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傷口還能長出你愛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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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分手那天,我就陪他在這裡喝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接受你離開的事實,結果一回家,發現他媽狗丟了。」

  「他的天徹底塌了。」

  賀言勛喝了口酒,看見喬絮面前超大杯的長島冰茶。

  「你慢點喝,這玩意後勁很大,要是醉了你男人能弄死我。」

  喬絮輕笑:「沒事,經常喝。」

  「不是,你怎麼想的,把他的狗偷走。」賀言勛挑眉問,話語間帶了點幸災樂禍。

  喬絮:······

  「我那天回去,看見公寓的門沒關,櫻桃跑到樓道里,怕它丟了。」

  「我把它放回去了,但它一直粘著我,我只好抱走。」

  賀言勛笑了:「真行,真他媽行。」

  「喬絮,這幾年,你沒談過戀愛吧。」

  喬絮喝了口酒,語氣淡淡:「沒空談。」

  賀言勛的手搭在椅背上:「你們分手後,他回許家鬧了一場,再見到他的時候,他的左手臂內側割了道傷口,血淋淋的,我看著頭皮發麻。」

  喬絮神色愣了一下。

  左手內側,她都沒有發現。

  不清不楚的關係也有過,她竟然都沒有發現。

  看她的表情賀言勛就知道她沒看過。

  也是,那狗怎麼可能讓他的小寶貝看那麼丑的傷口。

  也不醜,長花了都。

  真是應了那句歌詞【傷口還能長出你愛的花。】

  「那他······」

  賀言勛說:「許叔在去世之前就為阿肆鋪好了後路,各種基金股票不動產,銀行保險柜,瑞士銀行的帳號存款。」

  「你走後,他跟剩口氣吊命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到洛杉磯的時候,他一邊讀書一邊創業,許家的一切他都不要了。」

  賀言勛示意吧檯的人再給他倒杯酒。

  「他知道是他媽逼你離開的,他甚至還替你安排好了你爸爸的治療,手術,所有後續的安排。」

  「你不知道吧,你們之前住的那間公寓,也在你的名下。」

  喬絮懵了,她不知道。

  怪不得之前有一次,許肆安拿走了她的身份證。

  她當時並沒有多想什麼。

  「阿肆並不知道當初給喬叔做手術和治療的醫生是沈家的人,更是沈之薇的舔狗小三。」

  喬絮突然發現自己的腦容量有點不太夠用。

  「沈家的人?」

  「那他為什麼還跟沈之薇······」

  賀言勛笑了:「沈家的養子,沈之薇名義上的哥哥,沈釗。」

  「前幾天放出來的流產手術單,孩子就是沈釗的。」

  喬絮差點被這個瓜噎死。

  「那許肆安他哥知道這個事?」

  賀言勛有點無語:「你這個關注點有點奇葩,你不關注許肆安嗎?」

  喬絮笑了笑:「不耽誤我吃瓜。」

  「你覺得你男人都能查出來的事情,許時然會不知道?」

  「不過男人的自尊心作祟罷了。」

  賀言勛賤兮兮的笑了一下:「再讓你吃個瓜。」

  「嗯?」

  「沈之薇的補*手術也是她的小三給她做的。」

  「那天阿肆回許家被下了藥,想把沈之薇這個垃圾硬塞給他,他不要,劃傷自己也要離開。」

  「最後新補的M被許時然撿了漏。」

  喬絮的眼皮跳了跳,賀言勛也是個嘴碎子。

  「那他,這四年在國外過得還好嗎?」

  話問完,她有點後悔。

  怎麼可能會好。

  「挺好的。」

  「忙起來就好了。」

  「你還不知道吧,他就是旭星的原始股東。」

  喬絮:······


  她知道個屁。

  喬絮一整杯長島冰茶喝完,聽見門口的風鈴響起。

  許肆安和另外一個男人出現。

  賀言勛低聲罵了句:「操·他大爺。」

  他拍了一下桌子看著把台前擦杯子的男人:「你把人喊來的?」

  余川輕笑:「肆安是我喊的,司深不是。」

  喬絮眉開眼笑:「你是Gay?」

  「我Gay他媽,老子是直的,包直的那種。」

  余川笑出了聲:「抱歉。」

  「笑個嘚~」

  「挺好笑的,小0直不直一點也不重要。」

  賀言勛把手邊的空酒杯砸在余川身上。

  「喬絮,你以前的微信號還在他的微信置頂上,有空看看他的手機。」

  「哦對了,他那個自證清白的傷疤你也記得看看。」

  喬絮:·······

  許肆安站在她身後,俯身,下顎抵在她的肩膀上:「什麼人都敢跟著走,也不怕被賣到山溝溝去。」

  「我認識他。」

  許肆安輕啄她的脖子:「那也不行,他不是好人。」

  「許肆安我*你大爺。」

  看見門口打完電話的男人賀言勛下意識想跑,可速度還是慢了。

  屁股剛離開椅子就被人按著坐下。

  「阿川,幫我倒杯水,謝謝。」

  司深站著,手一直按著某人的肩膀。

  許肆安輕揉喬絮的頭髮:「還喝嗎?不喝就回家了。」

  喬絮搖搖頭:「不喝了,我去個洗手間就走。」

  「嗯,要我陪你去?」

  「不用。」

  許肆安在喬絮的位置坐下,余川問:「喝酒?」

  「水,要開車。」

  冰水放在許肆安的面前,「肆安,以後有什麼秘密還是不要告訴阿勛了,這個人嘴巴就是個大漏勺。」

  許肆安輕笑:「無所謂,他知道的都不是秘密。」

  賀言勛一臉嫌棄:「是他不長嘴,老子幫他一把。」

  「明明裝可憐賣賣慘老婆就回來了,偏偏就嘴硬。」

  他學著許肆安剛回國的語氣:「老子舔狗都不舔她。」

  「呵呵呵······」

  許肆安笑了,挑眉:「師兄,堵一下嘴。」

  司深勾唇,黑眸里都是寵溺:「行,一會回去堵,保證三天開不了聲。」

  賀言勛跟個炮仗一樣,一點就炸。

  「行你大爺,鬆開,我要回家。」

  「我送你。」

  「用不著,司總的車我坐了屁股疼。」

  余川的笑點被賀言勛擊中:「不是吧阿深,你沒錢開房嗎?」

  「我給你轉點。」

  「臥槽你們這些跟狗一樣的兄弟,老子不要了。」

  余川跟司深是鄰居,賀言勛和許肆安是髮小,司深是許肆安的師兄。

  從上大學那會他們就在一塊玩,余川是後來才到這邊開清吧的。

  許肆安一點沒帶猶豫:「搞得我們要一樣,你這樣的也就阿深喜歡。」

  司深鬆開他的肩膀:「走了,改天約。」

  賀言勛是被連拖帶拽的離開了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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