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遊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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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時然當然知道這件事出自誰的手筆。

  他的弟弟終究是比他更狠。

  就算他有能力把熱搜壓下去,那然後呢,他就差連身份證都貼上網了。

  一向克制的許時然站在窗邊點了根雪茄。

  同一層樓的許肆安剛睡著,手機震動聲讓他煩躁。

  拿起手機掛斷繼續睡。

  可打電話的人卻不罷休,只要他不接他就繼續打。

  喬絮翻了個身離開了他的懷抱,他睜開眼看了來電顯示。

  伸手把人抱回來里才按了接通。

  「你打電話能不能看一下時間?」

  許時然冷聲問:「網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什麼事?」

  「老子抱老婆睡覺都來不及還做什麼網上的事,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許肆安就是不承認,有證據嗎?

  「那張病歷單跟你前段時間發給我的一樣,你還說不是你?」

  許時然氣急,說話聲都是吼出來。

  許肆安掀開被子翻身下床:「我能查到別人也能,這世上就沒有不漏風的牆。」

  「我要是你,就斷尾求生,為了那麼個女人搭上許家,不划算。」

  「你有氣沖我來別針對薇薇。」

  許肆安冷笑:「針對?」

  「一直都是她他媽在針對我,針對我愛的人。」

  「許時然,既然你要護著她,那就護到底了,遊戲才剛剛開始。」

  「許肆安。」

  許肆安掛掉電話,把許時然拉進黑名單。

  這種兄弟,不要也罷。

  許家,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家,他有什麼好期待的。

  他跟許時然也不是親兄弟,當年他媽懷著孕嫁給他爸,哪怕他爸對許時然視如親生,那又如何。

  許時然是他媽跟她最愛的男人生的兒子。

  他是備胎的兒子。

  床上的喬絮伸手摸了一下枕邊,睜開眼睛看見床邊站著的男人:「許肆安。」

  男人眸子裡的戾氣斂去,回到床邊親了親她的唇:「怎麼醒了?」

  「我吵醒你了?」

  「沒有,嗓子疼,想喝水。」

  許肆安輕笑,放下手機:「等著,我去拿。」

  喝完水後喬絮才覺得自己的嗓子沒那麼刺痛:「是不是公司出什麼事了?」

  「沒事,還早,才睡了兩個小時,繼續睡。」

  他摟著她躺下,喬絮也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

  許家,許母看見網上的熱搜,差點把餐桌都給掀了。

  許時然一直都在跟助理溝通熱搜和新聞發布會的是事情,電話剛掛完,許母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小然,怎麼回事,網上說的是不是真的,沈之薇真的做過那種手術?」

  許時然捏了捏眉心:「媽,你能不能別添亂,網上捕風捉影的事情你也信。」

  「我怎麼不能信,小然,聽媽的,那種不乾淨的女人不要也罷。」

  「跟你結婚四年也沒能給你生個孩子,跟她離婚媽再給你找一個別的。」

  許時然對自己母親這種態度有點反感:「媽,這種話不要再讓我聽見第二次,薇薇怎麼樣我這個做丈夫的最清楚了。」

  房間裡的沈之薇也被電話聲吵醒,看見網上的熱搜一愣。

  怎麼會這樣?

  許時然聽見動靜進了房間:「老公,這不是我,你知道的,我······」

  「我信,這件事我會處理,繼續睡,嗯?」

  沈之薇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老公,你知道的,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許時然掩飾的很好,他沒有揭穿沈之薇的戲。

  他不是許家親生的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但只有沈之薇沒有看不起他。

  從十幾歲的時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喜歡她。


  就算那些事都是她做的又怎麼樣,只要是她就好。

  「薇薇,我們生個孩子吧,這樣就沒有什麼輿論可以影響我們的感情。」

  沈之薇點點頭,雲雨如風暴般來襲·······

  一周後,喬絮和許肆安在機場又遇見了許時然和沈之薇。

  這次兄弟倆也沒有再打招呼。

  登機前,許肆安收到宋嘉的電話,說沈氏集團發出了他跟沈之薇曾經有婚約的事情。

  許肆安譏笑一聲:「還真他媽找死,一個小時後,把另一份資料發出去。」

  喬絮問道:「怎麼了?」

  許肆安找出國內的熱搜給喬絮看:「噁心吧,我想吐,老婆。」

  喬絮翻了個白眼:「別裝,這不是事實嗎?」

  「事他——」

  「事實個屁,我從來就沒有答應過。」

  「你老公自帶鑒婊能力,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知道她不乾淨。」

  喬絮真是被他逗笑了。

  「那你現在徹底跟許家撕破臉了?」

  許肆安牽著她上飛機,給她扣安全帶:「四年前就撕破臉了,不過,許氏,我是一定要奪回來的,那是我爸的心血。」

  「什麼意思?」

  喬絮並不清楚許家的事情。

  許肆安親了親她的臉:「我跟許時然,同母異父。」

  為了不跟許時然他們坐同一個地方,許肆安買了頭等艙機票,好在,沒有遇到晦氣的人。

  下飛機後,剛走到停車場,許時然怒氣沖沖的朝許肆安走來。

  沈之薇跟在他身後,滿臉淚痕。

  許肆安拉開車門把喬絮塞進車:「等我,別下車。」

  許時然抓著許肆安的衣領一拳砸了上去。

  許肆安一秒不帶有猶豫的還手。

  車門被反鎖,喬絮根本打不開,她拍著玻璃,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兄弟倆互毆。

  「別打了,時然哥哥,啊——你小心啊。」

  許肆安常年健身,拳擊,許時然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喬絮怕他把人打死,跨過去駕駛位開車門。

  許肆安打紅了眼,喬絮連忙拽住他的手:「別打了,他快死了。」

  「死了活該。」

  沈之薇一邊哭一邊報警,許時然捂著胸口問:「為什麼要把那件事曝光出去,薇薇是女孩子,你這是在逼她去死。」

  許肆安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摟著喬絮:「去死?」

  「那她去啊。」

  「她四年前對喬絮說的話做的事,難道不是在逼她去死嗎?」

  「事情放在她身上她就是受害者,喬絮呢?」

  許肆安上前一步:「沈之薇,別讓我查出來,喬叔的治療和手術跟你有關,否則,我一定讓你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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