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二位臥龍鳳雛真乃我大西的功臣啊！
重慶府衙的偏院囚室被收拾得乾淨，桌上擺著簡單的茶點。張牧端坐主位，看著對面身著囚服卻依舊挺直腰杆的陳泰和屯齊，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兩位將軍在牢里住得還習慣？」張牧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屯齊冷哼一聲，率先開口：「張牧，別白費力氣了。你不過是僥倖贏了銅鑼峽一仗，真以為能割據四川？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們，歸順大清，憑你的本事，攝政王或許還能給你個一官半職。」
陳泰則顯得沉穩些，緩緩道：「陛下有好生之德，你若降清，可保川蜀百姓免遭戰火，這才是上策。你我都是明白人，以四川一隅對抗天下，無異於以卵擊石。」
張牧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哦？兩位覺得我擋不住清軍？」
「張牧，事到如今，你該看清局勢了。」
屯齊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嘲諷，「就算你僥倖奪下萬州又如何？」
張牧：「……」
我，什麼時候奪下萬州了？
看了一眼屯齊，張牧的心中頓時浮現出了幾分激動，他認為自己奪下萬州了，這說明了什麼？
萬州就是一個空城！
那麼，自己要是進攻萬州的話？
那豈不是？
想到這裡，張牧有些激動。
這倆活寶，還真是，還真是給了自己太多太多的驚喜。
張牧道：「朕貴為大西天子，順治能容得下我？」
陳泰順著屯齊施壓：「屯齊將軍說得不假。萬州的火器你或許見過幾門，但那都是淘汰下來的舊炮。實言告訴你，我大清在京師的火器營，光紅衣大炮就有上百門，操炮的都是身經百戰的八旗精銳，你覺得憑萬州那點殘兵舊炮，能擋得住天兵？」
「萬州的火炮也不少吧！」張牧笑吟吟的開口道。
「就算是給你又如何，我大清火炮的威力尤其是你能想像的，張牧，我勸你還是順應天時，不要再做無所謂的掙扎了！」
張牧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他原本只是試探，沒想到兩人竟主動抖出了萬州的底細。
看這個樣子，萬州就是一個空殼，兵力不多，火器還他媽的賊多。
這要是自己給拿下來！
一想到這裡，張牧整個人都開始亢奮起來。
陳泰也沉聲道：「張牧，良禽擇木而棲。你現在投降，還能保住性命和富貴；若執迷不悟，等萬州被我軍收復，你再想降也晚了。」
張牧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突然「騰」地站起身，原地蹦了個高，拍著手大笑：「哈哈哈哈！陳泰！屯齊！你們兩位可真是我大西的功臣啊！」
兩人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臉色驟變：「你……你笑什麼？」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張牧笑呵呵的看著兩人。
「什麼高興的事情？」兩人異口同聲的詢問道。
「我笑你們聰明反被聰明誤！」
張牧收斂笑容，眼神銳利如刀：「誰告訴你們我拿下萬州了？老子還沒動手呢！倒是你們，生怕我不知底細，把萬州兵少、將弱、炮多的底全給我兜出來了！」
陳泰與屯齊如遭雷擊，瞬間明白過來——張牧根本就沒打算奪取萬州。
而他們，居然就把這個至關重要的情報給說出來了。
「你……你沒拿下萬州？」屯齊聲音發顫，難以置信。
「拿下？現在就去拿！」
張牧轉身大步沖向院外，朝著廊下大吼：「李定國！李定國！」
李定國聞聲快步趕來，抱拳問道：「陛下，何事如此緊急？」
「點兵！點兵，五千精銳，立刻出發！」
張牧指著囚室方向，語氣斬釘截鐵，「陳泰和屯齊這兩個活寶說了，萬州兵不滿千，還有很多很多火炮！咱們現在就去取了這座城，會變成咱們的囊中之物！」
