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這媳婦不白當,又暈又暈!(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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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氏以及王熙鳳震驚的瞅著,萬沒想到王夫人還有這麼一招,真就是在比下限呀,也不得不說賈母這招就是厲害,只要人暈了,想要再對她做什麼,便就不好做了。

  對此的王熙鳳手指著王夫人,抱著陳氏又再次哭了起來,這是她第一次見這樣的招數,而這不光王熙鳳如此,陳氏亦是如此,只要是講理要面子的人,碰到這招,都得栽一個大跟頭。

  陳氏的手對著王熙鳳的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捋著,人更是嘴巴微張著。

  「鳳姐兒別哭,這事她暈也是沒用的,只等你叔叔請假從西北回來就是了!」

  陳氏對王熙鳳言著,然她心裡也十分沒底,只因王子騰對王夫人這個雙胞胎妹妹的疼愛,這份疼愛已經超過了他對王家的所有人,而至於王夫人緣何能那般容易的得到薛姨媽的親事,除了有王夫人自己的厲害能力外,剩下的就是王子騰的幫助,畢竟她可不想嫁入薛家。

  而王子騰又見不得自己這個雙胞胎妹妹如此,便就幫著王夫人打起了薛姨媽親事的主意,最後薛姨媽的親事,被換給了王夫人,王夫人的則給了薛姨媽,但卻也是有福之女不入無福之家了。

  一開始的賈政對王夫人確實不錯,而隨著時間越往後推移,賈政的本性便就越發的暴露,就比如女色上,當時的賈政左一個通房,右一個丫鬟的,以致小妾竟然比明媒正娶的妻子早懷上孩子,甚至生下。

  庶長子無論是婚前還是婚後,可都不是光彩的事,賈母也知道這點,便就睜一眼,閉一隻眼的瞧著王夫人將周姨娘的孩子給弄死了。

  周姨娘更是差點死在產房的床上,好在這周姨娘命大,才白撿了這麼一條命,對此的鳳姐兒對著眼前的陳氏點了點頭,而後又再次嗚嗚的哭。

  饒是陳氏這樣冷情冷性的人,瞧見了王熙鳳的模樣,也是覺得眼前王熙鳳可憐,畢竟這就只是一個女兒家。

  女兒家一旦婚事被毀了,就等於別想有個好未來。

  而至於她,她也是當過女兒的,知道當給人女兒的不容易。

  不光命運不掌握在自己手裡,更是總被人挑來挑去,指指點點,生怕邁錯一步步子,便就被人挑理,或許這便就是給人當女兒,陳氏在心裡想,更是在這一刻,真的心疼王熙鳳,王熙鳳則就靠在陳氏的懷裡,而至王夫人,被抬回去的王夫人,人並沒有太大的悔意,甚至在心裡暗想王熙鳳怎麼不直接吊死。

  只要她吊死了,她再在她回來的哥哥面前哭一哭,這事就了了,未來也不會再有人對她威脅。

  「姑奶奶!」

  王家的下人朝王夫人喊著,王夫人就只瞅了一眼眼前的王家下人,而後將下人手裡端著的粥接過來喝,可剛一入口,王夫人便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粥怎麼不是胭脂米,再就這粥的時辰不對,我只喝胭脂米做的粥,不熬至三個時辰的米粥是無法入口的,端下去重做!」

  對下人命令的王夫人理所應當著,更是將手裡的碗,遞迴到了下人跟前,下人望著這碗,不知該接還是不接,對此的王夫人眉皺著。

  「我讓你端回去重做,聽不懂?」

  「這家總能連胭脂米都吃不起吧?」

  王夫人朝下人質問,瞧模樣更好似對這家裡的情況沈氏了解,明白這家都有什麼,對此的下人臉上全是無奈著,王夫人手裡的粥,更是不知接還是不接的跪了下來,瞧著王夫人。

  王夫人皺眉瞧著眼前的下人,下意識便就打罵起來。

  「真真翅膀硬了,我讓你們去做個事,都不做了。」

  「怎麼我就不配吃胭脂米了嗎?」

  王夫人朝下人質問,陳氏卻是在安撫好王熙鳳後,來了王夫人的院子,正好將她當下這欺負下人的模樣瞧在眼裡,對此的陳氏眼睛不由得又再次往下冷,人則直接進了屋子,瞅著眼前的王夫人,而後開口。

  「大妹生活還真好奢靡,吃個米粥都要胭脂米做的,然你可知道這胭脂米於外間都炒到了一兩每升,還有市無價?」

  「這家沒有你要吃的胭脂米,更比不上榮府的奢侈,畢竟人家哪裡是國公府,早年更是兩代國公顯赫,到了當下也才一代不行,第四代接著又起,這樣的人家,咱們如何能同人比奢靡?」

  「再就胭脂米,榮府這胭脂米是從哪裡來的,你難道不清楚?」

  「這王家是否有,你難道也不清楚?」

  對此的王夫人就只冷哼。


  「是沒有,還是不願意給我吃?」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家怎麼可能真連一點胭脂米都沒有,不過只是不願意瞧見我吃而已!」

  王夫人說著,陳氏對王夫人無恥的下限,又再次有了了解。

  這家有是不錯,但卻是給她那女兒的,她那女兒從小身體不好,脾胃更是有問題,這般不呵護著,未來必然會成大問題。

  對此的陳氏將眼睛閉了閉,不再搭理王夫人這話,緊接又再次開口。

  「你別以為自己在這就能高枕無憂,榮府不會真的放過你的,你哥哥更是保不了你,你以後就只有一個死,或者被圈禁,不得再往外露臉的下場!」

  陳氏朝王夫人說著,王夫人卻是直接大笑起來。

  「這得看嫂子你有沒有這能耐,你也是知道的,我是榮府的人,即便被休了,卻也是半個榮府的人,畢竟那府里一半的孩子,都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你說他們會看著我死或者被圈禁嗎?」

  「而這就是當下開始恨我的元春也不會冷眼瞧著的,畢竟她是我肚子裡爬出來的!」

  王夫人說著,然王夫人實在太過高瞧自己,對自己最忠孝的孩子背刺,還指望其他能繼續記得她?

  那些不盼著她趕快死,就不錯了,而至於榮府內,趙姨娘也終於可以將自己又懷了的事告訴賈政,對此人到中年又再次當爹的賈政,不是一般的高興,全然將王夫人拋在了腦後。

  「你真是我的功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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