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定性！咱們農民起義軍一家人不分彼此！
郝搖旗急忙道：「來亨你彆氣！不是不跟你說，是陛下那邊事兒趕事兒！」
李來亨不想搭理郝搖旗。
郝搖旗繼續道：「陛下在重慶大敗多鐸，保下多少百姓？四川現在啥光景？糧倉堆得冒尖，成都街頭的小販都能頓頓吃上白米飯！」
他掰著手指頭數起來：「前陣子夔東鬧天花，不是陛下讓人送來了藥材？還派了醫官教咱們種牛痘，你寨里那幾十個出痘的弟兄，是不是靠這些藥材保住了命？」
李來亨微微有些動容。
郝搖旗繼續道：「再說百姓，陛下讓移民去四川的，家家分了田，今年新糧下來，連最窮的佃戶都能存下餘糧——這樣的主公，咱們能不投？」
黨守素在旁補充：「就是！陛下說了，大順和大西本是一家，當年闖王和八大王雖有磕碰，終究是為了反明抗清。現在清軍還在外面虎視眈眈，咱們再不抱團，難道要等著被逐個剿滅？」
他把那筐新米往前推了推，「你摸摸這米，再聞聞味兒，跟著陛下，弟兄們以後天天都能吃這個！」
李來亨望著那筐飽滿的新米，終於還是憤怒了：「投了你們倒是早說啊！」
眾人都是愣住了。
就聽到了李來亨罵罵咧咧的開口道：「搞得我跟個傻子似的，還在這兒琢磨來琢磨去，合著就我是最後一個投的？」
「哈哈哈哈！」
眾人頓時鬨笑起來。馬騰雲笑得直拍大腿：「這不是怕你倔脾氣上來不答應嘛！再說了，最後一個投咋了？陛下說了，只要來投，待遇一樣不差！」
郝搖旗也跟著笑：「就是！你看這誥命都給你備著呢，夔東提督的位置還空著，就等你了！」
李來亨沒好氣道：「投！投還不行嗎？再不來，我寨里的弟兄都要跟你們跑了！」
他轉身對親衛喊道：「去！把寨里的印信文書拿來，我跟諸位哥哥去成都謝恩！」
寨門口頓時一片歡騰，大西軍的糧船開始往山上運糧，白花花的大米、嶄新的布料被抬進寨門，看得大順舊部們眼睛發亮。
李來亨望著這熱鬧景象，心裡最後一點疙瘩也解開了。
都投了，自己又何必堅持？
最主要的還是張牧有兵有糧。
雖然自己是大順宗室，但是，貌似這也不是很重要，跟著張牧，真的能讓弟兄們過上安穩日子。
三日後，成都皇城。
張牧踏著餘暉走進寧皇后的寢殿。暖閣里薰香裊裊，寧皇后正靠在軟榻上翻看繡樣，小腹已微微隆起，眉宇間帶著孕後的柔和光暈。
「今日感覺如何？太醫說你這幾日孕吐輕些了？」
張牧放輕腳步走到榻邊，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覆上那處微隆的小腹。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像一股暖流淌過心尖，讓他連日處理軍務的疲憊瞬間消散大半。
前世今生，這都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寧皇后笑著點頭，眼底漾著母性的溫柔：「好多了，下午還吃了半碗蓮子羹呢。陛下剛從偏殿回來？聽內侍說，夔東的將軍們都歸降了？」
「是啊，連最擰的李來亨都鬆口了。」
張牧挨著她坐下，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語氣不自覺放柔：「你這胎來得正是時候。太醫說脈象沉穩，是個好兆頭——這不僅是咱們的孩子，更是大西的希望啊。」
寧皇后臉頰微紅，輕輕撫摸著腹部：「陛下這話太重了。」
「不重。」
張牧搖頭：「你想想，這幾年咱們南征北戰，弟兄們跟著朕出生入死，圖的是什麼？無非是盼著天下太平，能安家立業、延續香火。如今你懷了龍胎，對他們來說，就是『大西根基穩固、後繼有人』的信號。」
嘆了一口氣，張牧繼續道：「那些剛歸降的夔東將領，看到咱們有了下一代，才會更信這江山能長久，才敢真正把身家性命託付過來。」
