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4:真是溫柔不了一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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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深帶著賀言勛攝影棚拍照的時候,小姑娘就像是個腿部掛件一樣掛在他腿上。

  「乖點寶貝,乾爸跟乾媽先拍,再到你拍,好不好。」

  司深蹲下身哄她,小姑娘摟著他的脖子撒嬌:「不好嘛,乾爸,皎皎拍。」

  男人心都要化了,眸底都是寵溺的笑意。

  他抬頭看了眼化妝師正在補髮膠的男人:「怎麼辦?」

  「能怎麼辦,你寵出來的,你不寵到自己進棺材都不行。」

  司深也是無語了,這張嘴,親少了。

  「你寵得少?」

  賀言勛蹲下身:「皎皎,來乾爸這,你乾媽沒有我愛你。」

  許以蕎嘟著小嘴巴猶豫:「我喊誰乾爸呢。」

  司深從口袋掏出棒棒糖剝開塞進小姑娘的嘴裡:「都喊。」

  小姑娘還是如願先拍上照。

  只不過還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趴在司深的肩膀上睡著了。

  早起,又跟司冰出去瘋玩了一早上,早就困了。

  公主裙太漂亮不捨得脫。

  沈既臨上前接過孩子:「我跟冰冰帶皎皎去隔壁酒店休息,你們完事了給我打電話,我把皎皎送回來。」

  司深望了望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司冰。

  「行,辛苦了姐夫。」

  沈既臨低笑:「辛苦什麼,自家孩子,皎皎喊我姑父。」

  「隔壁的酒店是司家的,我讓人給你們開個房間。」

  沈既臨沒有拒絕,走到沙發輕喚妻子,把皎皎放在司冰的懷裡,打橫把一大一小抱起大步離開。

  賀言勛貼在男人的後背:「真男人啊。」

  司深伸手把他拽進自己的懷裡,低頭就要吻下。

  「喂,別亂來啊,這還有別人呢。」

  司深啞聲開口:「休息半小時。」

  攝影師化妝師一系列的人紛紛退出。

  雖然想現場磕CP,但是,司深不是他們能惹得起,能免費看戲的人。

  「現在沒人了。」

  說罷,他低頭攫住他的唇。

  這張嘴,剛剛就想親了。

  「你別·····」

  「靠、別啃、你他媽是狗啊——」

  半個小時後,兩人換了其他西裝繼續拍攝。

  三套拍室內,還有三套是明天要拍外景的。

  換好衣服後,賀言勛站在宣傳牆前,看別人騎馬拍婚紗的照片。

  司深從身後圈住他的腰:「想騎馬?」

  他手指在照片上輕點:「想看你穿裙子騎馬。」

  司深的笑聲在他耳邊流連:「野心挺大啊,想法不錯,也不是不行。」

  賀言勛眸底一亮:「你說真的?」

  「嗯,不過,阿勛,你用什麼代價說服我穿。」

  「要知道,這照片一旦拍了,別說京市了,整個金融圈見我怕是都要笑幾分鐘。」

  賀言勛是真的特別想看那個畫面,內心掙扎了一下:「你想要什麼。」

  他扣住他的腰肢把人抵在牆上:「我想要什麼,你清楚。」

  「那等拍完照再說,不然我明天沒有辦法騎馬。」

  司深低頭,鼻尖相抵:「阿勛承受力那麼好,大不了,我溫柔點。」

  賀言勛咬緊後槽牙:「你特麼能溫柔,我跟你姓。」

  離開婚紗館的時候,司深手裡提著個箱子:「這什麼玩意?」

  「給你買的衣服。」

  他放進後備箱,賀言勛以為是他訂做的西裝,沒有追問。

  晚上,他們回了司家老宅吃飯。

  司深大哥的兒子帶著許以蕎上躥下跳,小姑娘竟還不肯走。

  司深想著今晚要做的事情動靜應該不小。

  「大哥大嫂,皎皎拜託你們照顧一晚上了。」

  司家大嫂笑著接過許以蕎的包:「拜託什麼,我樂意極了,要是能生個閨女,我別提多高興。」


  司深輕笑:「那你讓我哥多加加班,多生幾個,把我那份也生了。」

  司家子嗣一向多,到了司深他們這一輩。

  除了司家大哥生了個兒子,其他的不是不婚就是不生。

  還有一個是孕都不能孕,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因為明天也安排了事,司深乾脆把小傢伙放給大嫂帶兩天。

  離開司家老宅,賀言勛還有點不捨得。

  「皎皎沒有跟陌生的人一起睡過,晚上會不會哭?」

  開車的男人倒是一臉淡定:「哭了我來接就是了,別擔心,大嫂是生過孩子的,知道怎麼帶孩子。」

  「有急事大哥會給我打電話。」

  剛進家門,賀言勛跟骨頭被抽走一樣躺在沙發上。

  「累死了,你說,女人怎麼都喜歡拍這個玩意,這不是擺明了折磨人嘛。」

  司深把帶回來的箱子提進來:「累了?先上樓泡澡。」

  賀言勛挑眉,沖他勾勾手指:「司五少爺,幫小爺倒杯紅酒。」

  脖子被捏住,呼吸瞬間就被奪走。

  許久,賀言勛是被人抱上樓的。

  「泡澡吧,我去醒酒。」

  醒酒的時候,司深去書房洗了個澡。

  發梢未乾,他的身上穿著松松垮垮的浴袍,拿著半杯紅酒進了浴室。

  「賀總,要我餵你?」

  司深蹲在浴缸旁邊,手裡搖晃著紅酒杯。

  眯著眼睛的男人薄唇輕啟:「也不是不行。」

  男人低笑,仰頭喝了一口,雙唇相貼,香醇的紅酒味在口腔蔓延開來。

  司深抱著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黑色浴袍變成了白色浴巾。

  賀言勛被放在床上的那一瞬間差點跳起來。

  「這他媽什麼玩意。」

  司深走到落地窗前的桌子,重新倒了杯紅酒遞給他。

  「很明顯,婚紗啊。」

  這酒,賀言勛突然也不是那麼想喝了。

  「你說好的,明天要騎馬。」

  「嗯,我記得。」

  「阿勛,你在家裡穿只有我看得見,我在外面,有可能被全世界人看見。」

  賀言勛有一種司深在他酒里下了藥的感覺。

  竟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一次。」

  「老子他媽明天要騎馬。」

  司深勾唇,柔聲哄著:「知道了,那我幫你換?」

  賀言勛嗆了他一句:「那不然呢,這玩意你還想老子自己穿?」

  「別太過分了。」

  他身上,穿著他的黑色襯衫,下身一條不不規則的紗裙。

  說是婚紗,也不像。

  前短後長的設計,又野又欲。

  動情纏綿的時,賀言勛咬著牙問:「你他媽蓄謀已久啊。」

  「嗯,很久很久。」

  賀言勛亂動,被他按住腰:「明天不想騎馬了?」

  「不是,這紗,刺得慌。」

  『撕拉』一聲,裙擺竟被他整片撕開。

  場面逐漸混亂。

  ········

  真絲被單一片褶皺,賀言勛啞著嗓子吻:「狗東西,真是溫柔不了一丁點。」

  司深低笑,吻著他的後頸:「我溫柔,你又催。」

  「老婆,你真難伺候。」

  「寫得我心口小鹿亂竄,唇角都壓不下來!大概還能跟七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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