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宦官和清流都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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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朱由檢描述的大明先帝的離奇死亡,還有修仙的嘉靖居然能活到六十歲,李曄和趙桓傻眼。

  【唐昭宗】:竟……竟至如此?!後世沒了宦官之禍,清流文臣……竟也……

  紫宸殿內,還在為宦官勢大而憂心的李曄,也是看的頭皮發麻,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本以為後世的宋明沒了宦官之禍,當是清流治世的典範。

  卻不料文官集團狠辣至此,竟敢行此弒君之事!

  逼得皇帝不得不培養閹宦以求制衡自保!

  宦官?清流?

  原來都是一丘之貉!

  都是慾壑難填的豺狼!

  他原本對清流文臣抱有的些許好感,瞬間被這冰冷的猜測擊得粉碎。

  【宋欽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似都是離奇去世了。

  趙桓縮了縮脖子,他也想起大宋的幾位先帝,似乎活的都不長,也是二三十歲就英年早逝。

  仁宗去世前,曾突然從宮中狂奔而出,高呼皇后與大太監張茂則要害他。

  後來仁宗在福寧殿驟逝。白日裡他一切正常,精神尚佳。半夜突發疾病,呼藥不及,口不能言,指胸後閉目。

  英宗都不信仁宗驟逝,質疑白日無恙之人怎會夜半離世,擔憂此乃曹皇后設下的陰謀,意在加害於他。

  諷刺的是,趙桓自己做了亡國之君,弄到了五國城那等苦寒之地,受盡欺辱,尊嚴盡喪,依舊苟活了將近三十年,還能活到六十一歲,壽命堪稱北宋諸帝NO.1

  一想到爹爹都四十四歲,身體依然硬朗,子嗣旺盛,給他添一堆弟弟妹妹,趙桓突然理解為何爹爹會任用六賊。

  蔡京等「六賊」的禍國殃民之罪,固然是罄竹難書,人神共憤。

  但他們再怎麼混帳,起碼和趙佶是一根線上的螞蚱,不會加害趙佶。

  【王先生(管理員)】:@所有人,無需大驚小怪。權力鬥爭,從不因身份是宦官還是文臣而改變本質。其權位、利益一旦受威脅,便是帝王至尊,亦敢弒之!此乃人性之惡,無關身份!

  王辰在聊天群內的總結冷酷而精準,在三個皇帝聽來,卻是振聾發聵。

  是啊,不論文臣、勛貴、還是藩鎮,都是人!

  是人就有自己的利益,也會患得患失。

  一旦核心利益被觸犯,肯定要炸毛的。

  【王先生(管理員)】:制衡之道,在於平衡,而非消滅一方。@明思宗崇禎皇帝,你現在可知,為何嘉靖帝沉迷丹藥,反而能活得長久些?因為他多次清洗太醫院,確保其中沒有他人的棋子,且確有真才實學之人,如李時珍,亦曾為其服務。

  【明思宗崇禎皇帝】:先生的意思是…太醫院…關鍵在太醫院!

  朱由檢突然有一種學習嘉靖皇帝,清洗太醫院的衝動了。

  【王先生(管理員)】:太醫院水深,牽扯利益盤根錯節,貿然徹查,必打草驚蛇,甚至可能引火燒身。

  他話鋒一轉,開始提供解決方案

  【王先生(管理員)】:給你幾個人名,皆是民間有真才實學之人。你需絕對秘密地派心腹宦官,暗中查訪其下落與品行。

  隨後王辰拿出幾個人選。

  吳縣吳又可(吳有性),精研瘟疫之學,著有《瘟疫論》,創『癘氣』致病之說,乃傳染病學先驅。

  福州黃元御(黃子貞),深研醫理,編纂《元御醫方》,重視臨床,並非空談之輩。

  常州吳鞠通(吳仲明),精通本草,撰《本草從新》,強調『辨證施治』,對脈診、舌診頗有心得。

  還有浙東的宅埠陳氏,是書香門第,不僅簪纓相繼,亦是良醫世家。陳開和堂弟陳翼陽不但醫術高超,在浙東一帶享有盛名,且淡泊名利,陳翼陽在日後更是進入太醫院,擔任太醫院吏目。

  【明思宗崇禎皇帝】:此等大才!我立刻下旨徵召入太醫院!

