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這只是開胃菜
此時，石門內那令人頭皮發麻的電鋸轟鳴聲和血肉撕裂聲戛然而止，就連李葬耳邊不停響起的急促系統提示音也煙消雲散。
李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帶著一絲詫異又混合著濃厚玩味的目光，透過銅錢面罩的孔洞，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門外的安卿魚：
「嘖嘖嘖~」
他喉嚨里發出標誌性的、帶著愉悅的咂舌聲，「不錯啊，小魚兒~這覺悟，蹭蹭往上漲啊！深得道爺我心！」
他隨手將嗡嗡作響、沾滿金色神血的電鋸往旁邊一丟，那兇器在落地前便詭異地化作光點消散。
「正好，道爺我砍得手都酸了，是該好好歇歇，享受一下『監工』的樂趣了。來，舞台交給你~」
金屬台上，瓦利僅存的意識在劇痛和失血的眩暈中沉浮。
他艱難地轉動眼珠，模糊的視線捕捉到門外的景象。
那個新出現的、看起來瘦削文弱的人類，氣息不過無量境，遠不如那個穿紅袍的瘋子恐怖，這瘋子，自己連深淺都看不出來。
一絲微弱的、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希望，在他被絕望浸透的心底悄然燃起。
只要撐住……只要撐到阿斯加德的同僚發現異常……他，復仇之神瓦利，就還有機會！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漫長神生中最大的屈辱和危機，竟來自於兩個被他視為螻蟻的凡人。
「稍等一下，道爺。」
安卿魚的神情瞬間從剛才的可憐切換回絕對的嚴肅與專注，仿佛剛才的表演從未發生。
他動作麻利地從隨身的【儲物袋】中取出一件漿洗得雪白的實驗大褂，利落地套在身上。
接著，一件件精密得閃爍著金屬冷光的研究儀器被他有條不紊地取出：
高倍顯微鏡、光譜分析儀、組織切片器、神經電位記錄針……每一件都被他極其認真地檢查、校準。
瓦利的腦袋看著這一個個精密儀器瞬間有些懵圈，這傢伙想要幹什麼？
一個寬大、厚重的實木實驗台被他穩穩地放置在瓦利殘破身軀的旁邊。
他將一疊特製的大號實驗記錄表格整齊地碼放在桌角。
最後，他戴上一雙貼合緊密的白色橡膠手套，站到瓦利身側，如同一位即將進行手術的醫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和神力殘留的奇異氣息仿佛是最醇厚的催化劑，讓他的眼神熾熱起來：
「實驗編號：ASG-001。實驗素材：阿斯加德神系，主神級個體，神格：復仇。狀態評估：肢體嚴重缺損，神血流失約65%，神力核心被未知力量封鎖，生命體徵：衰弱但穩定……」
安卿魚口中清晰而快速地吐出冰冷的專業術語，手中的手術刀如同被賦予了生命，穩定、精準地劃開瓦利腹部那堅韌遠超凡物的神軀。
顯微鏡的鏡頭立刻對準了切口深處，幽藍色的光芒在鏡片上閃爍。
瓦利僅存的瞳孔驟然縮緊！
劇痛之外，一種更深層次的、源自神性本源的恐懼攫住了他！
這怎麼可能？！
這個渺小的人類，他的刀刃……竟然能如此輕易地切開神明的軀體？！
他不是在單純的施暴，他是在……解剖！
他在將一位阿斯加德的主神，當作實驗台上的標本進行系統性的研究！
這兩個瘋子！那個紅袍的是血腥的屠夫，這個穿白大褂的……是更可怕的、將神明視為材料的科學惡魔！
李葬已經舒舒服服地躺倒在一張散發著柔和藍金色光芒的老爺椅上。
他翹著二郎腿，銅錢面罩下的目光帶著幾分慵懶的欣賞，看著聚精會神、完全沉浸在研究世界中的安卿魚，仿佛在觀看一場有趣的表演。
他意念微動，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統面板浮現在眼前：
【精神力：1205631/69853】
【精神力：1204536/69853】
【……】
看著那緩慢但持續下降的數字，李葬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著安卿魚的背影，用只有自己能聽清的聲音低語：