「遵旨！」李定國雖驚訝於變故，卻立刻領命，轉身就要去調兵。
「等等！」張牧補充道，「告訴弟兄們，輕裝急進，速戰速決！就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囚室內，陳泰與屯齊已經是目瞪口呆了。
他們居然把這麼重要的情報給說出來了？
萬州無論是對於張牧還是清廷來說，都是太重要了。
掌握了萬州，就掌握了長江的中游的通道，順江而下可直抵宜昌、武漢，逆江而上可輻射重慶、成都，掌控萬州意味著張牧軍能依託長江水路快速運輸兵力、糧草和武器，大幅提升機動能力。
若清軍試圖從長江中游西進反撲從湖北出兵入川，萬州就是第一道防線，通過水路布防，修建沿江炮台，遲滯清軍攻勢，為己方爭取備戰時間。
其次，是陸地向南可入貴州東北部，向西則深入四川腹地，避免陷入「單點困守」的被動局面。
此外，萬州所在的川東地區氣候濕潤、農業發達，盛產水稻、玉米、紅薯等糧食作物，且周邊山地有茶葉、藥材等經濟作物。
拿下萬州後，張牧可通過徵收賦稅、組織屯田等方式，短期內獲取大量糧食，緩解之前可能因「抓俘虜、籌後勤」導致的軍糧緊張問題。
長江沿岸的漁業資源也可作為補充，進一步豐富軍隊食物來源。
還有就是一些手工業與礦產，還有人口和勞動力。
自己可以練兵，可以組織工匠修復或製造武器。
最開始張牧沒計劃打萬州，自己的情報系統還不算是完善。
但是現在，這倆活寶告訴了自己一切，這要是自己還不能去趕緊打下萬州，那麼自己可以吞糞自盡了。
奪取萬州，對於張牧來說好處巨大，短期可解決糧食、武器等生存問題，掌控交通樞紐以掌握戰局主動權。
長期能通過治理爭取民心、擴充資源，為後續擴張或對峙奠定根基。只要做好防禦部署和民心安撫，萬州將成為張牧政權從游擊作戰轉向區域割據的關鍵跳板。
兩人癱坐在椅子上。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番勸降的威懾之詞，竟成了泄露軍情的催命符。
屯齊狠狠捶著桌子，眼中滿是絕望：「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陳泰閉目長嘆，一行清淚滑落——他知道，萬州一旦失守，湖廣與四川的通道將被張牧徹底掌控，而他們二人，也成了斷送大清戰略要地的罪人。
「兩位將軍在牢里住得還習慣？」張牧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屯齊冷哼一聲，率先開口：「張牧，別白費力氣了。你不過是僥倖贏了銅鑼峽一仗，真以為能割據四川？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們，歸順大清，憑你的本事，攝政王或許還能給你個一官半職。」
陳泰則顯得沉穩些，緩緩道：「陛下有好生之德，你若降清，可保川蜀百姓免遭戰火，這才是上策。你我都是明白人，以四川一隅對抗天下，無異於以卵擊石。」
張牧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哦？兩位覺得我擋不住清軍？」
「張牧，事到如今，你該看清局勢了。」
屯齊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嘲諷，「就算你僥倖奪下萬州又如何？」
張牧：「……」
我，什麼時候奪下萬州了？
看了一眼屯齊，張牧的心中頓時浮現出了幾分激動，他認為自己奪下萬州了，這說明了什麼？
萬州就是一個空城！
那麼，自己要是進攻萬州的話？
那豈不是？
想到這裡，張牧有些激動。
這倆活寶，還真是，還真是給了自己太多太多的驚喜。
張牧道：「朕貴為大西天子，順治能容得下我？」
陳泰順著屯齊施壓：「屯齊將軍說得不假。萬州的火器你或許見過幾門，但那都是淘汰下來的舊炮。實言告訴你，我大清在京師的火器營，光紅衣大炮就有上百門，操炮的都是身經百戰的八旗精銳，你覺得憑萬州那點殘兵舊炮，能擋得住天兵？」
「萬州的火炮也不少吧！」張牧笑吟吟的開口道。
「就算是給你又如何，我大清火炮的威力尤其是你能想像的，張牧，我勸你還是順應天時，不要再做無所謂的掙扎了！」
