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是為了保護桑晚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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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梔語的眉頭擰了起來:「桑晚晴的老家就在廣通縣。」

  唐月婷聽到這個名字,沉默了一下。

  又發出了無奈的苦笑聲:「我這兩天還奇怪呢,阿鈞怎麼突然就轉了性子,原來是找到那個姑娘了。」

  商聿起身,開始穿衣服。

  「二嬸,你先別擔心,我這就動身。」

  大過年的,鬧事被抓進局子,誰聽了都鬧心。

  鹿梔語沒有了一點睡意,從衣帽間取出行李箱,給商聿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備好了洗漱用品。

  廣通縣在京市的西南方向,高鐵要四個小時,開車要七個小時。

  事情不大可能在一天之內解決。

  「商聿,我陪你一塊去吧。」

  商聿吻了吻她的眉心,萬般不舍,但卻沒有抱怨,也沒有推脫。

  他一直都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是商家名副其實的頂樑柱。

  「不用,老婆,你在家陪奶奶,明天後天不是還約了姜幼檸和唐以柔?大過年的,我不想讓你跟我在外地吹冷風。」

  鹿梔語除了擔心商聿的飲食和睡眠,還有另一層擔憂。

  「商鈞打人,肯定和晚晴有關係,有些話,她可能不方便跟你說,也不方便跟商鈞說,商鈞因為她進了局子,她心裡肯定也不好受。」

  商聿看著她一臉擔憂的樣子,神色越發溫柔,「老婆,你總是很會替別人著想。」

  「我和晚晴認識時間不長,但她絕對是個好姑娘,很有天賦,設計的作品一下子就驚艷了我。」

  鹿梔語想起了桑晚晴的模樣,性格文靜,眼神里透著堅韌,能看得出,是個有故事的人。

  「說實話,我相信商鈞對她是真愛,但我真不想看著她被商鈞無理糾纏,毀了大好的前程。」

  「你說的,我都記下了。」

  商聿很認真地聽她說完,心裡已經有了完善的計劃,「我先過去,弄清楚狀況,到時候,我跟你聯繫,你再挑合適的時間,給桑晚晴打電話。

  對於她來說,你並不算熟人,她最多把你當作性格和善的老闆,你能在她最難過的時候打電話問候,她會很感動的。」

  這邊的確走不開,鹿梔語不想大過年的,讓奶奶擔心。

  商聿穿戴整齊,洗漱過後,打電話叫司機。

  趁著這個空檔,鹿梔語給他準備了一些便當和飯糰,用保鮮膜裹好,放在了便當袋子裡。

  大過年的,天還沒亮,天氣又冷,誰也不願意從溫暖的被窩裡被叫出來。

  商聿的兩個司機,都回老家過年了。

  這個點,代駕公司也沒有上班。

  最後,商聿把電話打到了姜管家那裡,姜管家安排了老宅的司機給他開車。

  「你把老宅的司機調走了,那奶奶要外出怎麼辦?」

  姜管家也在陪老婆孩子過年。

  「呵呵,沒事,老宅的保安也會開車,小伙子想多掙點加班費,過年沒回去,當一兩次司機,還有紅包拿,他一萬個樂意。況且,老太太出門不多,都是在家等著別人上門拜年。」

  鹿梔語準備了兩萬塊的現金紅包,給了商聿,「這個給老宅的司機,人家大過年為你加班不容易。」

  商聿收好紅包,緊緊地抱了她一下,「老婆,你總是想得這麼周到。」

  其實沒有她想著這些瑣事,商聿也能面面俱到。

  他一直都是個很注意細節的人。

  鹿梔語早就被他給夸習慣了,淡淡一笑,「這錢回頭要找商鈞報銷。」

  司機半個小時後就到了。

  剛一上車,商聿就把紅包給了他。

  司機摸著厚厚的一沓錢,受寵若驚,「商總,這……這太多了。」

  姜管家已經給他申請了三倍的加班補助。

  「拿著吧,這一路要開七個小時,一天之內還回不來,就當是給你的過年補貼了。」

  「謝謝商總。」

  「別謝我,回頭記得謝我太太。」

  路上,商聿又抓緊時間睡了一會兒。

  到達廣通縣,是中午十二點。

  司機把車停在了警局門口,商聿吃了一個飯糰,把車交給司機,讓他去找個地方吃飯休息。

  進了警局,他找到負責商鈞案子的警察。

  警察有點頭疼地說:「你弟弟打了桑晚晴女士的繼父,問他起衝突的原因,他又死活不說,就說王富春該死。王富春傷情比較嚴重,鼻樑骨斷了,內臟出血,正在住院,沒十天半個月出不來,他也正在氣頭上,嚷嚷著要讓你弟弟吃牢飯。」

  以商鈞衝動易怒的性格,做出這種事情來,商聿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但警察的猜測是對的,打人必然有個理由。

  「問過桑晚晴了嗎?」

  「小姑娘的母親也在住院,家裡還有一個未成年妹妹要照顧,我們已經派了兩名警察去醫院了,具體什麼情況,要等他們回來才知道。」

  走進審訊室之前,商聿給鹿梔語發了個信息。

  「老婆,你可以給桑晚晴打電話了,先關心一下她母親的病情,再問問她和繼父之間的關係。」

  商鈞趴在審訊室的桌子上,聽到開門的動靜,抬起頭來,看到門口高大挺拔,一身冷氣的商聿,嚇得愣了好一會兒。

  他的眼神心虛得躲閃著,「大哥,你怎麼來了。」

  商聿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他幾眼,他看上去完好無損,臉上沒有淤青傷痕。

  他應該是對王富春進行了單方面的毆打。

  「除夕那天你對奶奶保證過什麼?才過了一天,就原形畢露了?我不來,你是想讓一大家子都過不好年嗎?」

  商聿坐在了他的對面,犀利深邃的目光讓商鈞不敢直視。

  「大哥,我知道我是混蛋,但那老東西該打,打死他都不冤!」

  「你為什麼要打他?理由呢?」

  商鈞攥緊了拳頭,額上青筋條條綻開,像是和王富春有深仇大恨。

  「反正他就是該打。」

  「不說,是為了保護桑晚晴?」

  商鈞不說話了。

  ……

  醫院病房。

  王富春被打住院,桑母受了好大的驚嚇。

  由於她的病情比較嚴重,醫生只允許她除夕夜那一天回家吃了一頓年夜飯。

  大年初一,桑母就在桑晚晴的陪同下,回到了醫院。

  桑晚晴好不容易把母親安撫好。

  確認母親睡著之後,她呆坐在椅子上,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她的心揪在一起,難受得無法呼吸,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昨晚,王富春來到醫院,說是給母親送東西。

  她下去取,卻被他強行拖上了車。

  狹隘的空間,男人黏膩的呼吸,還有他令人作嘔的聲音。

  「晚晴,在外面這麼多年,你就沒想我?」

  桑晚晴失聲尖叫,被他死死捂住嘴巴。

  他是有備而來,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巴,拿繩子捆住了她的雙手。

  他獰笑的臉在她眼前晃動,桑晚晴被潮水般的恐懼淹沒。

  噩夢再一次成真,身體因生理性的厭惡和排斥而顫抖,她絕望地想,不如一頭碰死算了。

  就在王富春著急忙慌扒她衣服的時候,車窗被人砸碎了。

  桑晚晴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她怎麼會看到商鈞的臉?

  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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