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他是幫小時候的自己吧
清冷的月光如同水銀瀉地，將集訓營外的小樹林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銀輝之中。
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投下斑駁晃動的光影。
遠處，新兵宿舍樓方向隱約傳來的、被【夜幕】小隊考核驚嚇到的零星哭喊和奔逃聲，此刻也顯得遙遠而模糊，如同背景噪音。
湖邊，楊戩身穿著那身洗得有些發舊的紅白色高中校服，身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長。
他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里，姿態放鬆，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如同穿透了空間，依舊停留在李葬和王明平消失的方向，裡面映照著粼粼的湖光，閃爍著一種複雜難明的微光，混合著欣慰、釋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他這也是在幫小時候的自己吧……給自己一個機會。」
楊戩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瞭然，在寂靜的湖邊輕輕響起，仿佛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身旁的同伴訴說。
「嗯？」
孫悟空正百無聊賴地用毛茸茸的手指撓著後腦勺，幾縷金色的毛髮被他撓得微微翹起。
聽到楊戩的話，他那張毛茸茸的猴臉上頓時露出嫌棄又困惑的表情，眉頭誇張地擰在一起。
他猛地轉過頭，火眼金睛在月光下閃爍著熔金般的光澤，上下打量著楊戩那身格格不入的校服，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戲謔的弧度，露出標誌性的尖銳虎牙：
「你們這些人說話真是奇奇怪怪的，彎彎繞繞，一點都不爽利！」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一種莫名的嫌棄，隨即伸出毛茸茸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戳了戳楊戩校服的衣角，
「還有你！老楊！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了，裝什麼嫩？穿這麼一身小娃娃的衣服，真好意思啊你？嘿嘿嘿！」
那笑聲里充滿了促狹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
楊戩清俊的臉龐上，那副慣常的平靜瞬間被打破。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額角似乎有青筋隱隱跳動。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旁這隻笑得沒心沒肺的猴子，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然而，那隻原本插在褲兜里的右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握住了憑空出現在身側的三尖兩刃刀的冰冷刀柄！
修長的手指因用力而指節微微發白，刀身流轉的寒芒在月色下吞吐不定，發出極其細微、卻令人心悸的嗡鳴。
「死猴子，」
楊戩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絲壓抑的寒意，天眼所在的位置仿佛有白金色的微光在皮膚下隱隱流動，
「我看你是……皮、癢、了！」
面對楊戩的威脅，孫悟空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笑得更加燦爛，露出一口閃著寒光的利齒。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甚至誇張地捂著肚子，肩膀一聳一聳：
「哎喲喂！急了急了！」
他一邊笑一邊搖頭晃腦，金箍棒不知何時已化作繡花針大小被他隨意地別在耳後，
「哎呀，老楊啊老楊，你這傢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喜歡穿這身就穿唄，又不是什麼多丟臉的事情！道爺那小子不也整天奇裝異服？俺老孫看你穿這身就挺精神！比那身冷冰冰的鎧甲順眼多了！嘿嘿嘿嘿嘿。」
那笑聲洪亮而肆意，帶著齊天大聖特有的沒心沒肺和混不吝，在寂靜的樹林裡迴蕩，驚起了幾隻夜棲的飛鳥。
楊戩看著孫悟空那副笑得前仰後合、毫無形象的模樣，額角的青筋跳得更歡快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語氣帶著疲憊和凝重：
「懶得跟你貧嘴。說正事，」
他頓了頓，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
