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兵強馬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議政殿內安靜下來

  張牧將劉文秀遞上的軍情急報拍在案上,羊皮輿圖上三個鮮紅箭頭如利刃般刺向川滇腹地。

  他也知道自己收編了沐王府,清軍肯定要對自己動手。

  南明這群垃圾就不用說了。

  他們能打才有鬼。

  主要還是清軍。

  收雲南,收沐王府。

  你收了,也要做好被針對的準備。

  如此看來,滿清還真是放棄了繼續收拾隆武,掉頭過來打自己了!

  此外,不久之前,張牧還收到了的永曆的詔書,只要自己退位,他就讓自己當平西王,世鎮川雲。

  過來的是白文選。

  自己老爹的舊部。

  順道,張牧就把白文選留下了,來都來了。

  至於條件,張牧聽了想笑

  朕鎮不鎮川雲還需要你?

  現在,就算是張牧想要退位,手下這群從龍之臣也不會答應的。

  主要還是清軍!

  如今四川,雲南土司對自己臣服,那是因為自己幹掉了豪格,解決了鰲拜,生擒了屯齊和陳泰。

  但是,張牧也知道自己幹掉豪格,那是取巧。

  如今對戰多鐸,那就只能是硬碰硬。

  硬碰硬能不能打贏,這不好說。

  在給自己兩三年的時間,完成軍事內部改革,有了足夠的糧食,火器,他有信心,但是現在,太倉促了,滿打滿算自己也就是休養生息了半年的時間。

  一旦自己輸了,那麼自己的執政基礎就要崩盤。

  所以,不能輸!

  他環視殿內匆匆趕到的將領,沉聲道:「多鐸五萬主力逼夔州,吳三桂三萬出漢中,尚可喜兩萬攻打遵義,清廷這是要把咱們困死在西南!今日召諸位來,便是要定下破局之策。」

  李定國上前一步指著輿圖:「陛下,吳三桂部雖號稱三萬,但多是漢軍綠營,真正的八旗精銳不過數千。末將願率滇軍兩萬,再調趙土司藏兵三千,扼守劍門關與廣元一線,定叫他金牛道寸步難行!

  他手掌重重拍在劍門關的位置:「此關不破,吳三桂休想踏入川西一步!」

  「好!」

  張牧目光銳利:「定國熟悉四川地形,又善山地戰,對付吳三桂非你莫屬。糧草從成都糧倉調撥,軍械優先配給你的火器營,記住,拖垮他,別硬碰硬。」

  劉文秀緊隨其後出列:「尚可喜意圖攻占,其部多是廣東漢軍,不擅山地。末將請命率一萬滇軍加土司彝兵四千,沿赤水河布防,彝家子弟善叢林伏擊,定能讓他在川黔邊境進退不得!」

  張牧看向輿圖上的赤水河:「瀘州是川南門戶,你需守住江陽關,朕傳旨彝家各寨,多設滾木礌石,把遵義到瀘州的山路變成絕地。糧草從宜賓糧倉補給,必要時可焚盡沿途村寨,堅壁清野!」

  艾能奇按捺不住,抱拳請戰:「末將願守夔州!多鐸主力雖猛,但瞿塘峽天險可恃,末將帶秦土司水師兩千,再調川東兵一萬,定能把他擋在夔門之外!」

  「不可。」

  張牧搖頭,指尖划過長江水道,「夔州是前哨,卻非決戰之地。文善,你去聯絡夔東十三家,給他們糧食,給他們軍火,傳朕旨意,封劉體純為『夔東總兵』,袁宗第為『水師副總兵』,許以鹽、布、火藥援助,條件是他們出兵襲擾多鐸糧道,在宜昌至夔州段阻擊清軍水師,戰後可獲重慶商路三成利益。」