「小魚兒，你可得加把勁，好好研究，仔仔細細地研究啊……不然，道爺我消耗這麼多精神力維持的『神力禁錮場』，可就白費了哦~」
他隨手從猩紅長袍的內襯裡，摸出那捲散發著不祥氣息、仿佛由凝固血液製成的血色竹簡。
指腹緩緩摩挲過冰涼的簡身，李葬的雙眸在銅錢面罩後危險地眯起，如同盯上了更多獵物的毒蛇，無聲地呢喃：
「阿斯加德的神明大人們……你們的好同僚瓦利，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胃菜』。別著急，耐心點……排好隊，一個一個來，道爺我……很快就會去找你們『敘舊』了。」
那低語如同詛咒，悄然消散在瀰漫著血腥與福馬林氣味的空氣中。
……
一個月的時間，在阿斯加德永恆的光輝下悄然流逝，卻無法掩蓋神域深處瀰漫開的不安陰霾。
雷神索爾那宏偉的神殿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索爾高大的身軀深陷在雷霆神座之中，那張剛毅威嚴的臉上，此刻陰雲密布，仿佛隨時會降下毀滅的雷霆。
他緊握雷神之錘妙爾尼爾的手背青筋暴起，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海姆達爾！」索爾的聲音如同壓抑的悶雷，在大殿中隆隆迴蕩，「告訴我！調查清楚了嗎？！巴德爾、希芙……還有那些失蹤的次神，他們到底在哪？！」
神殿下方，守護之神海姆達爾，身披灰綠色的古老鎧甲，單膝跪地。他那雙能洞穿九界的眼睛，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深深的困惑與凝重。他光亮的額頭緊鎖，沉聲回應：
「偉大的雷神，我以『萬物之眼』巡視九界，搜索了神域每一個角落，甚至窺探了凡間與冥土的邊界……然而……」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挫敗，「動手的存在極其狡猾，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蹤的痕跡，無論是神力殘留、空間波動，還是命運的絲線……都如同被徹底抹去。失蹤的神祇們，如同……徹底蒸發於九界之中。」
李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帶著一絲詫異又混合著濃厚玩味的目光，透過銅錢面罩的孔洞，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門外的安卿魚：
「嘖嘖嘖~」
他喉嚨里發出標誌性的、帶著愉悅的咂舌聲，「不錯啊，小魚兒~這覺悟，蹭蹭往上漲啊！深得道爺我心！」
他隨手將嗡嗡作響、沾滿金色神血的電鋸往旁邊一丟，那兇器在落地前便詭異地化作光點消散。
「正好，道爺我砍得手都酸了，是該好好歇歇，享受一下『監工』的樂趣了。來，舞台交給你~」
金屬台上，瓦利僅存的意識在劇痛和失血的眩暈中沉浮。
他艱難地轉動眼珠，模糊的視線捕捉到門外的景象。
那個新出現的、看起來瘦削文弱的人類，氣息不過無量境，遠不如那個穿紅袍的瘋子恐怖，這瘋子，自己連深淺都看不出來。
一絲微弱的、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希望，在他被絕望浸透的心底悄然燃起。
只要撐住……只要撐到阿斯加德的同僚發現異常……他，復仇之神瓦利，就還有機會！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漫長神生中最大的屈辱和危機，竟來自於兩個被他視為螻蟻的凡人。
「稍等一下，道爺。」
安卿魚的神情瞬間從剛才的可憐切換回絕對的嚴肅與專注，仿佛剛才的表演從未發生。
他動作麻利地從隨身的【儲物袋】中取出一件漿洗得雪白的實驗大褂，利落地套在身上。
接著，一件件精密得閃爍著金屬冷光的研究儀器被他有條不紊地取出：
高倍顯微鏡、光譜分析儀、組織切片器、神經電位記錄針……每一件都被他極其認真地檢查、校準。
瓦利的腦袋看著這一個個精密儀器瞬間有些懵圈，這傢伙想要幹什麼？
一個寬大、厚重的實木實驗台被他穩穩地放置在瓦利殘破身軀的旁邊。
他將一疊特製的大號實驗記錄表格整齊地碼放在桌角。
