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氣炸的多鐸：吳三桂，尚可喜，你倆廢物！
佛圖關的硝煙漸漸淡去，長江兩岸的對峙卻愈發凝重。
無論是多鐸，還是張牧都是彼此試探了幾次。
多鐸也沒有強行進攻佛圖關。
代價太大了！
一個月過去之後，重慶外圍的交鋒從激烈的攻城戰轉為零星的試探——清軍的紅衣大炮不再每日轟鳴，張牧的火銃營也收斂了鋒芒。
雙方都在等。
慢慢的消磨對方。
多鐸的整體思路是用清軍的絕對兵力與全國資源北方糧餉、八旗精銳，抵消張牧的地理防禦與西南根據地優勢。
東線消耗張牧，北方吳三桂南下，南方尚可喜突襲，南北夾擊、後勤絞殺，讓張牧三線防禦顧此失彼，最終在重慶城下實現決戰。
但是，張牧也不急。
第一，吳三桂能不能打的過李定國這還是一個未知數，何況，李定國這邊還是有著地形優勢，打進來，不是那麼容易的。
第二，尚可喜在赤水河未必就是那麼容易過來，你以為你誰啊？四渡赤水？一次都不行！張牧已經通過聯姻，給好處跟土司搞好關係，彝兵游擊，讓尚可喜出現大量的非戰鬥減員超五千人，南線北上計劃破產只是遲早的事情。
第三，你多鐸跟我耗，你根本就消耗不起，你能偷襲我的糧道，難道我就不能偷襲你的糧道麼夔東十三家拿了自己的糧食，武器，那可是一點都沒閒著。
這日清晨，清軍先鋒營的哨探在縉雲山麓發現了幾具綠營士兵的屍體，喉嚨上都插著竹箭，箭尾繫著彝族特有的紅綢。
勒克德渾怒不可遏地將箭杆摔在多鐸案前：「王爺，張牧的山地兵越來越猖獗，昨夜竟摸到營地外圍殺人！」
多鐸正對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記沉思，那些硃砂點是斥候標註的張牧糧道、那些藍圈是土司村寨的位置。
他拾起竹箭端詳片刻，箭杆上還沾著濕潤的泥土：「這些彝人熟悉地形，硬剿只會損兵折將。傳令下去，撤回山邊的巡邏隊，改用火炮封鎖山道入口。」
三日後，清軍在江北嘴築起三座炮樓，紅衣大炮的射程覆蓋了通往重慶主城的三條山道。
張牧派馮雙禮率水師偷襲，卻被炮樓火力壓制，損失了三艘快船。
馮雙禮回營復命時，戰袍上還沾著硝煙：「陛下，多鐸學乖了，不再輕易進山，只用水陸炮陣封鎖咱們的補給線。」
張牧站在城樓上，望著江對岸連綿的清軍帳篷，也是冷笑：「知道了！」
近一個月來，雙方在佛圖關、銅鑼峽反覆拉鋸：清軍兩次夜襲關隘都被火罐打退，張牧的山地營劫糧時也中了清軍的埋伏，折損了百餘人。
互有勝負的戰局裡，瀰漫著愈發濃重的疲憊。
「多鐸這是在等。」張牧擦拭著濕漉漉的火銃：「等咱們糧盡，等咱們內亂。」
果不其然，幾日後重慶城內開始流傳流言。
有士兵說「李定國在漢中戰敗被俘」，有商販稱「雲南土司已經降清」，甚至有人在城牆下發現了清軍射來的傳單，上面用漢字寫著「降者免死，賞銀百兩」。
趙坤在巡查時揪出了兩個散播謠言的兵痞，押到城頭當眾斬了，可流言仍像秋雨般無孔不入。
「陛下，這些謠言怕是清軍故意放出來的。」馮雙禮憂心忡忡，「咱們的糧道被炮樓封鎖，城內存糧只夠支撐兩個月了。」
張牧笑了笑：「無妨，讓軍中校尉組織起來給士兵做思想動員工作，告訴他們，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持久下去，我們必將勝利，嬴的一定是我們！」
頓了頓，張牧繼續道：「依託土司部落的山間小道、溶洞、梯田埂，組織民夫與土司青壯組成背夫隊，用竹簍、馬幫分段運輸糧食與彈藥，避開清軍騎兵的伏擊範圍。」
張牧一邊走，一邊道：「另外，每條通道設烽火台和暗哨，發現清軍襲擾立刻傳信，同時在險路段埋設陷阱，弄點削尖的竹樁、偽裝的壕溝。」
馮雙禮立刻點頭道：「明白！」