張牧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他原本只是試探，沒想到兩人竟主動抖出了萬州的底細。
看這個樣子，萬州就是一個空殼，兵力不多，火器還他媽的賊多。
這要是自己給拿下來！
一想到這裡，張牧整個人都開始亢奮起來。
陳泰也沉聲道：「張牧，良禽擇木而棲。你現在投降，還能保住性命和富貴；若執迷不悟，等萬州被我軍收復，你再想降也晚了。」
張牧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突然「騰」地站起身，原地蹦了個高，拍著手大笑：「哈哈哈哈！陳泰！屯齊！你們兩位可真是我大西的功臣啊！」
兩人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臉色驟變：「你……你笑什麼？」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張牧笑呵呵的看著兩人。
「什麼高興的事情？」兩人異口同聲的詢問道。
「我笑你們聰明反被聰明誤！」
張牧收斂笑容，眼神銳利如刀：「誰告訴你們我拿下萬州了？老子還沒動手呢！倒是你們，生怕我不知底細，把萬州兵少、將弱、炮多的底全給我兜出來了！」
陳泰與屯齊如遭雷擊，瞬間明白過來——張牧根本就沒打算奪取萬州。
而他們，居然就把這個至關重要的情報給說出來了。
「你……你沒拿下萬州？」屯齊聲音發顫，難以置信。
「拿下？現在就去拿！」
張牧轉身大步沖向院外，朝著廊下大吼：「李定國！李定國！」
李定國聞聲快步趕來，抱拳問道：「陛下，何事如此緊急？」
「點兵！點兵，五千精銳，立刻出發！」
張牧指著囚室方向，語氣斬釘截鐵，「陳泰和屯齊這兩個活寶說了，萬州兵不滿千，還有很多很多火炮！咱們現在就去取了這座城，會變成咱們的囊中之物！」
「遵旨！」李定國雖驚訝於變故，卻立刻領命，轉身就要去調兵。
「等等！」張牧補充道，「告訴弟兄們，輕裝急進，速戰速決！就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囚室內，陳泰與屯齊已經是目瞪口呆了。
他們居然把這麼重要的情報給說出來了？
萬州無論是對於張牧還是清廷來說，都是太重要了。
掌握了萬州，就掌握了長江的中游的通道，順江而下可直抵宜昌、武漢，逆江而上可輻射重慶、成都，掌控萬州意味著張牧軍能依託長江水路快速運輸兵力、糧草和武器，大幅提升機動能力。
若清軍試圖從長江中游西進反撲從湖北出兵入川，萬州就是第一道防線，通過水路布防，修建沿江炮台，遲滯清軍攻勢，為己方爭取備戰時間。
其次，是陸地向南可入貴州東北部，向西則深入四川腹地，避免陷入「單點困守」的被動局面。
此外，萬州所在的川東地區氣候濕潤、農業發達，盛產水稻、玉米、紅薯等糧食作物，且周邊山地有茶葉、藥材等經濟作物。
拿下萬州後，張牧可通過徵收賦稅、組織屯田等方式，短期內獲取大量糧食，緩解之前可能因「抓俘虜、籌後勤」導致的軍糧緊張問題。
長江沿岸的漁業資源也可作為補充，進一步豐富軍隊食物來源。
還有就是一些手工業與礦產，還有人口和勞動力。
自己可以練兵，可以組織工匠修復或製造武器。
最開始張牧沒計劃打萬州，自己的情報系統還不算是完善。
但是現在，這倆活寶告訴了自己一切，這要是自己還不能去趕緊打下萬州，那麼自己可以吞糞自盡了。
奪取萬州，對於張牧來說好處巨大，短期可解決糧食、武器等生存問題，掌控交通樞紐以掌握戰局主動權。
長期能通過治理爭取民心、擴充資源，為後續擴張或對峙奠定根基。只要做好防禦部署和民心安撫，萬州將成為張牧政權從游擊作戰轉向區域割據的關鍵跳板。
兩人癱坐在椅子上。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番勸降的威懾之詞，竟成了泄露軍情的催命符。
屯齊狠狠捶著桌子，眼中滿是絕望：「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陳泰閉目長嘆，一行清淚滑落——他知道，萬州一旦失守，湖廣與四川的通道將被張牧徹底掌控，而他們二人，也成了斷送大清戰略要地的罪人。