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到底是不是花架子？
「報，稟參將大人，陳州城外的流民從今早開始向北遷徙了，中間還夾雜著三四萬老賊！」
「終於動了嗎，可有輜重車馬隨行？」
「回將軍並沒有車馬隨行，連手推車都沒有。」
「哦？那陳州呢，情況如何？」劉國能聞言眉頭一皺，隨即追問道。
「回將軍，陳州城頭反旗依然高懸，人頭傳動，似乎仍有大量反賊滯留在城中，並未有逃走的跡象。」哨探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這就奇了怪，難道是鬧內訌了？」
劉國能撓了撓頭，是百思不得其解。
反賊大部分都逃走了，卻仍留下一部守在陳州，搶掠來的財貨人畜，甚至連糧食都沒帶走。
想幹什麼？難不成還想繼續霸占著陳州作為基地？
「大哥，管那麼多幹啥？既然那些流民已經走了，錢財物資又還在陳州城中，咱們直接殺過去就是。」
「不錯，趕緊殺過去，免得他們逃了。」
一眾老兄弟們卻是沒管那麼多，紛紛急的叫嚷起來。
「好，那就傳令下去，明日進軍。」劉國能也不再抓耳撓腮，不管那幫反賊搞什麼么蛾子，烏合之眾終究是烏合之眾，還能翻起天來不成？
次日，八千大軍就浩浩蕩蕩的向著陳州殺去。
至於派騎兵去追殺那些流民和逃走的反賊，劉國能想都沒想過。
一來是反賊夾雜在流民群中不好追殺，一個不好反倒容易被包圍。
二來逃走的那些反賊肯定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否則不會連車馬輜重都不帶。
而此時的徐斌早已在南城外紮下了一座大營。
第九軍的五個營，大班少年營，親兵營，騎兵營，敢死營，弓手營近一萬五千大軍更是嚴陣以待。
也就李嫂帶著一千五百多名女兵，和五千中班少年留守城中。
第三日，徐兵便派人下戰書，然後率大軍出營緩緩迎了上去。
而二十里外，官軍的大營中，接到約戰書後，劉國能也是一楞，隨即便勃然大怒，
「好膽，本將軍倒要看看那姓徐的小輩有幾斤幾兩，安敢如此猖狂！」
他們造反十多年，還從未敢主動約戰過官軍。
都是能跑則跑，跑不了則打伏擊。
今日竟被一個小輩羞辱，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劉將軍不可大意，那小賊敢主動出擊，必有倚仗！」尚師爺卻是忙提醒了一句。
「尚先生多慮了，陳州附近一馬平川，我大軍直接壓上去，他要麼戰，要麼逃，縱有萬般詭計也無用！」
「傳令，即刻進軍！」
劉國能擺擺手，隨即下令道。
暗道讀書人就是心思太複雜。
尚師爺想想也確實如此，便沒在多言。
雙方相距二十里，早上出發，正午十分剛好迎面撞上。
這次徐斌沒有在騎馬。
而是打造了一輛兩丈高的指揮車，便於居高臨下指揮。
同樣四面鳴冤大鼓和銅鑼都是馬車拉著。
加上十名號手，十名嗩吶手，即三百騎兵傳令兵，組成了全軍的指揮中樞。
五百敢死營，五百親衛營則護衛在左右，一千少年兵緊隨其後。
打頭的則是五個戰兵營，前二後三成品字型排列，每個都相距上百步，一千弓手營也被臨時分配到了這五個營當中，每營兩百弓手。
如此陣型，緩慢向前推進，倒還真將劉國能唬住了。
畢竟一萬多大軍這般涇渭分明，這般齊頭並進，別說反賊了，就是大多數官軍都無法做到。
「劉叄將，依我看對方不過是花架子，徒有虛表罷了，我敢斷言，你只需率著騎兵一衝，絕對能將其沖的四散而逃，然後再逐一擊破。」
尚師爺見劉國能面露凝重，有打退堂鼓的趨勢，趕忙打氣道。
「尚先生，仗不是這樣打的，哪有騎兵直接衝擊步兵陣型的？」
劉國能心裡翻了個白眼，難道他不知道騎兵一衝，絕對能將那一個個步兵方陣衝散嗎？
可問題是對方手裡拿的是槍，還如此密集，直接撞上去，得損失多少騎兵和戰馬？
「劉將軍，我也不是要你真沖，只是嚇唬一下罷了。」
「也對，那就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花架子。」
劉國能點點頭，立即就讓一千騎兵衝上去試探一下。
對方最多不過兩三百騎兵，有多少戰力還未可知，所以無論打不打得贏，他都沒多大的壓力。
「殺！」
雖然只是一千騎兵，但衝鋒的威勢依然驚人。