  朱由檢眼中露出一絲渴望。

  他不想要年紀輕輕,二三十歲就被太醫院那幫庸醫給治死了。

  【王先生(管理員)】:不可!你剛登基,根基未穩,如此大張旗鼓徵召民間醫師入宮,目標太大,極易成為眾矢之的。那些盤踞太醫院的勢力,豈容外人輕易插手?」


  【明思宗崇禎皇帝】:那…那該如何?

  【王先生(管理員)】:迂迴而行。讓你信的過的藩王,或與你利益一致的近支宗親,以王府名義,聘為王府醫官,先養起來。待其在王府立穩腳跟,做出成績,再尋個由頭,比如宮中某貴人染恙,太醫院束手,由藩王推薦入宮診治。一步步來,慢慢將其引入太醫院,培植成你的力量。此外…」

  【明思宗崇禎皇帝】:我明白了!迂迴漸進,暗度陳倉!那…那徐光啟所識之耶穌會教士中,亦有通醫理者,是否…

  王辰愣了一下,看來這朱由檢是真的怕死,為了避開太醫院的庸醫,不去步正德的後塵,連耶穌會傳教士都盯上了。

  【王先生(管理員)】:泰西醫術,亦有可取之處,尤其在外傷、解剖方面。可讓徐光啟暗中留意,是否有背景相對簡單、醫術精湛且願長期留居大明的傳教士醫師。但需切記,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之說雖顯狹隘,然關鍵時刻,可信度終不及自己人。可作為輔助,不可全然倚重,核心仍須以我中華醫道為本。雙管齊下,更增保險。

  【明思宗崇禎皇帝】:謝仙師指點迷津!

  囑咐完畢,王辰就啟動SUV,按照唐瑤給的地址,一路驅車,二十多分鐘後,王辰的車停在了一個典型的城郊村口。

  低矮的平房與突兀矗立的新建樓房雜亂地擠在一起,狹窄的街道旁堆放著各種雜物。空氣中瀰漫著飯菜味和淡淡的煤煙味。

  唐瑤的「家」是一排平房中的一間,門口還停著她那輛改裝的三輪餐車。王辰停好車,從後備箱拿出事先買好的兩罐進口嬰幼兒奶粉,敲響了那扇漆皮剝落的木門。

  門開了,唐瑤站在門口,身上還繫著沾著油漬的圍裙。

  她看到王辰手裡的奶粉,愣了一下,連忙擺手:「這…這太貴重了…不能要…」

  「給孩子的。」王辰不由分說地將奶粉塞到她手裡,側身進了屋。

  屋內空間不大,家具簡單,卻收拾得乾淨整潔。最裡面靠牆放著一張小小的嬰兒床,裡面的小女孩睡得正香。

  小桌上堆著的幾本厚厚的教材和筆記,

  王辰的目光落在某個角落的木桶,「生意怎麼樣?昨天那些飯糰賣完了?」

  唐瑤愣了一下,老實地回答:「好…好的時候五六十個,差的時候…三四十個吧。工地上的工人都吃慣了包子油條,買這個的不多…」

  王辰點點頭,和他預想的差不多。對於體力勞動者來說,一個紮實的飯糰不如一碗熱湯麵實在,學生和上班族又未必會專門來她這偏僻的小攤。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我記得你大專讀的是營養師專業?」

  「嗯…還在備考…」

  「那就好。」王辰看著她,切入正題,「我想請你幫個忙。我最近在健身房認識了幾個…朋友,家裡都不差錢,但對吃的東西很講究。我想請你幫個忙,以後專門給他們做早餐。」

  唐瑤愣住了,沒明白意思。

  王辰繼續解釋:「你不用再出去擺攤。就在家裡做,食材我會提供,或者給你錢,你去買最新鮮的。肉要用最好的品牌冷鮮肉,雞蛋儘量買土雞蛋,油要用物理壓榨的菜籽油或者更好的橄欖油。花樣多一點,別天天重樣,要符合營養搭配。每周大概做三四天就行,做完我給你結帳。這樣你既有時間帶孩子、複習,收入也能穩定些。」

  他說著,從隨身帶的背包里拿出兩沓嶄新的百元大鈔,放在桌上。

  「這是預付的食材費和這個月的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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