「等剩下的大夏神從輪迴中徹底甦醒，我們就要立刻著手加強封印月球上的克蘇魯神明。時間緊迫，刻不容緩。」
他側目瞥了孫悟空一眼，眼神銳利，
「你這猴子……到時候可別拖後腿。要是關鍵時候掉鏈子，看我不……」
「嘿呀！」
孫悟空的笑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他那雙熔金色的火眼金睛猛地瞪圓，裡面燃燒的戲謔瞬間被一種如臨大敵的凌厲戰意取代！
他猛地站直身體，耳中金箍棒「嗡」的一聲彈射而出，瞬間化作碗口粗細、金光熠熠的巨棒落入掌中！
他單手擎棒，指向楊戩，臉上的嬉笑被一種混合著興奮與怒意的兇悍取代：
「你這三眼仔！敢小瞧俺老孫？！吃俺老孫一……」
棒字尚未出口，孫悟空的怒吼便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幾乎在同一剎那，楊戩臉上的無奈也瞬間凝固！
他握著三尖兩刃刀的手驟然收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出「咔吧」輕響！
額間那道豎立的天眼毫無徵兆地豁然睜開！
一道洞穿虛妄、冰冷刺骨的白金色神光如同探照燈般激射而出，死死鎖定兩人身後不遠處的某個位置！
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能凍結時間的詭異氣息，毫無徵兆地瀰漫開來！
風，停了。
樹葉的沙沙聲，消失了。
遠處宿舍樓隱約的嘈雜，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甚至連流淌的月光，都仿佛變得粘稠、遲滯。
就在楊戩和孫悟空身後不到十米的地方，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如同從凝固的時光中悄然析出，無聲無息地站在那裡。
他仿佛一直就存在於那片樹影之下，只是月光此前未曾照亮。
老者身形佝僂，臉上刻滿深深的溝壑，每一道皺紋都仿佛承載著難以計數的歲月滄桑，唯有一雙眼眸，深邃得如同蘊含了億萬星辰生滅的古井，平靜無波地注視著他們。
他身上沒有任何外放的能量波動，卻讓兩位身經百戰的大夏頂尖神明瞬間寒毛倒豎，感受到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能如此悄無聲息地侵入他們如此近的距離，甚至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讓周圍的時間流速都發生了微妙的遲滯……這份實力，絕非尋常神明所能擁有！
孫悟空那雙熔金的火眼金睛此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如同兩輪小太陽，死死釘在白髮老者身上。
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投下斑駁晃動的光影。
遠處，新兵宿舍樓方向隱約傳來的、被【夜幕】小隊考核驚嚇到的零星哭喊和奔逃聲，此刻也顯得遙遠而模糊，如同背景噪音。
湖邊，楊戩身穿著那身洗得有些發舊的紅白色高中校服，身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長。
他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里，姿態放鬆，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如同穿透了空間，依舊停留在李葬和王明平消失的方向，裡面映照著粼粼的湖光，閃爍著一種複雜難明的微光，混合著欣慰、釋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他這也是在幫小時候的自己吧……給自己一個機會。」
楊戩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瞭然，在寂靜的湖邊輕輕響起，仿佛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身旁的同伴訴說。
「嗯？」
孫悟空正百無聊賴地用毛茸茸的手指撓著後腦勺，幾縷金色的毛髮被他撓得微微翹起。
聽到楊戩的話，他那張毛茸茸的猴臉上頓時露出嫌棄又困惑的表情，眉頭誇張地擰在一起。
他猛地轉過頭，火眼金睛在月光下閃爍著熔金般的光澤，上下打量著楊戩那身格格不入的校服，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戲謔的弧度，露出標誌性的尖銳虎牙：
「你們這些人說話真是奇奇怪怪的，彎彎繞繞，一點都不爽利！」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一種莫名的嫌棄，隨即伸出毛茸茸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戳了戳楊戩校服的衣角，
「還有你！老楊！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了，裝什麼嫩？穿這麼一身小娃娃的衣服，真好意思啊你？嘿嘿嘿！」
那笑聲里充滿了促狹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