最左側打頭的一個戰兵營，看著衝來的騎兵頓時就發生了一陣騷動，尤其是打頭的幾排，臉色都是煞白，腿肚子都止不住的哆嗦起來。
「都給老子穩住，誰都不許退，否則殺無赦！」
「頂住，他們不敢沖的，只是在嚇唬咱們。」
「弓箭手準備！」
好在什長隊長們都是老兵，一邊威脅一邊打氣，這才沒讓未戰就先潰，而後面的兩百弓手也蓄勢待發。
後方指揮車上的徐斌也是緊張的手心都拽出了汗。
他知道想要野戰，就必須要有直面騎兵衝鋒的勇氣。
否則永遠也打不了野戰，也成不了一直強軍。
見總算沒有被騎兵嚇得直接崩潰，也是鬆了口氣。
那闖塌天也就這一千騎兵老賊威脅最大，只要他們克服了騎兵衝鋒這一關，就已經贏了。
因為對方的那七千人馬，和烏合之眾也差不多，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而他的五個戰兵營經過十日來的磨合訓練，雖然依舊稚嫩，卻也不是烏合之眾能比的。
「放！」
咻咻咻…
劉國能的一千騎兵顯然沒想到對方陣型中還有弓箭手，哪怕只是做做樣子，依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只是一波箭雨就射死了十幾騎。
嚇得趕忙紛紛調轉馬頭，擦著方陣急速掠過。
顯然一千騎兵基本上都是無法騎射的。
「嗷！嗷！」
看著騎兵狼狽而逃，兩千多人都是舉著兵刃齊聲高吼，士氣立即就拔高了一大截。
高台上的徐斌也是狠狠的一捏拳頭，暗道一聲好。
「可惡！」
雖然只損失了十幾騎，但劉國能依然心痛不已，立即就將騎兵招了回來，不打算再試探了。
「那徐賊果然有兩把刷子，不過他卻犯了個致命的錯誤，將帥旗所在擺的太靠後了，應該放在中間的。」
見騎兵無功而返，還被射死了十幾騎，尚師爺也是一陣尷尬，隨即便搖了搖頭，再次建議道：「劉將軍，若是讓騎兵直接去斬將奪旗，那徐賊必會讓前方步兵回援，導致陣型大亂，我軍再趁勢掩殺，定能一舉大獲全勝！」
「哼，那姓徐的小賊怕死的要命，竟然敢將帥旗擺在後面，護衛的兵馬必定是精銳敢死之士，你叫我讓騎兵去斬將奪旗，不是送死嗎？」
劉國能冷哼一聲，他又不是傻子。
雖然帥旗所在那一塊，只有兩千多人，卻幾乎人人都有甲有頭盔，一看就是精銳老賊。
「這…」
「終於動了嗎，可有輜重車馬隨行？」
「回將軍並沒有車馬隨行，連手推車都沒有。」
「哦？那陳州呢，情況如何？」劉國能聞言眉頭一皺，隨即追問道。
「回將軍，陳州城頭反旗依然高懸，人頭傳動，似乎仍有大量反賊滯留在城中，並未有逃走的跡象。」哨探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這就奇了怪，難道是鬧內訌了？」
劉國能撓了撓頭，是百思不得其解。
反賊大部分都逃走了，卻仍留下一部守在陳州，搶掠來的財貨人畜，甚至連糧食都沒帶走。
想幹什麼？難不成還想繼續霸占著陳州作為基地？
「大哥，管那麼多幹啥？既然那些流民已經走了，錢財物資又還在陳州城中，咱們直接殺過去就是。」
「不錯，趕緊殺過去，免得他們逃了。」
一眾老兄弟們卻是沒管那麼多，紛紛急的叫嚷起來。
「好，那就傳令下去，明日進軍。」劉國能也不再抓耳撓腮，不管那幫反賊搞什麼么蛾子，烏合之眾終究是烏合之眾，還能翻起天來不成？
次日，八千大軍就浩浩蕩蕩的向著陳州殺去。
至於派騎兵去追殺那些流民和逃走的反賊，劉國能想都沒想過。
一來是反賊夾雜在流民群中不好追殺，一個不好反倒容易被包圍。
二來逃走的那些反賊肯定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否則不會連車馬輜重都不帶。
而此時的徐斌早已在南城外紮下了一座大營。
第九軍的五個營，大班少年營，親兵營，騎兵營，敢死營，弓手營近一萬五千大軍更是嚴陣以待。
也就李嫂帶著一千五百多名女兵，和五千中班少年留守城中。
第三日，徐兵便派人下戰書，然後率大軍出營緩緩迎了上去。
而二十里外，官軍的大營中，接到約戰書後，劉國能也是一楞，隨即便勃然大怒，
「好膽，本將軍倒要看看那姓徐的小輩有幾斤幾兩，安敢如此猖狂！」
他們造反十多年，還從未敢主動約戰過官軍。
都是能跑則跑，跑不了則打伏擊。
今日竟被一個小輩羞辱，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劉將軍不可大意，那小賊敢主動出擊，必有倚仗！」尚師爺卻是忙提醒了一句。