最後，他戴上一雙貼合緊密的白色橡膠手套，站到瓦利身側，如同一位即將進行手術的醫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和神力殘留的奇異氣息仿佛是最醇厚的催化劑，讓他的眼神熾熱起來：
「實驗編號：ASG-001。實驗素材：阿斯加德神系，主神級個體，神格：復仇。狀態評估：肢體嚴重缺損，神血流失約65%，神力核心被未知力量封鎖，生命體徵：衰弱但穩定……」
安卿魚口中清晰而快速地吐出冰冷的專業術語，手中的手術刀如同被賦予了生命，穩定、精準地劃開瓦利腹部那堅韌遠超凡物的神軀。
顯微鏡的鏡頭立刻對準了切口深處，幽藍色的光芒在鏡片上閃爍。
瓦利僅存的瞳孔驟然縮緊！
劇痛之外，一種更深層次的、源自神性本源的恐懼攫住了他！
這怎麼可能？！
這個渺小的人類，他的刀刃……竟然能如此輕易地切開神明的軀體？！
他不是在單純的施暴，他是在……解剖！
他在將一位阿斯加德的主神，當作實驗台上的標本進行系統性的研究！
這兩個瘋子！那個紅袍的是血腥的屠夫，這個穿白大褂的……是更可怕的、將神明視為材料的科學惡魔！
李葬已經舒舒服服地躺倒在一張散發著柔和藍金色光芒的老爺椅上。
他翹著二郎腿，銅錢面罩下的目光帶著幾分慵懶的欣賞，看著聚精會神、完全沉浸在研究世界中的安卿魚，仿佛在觀看一場有趣的表演。
他意念微動，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統面板浮現在眼前：
【精神力：1205631/69853】
【精神力：1204536/69853】
【……】
看著那緩慢但持續下降的數字，李葬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著安卿魚的背影，用只有自己能聽清的聲音低語：
「小魚兒，你可得加把勁，好好研究，仔仔細細地研究啊……不然，道爺我消耗這麼多精神力維持的『神力禁錮場』，可就白費了哦~」
他隨手從猩紅長袍的內襯裡，摸出那捲散發著不祥氣息、仿佛由凝固血液製成的血色竹簡。
指腹緩緩摩挲過冰涼的簡身，李葬的雙眸在銅錢面罩後危險地眯起，如同盯上了更多獵物的毒蛇，無聲地呢喃：
「阿斯加德的神明大人們……你們的好同僚瓦利，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胃菜』。別著急，耐心點……排好隊，一個一個來，道爺我……很快就會去找你們『敘舊』了。」
那低語如同詛咒，悄然消散在瀰漫著血腥與福馬林氣味的空氣中。
……
一個月的時間，在阿斯加德永恆的光輝下悄然流逝，卻無法掩蓋神域深處瀰漫開的不安陰霾。
雷神索爾那宏偉的神殿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索爾高大的身軀深陷在雷霆神座之中，那張剛毅威嚴的臉上，此刻陰雲密布，仿佛隨時會降下毀滅的雷霆。
他緊握雷神之錘妙爾尼爾的手背青筋暴起，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海姆達爾！」索爾的聲音如同壓抑的悶雷，在大殿中隆隆迴蕩，「告訴我！調查清楚了嗎？！巴德爾、希芙……還有那些失蹤的次神，他們到底在哪？！」
神殿下方，守護之神海姆達爾，身披灰綠色的古老鎧甲，單膝跪地。他那雙能洞穿九界的眼睛，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深深的困惑與凝重。他光亮的額頭緊鎖，沉聲回應：
「偉大的雷神，我以『萬物之眼』巡視九界，搜索了神域每一個角落，甚至窺探了凡間與冥土的邊界……然而……」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挫敗，「動手的存在極其狡猾，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蹤的痕跡，無論是神力殘留、空間波動，還是命運的絲線……都如同被徹底抹去。失蹤的神祇們，如同……徹底蒸發於九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