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你特麼做個人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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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市,司深一身黑色睡袍從樓上下來,額前的碎發濕漉漉。

  他從司冰手上抱過小姑娘:「你趕緊走,回去跟你老公生孩子去。」

  懷裡一下子就空了,司冰站起身,想罵他又怕嚇到皎皎,強顏歡笑。

  「小五,你跟小勛每天晚上不是要那什麼嗎?」

  「皎皎跟著你們不放心,還是我帶吧,我帶她回我那裡住,明天一早給你送過來。」

  「皎皎,姑姑哪裡有好多好多漂亮小包包,你跟姑姑回家。」

  司冰的笑容活脫脫像是個騙小孩的人販子。

  皎皎摟住司深的脖子。

  「乾爸。」

  小姑娘奶嬌奶嬌的嗓音,聽得司深心都要軟化了。

  「把你笑容收一收,太猥瑣了,嚇到我女兒。」

  「我女兒缺你一個包?」

  「你一個沒當過媽的人還想照顧皎皎,你覺得你帶走了這個覺我能睡得著。」

  司冰的笑容一秒消失。

  「司深,你別瞧不起人,你小時候還是我帶的呢。」

  司深一臉嫌棄:「你帶我?」

  「你把我帶溝里去了你還好意思提?」

  「要不是大哥回來的及時,我應該會成為被淹死在臭水溝里的第一個人。」

  「趕緊走,別耽誤皎皎睡覺。」

  「要帶明天再來。」

  司深親了親小姑娘的臉頰:「皎皎,跟姑姑再見。」

  皎皎伸手要去司冰抱。

  上百萬的手提包就這樣被她丟在地板上,抱著小姑娘親了兩下:「寶貝,姑姑明天給你來漂亮的大珠子。」

  小姑娘吧唧,小軟唇貼在司冰的嘴角:「喜歡姑姑。」

  司深危機感來了,把孩子抱回來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耐心教育。

  「寶貝,不能隨便親別人的嘴巴,小嘴巴要保護好。」

  「別親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肚子疼。」

  不乾不淨·司冰·東西:???

  「司深,你罵誰不乾淨?」

  回應她的,是樓上關門的聲音。

  賀言勛一身同款浴袍坐在沙發上打遊戲,懷裡被塞進了個小糰子。

  許以蕎肉嘟嘟的小手在手機屏幕上亂按。

  賀言勛握著她的手一起玩。

  司深兌了奶粉把奶瓶遞給小姑娘,抱過她放在大床上:「要是被小安看見你帶皎皎玩遊戲,你短暫的帶娃權怕是要被剝奪了。」

  小姑娘的生物鐘已經超了半個小時,躺上床一手拿著奶瓶,另一隻手抓著司深的衣角。

  司深輕拍小姑娘的後背,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肩膀突然一重,賀言勛貼上他的後背。

  「你天生就是做爸爸的料。」

  「許肆安那狗還老是說皎皎睡覺不安分,這不是挺安分的嗎?」

  司深輕拍小丫頭的動作沒有停下。

  空出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人拉到自己的面前,攫住薄唇。

  一吻結束,兩人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司深剪得乾乾淨淨的手指輕撫過他的喉結:「嗯,一會給你機會喊我。」

  賀言勛眉心突突直跳。

  好傢夥,差點上當。

  「我說的是你養孩子,你想哪去了。」

  「我困了要睡覺,明天不是還要去試衣服嗎?」

  小姑娘有個習慣,吃飽喝足就會把里抓著的奶瓶丟開。

  司深把小姑娘抱起來放在一旁的兒童床上,蓋好被子,把粉色的紗帳放下來。

  手腳麻利的把小姑娘的奶瓶,水杯,各種啃啃咬咬的小玩具放進消毒器里。

  「明天約了下午試衣服,你可以晚點起來。」

  賀言勛下意識的要跳上床。

  還沒來得及蹦上去,人已經騰空被抱起。

  「喂!」


  「噓!別吵到皎皎睡覺。」

  「一會我哄完你還得哄她。」

  賀言勛壓低嗓音:「放我下來,別逼我——唔!」

  兩人出了臥室進了隔壁的書房。

  司深用腳勾上門,虛掩一半。

  被抵在辦公桌上的人無處可逃:「你他媽做個人行不行,老子求你了。」

  背後的男人低笑:「嗯,做人。」

  「阿勛,我有你,有皎皎喊我爸爸,我已經很知足了。」

  力氣懸殊,賀言勛根本就掙脫不開他的手臂。

  「那是你,小丫頭又不喊我爸爸。」

  司深被他賭氣的模樣逗笑:「喊,明天我就讓她改口。」

  「實在不行,我喊你行不行?」

  賀言勛轉過頭罵他:「你特麼變態啊,誰要你喊,我可生不出你這麼大的兒子。」

  突然,賀言勛拽住他的領口吻上他的唇。

  抓著他轉了個身,位置交換。

  司深對賀言勛一向都是用了心的,哪怕把人按在桌子上,手掌也是點在他的腹下。

  可賀言勛就不是了。

  『嘭!』的一聲,耳邊傳來司深的悶哼。

  他無奈低笑:「老婆,把我的腰撞壞了可怎麼辦。」

  賀言勛錯愕,他沒想到就這樣撞上去。

  聽著挺疼的。

  他連忙鬆開他的領口:「衣服脫了我看看。」

  見他不為所動,賀言勛已經動手把他身上的浴袍給扒了。

  果不其然,後腰的位置一小片淤青。

  他手指一戳,被人擒住:「別動。」

  賀言勛推開他,拉開門去臥室找藥箱。

  回來的時候,臉臭臭的,沒有剛剛要翻身做主的喜悅。

  「轉過去。」

  被扒的就剩個褲頭,書房沒有開暖氣,他也不敢把地上的睡袍撿起來。

  「我沒事,騙你的,不疼。」

  賀言勛從藥箱裡找到跌打損傷的油:「你現在最好給我閉嘴,要不然我連夜回洛城,婚禮你找別人辦去。」

  司深嘆了口氣,趴在沙發上任由他毫無章法的給他上藥。

  「嘶!」

  「閉嘴!」

  司深無奈,悶聲笑:「阿勛,腰的位置不能那麼用力,我的腎還打算用個三四十年。」

  賀言勛半蹲在地上,語氣冰冷,但揉開他身上淤青位置的手勁放輕了不少。

  「就你這樣造,別說三四十年了,就是再過個三四年,我怕是得托人給你買兩瓶印度油。」

  揉了一會,淤青的位置散開後,賀言勛才撿起地上的浴袍丟在他身上。

  「滾回房去睡覺。」

  司深坐起身,看著氣急敗壞的背影進了洗手間。

  認命的把散落在地上的藥箱收拾好。

  看來今晚是沒飯吃了。

  賀言勛從書房的洗手間出來時,司深和藥箱都已經不在了。

  他半靠在床頭,手裡拿著個平板。

  「來看看明天要穿的衣服。」

  「這些只是拍照的,婚禮那天的西裝也做好了,明天可以試試。」

  「我讓人訂了幾款情侶色系的領帶,明天你來挑,好不好。」

  賀言勛不理他,走到另外一邊床掀開被子躺下去。

  司深眸底的笑意無奈又寵溺。

  完了,哄不好了。

  他俯身,臉貼著他的側臉:「還生氣呢,真不疼,我就是想要你可憐我。」

  「打卡完成!困了,晚安我的小寶貝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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