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下個月我訂婚,記得來吃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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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家總裁辦公室和助理辦公室共用一個浴室啊。

  她就說嘛,洗手間為什麼還搞隔斷。

  「你不是加班嗎,幹活去。」

  許肆安撈過她放在旁邊的化妝檯上:「師兄來了,隔壁撩狗呢。」

  喬絮推了推他的肩膀不讓他親:「你怎麼知道是撩,說不定······嘭!!!」

  ???

  許肆安把喬絮抱下來出了休息室往外走,看見電梯門已經關上。

  總裁辦公室里只剩下司深坐在賀言勛剛剛坐過的沙發上。

  紅酒瓶已經碎了。

  「師兄,你倆怎麼回事?」

  喬絮進來看見司深低頭坐在沙發上,腳步默默退了出去。

  許肆安搭上男人的肩膀:「阿勛腦子一根筋,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個人······」

  「沒事,我尊重他的選擇。」

  「什麼選擇?」

  許肆安知道司深為了可以讓司家的人接受自己的另一半是男人這件事情努力付出了多少。

  「他說得對,我不該耽誤他。」

  司深的話讓許肆安徹底繃不住:「他腦子有病。」

  「當初他不是自願的?」

  現在說什麼耽誤?

  司深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這一天我預料到了,只是沒想到那麼快,他說得對,是我趁人之危。」

  「走了,不打擾你跟喬小姐,生日快樂。」

  他越是坦蕩,許肆安的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雖然說別人的愛情他沒有資格和立場去評判什麼,但賀言勛······

  算了。

  讓他撞南牆去吧。

  頭鐵,不撞裂怎麼會知道誰才是最合適他的人。

  喬絮聽見動靜才過來,看見滿地的狼藉。

  「我去拿東西來收拾一下。」

  「喬喬,抱一下。」喬絮知道,賀言勛對於童年並不快樂的許肆安來說是有多重要的一個存在。

  以至於當初他出事的時候,面對賀言勛偏激的言語她表示理解。

  喬絮走到他的後背,身後環抱住他的腰肢。

  「阿肆,愛情是一場豪賭,情出自願,願賭服輸。」

  許肆安轉身把她圈入自己的懷裡:「那你呢,賭輸了沒有?」

  「沒有,阿肆不會讓我輸。」

  男人低頭溫柔,很兇,很霸道。

  喬絮被他抱著坐在辦公椅上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許肆安把司深剛剛拿來的文件袋拆開,才看見上面是京市寸土寸金的一棟別墅。

  這個地段的房子,除了有錢,還要有權才能買得到。

  「喬喬,你說師兄跟阿勛結婚的時候,我們要送什麼才能抵得上這上億的別墅。」

  喬絮沉默了兩秒後,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三個字。

  許肆安低笑出聲,捏了捏她的鼻尖:「跟誰學的,怎麼那麼壞?」

  「你敢說你心裡想的不是這個東西?」

  安全套啊,多安全,多合適他們。

  要不是該死又惡毒的沈之薇,他現在應該跟他的喬喬在兩米八的床上交流人類最原始又美好的事情。

  這天之後,許肆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賀言勛了。

  這樣就算了,狗呢?

  他跟喬絮的定情之狗也不打算還回來?

  許肆安去了一趟娛樂公司:「你們賀總呢?」

  助理尷尬的站在門口:「許總,賀總已經一周沒有來公司了,桌子上那堆合同,您能不能順手處理一下?」

  「你說什麼?」

  許肆安也是真無語了,他來找狗的,不是來給他當牛馬的。

  他就是仗著這家公司他也有股份。

  許肆安處理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後去了賀言勛家裡。

  門鈴都要被他按冒煙了門才打開。


  許肆安差點沒認出來他懷裡抱著的是他家櫻桃。

  「你他媽虐待我的狗?」

  這毛亂成這樣,還瘦了,喬絮看見不得炸?

  賀言勛把櫻桃往他懷裡塞:「還你。」

  許肆安抱著狗進屋,看著他的狗窩·······

  一言難盡。

  「你說你何必呢,司深帶你回司家肯定已經解決了所有的後顧之憂。」

  許肆安在主臥的角落裡找到了櫻桃的窩。

  「阿勛,師兄為了回洛城找你,放棄了司家的繼承權。」

  「現在洛城的公司,是他自己的,跟司家沒有任何關係,他也從來沒有動用過司家給他的任何資源。」

  賀言勛跟司深,是在洛杉磯認識的。

  當時的司深,是京市司家的繼承人,司家的資產分布位於北美國家。

  從小作為繼承人培養的司深,成年後就被送到拉斯維加斯。

  遊走在華盛頓,西雅圖,芝加哥各種商場。

  跟許肆安認識的時候,是因為他的公司需要融資,司深正好想要靠他擺脫司家對他的經濟控制。

  看似高高在上的繼承人,背後幾千上萬雙眼睛,幾千上萬把刀等著捅到他屍骨無存。

  「我知道。」

  「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高度的人,他當他司家的繼承人,我當我的紈絝少爺。」

  賀言勛癱坐在沙發上:「下個月我訂婚,記得來吃席。」

  抱著狗準備離開的許肆安愣了一下,一臉見鬼:「訂婚?你腦子進水了?」

  「沒有,奶奶選的,挺好,不介意我上一任是男朋友。」

  許肆安搖搖頭:「你真是沒救了。」

  「阿勛,你做這些這麼愚蠢的事情,司深是不會感謝你的。」

  「我跟喬絮分手的時候,你讓我去追去找去複合,怎麼到你這裡——」

  他欲言又止,這個世界上感情本來就是一道沒有正確答案的題。

  許肆安離開後,賀言勛趴在沙發上臉朝下。

  他根本就給不起司深想要的愛。

  對他來說,他們之間只是很合拍的生活伴侶而已。

  他不否認司深是愛他的,從方方面面都能夠感受到他的愛意。

  可他也問過自己,他愛嗎?

  問過無數次,結果都是······不知道!

  半個月後,許肆安跟喬絮落地京市,司深親自來接他們,給她們帶了個消息。

  「沈之薇判了死刑,緩期兩年執行,三天前查出了子宮癌晚期,許時然以她合法丈夫的身份向法院提出了住院治療。」

  喬絮眸色暗淡,放在膝蓋上的手忽然被人緊握。

  「如果我不同意呢?」

  司深把從他大哥問來的一字不差的告訴許肆安。

  「病情嚴重的話,他提出的要求是會被允許的。」

  畢竟緩期兩年,就是給了沈之薇上訴的機會。

  「許時然要求上訴,被駁回了。」

  許肆安冷笑:「那還有治療的必要嗎,早晚她都要死。」

  她想痛苦的苟延殘喘嗎?

  巧了,他也很想看見她想死死不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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