「此外，從擅長山地作戰的彝、羌土司兵中抽調精銳，組建千人規模的游擊小隊，配備短刀、弓弩與火罐，專門伏擊清軍的糧道襲擾部隊。」
張牧繼續下令：「我們熟悉地形，在清軍返回營地的必經之路設伏，焚毀其繳獲的物資後迅速撤離，讓多鐸斷後勤的成本遠超收益。」
「最後，反襲清軍糧道，摸清其糧草存放地與運輸規律，多鐸大軍依賴湖廣至重慶的長江水路補給，趁夜派水手駕駛快船順江而下，突襲清軍糧船，焚毀糧草後藉助川江急流脫身，迫使多鐸分兵守護自身糧道，削弱前線壓力。」
馮雙禮道：「領旨，臣這就去辦！」
他知道，多鐸的算盤打得精，不硬攻，只圍堵，用飢餓和謠言瓦解人心。
但是，那有如何？
你有你的手段，我也有我的本身，大家禮尚往來！
其實，讓張牧有些意外的是，多鐸這個莽夫居然這麼謹慎，還以為多鐸會直接強攻，展現大清朝的武力強悍呢，若真是這樣，反倒是張牧願意看到的。
速戰，短兵相接，自己是守城的，多鐸需要一個據點一個據點的打，損失肯定比自己慘痛。
但是，多鐸就是穩得住，雙方交鋒的次數雖然多，但是，卻並不是那麼激烈。
與此同時，多鐸的中軍大帳里，一份加急奏章正被謄抄。
案上堆著幾份情報：李定國仍在劍門關與吳三桂對峙、尚可喜在赤水河寸步難行、張牧的糧道已被切斷三成。
多鐸提筆在奏章末尾添了一句：「重慶守軍雖悍，然糧道漸絕，土司離心，若分化輔之，不日可破。」
「王爺，真要等吳三桂和尚可喜？」勒克德渾不解，「咱們兵力仍占優，不如再攻一次？」
多鐸放下狼毫：「八旗精銳不能再損耗在山城了。張牧的火器、土司的山地戰，都是咱們的克星。傳令下去，全軍轉入守勢，每日只派綠營佯攻，主力抓緊休整。」
他拿起那份謄抄好的奏章：「先看看睿親王的意思，能不能打，到底要不要打！」
「還有，讓攝政王趕緊督促吳三桂和尚可喜，這兩個廢物，竟是始終打不進四川和遵義，但凡是你們打進去，本王又何必如此被動！」
「廢物，廢物！」
多鐸心中萬分惱火。
無論是多鐸，還是張牧都是彼此試探了幾次。
多鐸也沒有強行進攻佛圖關。
代價太大了！
一個月過去之後，重慶外圍的交鋒從激烈的攻城戰轉為零星的試探——清軍的紅衣大炮不再每日轟鳴，張牧的火銃營也收斂了鋒芒。
雙方都在等。
慢慢的消磨對方。
多鐸的整體思路是用清軍的絕對兵力與全國資源北方糧餉、八旗精銳，抵消張牧的地理防禦與西南根據地優勢。
東線消耗張牧，北方吳三桂南下，南方尚可喜突襲，南北夾擊、後勤絞殺，讓張牧三線防禦顧此失彼，最終在重慶城下實現決戰。
但是，張牧也不急。
第一，吳三桂能不能打的過李定國這還是一個未知數，何況，李定國這邊還是有著地形優勢，打進來，不是那麼容易的。
第二，尚可喜在赤水河未必就是那麼容易過來，你以為你誰啊？四渡赤水？一次都不行！張牧已經通過聯姻，給好處跟土司搞好關係，彝兵游擊，讓尚可喜出現大量的非戰鬥減員超五千人，南線北上計劃破產只是遲早的事情。
第三，你多鐸跟我耗，你根本就消耗不起，你能偷襲我的糧道，難道我就不能偷襲你的糧道麼夔東十三家拿了自己的糧食，武器，那可是一點都沒閒著。
這日清晨，清軍先鋒營的哨探在縉雲山麓發現了幾具綠營士兵的屍體，喉嚨上都插著竹箭，箭尾繫著彝族特有的紅綢。
勒克德渾怒不可遏地將箭杆摔在多鐸案前：「王爺，張牧的山地兵越來越猖獗，昨夜竟摸到營地外圍殺人！」
多鐸正對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記沉思，那些硃砂點是斥候標註的張牧糧道、那些藍圈是土司村寨的位置。
他拾起竹箭端詳片刻，箭杆上還沾著濕潤的泥土：「這些彝人熟悉地形，硬剿只會損兵折將。傳令下去，撤回山邊的巡邏隊，改用火炮封鎖山道入口。」
三日後，清軍在江北嘴築起三座炮樓，紅衣大炮的射程覆蓋了通往重慶主城的三條山道。