楊戩清俊的臉龐上，那副慣常的平靜瞬間被打破。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額角似乎有青筋隱隱跳動。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旁這隻笑得沒心沒肺的猴子，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然而，那隻原本插在褲兜里的右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握住了憑空出現在身側的三尖兩刃刀的冰冷刀柄！
修長的手指因用力而指節微微發白，刀身流轉的寒芒在月色下吞吐不定，發出極其細微、卻令人心悸的嗡鳴。
「死猴子，」
楊戩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絲壓抑的寒意，天眼所在的位置仿佛有白金色的微光在皮膚下隱隱流動，
「我看你是……皮、癢、了！」
面對楊戩的威脅，孫悟空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笑得更加燦爛，露出一口閃著寒光的利齒。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甚至誇張地捂著肚子，肩膀一聳一聳：
「哎喲喂！急了急了！」
他一邊笑一邊搖頭晃腦，金箍棒不知何時已化作繡花針大小被他隨意地別在耳後，
「哎呀，老楊啊老楊，你這傢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喜歡穿這身就穿唄，又不是什麼多丟臉的事情！道爺那小子不也整天奇裝異服？俺老孫看你穿這身就挺精神！比那身冷冰冰的鎧甲順眼多了！嘿嘿嘿嘿嘿。」
那笑聲洪亮而肆意，帶著齊天大聖特有的沒心沒肺和混不吝，在寂靜的樹林裡迴蕩，驚起了幾隻夜棲的飛鳥。
楊戩看著孫悟空那副笑得前仰後合、毫無形象的模樣，額角的青筋跳得更歡快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語氣帶著疲憊和凝重：
「懶得跟你貧嘴。說正事，」
他頓了頓，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
「等剩下的大夏神從輪迴中徹底甦醒，我們就要立刻著手加強封印月球上的克蘇魯神明。時間緊迫，刻不容緩。」
他側目瞥了孫悟空一眼，眼神銳利，
「你這猴子……到時候可別拖後腿。要是關鍵時候掉鏈子，看我不……」
「嘿呀！」
孫悟空的笑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他那雙熔金色的火眼金睛猛地瞪圓，裡面燃燒的戲謔瞬間被一種如臨大敵的凌厲戰意取代！
他猛地站直身體，耳中金箍棒「嗡」的一聲彈射而出，瞬間化作碗口粗細、金光熠熠的巨棒落入掌中！
他單手擎棒，指向楊戩，臉上的嬉笑被一種混合著興奮與怒意的兇悍取代：
「你這三眼仔！敢小瞧俺老孫？！吃俺老孫一……」
棒字尚未出口，孫悟空的怒吼便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幾乎在同一剎那，楊戩臉上的無奈也瞬間凝固！
他握著三尖兩刃刀的手驟然收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出「咔吧」輕響！
額間那道豎立的天眼毫無徵兆地豁然睜開！
一道洞穿虛妄、冰冷刺骨的白金色神光如同探照燈般激射而出，死死鎖定兩人身後不遠處的某個位置！
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能凍結時間的詭異氣息，毫無徵兆地瀰漫開來！
風，停了。
樹葉的沙沙聲，消失了。
遠處宿舍樓隱約的嘈雜，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甚至連流淌的月光，都仿佛變得粘稠、遲滯。
就在楊戩和孫悟空身後不到十米的地方，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如同從凝固的時光中悄然析出，無聲無息地站在那裡。
他仿佛一直就存在於那片樹影之下，只是月光此前未曾照亮。
老者身形佝僂，臉上刻滿深深的溝壑，每一道皺紋都仿佛承載著難以計數的歲月滄桑，唯有一雙眼眸，深邃得如同蘊含了億萬星辰生滅的古井，平靜無波地注視著他們。
他身上沒有任何外放的能量波動，卻讓兩位身經百戰的大夏頂尖神明瞬間寒毛倒豎，感受到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能如此悄無聲息地侵入他們如此近的距離，甚至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讓周圍的時間流速都發生了微妙的遲滯……這份實力，絕非尋常神明所能擁有！
孫悟空那雙熔金的火眼金睛此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如同兩輪小太陽，死死釘在白髮老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