「尚先生多慮了，陳州附近一馬平川，我大軍直接壓上去，他要麼戰，要麼逃，縱有萬般詭計也無用！」
「傳令，即刻進軍！」
劉國能擺擺手，隨即下令道。
暗道讀書人就是心思太複雜。
尚師爺想想也確實如此，便沒在多言。
雙方相距二十里，早上出發，正午十分剛好迎面撞上。
這次徐斌沒有在騎馬。
而是打造了一輛兩丈高的指揮車，便於居高臨下指揮。
同樣四面鳴冤大鼓和銅鑼都是馬車拉著。
加上十名號手，十名嗩吶手，即三百騎兵傳令兵，組成了全軍的指揮中樞。
五百敢死營，五百親衛營則護衛在左右，一千少年兵緊隨其後。
打頭的則是五個戰兵營，前二後三成品字型排列，每個都相距上百步，一千弓手營也被臨時分配到了這五個營當中，每營兩百弓手。
如此陣型，緩慢向前推進，倒還真將劉國能唬住了。
畢竟一萬多大軍這般涇渭分明，這般齊頭並進，別說反賊了，就是大多數官軍都無法做到。
「劉叄將，依我看對方不過是花架子，徒有虛表罷了，我敢斷言，你只需率著騎兵一衝，絕對能將其沖的四散而逃，然後再逐一擊破。」
尚師爺見劉國能面露凝重，有打退堂鼓的趨勢，趕忙打氣道。
「尚先生，仗不是這樣打的，哪有騎兵直接衝擊步兵陣型的？」
劉國能心裡翻了個白眼，難道他不知道騎兵一衝，絕對能將那一個個步兵方陣衝散嗎？
可問題是對方手裡拿的是槍，還如此密集，直接撞上去，得損失多少騎兵和戰馬？
「劉將軍，我也不是要你真沖，只是嚇唬一下罷了。」
「也對，那就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花架子。」
劉國能點點頭，立即就讓一千騎兵衝上去試探一下。
對方最多不過兩三百騎兵，有多少戰力還未可知，所以無論打不打得贏，他都沒多大的壓力。
「殺！」
雖然只是一千騎兵，但衝鋒的威勢依然驚人。
最左側打頭的一個戰兵營，看著衝來的騎兵頓時就發生了一陣騷動，尤其是打頭的幾排，臉色都是煞白，腿肚子都止不住的哆嗦起來。
「都給老子穩住，誰都不許退，否則殺無赦！」
「頂住，他們不敢沖的，只是在嚇唬咱們。」
「弓箭手準備！」
好在什長隊長們都是老兵，一邊威脅一邊打氣，這才沒讓未戰就先潰，而後面的兩百弓手也蓄勢待發。
後方指揮車上的徐斌也是緊張的手心都拽出了汗。
他知道想要野戰，就必須要有直面騎兵衝鋒的勇氣。
否則永遠也打不了野戰，也成不了一直強軍。
見總算沒有被騎兵嚇得直接崩潰，也是鬆了口氣。
那闖塌天也就這一千騎兵老賊威脅最大，只要他們克服了騎兵衝鋒這一關，就已經贏了。
因為對方的那七千人馬，和烏合之眾也差不多，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而他的五個戰兵營經過十日來的磨合訓練，雖然依舊稚嫩，卻也不是烏合之眾能比的。
「放！」
咻咻咻…
劉國能的一千騎兵顯然沒想到對方陣型中還有弓箭手，哪怕只是做做樣子，依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只是一波箭雨就射死了十幾騎。
嚇得趕忙紛紛調轉馬頭，擦著方陣急速掠過。
顯然一千騎兵基本上都是無法騎射的。
「嗷！嗷！」
看著騎兵狼狽而逃，兩千多人都是舉著兵刃齊聲高吼，士氣立即就拔高了一大截。
高台上的徐斌也是狠狠的一捏拳頭，暗道一聲好。
「可惡！」
雖然只損失了十幾騎，但劉國能依然心痛不已，立即就將騎兵招了回來，不打算再試探了。
「那徐賊果然有兩把刷子，不過他卻犯了個致命的錯誤，將帥旗所在擺的太靠後了，應該放在中間的。」
見騎兵無功而返，還被射死了十幾騎，尚師爺也是一陣尷尬，隨即便搖了搖頭，再次建議道：「劉將軍，若是讓騎兵直接去斬將奪旗，那徐賊必會讓前方步兵回援，導致陣型大亂，我軍再趁勢掩殺，定能一舉大獲全勝！」
「哼，那姓徐的小賊怕死的要命，竟然敢將帥旗擺在後面，護衛的兵馬必定是精銳敢死之士，你叫我讓騎兵去斬將奪旗，不是送死嗎？」
劉國能冷哼一聲，他又不是傻子。
雖然帥旗所在那一塊，只有兩千多人，卻幾乎人人都有甲有頭盔，一看就是精銳老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