就是那第一根被買的「馬骨」，這也是實打實的好處啊！
他壓下激動，深吸一口氣，更加仔細地逐條審視契約。
當看到最後那條【風險共擔與誠信獎勵條款】時，他再次愣住。
【風險條款：每筆交易額的15%將暫由萬界意志保管。若乙方在契約期間做出任何損害甲方利益（超出本契約規定競爭範疇）的行為，將視情節嚴重程度扣除部分乃至全部暫存金。】
【誠信獎勵：若乙方直至契約到期均嚴格遵守商業合作道德，未有任何違約及損害甲方利益之舉，則甲方將額外支付乙方最終交易總額的5%作為獎勵，並與暫存金一併發放。】
周義韋背後瞬間冒出一層細汗，項明難道已經知道他之前的小動作？
還是在敲打他？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卻對上項明那雙清澈平靜，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半晌，周義韋有些遲疑道：「項哥，這風險條約……」
項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周同學，白得5%的交易額獎勵，不好嗎？
若是你日後急需用錢，周轉不開這15%的暫存金，也不是不能商量預支。
當然，現在契約還沒簽訂。」
「契約尚未簽訂……」周義韋如同被點醒，一股電流般的戰慄掠過脊背。
這是暗示……
簽訂契約之前的事，可以一筆勾銷？
他大腦飛速運轉，迅速權衡起來。
雖然一時還確定不了項明這裡交易額的20%能不能抵得上那些大族子弟給的利益，但周義韋覺得如果差的不多的話……
選項明肯定更好！
項明甚至願意稱他一聲「周哥」！
活該你項明比李瀟風強！
一個念頭猛地砸進周義韋腦海，之前那點偏見和恐懼在這一刻被實實在在的利益沖得七零八落。
這真是我周某人的好大哥！
周義韋本就是精明務實之人，臉上瞬間堆起熱情甚至帶點諂媚的笑容，「項哥！您太仗義了！以後千萬別叫我周同學了，太生分，叫我小周，或者義韋就行！」
說著，他不再有絲毫猶豫，果斷地回應了萬界意志的契約邀請。
【見習領主項明，您與見習領主周義韋的【貿易契約（修訂版）】已正式簽訂，受萬界意志法則保護。】
提示音落下的瞬間，項明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他站起身，主動向周義韋伸出手：
「周哥，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