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逼死弟弟?搬出榮喜堂,或者自己去請罪!(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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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饒是如此皇帝若想罰,賈赦也得拿銀子消災,只周瑞家的一家便就別想好過了,畢竟偷盜御賜之物,即便造的假貨再逼真,也是能瞧出來的,以此周瑞家的兩口子需受凌遲而死。

  而至於冷子興,冷子興更別想活過。

  畢竟東西是經他手銷贓的,大楚早有律令,偷盜或者售賣皇家御賜之物,要受夷三族三族的罪責,而這周瑞家的一家乃旁人家的奴僕,這般他們就沒有三族,畢竟他們就只是主人家的財產。

  冷子興可就不是了,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非貨物,這般不光要被凌遲,還要帶累全家,皇帝開恩則已,不開恩,則就全家被充軍流放或者被砍頭。

  對此望著大牢昏黃的燈光,冷子興只覺得自己這輩子完了,周瑞家的女兒更是被嚇的哭的不停,同時榮府也已經將庫房核對的差不多,查了個底朝天,賈赦不由得心開始涼。

  「這就是你管的好家?」

  輪到被賈赦質問這話的王夫人,人瑟縮著,只因這庫里缺的東西,不是一星半點。

  可以說榮府積年留下來的皇帝御賜之物,少了得三分之一。

  賈赦的眼睛暈,王夫人更是如鵪鶉一般不敢說話,想幫王夫人的賈母,此刻就只嘴巴幹了干,畢竟丟失皇家賞賜的罪過實在太大。

  往大里說,削爵流放也是可以的,對此賈赦諷刺的瞅向了賈母。

  「母親現在可還向著弟妹說話?」

  「當下家裡丟了這麼些東西,該當如何?」

  「是將她休了去謝罪,還是弟弟同我分家?」

  賈赦朝賈母質問,賈母的手忍不住擺了起來,臉上染起焦急之色。

  「妻是萬不能休的,不言其他,就是看寶玉元春珠兒三個孩子的面子,也不能休,王氏也不過只是犯了管家不言的罪,實在言不得被休!」

  賈母對賈赦說著,賈赦卻是忍不住冷笑。

  「那就讓二弟同我分家,這般他去請罪,畢竟他也就只是一個八品的小官了,貶也就貶了,我不一樣,我是這家的承爵人,誰出事,我都不能出事!」

  賈赦對賈母說著,賈母卻是又再次一急。

  「你是要逼死你弟弟呀!」

  聽見賈母的話,賈赦臉上的冷笑加重。

  「我逼死我弟弟?」

  「今日這事是因為誰而起?」

  「而今造下這樣的孽,還要我繼續給他擦屁股嗎?」

  賈赦朝賈母質問,當年榮府的事,非是那麼簡單,不然賈代善也不用非死不可。

  只因賈政大膽的竟然敢背著家裡人投向其他的人。

  而這一切只因他心裡的那點不服氣,覺得這榮府什麼好東西都給了賈赦,卻不想賈赦也背這家絕大部分的壓力。

  有利便就有弊,榮府出事,死的第一個就是賈赦,這也就是後面榮府事敗露後,緣何上來就治大房的罪,同時榮府大房也扛下了這家絕大部分的罪責.......

  比如站隊的事,明明是賈政的問題,卻最後將賈赦緝拿,這其中縱然有賈璉這個反骨仔於裡面搞事,卻也是這年代默認的。

  不然賈璉這兒子承認成啥樣,都是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的事,然於這年代卻是家主默認。

  只要不分家,一切的行動,都是家主默認的,從某種程度來看,賈政看似和賈赦非一個人,然於外人眼裡卻是同一個人,賈赦不默認的事,賈政便就不能做的,這就是從周禮大宗小宗演變而來的封建家族政權集團。

  無論做什麼,都是家主默認,雞蛋不往一個籃子裡放。

  畢竟賈政從未被分家出去,同時賈母難得沉默下來,賈赦的聲音還在繼續。

  「母親不想讓二弟被分家也可以,他從榮喜堂搬出去,榮喜堂是一家之主住的地方,非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住。」

  「他若不搬,咱們就只能選擇分家!」

  「考慮的如何,母親?」

  「我是絕不會輕易再給他擦屁股的!」

  賈母繼續沉默著。

  她也不想讓賈政從榮喜堂搬出,畢竟從榮喜堂搬出,就代表賈政是真的再沒能力同賈赦爭了。

  而這他之所以能同賈赦爭,便就是因為他住著榮喜堂,王夫人管著全家,當下王夫人的管家權沒了,便就只剩住在榮喜堂這一條能將二房的里子撐著了。


  然現在......賈母的牙咬了咬瞧向賈赦,臉更變的陰沉。

  「想讓你弟弟搬可以,但必須將這件事的所有責任承擔了。」

  「如若不然你想都別想!」

  當下的賈母就只想保賈政,更重要賈政若是去謝罪,必然被一擼到底,到時別說和賈赦爭了,就是上桌的資格都沒有,然現在賈政就已經沒了。

  可以說他已經被皇帝於心裡拉黑了,一個沒有了政治前途的人,又如何在這大家族內存活?

  賈赦扯著嘴角笑著。

  「那便就如母親你說的,弟弟他搬出榮喜堂,我去宮裡把這罪謝了,只二弟妹她必須將家裡的窟窿補全,這包含了府庫丟失御賜東西,給宮裡的補償!」

  「按賞賜寶物的一點五倍賠!」

  賈赦說著,王夫人卻是不淡定起來,家裡的窟窿,她補本就難,現在卻是也讓她出宮裡御賜之物的賠償,要她的命,她也拿不出來。

  「老太太!」

  王夫人的眼睛往賈母的身上落,賈母卻是就臉沉著,因為她知道這些東西的具體金額如何,到時只怕是筆不小的銀子,然現在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對此的賈母,眼睛忍不住閉了閉,最後還是咬牙答應了,然瞧向王夫人的眼神卻染上了恨意。

  「都是你惹的好禍,管的好家,自己身邊人偷成這樣了還不曉得,只一個勁的就會享受!」

  「啪!」

  賈母的巴掌往王夫人的臉上掄,王夫人的腦袋忍不住撇了撇,人也變的可憐巴巴起來,而至於賈政,此刻的賈政除了不甘,也就只能不甘了。

  畢竟這樣的事,他是真請不了這罪,不然他身上的官位,怕是要一擼到底了,只他不知道的就是,宮裡已經將事情知道,對此的皇帝早便就想將賈政一擼到底,當下卻來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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