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7、 關於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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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著喬絮髮絲的男人手背一紅挨了一巴掌:「哎呀你扯疼我頭髮了。」

  許肆安看你的自己的手背,無奈嘆氣:「寶寶你難道不是在找個藉口打我嗎?」

  喬絮抬眸瞪他:「是誰說去泡溫泉的,結果又廝混到了床上?」

  晚飯後,許肆安就哄著喬絮先做運動再泡溫泉,可以緩解身上的不適。

  喬絮想著,這狗男人忍不了一天,早做晚做都要做,就答應了。

  結果進行一半,有工作要做,喬絮當場就要罷工了,讓他去開會。

  許肆安是誰啊,工作和老婆比起來誰重要?

  他不干,死活不肯會議連線:「我休假呢,老婆,休假就要有休假的樣子。」

  「我這個樣子上線開會,那些人就得被罵成炮灰。」

  最後還是喬絮犧牲自我,拯救了整個【安喬國際】高層人的性命。

  這人吃飽喝足了還要動手動腳。

  許肆安壓低身子親吻她的耳朵:「乖,睡飽了沒?」

  剛剛開會的時候,喬絮一直靠在他身上補眠,會議一結束,立馬被弄醒。

  「我說沒睡飽,你是不是就能當個人了?」

  「沒睡飽我就幫你醒醒。」

  喬絮:……我他媽……

  屋內供暖特別足,許肆安掀開被子把人抱起來:「你······混蛋放我下來,衣服,衣服。」

  「不用穿,一會還得脫。」

  酒店房間的外面有一個小湯泉,上面灑滿了玫瑰花瓣。

  熱氣騰騰,空氣中還散發著玫瑰花的香氣。

  「泡吧,我讓人提前準備的,喜歡嗎?」

  許肆安把喬絮放進溫泉里,喬絮條件反射的挪到角落:「你別下來,這是我泡的。」

  「你去房間的浴缸里泡去。」

  許肆安低笑,幫她把頭髮挽起來。

  「卸磨殺驢?」

  喬絮拿起一片花瓣貼在他的心口:「你是驢?」

  「挺像的,沒日沒夜的耕·耘。」

  許肆安扣住她的手指:「撩我?」

  喬絮抬手一掌心的水潑在他那張賤兮兮的臉上:「不要臉。」

  許肆安身子一歪,整個人倒進了溫泉池裡,玫瑰花瓣飛濺。

  喬絮:······

  「乖,不在這裡動你。」

  「你靠在我身上。」

  在這種地方······他才沒那麼髒。

  喬絮舒服到昏昏欲睡後被人從水裡撈起來。

  許肆安扯了件寬大的浴袍把兩人一同裹住進了屋子。

  「許肆安。」

  睡夢中,喬絮嬌嗔的嗓音讓許肆安心頭一軟。

  他扯掉被弄濕的浴袍丟在地上,壓低身子:「老婆,你這一喊,差點把我魂都喊丟了。」

  「許肆安,你好煩。」

  「對,我好煩。」

  喬絮躲開他要落下來的吻:「你起開,我困了。」

  「乖,你不用動!」

  「許肆安!!!」

  喬絮輕哼,有點沒反應過來。

  男人急促的呼吸貼在她的耳邊:「乖寶寶,我最喜歡你誠實的反應。」

  喬絮:·······

  她能殺狗嗎?

  ——

  京市,暖陽被遮光簾擋在外面。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摸到床頭柜上震動的手機。

  睜眼看見是他大嫂打來的視頻通話。

  司深掀開被子放輕動作下床,隨手拿了件浴袍套上。

  「大嫂。」

  「乾爸,姆姆要帶我去遊樂園玩。」

  司家的小蘿蔔頭把皎皎抱起來:「小叔,我會照顧好妹妹的。」

  司家大嫂連忙接過小糰子:「小五,要不你跟小安跟小絮打聲招呼,讓皎皎跟璟昂定個娃娃親吧。」


  「這小子還想把皎皎裝去幼兒園呢。」

  司深捏了捏眉心:「大嫂,你跟我大哥趕緊生多兩個,讓璟昂帶。」

  「司璟昂,看好我閨女,她要是掉一根頭髮絲,你屁股就得開花。」

  小璟昂吧唧啄了一下小姑娘的臉頰:「小叔,我一定好好照顧妹妹。」

  司深臉色一沉:「司璟昂,誰讓你親我閨女的。」

  「哎呀小叔,我要帶皎皎出門玩了,小叔你跟小嬸玩吧,拜拜小叔。」

  視頻通話已經被掛斷,司深氣笑。

  臭小子。

  司璟昂今年八歲,老了點,不合適他家皎皎。

  再說了,他家皎皎以後要開後宮的。

  看了眼時間,司深也沒有接著睡覺,去了一趟書房把集團的工作處理了。

  再回臥室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他掀開被子躺進去,把睡在床中間的男人摟進懷裡。

  兩米的床,他賀言勛一個人得睡一米八。

  如果每天不是有司深護著,他得掉床底下。

  「老婆,起床去騎馬了。」

  賀言勛翻了個身臉朝下,悶在枕頭裡開口:「騎你媽,老子不騎了。」

  「老子昨晚騎夠了。」

  司深低笑,炙熱的呼吸落在他的耳朵上,賀言勛被燙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喂!唔·······」

  「靠,你的潔癖呢,老子還沒有刷牙。」

  司深把他撈起來進了浴室:「我刷了。」

  「你放我下來,我要放水。」

  司深把他放在地上,特別有先見之明的扶住他的手臂,要不然某人就得因腿軟跪在浴室行禮。

  「操!」

  「能站穩?要我幫你扶著?」

  賀言勛推開他:「扶你大爺。」

  男人挑眉,一臉玩味的壞笑:「也不是不能算我大爺。」

  「算你二大爺。」

  要是兩三年前,跟司深待在一個浴室這種事情賀言勛是干不出來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

  他可以跟個大爺心安理得的讓他伺候自己。

  午飯後,司深帶著賀言勛去了跑馬場。

  「小司總。」

  馬場負責人上前打招呼,後面還跟著人拿著提前準備好的騎馬裝。

  賀言勛挑眉:「這也是你的。」

  司深牽著他的手往裡面走:「你的。」

  「這個跑馬場在我們結婚的聘禮裡面。」

  賀言勛是會騎馬的,但他不知道司深的騎馬術比他還好。

  換上騎馬裝後,賀言勛在馬廄里選了一匹白馬。

  「阿深,比比,我要是贏了,今晚我說了算。」

  司深看了眼他的馬,挑眉:「要不你換一匹馬跟我比吧。」

  犟種賀言勛就是那樣不聽勸。

  「就不,我這個挺好的。」

  「說好了,我要是贏了的話,你讓我*。」

  司深笑容寵溺:「依你。」

  怎麼好幾年了還不死心呢!

  反正他是勸過的了,那匹馬,跟他挺配的。

  司深俯身摸了摸自己的馬:「讓你媳婦悠著點,別把我的寶貝給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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