張牧派馮雙禮率水師偷襲，卻被炮樓火力壓制，損失了三艘快船。
馮雙禮回營復命時，戰袍上還沾著硝煙：「陛下，多鐸學乖了，不再輕易進山，只用水陸炮陣封鎖咱們的補給線。」
張牧站在城樓上，望著江對岸連綿的清軍帳篷，也是冷笑：「知道了！」
近一個月來，雙方在佛圖關、銅鑼峽反覆拉鋸：清軍兩次夜襲關隘都被火罐打退，張牧的山地營劫糧時也中了清軍的埋伏，折損了百餘人。
互有勝負的戰局裡，瀰漫著愈發濃重的疲憊。
「多鐸這是在等。」張牧擦拭著濕漉漉的火銃：「等咱們糧盡，等咱們內亂。」
果不其然，幾日後重慶城內開始流傳流言。
有士兵說「李定國在漢中戰敗被俘」，有商販稱「雲南土司已經降清」，甚至有人在城牆下發現了清軍射來的傳單，上面用漢字寫著「降者免死，賞銀百兩」。
趙坤在巡查時揪出了兩個散播謠言的兵痞，押到城頭當眾斬了，可流言仍像秋雨般無孔不入。
「陛下，這些謠言怕是清軍故意放出來的。」馮雙禮憂心忡忡，「咱們的糧道被炮樓封鎖，城內存糧只夠支撐兩個月了。」
張牧笑了笑：「無妨，讓軍中校尉組織起來給士兵做思想動員工作，告訴他們，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持久下去，我們必將勝利，嬴的一定是我們！」
頓了頓，張牧繼續道：「依託土司部落的山間小道、溶洞、梯田埂，組織民夫與土司青壯組成背夫隊，用竹簍、馬幫分段運輸糧食與彈藥，避開清軍騎兵的伏擊範圍。」
張牧一邊走，一邊道：「另外，每條通道設烽火台和暗哨，發現清軍襲擾立刻傳信，同時在險路段埋設陷阱，弄點削尖的竹樁、偽裝的壕溝。」
馮雙禮立刻點頭道：「明白！」
「此外，從擅長山地作戰的彝、羌土司兵中抽調精銳，組建千人規模的游擊小隊，配備短刀、弓弩與火罐，專門伏擊清軍的糧道襲擾部隊。」
張牧繼續下令：「我們熟悉地形，在清軍返回營地的必經之路設伏，焚毀其繳獲的物資後迅速撤離，讓多鐸斷後勤的成本遠超收益。」
「最後，反襲清軍糧道，摸清其糧草存放地與運輸規律，多鐸大軍依賴湖廣至重慶的長江水路補給，趁夜派水手駕駛快船順江而下，突襲清軍糧船，焚毀糧草後藉助川江急流脫身，迫使多鐸分兵守護自身糧道，削弱前線壓力。」
馮雙禮道：「領旨，臣這就去辦！」
他知道，多鐸的算盤打得精，不硬攻，只圍堵，用飢餓和謠言瓦解人心。
但是，那有如何？
你有你的手段，我也有我的本身，大家禮尚往來！
其實，讓張牧有些意外的是，多鐸這個莽夫居然這麼謹慎，還以為多鐸會直接強攻，展現大清朝的武力強悍呢，若真是這樣，反倒是張牧願意看到的。
速戰，短兵相接，自己是守城的，多鐸需要一個據點一個據點的打，損失肯定比自己慘痛。
但是，多鐸就是穩得住，雙方交鋒的次數雖然多，但是，卻並不是那麼激烈。
與此同時，多鐸的中軍大帳里，一份加急奏章正被謄抄。
案上堆著幾份情報：李定國仍在劍門關與吳三桂對峙、尚可喜在赤水河寸步難行、張牧的糧道已被切斷三成。
多鐸提筆在奏章末尾添了一句：「重慶守軍雖悍，然糧道漸絕，土司離心，若分化輔之，不日可破。」
「王爺，真要等吳三桂和尚可喜？」勒克德渾不解，「咱們兵力仍占優，不如再攻一次？」
多鐸放下狼毫：「八旗精銳不能再損耗在山城了。張牧的火器、土司的山地戰，都是咱們的克星。傳令下去，全軍轉入守勢，每日只派綠營佯攻，主力抓緊休整。」
他拿起那份謄抄好的奏章：「先看看睿親王的意思，能不能打，到底要不要打！」
「還有，讓攝政王趕緊督促吳三桂和尚可喜，這兩個廢物，竟是始終打不進四川和遵義，但凡是你們打進去，本王又何必如此被動！」
「廢物，廢物！」
多鐸心中萬分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