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什麼求婚儀式,老子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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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停車場喬絮舔了一下唇:「許肆安,解開。」

  他沒反應。

  「開車了,你先解開,說好了約會,誰情侶約會綁在一塊啊。」

  許肆安拉著她到駕駛位,打開車門。

  喬絮好脾氣的哄著:「阿肆你乖,這樣我沒有辦法上車。」

  下一秒,喬絮被他抱起來塞進副駕駛。

  喬絮:……

  車啟動時,看著他單手打方向盤的模樣,喬絮心頭一顫。

  她把跟他綁在一起的手一起搭在手剎的位置。

  「許肆安,開車就要好好開,這樣很危險。」

  「我出去有事要辦,我讓秘書辦跟你請假了。」

  她伸手去解領帶,但是不知道許肆安是怎麼綁得,她居然找不到解開的位置。

  「老公,手疼。」

  許肆安眸底漸深,挑開被他綁緊的結。

  喬絮扭了扭手腕。

  忙活了一個下午,本來就手酸的要命,還要被他捆。

  狗男人,狗脾氣說來就來。

  「許肆安,你為什麼生氣?」

  「許肆安我餓了,你帶我去吃飯。」

  許肆安看了眼時間:「你出去鬼混了一個下午,沒吃飯?」

  喬絮一巴掌拍在他的嘴巴上。

  「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我給你一個機會重新組織一下語言,什麼叫鬼混?」

  「我是去辦正事的。」

  許肆安笑聲低沉,滿滿的委屈和控訴:「你有什么正事,你都把正事忘了一乾二淨了。」

  「騙子。」

  喬絮:????

  這欲加之罪!

  「我沒忘,我說六月跟你求婚,又沒說六月一號跟你求婚,許總,你這······不講理。」

  許肆安被她辯駁的理由氣笑:「我不講理?」

  「我要是真的不講理,現在這車就不是開著的,是晃著的。」

  等紅綠燈,許肆安伸手摟過她的後頸,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喬絮吃痛的推開他:「許肆安你是狗啊動不動就咬我。」

  死男人,唇肯定破了。

  「故意氣我?」

  喬絮扯過他的右手咬在虎口處:「誰氣你了,是你自己一大早就開始生悶氣,我不是哄了嗎,從出門就開始哄。」

  許肆安把車停在路邊牽著她往巷子裡走去。

  「許總最近是缺零花錢嗎?居然帶我來吃麻辣燙?」

  許肆安一臉傲嬌找了個位置坐下,給她開了瓶汽水:「以前上學的時候,你就差在這家店開個會員卡了。」

  「小騙子還想吃山珍海味啊,二十塊,點多了我就不請你了。」

  喬絮:······

  「那汽水也要算進去?」

  真服了這人,這小孩子脾氣,以後要是生了孩子,該不會跟小孩子搶零食吃吧。

  幼稚。

  吃完東西回到車上,喬絮聽到男人酸溜溜的聲音。

  「我出差半個月,回來的時候你要是還沒準備好,我就拖你去領證,什麼求婚儀式,老子不想要了。」

  她把扣好的安全帶重新解開,臉頰湊到他面前。

  盯著他的眼睛:「真不要了?」

  「那行吧,我也懶得折騰,我跟民政局約個時間,等你回來就去領證。」

  「行了吧?許嬌嬌。」

  許肆安捏著她的臉頰,喬絮的嘴巴嘟起。

  「你敢!」

  喬絮嘟著嘴巴親他:「嘴硬!」

  她拿開他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拉好安全帶找了個睡姿。

  「我睡會,你慢點開車,累死了。」

  做了幾個小時的戒托,還跟師傅學了鑽戒的切割,全身的精神消耗了百分之九十。

  剩下百分之十都用來哄他,現在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車還沒開走喬絮就已經昏昏欲睡。

  許肆安伸手到后座拿起西裝外套蓋在她的身上,手指撥弄開她散在臉頰上的碎發,輕啄她的唇。

  「偷偷摸摸去幹什麼不讓我知道的事情,累成這樣。」

  他輕笑,放慢速度開車。

  喬絮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臥室的床上,浴室里傳來水聲。

  抿了一下唇瓣,是她玫瑰唇膜的味道。

  她輕笑出聲,這個男人!

  咬她的時候那股狠勁就像是要把她吃了。

  又要趁她睡著的時候給她抹唇膜。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成睡裙,應該是許肆安幫她洗過澡。

  這一覺睡的也太沉了,居然沒醒。

  喬絮低頭看著自己發麻的手指頭,上面還是細小的傷口。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

  許肆安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見喬絮坐在床上發呆。

  「醒了?」

  「睡得跟小豬仔一樣,我打你你都不醒。」

  沐浴過後的男人水珠貼在身上形成高光線,喬絮近距離的欣賞了一番。

  許肆安嗤笑,丟開擦頭髮的毛巾靠近:「我知道我很帥,寶寶,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特別色~」

  「臭不要臉。」

  許肆安掀開被子在床邊坐下把她提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手腕被他扣住:「手怎麼弄的?」

  她揉搓了一下指尖上發紅的傷口:「就,不小心弄的。」

  許肆安勾唇,笑意深沉:「怎麼個不小心法,你說給我聽一下。」

  「我倒是想知道,怎麼樣的不小心可以十隻手指頭傷了六七個。」

  「你去工地搬磚了?」

  喬絮:······

  「你覺得以我現在的身價,我需要去搬磚。」

  「要去也是你去,你現在都窮到只能請我吃麻辣燙了。」

  許肆安:······

  男人無視她的調侃戲弄,從抽屜里拿出藥膏給她塗抹手指尖的傷口。

  低啞的嗓音帶著寵溺,還有毫不掩飾的情慾。

  「既然睡夠了,那我們是不是得起來工作了。」

  喬絮側顏嬌笑:「許總壓榨員工啊。」

  「壓榨?」

  「前一個字我認,後一個······喬助理,形容你最合適不過了。」

  本以為他要出差,應該會不知節制到天亮。

  奈何喬絮不爭氣,中途就睡了過去。

  許肆安被活生生氣笑了。

  「活祖宗,上輩子欠你的。」

  次日一早,許肆安準備離開的時候喬絮還睡得香,他俯身親吻她的時候還捏了捏她的臉頰。

  啞聲在她耳邊說:「你老公要走了。」

  喬絮翻身呢喃:「別吵。」

  他懲罰似得的自己要了個早安吻:「小沒良心。」

  呼吸被奪,喬絮睜開眼看見一張帥出天際的俊臉。

  果然找男朋友得卡一下顏值,長得帥能治癒一切不高興。

  等他親夠了,喬絮抱著他的腰肢嗓音還有沒睡醒的慵懶:「幾點了。」

  「六點半。」

  「我走了,你繼續睡,早會不用去。」

  喬絮用臉頰蹭著他的襯衫:「不行,會讓人議論的。」

  他笑聲寵溺:「誰敢議論老闆娘啊,我扣他年終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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