他頓了頓，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當今亂世，人心最盼的就是安穩二字，朕打贏多鐸，是軍事上的底氣，你懷了孩子，便是人心上的定盤星。這孩子不僅是咱們的骨肉，更是大西政權長治久安的象徵，也讓百姓知道，咱們不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流寇，而是要在這裡紮根、開國、傳代的。」
寧皇后輕聲道：「還不知道是男是女！」
「無論男女！」張牧笑了笑，不疾不徐的開口道：「都是龍嗣，這太子也一定是你肚子裡的孩子！」
張牧身邊的妃子不少，一大部分都是土司的女兒，要他們克繼大統基本上是不可能，至於沐雲曦，張牧也要考慮外戚的問題。
如此一來，就只能，也必須是寧皇后的子嗣。
寧皇后輕輕點頭：「臣妾明白了。那更要好好養著，不能讓陛下和天下人失望。」
她吩咐侍女端來剛燉好的銀耳羹，「快趁熱喝了，汪先生還在書房等你議事呢。」
張牧喝完銀耳羹，又細細叮囑了安胎的注意事項，看著宮女為皇后披上薄毯，這才轉身往議政殿走去。
議政殿
張牧看著奏疏，表明李來亨已率部歸降，不由得朗聲笑道：「果然成了！夔東十三家總算聚齊了。」
汪兆麟撫掌道：「陛下英明。這些將領雖歸降，但心裡未必完全信服，不如讓他們在四川多走走看看？」
「正合朕意。」
張牧點點頭：「眼下暫時沒有什麼戰事，傳旨下去，讓郝搖旗、李來亨他們帶著十三家的頭目，去都江堰看看水閘，去成都府學瞧瞧新辦的學堂，再去綿州的屯田區轉轉，讓他們親眼看看，咱們大西軍治下的百姓是怎麼過日子的。」
汪兆麟躬身應道：「陛下高見。讓他們親眼見了百姓安居樂業，見了新政實效，自然會心服口服，再無二心。」
張牧望著窗外的陽光，笑道：「夔東十三家是抗清的精銳，得讓他們知道，跟著朕不僅能打勝仗，更能讓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
「說起來，咱們大西和大順，那也是一家人，傳旨給李來亨，咱們都是農民起義軍，咱們都是自家人，不分彼此！」
李來亨不想搭理郝搖旗。
郝搖旗繼續道：「陛下在重慶大敗多鐸，保下多少百姓？四川現在啥光景？糧倉堆得冒尖，成都街頭的小販都能頓頓吃上白米飯！」
他掰著手指頭數起來：「前陣子夔東鬧天花，不是陛下讓人送來了藥材？還派了醫官教咱們種牛痘，你寨里那幾十個出痘的弟兄，是不是靠這些藥材保住了命？」
李來亨微微有些動容。
郝搖旗繼續道：「再說百姓，陛下讓移民去四川的，家家分了田，今年新糧下來，連最窮的佃戶都能存下餘糧——這樣的主公，咱們能不投？」
黨守素在旁補充：「就是！陛下說了，大順和大西本是一家，當年闖王和八大王雖有磕碰，終究是為了反明抗清。現在清軍還在外面虎視眈眈，咱們再不抱團，難道要等著被逐個剿滅？」
他把那筐新米往前推了推，「你摸摸這米，再聞聞味兒，跟著陛下，弟兄們以後天天都能吃這個！」
李來亨望著那筐飽滿的新米，終於還是憤怒了：「投了你們倒是早說啊！」
眾人都是愣住了。
就聽到了李來亨罵罵咧咧的開口道：「搞得我跟個傻子似的，還在這兒琢磨來琢磨去，合著就我是最後一個投的？」
「哈哈哈哈！」
眾人頓時鬨笑起來。馬騰雲笑得直拍大腿：「這不是怕你倔脾氣上來不答應嘛！再說了，最後一個投咋了？陛下說了，只要來投，待遇一樣不差！」
郝搖旗也跟著笑：「就是！你看這誥命都給你備著呢，夔東提督的位置還空著，就等你了！」
李來亨沒好氣道：「投！投還不行嗎？再不來，我寨里的弟兄都要跟你們跑了！」
他轉身對親衛喊道：「去！把寨里的印信文書拿來，我跟諸位哥哥去成都謝恩！」
寨門口頓時一片歡騰，大西軍的糧船開始往山上運糧，白花花的大米、嶄新的布料被抬進寨門，看得大順舊部們眼睛發亮。
李來亨望著這熱鬧景象，心裡最後一點疙瘩也解開了。
都投了，自己又何必堅持？
最主要的還是張牧有兵有糧。
雖然自己是大順宗室，但是，貌似這也不是很重要，跟著張牧，真的能讓弟兄們過上安穩日子。