  他看向劉文善:「你到時候告訴他們,唇亡齒寒,清軍滅了咱們,下一個就是他們!」

  劉文善領命:「臣定將陛下之意帶到!十三家若能出兵,多鐸的糧道必亂!」

  劉體純和袁宗第跟大西軍關係不錯,是可以利用的。

  張牧微微的吐了一口氣,繼續道:「艾能奇,馮雙禮,多鐸的目標是重慶,朕要親自坐鎮重慶主城,你與馮雙禮率兩萬川軍守夔州至涪陵段,用鐵鏈鎖江,沉船堵峽,拖到他糧草不濟,再退往重慶與朕會合。記住,你們的任務是遲滯,不是死守。」

  艾能奇,馮雙禮上前領命:「臣遵旨!」

  「汪兆麟」

  張牧轉向汪兆麟,「你坐鎮成都,總領糧草轉運,確保前線糧道暢通。川西農社的春耕不能停,從官營豬場每月調撥五百頭豬支援各軍,讓將士們吃飽了才有力氣打仗!」


  汪兆麟躬身應道:「臣已備下三十萬民夫,沿嘉陵江、長江設二十個驛站,糧車、渡船日夜待命,絕不讓前線斷了補給。」

  最後,張牧看向負責土司聯絡的王尚禮:「你即刻傳朕旨意,趙、李、秦、楊四家土司即刻動員青壯,趙土司守松潘防清軍從川西迂迴,楊土司率羌族兵協防劍門關,秦土司水師全編入艾能奇部,李土司再出三千彝兵支援劉文秀。告訴他們,這是大西立國之戰,勝則西南永固,敗則各族無存!」

  王尚禮慨然道:「陛下放心!土司們感念賜姓之恩,早已整兵待發,定當死戰!」

  殿內諸將目光灼灼,張牧猛地起身,手按腰間佩劍:「諸位聽著!清軍三路來犯,看似兇猛,實則補給線漫長,水土不服。咱們依託地利,以重慶為核心,東路拖垮多鐸,北路擋住吳三桂,南路牽制尚可喜,待其師老兵疲,便是咱們反擊之時!」

  他走到輿圖前,指尖重重戳在重慶:「這裡是咱們的根基,是川滇水陸命脈,朕就在此坐鎮!多鐸要打,朕便陪他打!城在人在,城破……朕與城共存亡!」

  「陛下萬歲!」諸將齊聲高呼,聲震殿宇。

  張牧揮手讓眾人退下,獨留汪兆麟在殿內。他看著案上的糧食帳冊,忽然問道:「重慶糧倉還有多少存糧?」

  「回陛下,重慶主倉存稻穀五萬石,玉米兩萬石,臘肉五千斤,足夠守城主兵三月之用。」汪兆麟答道,「臣已讓成都、宜賓糧倉陸續調糧支援,水路轉運五日可達。」

  「再調五千匹布到重慶,讓軍匠營連夜趕製綁腿、氈帽,給守城士兵換上。」

  張牧語氣沉穩:「傳旨重慶知府,即刻組織百姓加固城防,城外十里內的房屋全部拆毀,木料磚石運進城內,水井全部下毒,不留一粒糧食給清軍!」

  汪兆麟心中一凜,躬身領命:「臣這就去辦。」

  殿外夜色漸濃,西南的星空格外明亮。

  張牧獨自站在輿圖前,指尖划過重慶與夔州之間的長江水道。

  這是一場硬仗,要打,打贏了,自己統治穩固,打輸了,自己現在的好局面可就要崩盤了。

  這場仗,不僅是為了守住土地,更是為了讓大西政權在戰火中真正立起來,他需要用勝利告訴西南各族,告訴天下人,這裡不是清廷可以輕易征服的地方。

  三日後,成都城外的校場上,旌旗獵獵。

  李定國率滇軍主力誓師北伐,劍指廣元;劉文秀帶著彝兵西出,奔赴瀘州;艾能奇與馮雙禮的船隊順江而下,馳援夔州。

  張牧則親率一萬精銳,乘坐戰船,沿嘉陵江南下,直抵重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