三日後，成都皇城。
張牧踏著餘暉走進寧皇后的寢殿。暖閣里薰香裊裊，寧皇后正靠在軟榻上翻看繡樣，小腹已微微隆起，眉宇間帶著孕後的柔和光暈。
「今日感覺如何？太醫說你這幾日孕吐輕些了？」
張牧放輕腳步走到榻邊，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覆上那處微隆的小腹。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像一股暖流淌過心尖，讓他連日處理軍務的疲憊瞬間消散大半。
前世今生，這都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寧皇后笑著點頭，眼底漾著母性的溫柔：「好多了，下午還吃了半碗蓮子羹呢。陛下剛從偏殿回來？聽內侍說，夔東的將軍們都歸降了？」
「是啊，連最擰的李來亨都鬆口了。」
張牧挨著她坐下，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語氣不自覺放柔：「你這胎來得正是時候。太醫說脈象沉穩，是個好兆頭——這不僅是咱們的孩子，更是大西的希望啊。」
寧皇后臉頰微紅，輕輕撫摸著腹部：「陛下這話太重了。」
「不重。」
張牧搖頭：「你想想，這幾年咱們南征北戰，弟兄們跟著朕出生入死，圖的是什麼？無非是盼著天下太平，能安家立業、延續香火。如今你懷了龍胎，對他們來說，就是『大西根基穩固、後繼有人』的信號。」
嘆了一口氣，張牧繼續道：「那些剛歸降的夔東將領，看到咱們有了下一代，才會更信這江山能長久，才敢真正把身家性命託付過來。」
他頓了頓，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當今亂世，人心最盼的就是安穩二字，朕打贏多鐸，是軍事上的底氣，你懷了孩子，便是人心上的定盤星。這孩子不僅是咱們的骨肉，更是大西政權長治久安的象徵，也讓百姓知道，咱們不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流寇，而是要在這裡紮根、開國、傳代的。」
寧皇后輕聲道：「還不知道是男是女！」
「無論男女！」張牧笑了笑，不疾不徐的開口道：「都是龍嗣，這太子也一定是你肚子裡的孩子！」
張牧身邊的妃子不少，一大部分都是土司的女兒，要他們克繼大統基本上是不可能，至於沐雲曦，張牧也要考慮外戚的問題。
如此一來，就只能，也必須是寧皇后的子嗣。
寧皇后輕輕點頭：「臣妾明白了。那更要好好養著，不能讓陛下和天下人失望。」
她吩咐侍女端來剛燉好的銀耳羹，「快趁熱喝了，汪先生還在書房等你議事呢。」
張牧喝完銀耳羹，又細細叮囑了安胎的注意事項，看著宮女為皇后披上薄毯，這才轉身往議政殿走去。
議政殿
張牧看著奏疏，表明李來亨已率部歸降，不由得朗聲笑道：「果然成了！夔東十三家總算聚齊了。」
汪兆麟撫掌道：「陛下英明。這些將領雖歸降，但心裡未必完全信服，不如讓他們在四川多走走看看？」
「正合朕意。」
張牧點點頭：「眼下暫時沒有什麼戰事，傳旨下去，讓郝搖旗、李來亨他們帶著十三家的頭目，去都江堰看看水閘，去成都府學瞧瞧新辦的學堂，再去綿州的屯田區轉轉，讓他們親眼看看，咱們大西軍治下的百姓是怎麼過日子的。」
汪兆麟躬身應道：「陛下高見。讓他們親眼見了百姓安居樂業，見了新政實效，自然會心服口服，再無二心。」
張牧望著窗外的陽光，笑道：「夔東十三家是抗清的精銳，得讓他們知道，跟著朕不僅能打勝仗，更能讓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
「說起來，咱們大西和大順，那也是一家人，傳旨給李來亨，咱們都是農民起義軍，咱們都是自家人，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